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王爺,你要幾個人就有幾個人,我們兩個是樣板,根據你給我們的活兒,我們會安排合適的人手的,說說你的要求吧,只要是傭兵能做的,我們都能做到最好!”向日葵這個時候反倒像個掮客。
“價錢好說,但是我要看到你們的誠意和本事,老七,你去把地圖拿來!”麥肯迪板起臉來說道。
老七就是那個管家,他屁顛兒地跑開了,麥肯迪就請兩人喝茶,向日葵堅持不喝,江洋拿起來就喝了一口,喝下去他就知道向日葵為什麼不喝了,茶裡有料,他有了蛇精護體,百毒不侵,並且馬上就品出來,這是劇毒*。
江洋“呸”了一口,將茶碗“啪”地摔碎在地上,站起來喝道:“老東西,茶水裡面放了*,你這是要殺人啊!”
向日葵又“哈哈”笑道:“我就說不喝,出門在外,給水不喝,給煙不抽,這是傭兵的規矩!”
可是,四個保鏢異常緊張,同時拔出手槍對準了江洋。江洋看著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的麥肯迪,麥克地也看著他,四個保鏢也在等麥肯迪的口令,可是麥肯迪卻說:“把槍收起來,年輕人,你既然喝了,還知道是*,你就別站著了,我會給你的家人一筆錢,算是補償吧!”
江洋冷哼道:“一口*就放倒我?我可是刺頭!你還是個王爺,我問你,為什麼要毒害我倆?”
麥肯迪看著江洋還沒有倒下,臉色有些尷尬了,要知道,劇毒*只要沾一點,幾秒鐘一頭牛都得放翻,人當場就得七竅出血而亡。可是這個刺頭明明喝下去一口,他居然沒事兒?
“沒想害了你們,要想殺人,你們進到這個院子,只要我一個手指頭,你們就會被打成篩子,我何必費勁下毒吶?這只是一個考驗,我就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合格的傭兵,要是你們被毒死了,說明你們還不夠格吃這碗飯!很遺憾,你喝了,說明你還年輕。”麥肯迪看到老七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平板電腦。
江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又是考驗,看著來自己魯莽了,還是向日葵比較老道。江洋馬上換了笑臉道:“我沒倒,說明我也經受住了考驗不是嗎!”
麥肯迪點頭道:“好,算你過關,我估計是*有問題,安妮,你喝一口我們看看,是不是*的問題?”
江洋一看那個無上裝的歐羅巴美女微笑著端起來就要喝,他身形一錯,美女手中的茶杯就到了他的手裡,江洋說道:“別喝,真的有*,我沒死不等於她喝了也不死,別試了,我承認,我來之前喝了解藥的。”
安妮感激地看著江洋,麥肯迪哈哈一笑道:“好,安妮,老七,你們都退下吧!”
麥肯迪開啟平板電腦,點出來一張地圖叫二人看,江洋看到,這是一張伊南地區的油田分佈圖。麥肯迪說:“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我的,可是,他們拿走了這裡還有這裡!你們要證明給我看,三天內,把風海沙漠的這個油井給我奪回來,我就僱傭你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們得叫我滿意!”
向日葵伸手跟麥肯迪握了道:“三天後,我們來這裡給你一個交待!那麼,我們這就走了,但是您能告訴我們,油井拿回來的標誌是什麼?”
“風海油田由十個井架組成,現在的管理者是美孚石油的一個鑽井隊,我要你們殺光他們!當然他們不是赤手空拳,而是武裝到了牙齒,能不能把他們殺光趕走,就看你們的了!”麥肯迪的眼睛裡面冒出來咄咄逼人的殺氣!
向日葵點頭道:“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刺頭,三天時間,我們走吧,馬上就開始工作了!”
出了院門,江洋回頭看看關上的鐵門,一切都被高大的圍牆擋住了,裡面的世界,就像一場虛無的夢,而外面的街道,才是真實的。
江洋看到幾輛皮卡呼嘯而過,皮卡上都架著M2通用機槍,有幾個扛著70火箭筒的漢子站在皮卡的車斗裡。
兩人上了車,向日葵說:“我們回去,到拉拉谷找冬月梅商量行動計劃。”
江洋坐上副駕駛,車子急速駛出了約克鎮。
回到拉拉谷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冬月梅正在帶著學員們做格鬥訓練。向日葵把她招呼到一個平頂屋裡。
冬月梅看看江洋,面無表情地坐下了。向日葵說道:“給我幾個人,我們接到一個活兒,需要人手。”
“嗯,你要幾個?”冬月梅問道。
向日葵看看江洋,說:“五六個吧,機靈點的。”
“能告訴我,是什麼活兒嗎?”冬月梅問道。
向日葵說:“風海大沙漠有個油田,美國人佔領了,本來這些油是往波斯灣輸送的,可是美國人酒店裝桶運走,我們接到的活兒就是,把這個油田奪回來,我們倆幹不了這個活,需要幾個幫手。”
冬日梅吸了一口氣道:“風海沙漠,一馬平川,這活兒不好乾,我給你們挑選我最好的學員,現在就要嗎?”
“現在,帶上人和裝備,我們今晚就要趕到風海大沙漠。”向日葵有些著急道。
晚飯在營地吃好,江洋和向日葵帶著七名學員,駕駛兩輛皮卡離開了拉拉谷,一路向東,直奔風海大沙漠腹地開去。
天色完全黑下來了,不遠處的風海油田有鬼影樣的燈火閃爍。江洋在第二輛車裡的副駕駛坐著,他的耳麥響了,向日葵在第一輛車裡釋出指令道:“距離目標還有兩公里了,我們就地停車宿營!”
江洋看到相距五十米的頭車減速停下來,就跟開車的肖剛說:“靠上去停下。”
兩輛車停好,學員們忙活著佈置營地,兩張帳篷很快搭好,向日葵在周圍一百米的範圍佈下了十幾顆詭雷,江洋則站在皮卡車斗裡,把一杆巴特雷狙擊槍在車駕駛樓上架好,透過夜視瞄準鏡,向兩千米外的油田看去。
江洋一個井架一個井架數過去,十個,一個都不少,都是那種磕頭井,在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地磕著頭,把底下的黑色金子吸出來,源源不斷。
江洋很快就鎖定了一排集裝箱鐵皮房子,那裡應該就是美國人的駐地了,果然他看見一個鐵架哨樓,上面有揹著M16突擊步槍的哨兵在站崗,哨樓上,還有一架大號的望遠鏡。
我能看見他們,他們一樣就可以看見我。江洋心裡知道,對手不是一般人,下午他們已經透過國際*將風海油田的影象資料接收了,油田居然有兩輛裝甲運兵車,看車上的標示,竟然是101空降師的。
糟糕!江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在夜視儀瞄準鏡中清晰地看到了那兩輛裝甲車,正在啟動、調頭、向這邊開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很標準地拉開50米距離,江洋看到第一輛裝甲車的塔樓上支出來的是一門機關炮,下面和側面各有兩個機槍射口。
“葵哥,他們來了!”江洋大聲喊道。
向日葵在很遠處,他透過耳麥說道:“按既定方針辦,用巴特雷揍他們!”
江洋馬上招呼另一輛車上的狙擊手嚴格,說道:“用穿甲高爆彈,我打第一輛車,他停下你就打第二輛車,一直打,直到打得他徹底趴窩為止!”
“是,頭兒!”嚴格很興奮,這樣的狙擊很過癮,平地打車,用的是大口徑狙擊槍,打穿甲高爆彈,嚴格感覺自己心跳加速,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實戰用巴特雷。
江洋瞄準了第一輛裝甲車,瞄準鏡中的測距顯示一千七百米,他調整好呼吸,瞄準了裝甲車的防彈風擋玻璃窗,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