王鑫自信滿滿的模樣,卻是讓在場的不少人心中開始犯起嘀咕嘀咕。
“五年前的奇遇?”
“得道高人傳授化解大劫的丹藥?”
“能夠讓死人復活?”
你確定不是在說夢話嗎?一堆人都拿著看傻-逼的眼神看著王鑫。
還有人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大兄弟,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為何要放棄治療?藥不能停呀!”
不過,大多數人看在孫政通的面子上,對王鑫這樣的離奇、荒誕的言行,保持了極大的剋制和沉默,盡力盡責地做好一個圍觀群眾。
然而,和此事利益攸關的何平,他此刻卻有點坐不住了:“王鑫,你胡亂地往死者周斌嘴裡喂啥東西?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破壞犯罪現場呀?一會兒警察來了,你這會罪加一等的!”
“老匹夫,你這是心虛了嗎?所以,開始用警察和法律來威脅我?”王鑫扭頭冷冷地看了何平一眼,他的右手卻悄然按在了周斌的心臟部位:“至於我是否會被法律審判,那可要看周斌怎麼說了。至於現在,還請你老老實實地閉嘴吧!”
被王鑫毫不留情面的呵斥,何平也是面子上掛不住。不過,他轉瞬便冷笑起來:“閉嘴就閉嘴,我且看你如何讓死人開口。”
死人復活,這在神話傳說中,也是屬於神蹟一類的事情。何平活了大半輩子了,死也不會相信王鑫能弄出這樣的神蹟來。
……
雖然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為他在捏造故事,但是最後真的看他拿出了一顆奇特的丹藥,並且還煞有其事地將丹藥餵給了死者周斌。這不由得讓在場一些不堅定的無神論者心中,悄然升騰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王鑫真的遇過仙緣,並真的能夠將已死的周斌救活,哪怕這救活的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三分鐘時間,說長也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
隨著何平和王鑫的針鋒相對的激辯,時間轉瞬就要到了。
一屋子站立的人個個非富即貴,雖然不少人對王鑫神神叨叨的行為極為看不過眼,但是此刻他們卻也表現出了應有的耐心,他們也想看看王鑫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以及,今天奇蹟會出現嗎?王鑫真的有能夠將一個死人救活的本事嗎?
一時間,屋子內鴉雀無聲,眾人無不翹首以盼。
而就在此時,王鑫再次出聲打破了屋子內的沉默。
王鑫胸有成竹地建議道:“我雖然說過,回魂丹能夠顧將周斌從死神手裡搶回三天的生命。但是鑑於這是一件事關重大的案件,事關蔣氏集團繼承者蔣春華小姐的未來,更是牽涉到一樁巨大的陰謀。因此,在座的各位想必都不願意節外生枝,也別白費力氣將救活的周斌送到醫院搶救,然後再透過正規的、符合法律流程的程式來偵查審訊周斌。”
“這件事經手的人越多,我就越擔心周斌會被有心人毀屍滅跡。因此,我希望諸位能夠再次當一次見證人,由現場的封疆大吏孫政通先生,他來向周斌詢問本事的原委。我相信,已死之人,其言也善。死過一次的周斌,定能夠給予大家另一個角度地看待此次事件。”王鑫心中一動,極為縝密地安排道:“為了保證本次探究證據的合法性,在座的諸位都可能用手機錄影或者是錄音作證。”
最後,王鑫雙目掃視了一邊現場,沉聲問道:“如果大家沒有意見的話,那麼我也開始作為現場第三人,準備參與錄影了。”
“好,就依他說的方法來辦。”孫政通見王鑫行為舉止頗有章法,不由得就答應了下來。
*
王鑫長身而起,右手悄無聲息的地從周斌胸口收起,他一副笑眯眯地表情對現場的眾人說道。“三分鐘移到,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哎喲!”
就在此時,躺在地面上的周斌忽然痛叫一聲,原本僵直的手指也開始動了起來。
“他活了!”
“他竟然真的活過來了!”
“奇蹟呀,他真的死而復活了!剛才,我可是確定他毫無呼吸的跡象了……”
……
一時間,在場眾人除王鑫以外,所有人都驚得後退了一大步,嘴巴齊齊張得大大的。如果用漫畫的表現形式,那大概是:除了王鑫淡定自如外,其他人齊齊睜圓了眼睛,吃驚的連下巴都掉了。而地面上,更是碎落了一地的眼鏡……
而靠牆站立的何平,嚇得一個哆嗦,整個人都向後倒去。好在身後有牆壁支撐著,他這才沒有被嚇得直接摔倒在地。
這是,王鑫手中忽然多了一個單手持小型攝像機,緩緩地來到周斌身邊,另一隻手將周斌從地面上拉著坐起來。
“哎呦!這……這是哪兒呀?”周斌在王鑫的攙扶下,緩緩坐了起來,而他胸口上的利刃仍然深深嵌在腹部。因此,周斌每一次姿勢的調整,都讓他疼的面目猙獰不已。在加上流血過多,他的雙眼似乎蒙上了一層濃霧,幾乎難以視物。
片刻後,待周斌在地面上坐定,身上也不在那麼痛不欲生時,他開始緩慢地轉頭觀察著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時,一個威嚴而又嚴肅的聲音在周斌他面前響起:“是周斌嗎?你現在意識清醒嗎?我有幾個疑問想要詢問你。”
周斌的雙眼空洞乏力,他想要看清面前是誰在問話,但是卻因為身體流逝了太多的血液,只能看到面前一片模糊,唯有雙耳還能勉強聽清楚是有人在向他問話。
“我……我是周斌,我意識清楚。”在回魂丹和真話丹的作用下,周斌老實地迴應道。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
“記得。”
“說說看。”
“我對蔣春華大小姐一見鍾情,我非常想要娶蔣春華大小姐,但是她寧願嫁一個認識不足三個月的人,也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我不服!我想要透過自己的努力得到她!於是,我花錢找人幫忙,在大小姐舉行婚禮的時候來威逼她改變主意。”
“你怎麼威逼蔣春華的?”
“在婚禮即將舉行的時候,我的人隔離了婚禮內外的聯絡,並以王鑫和大小姐她父親的生命來威脅她。但是,她最終卻寧死不屈……”說著說著,周斌忽然哽咽著哭了起來:“她……她寧願死了,也不願意嫁給我!我太愛她了,我不願意自己動手殺她,所以我給她機會,讓她殺了我來終結這場悲劇。(http://.)。”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當你得知她不可能嫁給你的時候,你依然還有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餘地。你為何要讓她殺你?”
“得不到她,我已經生無所戀。”周斌說著,忽然情動不已地抽泣起來。
“以為對蔣春華的瞭解,她應該知道殺人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你是如何讓她罔顧法律的制裁的?”
“我……我威脅她說,她若不快準狠地動手殺了我,我就會對外發布命令,讓手下去殺了王鑫和蔣振國的。”
“你為何要這麼做?”
“我……我死後,自然也不能讓她好過!”說道這裡,周斌面目猙獰,幾若惡魔。
“愛情讓人盲目。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全部行動,都有哪些同謀?可有人特意地給你出建議,或者是慫恿你去做這件事?”意識到了周斌的氣息變得薄弱起來,孫政通抓緊問了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誰慫恿我?”聽到這個問題,周斌陷入了片刻思索中。片刻過後,他低沉著頭自言自語道:“一開始,我都準備放棄了,但是我有一個老朋友,他說我不應該現在放棄,他說我只要再努力一點,那億萬財富和大小姐都能夠一齊納入囊中!我想起來了,我的最後的所有行動,也幾乎是他給我謀劃出力的!”
“他叫什麼名字?”孫政通心裡一緊,立刻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