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不住地回頭張望,他希望能搭上一輛順路車,從這裡走過去,最少還有五六十里地,他可不想就這樣走過去。
運氣還真的是好,他走了十幾分鍾,眼看著天空又開始下雨了,他急得四下亂看,可巧就從身後疾駛而來一輛大篷車,這是當地的一種老爺車,跑長途客運的那種,看上去破舊不堪,但是非常耐用,粗壯的輪胎和強大馬力的發動機,老遠就聽得見柴油機那種馬達的轟鳴聲。
江洋站到路邊伸出手臂搖晃著,大篷車嘎嘎吱吱在他身旁停下了。開車的是一位黑人大媽,她用西班牙語大聲嚷嚷著:“去及裡要兩個雷亞爾!”雷亞爾是當地貨幣的名稱,兩個雷亞爾相當於現在人民幣十五元左右。
江洋用蹩腳的西班牙語說道:“兩個雷亞爾?太貴了吧!”
“嫌貴你就自己走去及裡吧,閃開!窮鬼!”說著發動了車子。江洋連忙喊道:“我去,我去,就兩個雷亞爾好了!”說著緊跑了幾步跳上了車子永遠敞開著的車門,那扇車門大概是壞掉了,就那樣半開半閉地吊在那裡,叫人看上去總有些莫名的擔心。
黑人大媽的面板是那種黝黑髮亮型別的,人長得很胖,非要穿了一件白色的亞麻大褂子,更加顯得黑且臃腫。江洋笑嘻嘻地遞上去兩個雷亞爾,那黑女人一手把了方向盤,一手奪了過去。
江洋這才回身看看車廂裡面,總共也沒有幾個人,零散地坐在車廂裡面破舊的座椅上,幾個男的的都在打瞌睡,一個女的,看上去是當地的山民,粗糙的暗黃色面板,一雙無神的大眼睛盯著他在看,他便點頭微笑下,走到車廂的後面一處空座,靠窗坐下來,這裡還好,車窗還是完整的,外面的風漸漸大了起來,從幾塊破碎的車窗吹進來,夾著豆大的雨滴,很快,一場雨林常見的暴風雨就要來臨。
這時,那個衣衫襤褸的黃臉大眼睛女人走過來,挨著他坐下來,用西班牙語小聲對他說:“你摸我,只要一個雷亞爾,我摸你,要兩個雷亞爾,用嘴巴也可以,要三個雷亞爾……”原來是個做男人生意的女人。
前面斜對面一個座位的大鬍子老頭回頭看著他倆,很猥褻地笑笑,江洋感到有些噁心,可是女人已經捱了上來,在下面手就伸進了他的斗篷裡面。江洋心裡想,這可不行,腰上全是武器,便抓住女人的手,在她耳邊說:“我沒錢,你走開!”
那個女人的身上一股強烈的亞馬遜香草的味道,在叢林中,這種香草隨處可見,要採回去放在大鍋裡面蒸煮,會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好多女人用此法燻蒸自己的身體,據說這種味道可以挑起男人的熱欲,同時還可以薰走叢林中螞蝗和各種毒蟲,因此,在巴西東部的叢林地區,大多數女人的身上都是這個味道。
江洋並沒有感到自己的慾望被調動了,在叢林,慾望的解決有很多途徑,叢林中的村莊、部落都有著做皮肉生意的女人,這裡非常貧窮,一般一百個雷亞爾就可以買到一個花季少女,或者用日用品交換,用食物交換都可以得到女人的身體。
他現在是要去及裡辦大事,那批軍火一共是十把步槍和二十把手槍,加上兩箱子子彈,還有一箱子美式手雷,共五個木箱子,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該如何把這些可以為巴郎大叔換回十根金條的貨物拿回來。
女人還在努力就纏著,江洋看看這張還算年輕的臉,和看上去很大的胸,就說:“好吧,我只有一個雷亞爾了,我就摸摸你吧。”
女人使勁點著頭,臉上露出來好看的微笑,伸手把他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布袍裡面。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沒穿,也許這樣方便做生意吧。女人的身體很結實,也很有彈性,為了讓他摸得舒服些,女人將自己的後背靠在他的懷裡,這樣他就可以從後面抱著她摸她的胸脯了。
窗外的雨滴砸在玻璃窗上,車廂裡面的幾個男人開始抱怨起來,前面的一個身體粗壯的男人站起來,回頭張望著,他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看上去他剛才在睡覺,他是被暴雨的聲音吵醒的。
車子越發的顛簸了,向外面看去,已經看不清哪裡是路哪裡是天了。開車的黑女人嘴巴里面開始罵罵咧咧的嚷嚷著。那個粗壯的男人突然向後面走來,走到江洋和那個女人相擁的座位前,彎著腰對那個女人說:“你,跟我到後面去!該死的大雨!”說著他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女人有些驚恐的樣子,她說:“先生請您等下,這位先生好沒好……”
“他已經好了!走吧,你這個婊子,快點給我滅火!嘎嘎嘎嘎!”他狂笑著,象拎小雞一樣把女人從江洋的懷裡硬拉了起來,一把就將女人推搡到了最後面的一排座位上去了。
江洋有些惱火,他正沉浸在女人發育得很好的一雙嬌蕾的手感中,滿腦子的意**想象被突然粗暴地打斷,接著他就聽見女人嘶啞的叫聲。
他在座位上半轉身向後面看去,粗壯的傢伙將女人按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自己脫了褲子露出來雪白的大屁股背對著江洋,女人的一雙腿腳被那漢子左右抓在手裡,她的嘴巴里面發出一陣陣江洋聽不懂的土語……
全車的五六個男人都在伸長了脖子向後面看著,這是一場真人秀的現場直播,江洋斜對面那個老頭還在叫著:“使勁幹呀!等下讓我也來!”車廂裡面的男人們粗俗地鬨笑著,前面開車的黑女人終於將車子停在了暴雨中,她大聲喊道:“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了,等雨停了再走!”
江洋忍住了想要衝到後面去教訓那傢伙的衝動,他無奈地看著窗外瘋狂的暴雨,耳朵裡面卻不住地灌進來女人絕望的嘶啞叫聲。
也許她很高興,她就是做這一行的,江洋心裡為自己打著圓場。他唯一感到有些不爽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敢從他的手裡奪女人!如果自己沒事幹,現在,這個不知道深淺的傢伙再就被他打死丟下車去了。在叢林地區,政府軍的治安維持形同虛設,殺人如同殺死一隻野兔那樣簡單,沒有人會去捉拿凶手。
但是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一定要平安到達及裡鎮,想辦法將那批軍火搶回來。身後女人的叫聲終於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粗魯男人的嚎叫,他大喊著,衝撞著,江洋感覺到整個車廂都在有節奏地震顫著。
這傢伙壯得像頭牛,江洋心裡想,如果可以讓他成為自己的隨從,倒是不錯。想道這裡他回頭看看,正好那傢伙僵直在女人的身上,他結束了。
他從一灘爛泥般的女人身上心滿意足地站起來,伸手抓起女人的長布裙的下襬,在自己的襠部胡亂擦弄了幾下,便提上褲子轉身走過來。
女人突然喊道:“先生,你還沒給錢!五個雷亞爾!”
那人回頭咆哮道:“去死吧婊子!我大熊乾女人是從來都不會付錢的,都是女人把錢給我,哈哈哈哈!”
車廂裡面幾個猥褻男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那個小老頭真的急不可耐地拎著已經解開腰帶的褲子向後面走去。女人站起來,伸手去抓前面那個粗壯的漢子,那漢子一轉身,一個大嘴巴扇在她的臉上,女人咕咚一下摔倒在後座上,那個小老頭馬上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