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紅的太陽擺脫了遠山的阻攔,終於露出了半個笑臉。天空中幾小朵白雲,像鑲金邊兒的*瓣從群山裡衝了出來。晨紗漸漸地碎了,繚繞著,盤旋著,像一縷縷輕煙嫋嫋升起,把金色的陽光撒落在山坡上,照耀在帳篷旁的溫泉裡。
帳篷內,昨日剛承雨露的三位少女,雖然紅潤的俏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可這淡淡的笑容中,都夾雜著一絲絲憂傷,一絲絲惆悵,還有一絲絲的無奈。她們在不停地低聲細語,偶爾夾雜著幾聲埋怨,既像是兩國正在雙邊會談,又像是親密的朋友間盡情的交流。
原來經過一夜的休息,昏迷的三女早已恢復了神智。只是由於昨日四人太過瘋狂,三人又都是初經人事,恐怕沒有個一兩天時間是難以復原的,所以一致同意在這兒多休息幾天。
一大早兒,滿面羞愧的江洋就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看著眼前面露嬌羞的三個人兒,他滿懷內疚的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那龜肉是不能吃的,吃了它會讓咱們……”
見他提起了昨天那羞人的事情,默不作聲的三個少女的俏臉一下子都紅得發紫,像三個熟透了的蘋果,煞是誘人。最後,還是年紀最大的婷婷將江洋叫到了外面,她羞澀地瞅著自己面前那滿面歉疚的人兒,朱脣輕起,柔聲說道:“阿杰,毒龜的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們不會怪你的,你也別內疚了,我現在想問你的是,你打算離開我們繼續上路,還是陪著我們修整幾天一起走?”
江洋聳聳肩道:“如果我的出現讓你們難堪和尷尬,我情願早點離開,只是,我不認識路,還望姐姐指點迷津!”
“嗯,我也覺得這樣最好!以後大家有緣自會相間,她們兩個還小,我作為姐姐也不希望將來她們過分地迷戀上你,我只給你看,那邊的紅樹林有兩百米寬,穿過去就是通往亞特蘭大的公路,你的獵槍留給我們吧,你出了森林就不需要獵槍了,而外面還要在這邊繼續宿營,等待學校老師帶著下一批學生的到來……”
江洋點頭道:“保重!多謝了!”
“也要謝謝你了,帥哥,幫我們解毒……”婷婷羞澀地嬌紅了面容,低下頭去,等她在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的瀟灑帥哥,已然不見了蹤影!
江洋疾速穿插在紅林之中,兩百米林地的距離對於他來講,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這一次的竄林騰躍,自己竟然感覺到輕鬆了許多!只要稍一用力,自己就完全可以“飄”起來,運用“幻影移形”也比以前距離要遠了幾倍!老天,這一定是那顆奇異的珍果的效力吧。
婷婷沒有騙自己,穿過紅樹林就是一條高速公路。他跨過隔離帶,站在路邊等著。很快,一輛紅色法拉利轎車疾馳而來!
江洋遵照北美習俗,站在路邊伸出大拇指向下。紅色法拉利嗖地一下就過去了,江洋有些惱火兒,手型立即變成握拳中指向上伸出。
法拉利的制動效能絕對一流,江洋剛做出這個在北美表示罵人的手勢,猩紅的法拉利馬上停車,接著就刷的一下倒了回來!
“帥哥,你那個手勢再做一遍我看看!”法拉利的車窗降下來,一個金髮女郎伸頭叫道。
“哈哈,美女!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給我停車了!”江洋嬉皮笑臉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
“喂喂,誰讓你上來了,你給我下去!”金髮碧眼的美女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抓住了雪白的手腕。
“小姐,帶上我吧,我已經站了很久了,剛才我那個手勢,對不起了,我道歉!”江洋低聲下氣道,但是手上卻毫不松力。
“嗯!這還差不多,說吧,帥哥,你要去哪裡?”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江洋坐得舒服些,伸手就將美女丟在駕駛臺上的一包女士雪茄拿在手裡抽出來一支點了。
“我去拉姆裡鎮,就在亞特蘭大的市郊一百公里處,那裡是個山城,你要去嗎?”金髮碧眼的美女問道。
“拉姆裡?我去!我是個留學生,我需要一份工作,在大城市,我這樣的華裔很難找到工作,我就去拉姆裡碰碰運氣!”
“你是個留學生?呵呵,看著不像,我看你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你還需要工作?我告訴你,拉姆裡是一座賭城,美國東部的拉斯維加斯,你可以去賭場碰碰運氣,你這樣的小子那裡多的是!”
“是嗎,謝謝,我叫江洋,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瑪麗,帥哥,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華人,我爸爸不允許我和華人接觸,這就是為什麼我剛才沒有停車的原因!”瑪麗平穩地駕駛著法拉利跑車。
江洋笑笑說:“你爸是3K黨啊?”
3K黨,又稱KKK黨。它美國最悠久、最龐大的恐怖主義組織。Ku-Klux二字來源於希臘文,意為集會。Klan是種族。因三個字頭都是K,故稱*黨,又稱白色聯盟和無形帝國。3K黨演變成了一個有政治綱領,組織嚴密,行動統一的白人種族恐怖組織。他們常常夜間穿著怪異的白色服裝,騎馬成群結隊地出沒於黑人區,危險恐嚇黑人和白人以外其他膚色人種,屬於極端的種族主義恐怖組織。
“我爸不是KKK,我們是西西里墨菲家族,我爸爸是家族的管家,他以前跟唐氏家族有過不愉快,所以,呵呵,我也不大參與家族的事情,說不太清楚的。”瑪麗的側面很好看,有如雕刻般的精緻,義大利人特有的高傲與張揚在這張臉上體現得很充分。
江洋嗯哼了一聲,他便有些緊張,因為他看見前面的路面上,赫然停著一輛裝甲車,幾個黑衣警察戴著黑色的凱芙特頭盔,端著M4卡賓槍站在高速路的當中。最前面的一個軍士手裡舉著一個“STOP”的牌子,示意法拉利靠邊停車。
江洋伸手摸摸後腰的*17,心裡想,這是咋地啦?我咋就這麼倒黴,只要一上路就有警察軍隊保駕護航?
瑪麗將車子停到路邊,按了一個按鈕,跑車的頂棚向後退去,這輛車立馬就變成了敞篷跑車。瑪麗笑笑說:“警官先生,有什麼事兒嗎?”
她伸手掏出了一個卡片遞過去,那位警官接過來一看,馬上立正道:“瑪麗小姐,對不起!請!”
前面立即將路卡搬開了,瑪麗儼然一笑道:“謝謝!”一腳油門法拉利火箭般竄了出去。
“姐姐啊,你那張卡是通行證啊?”
“差不多吧!你看看!”瑪麗伸手將那張卡片遞給江洋,江洋接過來一看,上面英文寫著“墨菲家族”後面一串號碼,還有個鷹抓蛇的徽印。
“這算什麼?這就是通行證?”
瑪麗一把奪回去,將卡片塞到小包裡面說:“這是家族的象徵,墨菲家族在這一帶就是暢通無阻的象徵,你今天做我的車,算你交了好運了!我問你,你沒有護照、沒有身份對吧?讓他們截下來,你就完蛋了,你得感謝我!”
江洋有些冒汗了,他訕訕道:“謝謝姐姐了,我還真是跑丟了所有的證件,發生了車禍,爆炸起火了,全燒了……”
“行了,到了拉姆裡我把你介紹到賭場裡面做事吧,收入還不錯,關鍵是有了墨菲家族的保護,從此不會有麻煩!”瑪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