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我回來後咱們在好好聊聊,一會我就啟程了......”葉辰走過來,看著笑顏如花的娜莎,輕輕抱了一下她,娜莎渾身一抖,卻沒有抗拒,也順勢抱了一下葉辰,四目相交,二人鬼使神差般的親吻了一下。
娜莎面上一紅,急忙推開葉辰轉身跑了出去,走到門口,她忽然站住,轉回頭媚眼如絲的瞟了一眼他,說道:“我等你......”
葉辰愣了一下,望著娜莎遠去的背影,一時沒搞清楚這句“我等你.....”是啥含義。
娜莎從葉辰的房間裡出來,紅脣上還殘留著他那輕吻拂過的溫熱,她忽然心頭有些發熱,禁不住想到,那“借種”的計劃是不是可以提上議事日程了?
部族的老舊習俗,娜莎無力去改變,也沒想過要改變,但是她畢竟是在西方生活過很多年的,找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男人“上&床”,是她所無法接受的,而葉辰,年輕英俊又有著過人的能力,無論哪一方來說,他都是個優秀的男人,也是少女心裡懷春的物件。
葉辰不知道娜莎的心思,他對這個混血美女很有好感,剛才那一瞬間的衝動,讓他心裡雜念紛呈,他趕緊搖搖頭,然後走出來,去通知到大家起程。
留守的依然是石斌,葉辰將十八鐵衛也都留了下來,他只帶上了高老三,再就是阿詭和姬憐花和他一起走。
葉辰有時候做事也是風風火火的,說出發就出發,這會兒大家也是才吃過早飯不太久,午飯就在路上解決吧......經過長途跋涉,到達伊斯坦堡的時候,是這一天的晚上時分,葉辰看著時間不早了,就和大家在外面隨便吃了一些東西,然後就回到了公寓。
“辰哥?你們回來了?”
迎接他們的不是孤狼,也不是龍淵的隊員,是錢小愛。
上一次葉辰他們出發的時候,就將錢小愛留了下來,後來礦山做到了破壞,她便留在伊斯坦堡繼續提供技術支援,幫助娜莎採購裝置等等,這一耽擱,最終還是等到了葉辰回來。
“小愛......”
姬憐花率先跑過去,拉住錢小愛的手就開始嘰嘰喳喳起來,葉辰也笑著說道:“我們剛到,這麼久沒回來看你,你可不要介意哦。”
小愛有點羞澀的說道:“怎麼會?知道礦山那邊出了事,我好擔心的,後來娜莎和憐花回來說你沒事,我才放了心......知道你很忙,我才不會介意呢......”
葉辰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的小手,這時候,聽到動靜的隊員們才從各自房間裡走出來,紛紛問候葉辰,葉辰和每個人都笑著打了招呼,“兄弟們好,時間太晚了,都回去歇息吧,明兒起床了再聊......”
隊員們笑嘻嘻的都回房睡覺去了,葉辰有點奇怪,怎麼沒看見孤狼?不過,他也沒有問,興許是他早睡了呢......
眾人各自散去,葉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錢小愛慾言又止,不過她還是和姬憐花一起走了,這麼多人剛才都在看著,還是要注意影響啊。
“砰砰......”
葉辰剛洗完澡準備歇息,房門卻響了起來,走過去開啟門,一看是孤狼。
孤狼西裝筆挺,身上有著濃濃的酒氣,進了屋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道:“辰哥,啥時候到的?”
“我回來有一會兒了,你小子,這是又到那裡去風流快活了?”
葉辰笑眯眯的扔給孤狼一支菸,然後坐下,他也很少見到自己兄弟穿著如此正式的樣子,笑著打趣了一句。
“哈哈,我去地下城了,遇到幾個熟人,喝了幾杯......今兒運氣不錯,辰哥,這次礦山那邊的被攻擊的幕後黑手,已經有眉目了,除了東厥和唐懷遠相互勾結之外,真正地黑手你就絕對想不到,是那個被你綁架過的帝國之花......”
孤狼,噴雲吐霧,接過葉辰泡好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後就放出了這個令人震驚的炸彈。
“帝國之花?阿部春秀?”
葉辰已是有點反應不過來,阿部春秀被他綁架到華夏國,一路上,這個有著倭國皇室血統的帝國之花,很是配合,臨分手前也沒有說過什麼狠話,阿部和她的侍女在華夏停留了幾天,就安然回到了倭國,一切都顯得很平靜和低調,誰會想到,她的報復會是這樣的猛烈和殘酷?
搖搖頭,像是要甩出去自己腦子裡那個溫和而又有氣質的帝國之花,眼睛看著孤狼,等著他詳細的解說。
“是她,這個阿部春秀不簡單啊......她回到倭國之後,憑藉她在政界和商界的巨大影響力,沒多久就突然發動了一次(倒閣)運動,首相倉促應戰最後不得已辭職,可見她其實報復心還是很重的。”
這個孤狼倒是沒有說錯,首相當時為了國家的最高機密不至於被葉辰他們帶回華夏,最後下達了命令,允許戰鬥機擊落當時葉辰幾人劫持的阿部春秀的座機,是要連阿布一起殺死的,這個仇,她當然沒有忘記。
阿部春秀心裡同時也沒有忘記上次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葉辰,她透過暗中的勢力聯絡到唐懷遠和遠在米國的黃克,有她牽頭,制定了這一次絞殺葉辰和他的龍淵的計劃。
看著葉辰臉上有些陰晴不定的摸樣,孤狼笑了,說道:“是不是有點後悔當時在飛機上沒有幹了她?呵呵......知道了躲在背後打黑槍的人,我想,她就得意不了多少時間了。”
葉辰心裡確實是沒有想到阿部春秀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看來不能小瞧女人啊,他苦笑了一下,收攏了心思,才說道:“孤狼,你這個訊息的確很重要,黃克那個死太監手裡掌握著東厥的多股勢力,而唐懷遠和巴國這邊的部族以及地下勢力做過多次的見不得光的交易,估計,赤坎部就是唐懷遠給倭國人牽的線搭的橋。”
現在整件事情很複雜,敵人糾集在一起,勢力龐大,葉辰一時還沒有找到突破口,於是就暫且放下了此事,交代了孤狼幾句,告訴他,自己很快要回國一趟,巴國這邊,就都交給他了。
兩人一直聊到很晚,孤狼才起身告辭,葉辰躺在**,很久都沒有睡著,他知道阿部春秀手裡掌握的資源不必黃克少,而且這個女人在倭國政壇也有很強的影響力,是個難纏的對手。
不過,他並不後悔,當時那種情況下,他要是不綁架帝國之花,是絕對沒有可能將那份重要的資料帶回國內的,現在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反擊的問題了。
“此事不能著急,還需慢慢來,敵人畢竟也只是暫時的結盟,有機會的話可以各個擊破......”
葉辰心裡盤算著利弊得失,最後覺得還是不能操之過急,敵人這一次行動徹底失敗,損失的力量巨大,也不是短時間就能夠再次發動攻擊的,所以,他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一方面繼續蒐集有關情報,做好反擊的準備,另一方面按照自己的節奏來,也就是說,該幹嘛繼續幹嘛。
想好了後續的方向,葉辰才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依然沒睡意的他,想起了姬憐花和錢小愛,心裡不禁有些燥熱,他知道二女怕被人看見說閒話,夜裡是不大會主動來他這裡了,於是他就起來,拿上姬憐花房間的鑰匙走了出去。
門是鎖著的,葉辰插進鑰匙,輕輕轉動,門就打開了,看樣子,她們並沒有從裡面反扣死。
“辰哥,你還沒睡呀?”
睡得迷迷糊糊的姬憐花和錢小愛,聽見了動靜,不約而同的醒了。
擺擺手,葉辰示意她們不必起來,然後坐在了憐花的床邊,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過了一陣,葉辰忽然想到一件事,就說道:“小愛,你可不可以請假?我們這次要去澳洲,你要不然和我們一起去吧......”
想著去了澳洲,葉辰的一群“女人”都會在,姬憐花心裡還是微微有點發酸的感覺,她除了比較尊敬柳眉,就只有和眼前的這個錢小愛關係最好,於是敲起了邊鼓,道:“小愛,你要是請不了假就別做了,以你的能力,在哪裡還不一樣?走吧,和我們一起去,錯過這村可沒那店了噢......”
錢小愛和葉辰發生關係之前,心裡患得患失的,但是現如今關係不一樣了,她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她已經接受了自己不能“獨享”辰哥的現實,那麼就不能總是遊離於他的生活之外。
“嗯,可以請假,我來巴國很久了,已經攢了幾個月的休假,剛好可以現在用。”
聽到小愛肯定的回答,大家都很高興,三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東方破曉,葉辰這才悄悄地溜回房間,他去補覺去了。
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葉辰便帶著阿詭,二女,還有高老三乘飛機直飛帝都,他要在京城辦理有關簽證的事情,剛好阿詭的妻子和孩子也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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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弟,你真是命大福大呀,當時得知你失蹤了,我都愁得幾天沒睡好覺。”
機場,在停機坪接葉辰一行人的是馬未東,他們這次還是住在了玉山下的部隊招待所,剛進房間,馬未東就微笑著說了一句,現如今,葉辰身價大漲,在總部首長的心目當中,他就是那種無所不能的“王牌”,所以,馬未東半真半假的開句玩笑,打出一張友情牌。
葉辰哈哈大笑,說道:“得了吧,馬哥,就你那性子,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睡不著覺誰信?不過,馬哥對兄弟的照顧和關心,我還是記在心裡的。”
二人都是聰明人,有些話點到為止,其實呢,人就是這樣,大家都是群居的動物,自然就會遠近親疏,也自然存在著一個個小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