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的意識在陷入最後的迷離之前,她看到眼前一片血紅的薄霧飄過,點點細雨掉落在臉頰之上,溫熱粘稠,泛著淡淡的腥氣。緊接著自己的身子猛地墜落下去,又被突然托住,她迷濛著眼神望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眼前晃動,薄薄的紅霧不停地在眼前飛過,一聲接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傳來,聽的驚心動魄。
她意識到是被抱在一個人的懷裡,胸膛很熱,很寬闊,似乎可以裝下整個世界。她不由自主地摟緊了對方的脖子,意識模糊前的最後一點印象是,一聲痛叫,然後一蓬熱乎乎的東西灑在臉上,便迷迷茫茫地不知所處何處。
寧靜的夜籠罩在樹林,天上還有月亮。黃鶯醒來的第一眼看到了這些,她躺在樹林中一塊青石板上,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可是她並不覺得寒冷,催情劑的藥效依然發作著,渾身的熱度似乎比一開始更加猛烈了。
身邊有人!她抬起頭,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他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像是黑夜裡的一座大理石雕像。
聽到身後的動靜,男人轉過頭來,月光落在他線條剛硬的臉上。
啊!她驚叫出聲,是天狼!
她使勁回憶著失去知覺前的記憶,似乎是有人救了自己,難道是天狼?
她:“你救了我!”
天狼淡淡地道:“我殺了那裡所有的人。”
沒有必要再問下去,這次來日本只是“皇后”的一次亦真亦假的測試,又派了天狼暗中保護,她體會到了皇后的良苦用心,如果這次沒有天狼在,她的下場,自己簡直都不敢想象。
“你行動失敗了!”天狼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是的!”
“第一次就失敗,
不覺得很丟臉嗎?”她感覺到了天狼的嘲笑。
“丟臉總比丟命要好些!”她也開始嘲笑自己了。
她感到越來越難以抵擋這股慾望的**,她想和男人擁抱,想擁有親吻他們的身體,想讓他們的體重壓在自己的身上。
月光下,她的眼睛閃爍這慾望的神光,色迷迷的眼神在天狼的身上不停地轉著,如果面前的男人不是天狼,她此時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那個男人按倒在地,原始的慾望被藥物徹底地催發,她開始對自己的意志力產生了動搖。
嘩啦一聲,一瓢冷水從頭頂澆落,她打了個激靈,慾望的火焰暫時被擊退。
“我給你一個成功的機會!”天狼冷冷地道。
她還沒反應過來,天狼一把將她從青石板上提了起來,兩步轉到一個大樹後面,她驚訝地發現那裡竟然綁著一個人,嘴被堵著,一雙恐怖的眼睛放著綠光。
天狼冷笑了一聲:“這是廣瀨雄一。”
她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狼:“殺了他!”從身上拔出一把精巧的金柄小匕首塞在她的手裡。
殺人有什麼可怕的,殺手的工作就是殺人的,沒有什麼能比親手殺掉目標更讓一個殺手愉悅的,她也不例外。
她猶豫了一下,匕首在廣瀨雄一的胸口前比劃了幾下,回頭望著天狼:“你為什麼要這樣?”
“不想看你完不成任務!”
“就這麼簡單?”
“當然!”
冷水被她滾熱的身體蒸發,熱烈的慾望捲土重來,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的樣子一定很**,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身體裡好像有無數蠕動的螞蟻在噬咬
著她的心,麻癢痠痛,她需要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的撫摸。
她眉眼一瞟,咯咯笑道:“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天狼臉上的肌肉**了一下,轉過頭去:“不許胡說!”
一瞬間,她竟然忘了廣瀨雄一還在身邊,強烈的慾望迷糊了神智,她一把勾住了天狼的脖子,紅潤的雙脣貼了上去,胸前的波濤洶湧隔著單薄的紗衣貼在在天狼的胸膛上。
廣瀨雄一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二人,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能看到這樣一幅親親我我的場面。
天狼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表情,他不是沒經歷過美女的勾引,但這次似乎不一樣,心裡竟然也湧起莫名的衝動。
慾火焚身,等待著天狼的迴應,她看出天狼眼裡閃過的一絲慾望,她很熟悉他,作為同一個組織的成員,和她呆在一起,時間最長也許只有天狼。
她感覺渾身一陣冰涼,頭頂溼漉漉的,一股水流從頭上流了下來,流過發燙的面頰,沿小腹,順著雙腿一直流到腳踝。
她詫異地抬起頭,只見天狼手裡高舉著一個水壺,清涼泉水汩汩而出,正兜頭澆了下來。夜冷,水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睛裡的火色稍退,清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黃鶯!你清醒了沒有。還不快點動手!”天狼低沉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她看了廣瀨雄一雄一一眼,手中金柄小匕首一晃,一道寒光閃出。
廣瀨雄一嘴裡被堵,發出嗚嗚的慘叫,他不相信這就是他的歸宿,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是前呼後擁,不可一世。
鋒利的刀刃扎進廣瀨雄一雄一的胸膛,嗚嗚的鳴叫變得格外滲人,兩眼瞪的像飛出來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