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冉冉。。。”終於,她好像想通了,自己昨夜確實不對勁。
“笨女人。。。”不等小謹反應過來,遲黎掀開了被子,走下了床。
**的男人展現在小謹面前,精壯的肌肉讓一般女人眼饞,恨不得咬上一口。
而小謹卻是不同的反應,雙手矇眼,大叫一聲,“喂,你穿起來呀。”這麼一個裸男突然站出來,可把小謹嚇得不輕。
遲黎只是失聲一笑,“你都用過了,還怕看嗎?”嘴角微揚,眉角翹起,走開了。
感覺沒動靜了,小謹才敢伸出頭,張望四周,沒人了,才放下心來。
“這傢伙怎麼這麼狠呀”低頭俯視,小謹看到了自己身上一片狼藉,這還怎噩夢出門呀,下身的疼痛感逆襲而來,迫使小謹動彈不得。
休息一會兒,小謹慢慢的從**爬起,穿上衣服。
“timbareyouonit...”一個手機鈴聲打破了小謹的穿衣時速。
“喂。。。”撩起一旁的手機接了起來。
“是我,世風。”熟悉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小謹迅速變得興奮,“世風啊,小小最近給你惹麻煩了嗎?”
“他很聽話,我現在在國內,你在哪裡,見一面吧。”
轟然一聲,“你。。。你在國內?”他竟然回國了?
“恩恩,來辦點事情。”
“那你的腿。。。”她似乎在轉移話題,她深知現在出不去,就算他允許了,她估計也走不了幾步吧,都怪昨天他太猛,早上又來了這麼一遭。
“恩恩,全好了。你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我。。。我在。。。”她無法拒絕但是有說不出此刻所呆的地方。
突然,從後面,一雙大手搶奪了小謹的手,“想見她就來北洋郊區別墅”熟悉的聲音卻字字含著殺氣。
是他,小謹迅速的轉頭,想要搶過自己的手機卻被他提早一步從視窗扔了出去。
快速的抓住她的衣領,大片美好風光展露在他面前,只是現在他對她沒有興趣。
“白小謹,看來你那個情夫是嫌我客氣,只打斷了他一條腿。”眉宇間的閃電越來越烈,緊抿的薄脣在彰顯他的憤怒。
她相信遲黎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她開始擔心王世風的安危,卻又沒有辦法幫助他。
“怎麼?不說話了?開始擔心你那個野男人的安危了?”他的眼睛如透視鏡,看出了小謹此刻的擔憂。
一把甩開了她,兩手互相拍拍,似乎剛才觸碰的是髒東西,一臉嫌棄的樣子,眼神轉而落到了小謹身上,“放心,我要是不小心打死了他,會讓你去見他最後一面,畢竟一夜迷情。”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小謹想要追出去,卻發現房門被反鎖。
“你好好的看著我是怎樣收拾他的”房門外,丟下一句話,腳步聲越來越輕,他走開了。
。。。。。。
“小謹。。。”果然,沒過多久,樓下一聲熟悉的叫聲,他真的來了。
“啪啪啪。。。”遲黎從別墅裡走了出來,走向了王世風,失聲大笑,“果然是個漢子,竟然單槍匹馬的來救你的情人。”
滿別墅的保鏢卻是讓王世風大為吃驚,既然來了,自己是個男人,王世風深呼一口氣,上前幾步,“遲黎,放了小謹,她已經不愛你了。”
“哈哈哈,看來她已經把我倆之間的關係告訴你了。”她竟然把他倆的事情告訴了他,遲黎很憤怒,他算什麼?難道當年她就是因為他離開自己的嗎?還有了一個孽種。
“既然她已經不愛你了,你就不能放了她嗎?”這麼大的勢力,王世風突然覺得武力解決不了問題,打算用智力。
“王世風,你似乎不太瞭解我遲黎本人,我的東西,別人沒有權利來支配。”雙手插袋,全身散發出危險和憤怒的氣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世風,你快走,別管我。”樓上,小謹感覺到了一陣寒風如體,感覺到了遲黎血腥的殺氣,他要行動了吧快。
“小謹。。。”順著聲音來源,王世風順利的找到了小謹,腳不由自主的上前幾步。
“白小謹。。。”遲黎凶狠的眼神立刻盯上了小謹,“這可是你逼我的。”眼神立刻轉移,落到了身邊幾個人身上。
他們收到了指令,大步上前,抓住王世風的衣領就是一頓狂打。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王世風被他的保鏢打趴下,拳打腳踢。
“遲黎,夠了夠了,放了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卻無能為力,小謹嘶聲裂肺的大叫,他不該為了她再一次受到傷害。
“小謹,我。。。會救你出去的。”雖然被打得動彈不了,王世風還是給小謹傳來了溫暖的目光。
盯著他的眼睛,小謹感覺他快不行了,“王世風,你快走吧,我不需要你救,我在這裡很好。”她放出了狠話,她想要用這些話來說退王世風,想要用這些話來求遲黎放了他。
毆打還在繼續。。。
“遲黎,你要是不放過他,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不奏效,小謹想用最後的一搏來救王世風,心裡也希望遲黎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自己,迅速的爬上了陽臺的欄杆。
她竟然為了他威脅他,但是他會看著她跳下去嗎?
“白小謹,你有種。”遲黎凶狠的眼神盯著站在陽臺上的小謹身上,轉頭,“放了他”。
“世風,你快走吧。”她賭贏了,他竟然還是放了她,感覺內心的花朵突然綻放。
王世風從地上慢慢爬起,雙眼含淚的看著上面的小謹,幾個月不見,確實,她消瘦了不少,也憔悴了很多。
“世風,你快走吧,小小拜託你了。”小謹求著王世風,求他離開這裡,她知道下一秒遲黎都會有反悔的衝動。
“把他給我趕出去。。。”他們的對話在遲黎看來就是一對姦夫**婦的對話,他受不了。
把王世風處理完,遲黎就走進了門。
“世風,好好的活著,別再來招惹他了。”望著王世風離去的背影,小謹默默地說道,自己已經對不起他了,不能再害了他,他抵不過他。
“你就這麼捨不得他嗎?”突然,從背後發出聲音,如冰冷寒天中的冷風,襲擊著小謹的後背,不禁讓她顫抖了下。
“捨得和不捨得有區別嗎?我不還是逃不過你的手掌嗎?”他的動作讓她寒心,對於自己,他或許就是佔有慾在作怪吧。
話閉,衝上來一個人,把小謹拽進了房間,很快速,不給她反抗的時間,這就是他慣用的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