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羽咬著脣瓣,明白接下這個電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可是……可是她多麼想聽他親口說那些話,讓她好有一個反駁的機會!
手機一直在震動,一直在響著,白清羽的心跳得更厲害,她緩緩地伸出手指,正想接聽,但是電話又掛了。
白清羽怔住了。
她沒有勇氣打回頭,眼中全是湧動的**,喉嚨幹得厲害。
尤然已走了出房間去了,白清羽卻像一個迷路的孩子,不知所措。
她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是為了承受楚霆風的報復?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又是楚霆風打來的!
白清羽的嬌軀微微地顫抖著,眼淚終於一滴滴地掉了下來,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接過了那電話。
“怎麼,連我的電話也不敢接了?”那邊傳來了慵懶又充滿了諷刺的聲音,狠狠地刺痛了白清羽的心!
是她最熟悉的聲音,卻也是她最害怕聽到的聲音。
白清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楚霆風,你這樣羞辱我,很爽嗎?”
她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又帶著那種令人心碎的絕望。
“不爽,這才是開始呢!”楚霆風冷笑著。
白清羽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楚霆風!你太過分了!你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推楚羽下河的,你……居然讓那份件誤導別人!”
“你沒有事的話,為什麼怕誤導!白清羽,你別以為你失憶了,你就可以逃過一劫了,怎麼,裝失憶很爽吧?”
楚霆風的聲音發寒,白清羽可以想象得到他那雙幽瞳裡,散發著強烈的凜冽恨意,以及那嗜血的瘋狂!
“我沒裝!我沒有推她下河!就算我不記得了,我依舊……可以堅定地相信我自己!”白清羽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的臉皮真厚!明明記得,又覺得自己沒有推她下去?嘖嘖,白清羽人,我可是演技一流的女人!”
楚霆風的聲音變得更陰冷了,白清羽已淚流滿面。
“你才是演技一流……從頭到尾,竟然是一場報復!裝得那麼愛那麼愛我……”
“你還不蠢,居然知道我是裝的?不過這一次我找你,是讓你儘快還我的錢,一千五十萬,限你在一個月之內,上交吧!”
楚霆風無情的聲音,將白清羽的心,再次撕得血淋淋!
“這別墅是你當初自願送我的,楚霆風,你好無恥!我不要你的房子,你拿回去!”
“不好意思,房子已被你弄髒了,我是不會要回去的,我只要回當時的市價的錢!”
楚霆風冷哼一聲,“還不上,那就用你的命來還!”
白清羽的臉煞白,他最後那句話,那麼陰狠,那麼惡毒!
白清羽咬著脣瓣,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
這時尤然再次走下來,她在樓下就聽到白清羽的聲音,怕她接到了什麼電話,沒想到進來一看,卻見白清羽滿流淚面,全身劇烈地顫抖!
“清羽!”尤然心痛無比衝過來搶過手機,“是楚霆風你這個混蛋吧!你們這一幫王八蛋!沒有實力沒有能力拿證據,就亂潑汙水汙衊我的女兒!你真是狠心狗肺!”
尤然凶狠地罵了回去。
“罵夠了嗎?就算你那麼憤怒,但也改變不了,我對白清羽的恨。你們的日子,不會太好過的。”楚霆風冷冷地哼聲,掛了電話。
尤然將手機狠狠地摔到**。
白清羽嗚咽著,拿過手機,狠狠地朝視窗砸了出去!那臺手機,是楚霆風送她的。
她不要,不要!
“清羽,不要哭,不要……”尤然心痛地抱住了白清羽,兩母女哭成了一團。
白清羽只覺得天地都不見了,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和父母,幾個朋友。
茫茫世界,竟然找不到一個安定的地方,滿世界,都肆虐著風塵暴,讓她的未來瞬間一片灰暗。
————————
楚霆風掛了電話之後,煩亂地摸出了一包煙。
他是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楚霆風怔了怔,眼中的戾氣更重了幾分。
祕書和於明默默地站在一邊,不敢哼聲。
“待著幹什麼?都給我滾出去!”楚霆風突然變臉,重重地將手機砸在地上!
於明和徐祕書默默地退了出來,給楚霆風關上了門。
楚霆風點燃了那支菸,重重地吸了一口,卻感覺到心裡更是壓抑,更亂,更不爽!
他乾脆騰地站了起來,打了個電話讓幾個好友在楚情那裡聚會。
楚情,也是s市一間極大的夜總會,是楚氏的旗下的產業。
楚情,就是為了紀念楚羽而存在的夜總會,平時有空什麼的,楚霆風都會去。
楚情不僅僅有夜總會,還有度假村,還有咖啡廳等,反正楚
楚情品牌的公司,多得幾乎佔了楚氏的百分之三十產業!
半個小時之後。
楚霆風來到了定下的包間。
顧修遠和高宇博早就在那裡等著他了。
看到楚霆風黑著臉走了進來,高宇博吹吹口哨,“喏,楚少來了。”
“霆風,你沒事吧?”顧修遠輕聲地問,遞給他一杯紅酒。
楚霆風悠然地坐了下來,但心裡一股股的煩躁,令他的心根本就放鬆不下來!
“沒事!”楚霆風冷冷地回答,好象別人欠他一千億似的。
“我看你就是有事!一張臉跟緊繃的弦似的。霆風,其實你是不想這樣五的吧?好歹是沒有證據,說不定人家真的像救楚羽呢?”
高宇博輕聲地說,楚霆風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為她說話就滾!”
高宇博聳肩,沒再說什麼了。
顧修遠倒是穩重了很多,“霆風,這事的確沒有實質的證據,不過當年白清羽和楚羽好象不是同班同學,聽說白清羽拿走了楚羽的表,這是不是真的?”
“是,那事發生之後,白清羽不承認,那塊表可是我送她的名牌表,就算賣出去,也價值數十萬!”楚霆風冷笑一聲,“當時的白家貧困不已,白清羽自然起了賊心!”
“對,我也聽你說過,當初白清羽不承認,和楚羽吵過之後,找老師出面,因為沒證據,楚羽只好作罷了。楚羽那小綿羊很少與人吵架,只不過那塊表可是心愛的男人送的……”
顧修遠的聲音充滿了遺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