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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486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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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變故

第486章 變故

競技場上的氣氛達到了空前的熱烈,看臺上眾多的手臂揮舞著,像是一層密密麻麻的觸角,喊聲此起彼伏,中間不時衝出一聲婦女的尖聲驚叫。八 一中文 w一w說w小. 8 1zw.

再看,我們說話的功夫,場中的兩個人,已經往來衝突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了。

任不錯和矮壯奴隸的身上都有中槍,兩個人棋逢對手,目標明確,致對方於死地而後快,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讓田王也不時的搖頭,“這個城主,真讓我小看他了!”

也許這正是他的目的,這兩個奴隸身份的人,都沒有進入到城主的眼窩裡,不論是誰,想把他的美貌女兒攬入懷中,可能都不是他願意的,我們不得不對自己的懷疑感到一陣一陣的心寒。

矮壯的奴隸看更迫,可能在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憋了一膽子的火氣,留待今天在場上洩出來,細蘭也是他的心中女神,可是自從一個月前任不錯把她奪走之後,她一直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這事想一想都覺得窩火。

所以一上場,他就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體力上,矮壯奴隸是勝了任不錯一籌的,在臨敵的鎮定性上也不落下風,再者,我還注意到,他一邊招招對任不錯下了狠手,一邊嘴裡還在不停地低聲對任不錯說著什麼。

再看任不錯,他倒是專心對敵,不敢有絲毫的閃失,我和孟將軍教給他的“遊擊”之法,讓他一時之間還不會有什麼危險。只見他腳下十分敏捷地躥蹦跳躍,每每將將地躲過對方的致使一擊,看似險象環生,實則恰到好處,在那些外行人眼裡來看,矮壯奴隸是佔盡了上風,而任不錯只是疲於應付,失敗之後躺倒在血泊裡只是早晚的事。

其實我知道,只要任不錯能夠堅持住,隨著時間的推移,矮壯奴隸攻擊的銳氣會一點一點的消失,到那個時候,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我對任不錯近一個月的耐力訓練就是針對對手的特點定製的,也就是因為這個,任不錯才能與對手在場上打成這個局面。八 一中文 w網w一w網.小81zw.

田王看了一會場上的打鬥,捅了捅我道,“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啊。”可不是,任不錯有驚無險,他只是在等時間罷了,而那位身材矮壯的奴隸卻越來越像是一頭氣急敗壞的公牛,他已經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也不能對任不錯帶來致命的一擊,而且隨著時間的延長,他的進攻套路已經被任不錯所熟悉,因而任不錯的危險已經降到了最低。

看著場上精彩的對決,四下裡觀戰的人出了震耳欲聾的吼聲,他們已經看慣了屠宰公牛的熱鬧,像今天這樣把戰鬥的結果與他們人人熟知的、城主的美貌女兒掛鉤的戰鬥,卻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怎麼不讓人興奮難耐呢?

但是孟將軍卻看出了端倪,他對我和田王說,“我看任不錯正在中了對方的招兒!”再看去,我也看出了不妙之處,任不錯一改我們千叮嚀萬囑咐的打法,正在突然力!是他已經看出了對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自己有機可乘?可是在我看來,矮壯奴隸也只是一時沒有好的應對辦法罷了,任不錯此時的打法,對他來說再凶險不過了。

不知道那個矮壯的奴隸一邊打一邊對他說了什麼話,我看任不錯的緒已經失去了控制。

這對敵的大忌,敵未乘我之隙而我先亂了方寸,這不是把到手的勝利拱手送給對方了麼?

他一改方才那種靈活閃擊的戰法,直接猛衝猛打起來,而這種戰術正是矮壯奴隸所需要的。

轉眼間任不錯的大腿上就中了一槍,眼見著一股鮮血如注地噴了出來,腿上的褲子也被槍頭後邊的倒鉤扯掉了一大條。

我從看臺上站起來,手攏在嘴邊對著他大喊,“任不錯,你小子在想老婆呢是不是?怎麼打呢?你不要命了!”

可是事到了這個程度已經挽回乏力了,任不錯的腿部中槍後,他移動的度明顯慢了下來。八一小說網??w一w小w網. 8網1zw.矮壯奴隸下一次的進攻,正是對著他致使的胸口來的。

公牛那麼堅硬的頭骨都抵擋不住他的一刺,何況是任不錯那不算結實的胸膛?

在這種況下,我們場外的任何人都無權衝進去的,那些平民的觀眾,最看中的就是比賽的公平,賽場與看臺的四周早就在開始以前關上了鐵門,我即使能夠躍入到裡面,那也無濟於事,那等於任不錯認輸。

矮壯奴隸來勢凶猛的一槍直奔任不錯的哽嗓咽喉!而此前他剛剛一轉身躲過了對方的肘部一擊,這時他只能一歪頭,鋒利的槍尖刺破了任不錯的左肩,又一股鮮血湧了出來。

我一抖手,完了,一個月的努力,就這樣讓任不錯的不冷靜斷送了,細蘭小姐現在是那個矮個子的案板上的肉了,想怎麼剁,就怎麼剁。

卻見任不錯撒手扔掉了手中的槍,兩隻手一翻,狠命地揪住了矮壯奴隸的衣服,頭一探,張嘴就朝著矮壯奴隸的脖子上咬去。

這小子,在這一點上還是深得我常識的,這種打法,矮壯奴隸並沒有想到,現在他們兩個幾乎沒有可能再用槍了,這樣的肉搏,槍再短也沒法使用,只好也丟了短槍,兩個人糾纏在一處,同時對對方拳打腳踢,得下嘴就下嘴,他們滾倒在塵埃裡。兩個人不時從嘴裡出拼盡全力時的低沉怒吼。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沒想到事會展到這個地步,現在我表示對結果沒有一點把握了,從體力上說,任不錯根本就不佔優勢。在兩個人的滾動中,任不錯有多半時間是被對方壓在身下的,矮壯奴隸騰出手來,一手死死地卡住任不錯的脖子,一手揮起來,不停地將拳頭砸在任不錯的臉上、鼻子上,他現在的臉已經血肉模糊了,嘴脣腫起老高。完犢子了。

如果不是場外突然生的變故,今天的勝負也該明瞭了,但是事就是這麼地湊巧,競技場的大鐵門“咣”地一聲被人從外邊撞開,一群身上帶傷的城堡中的軍士,跌跌撞撞地湧進了競技場。

田王抓住這個機會對我說,“是時候了,比賽結束!”我得到了田王的暗示,從一人高的看臺上飛身躍入比賽場子,這時他們兩個對大門外的況一無所知,正打得昏天黑地,任不錯雖然已然處在下風,但是絲毫都不示弱,我衝到的時候,都沒法分開他們。

這難不倒我,玉佛手功不是鬧著玩的,先在兩人的屁股上各踹一腳,緊接著隔空打穴,兩個人突然一分,跌回到相距幾步遠的地方,眼睛血紅著,大口地喘著胸中的濁氣。

衝進來的那些人大聲地向場中主事的男子通報著什麼。

只見他舉起手來,示意比賽結束,然後帶了手下人,衝出了競技場。

我對任不錯說,“今天你們白打了,去看看什麼事。”裁判都不辭而別了,看來是有緊急事。

矮壯奴隸身上也帶了傷,他站起來愣愣地看著場上的一切,不明白,這場讓他十分看中的比試,怎麼會這樣草草的收場。

看臺上的人四散奔走,大人拉著小孩子,避開亂跑的人群,競技場外響起亂哄哄的腳步聲,軍隊正在調動,沒有誰再來注意這場曾經轟動全城的比賽了,比賽結果與他們有毛的關係?

田王也很快地從看臺上下來,他不知道外邊生了什麼事,只是說,“看好任不錯,我們得向那個細蘭有交待。”

是衝著我們來的?城主今天沒有露面我就覺得不大正常,敢是等我們殺個兩敗俱傷再來收拾場子。

田王說不大可能,你們看,那引起軍隊都向著城北而去了,根本就沒人理會我們。

我們隨後就走,跟在軍隊的後邊,回身一看,那介矮壯的奴隸也與我們在一起,他的身上也帶著傷痕,可是顧不得這些,現在他只有跟定了我們,才有可能知道事的來龍去脈。

想想他也夠可憐的,沒有誰制止他,我們截住了一個居民,宋奎問他怎麼回事,他指著北邊說,“城主有了危險,那邊打起來了,你們沒看到人們都趕去支援了?”。

這倒奇怪了,我們這裡進行早就安排好的比賽,城主不但不露面,這會反倒是他出了危險。

田王說,“走吧,反正已經出來了,不如就去看看。”

我說,“王,家裡的事都安排好了?畫她們可不能出什麼差池。”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絕不會有事。”

我們跟在那些軍士的後邊,順著來時的原路一路飛奔,城主會有什麼危險呢?要知道六角和劉妍、柳眉她們還在大寺裡呢。

大寺的金色尖頂很快進入到我們的視線裡,一同進入到我們每個人耳朵裡的,還有驚天動地的廝殺之聲。

遠遠的看到大寺方向塵土飛揚,一片金鐵交鳴之聲。趕來支援的那批城堡中的私家軍隊一點都沒有停頓,一聲吶喊就衝進了樹林,向著大寺方向衝去。

田王說,“去看看,什麼況。”我飛身衝到樹林的邊緣,只看了一眼就跑回來向田王報告說,“荷蘭人帶著手下數不清的奴隸,正在圍攻整座寺院,現在正與起來支援的軍士亂戰在一起。”

“這倒怪了!”田王說,不過按著我的習慣,我們這會是不能作壁上觀的。

田王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這是他對我們下達了戰鬥命令,別說我老婆六角她們還一定是在寺裡呢,此時不去接應,更等何時。

問題是我們現在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只有二十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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