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思思那個丫頭古靈精怪,小嘴甜蜜,會做的一手好吃的小籠不說,還一直深深的愛戀著阿琛,莊家和林家又是關係好的知交,種種機緣,就該讓阿琛娶了她才是。
“爸爸,是思思和你說的?”莊霆琛聽到自己父親的問話,表情從疑惑變的突然冷了下來,語氣陰沉,妖孽的桃花眸裡滿是複雜的思緒。
他沒想到思思會利用自己的父親,來逼迫自己娶她。
她剛剛從自己這離開,自己的父親就打來了興師問罪的電話。
還真是可笑!
本來以為她會和別人不同,但不想女人除了暖暖外,其他的都一個型別。
他還真太高看了林思思。
“你別管誰說的,事實就是你碰了人家,就應該對人家負責。”聽到自己兒子質問的語氣,莊父知道兒子反對自己會暗中調查他,為了怕他發現,立刻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故恨恨的瞪眼道。
殊不知,就是他這樣心虛的想要轉移話題的樣子,卻讓莊霆琛誤會了林思思。
“那是個意外,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各取所需,這很正常,碰了她非要就和她結婚嗎?”莊霆琛掀動了一下薄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大概是聽出了自己兒子的不滿,莊父頓時有點生氣,口氣也衝了起來:“臭小子,思思不是外面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要是不想娶人家,你就別去碰人家清白的身子。”
“好了,爸,我公司還有事情。”莊霆琛覺得再和自己的父親這樣談下去,估計大家要鬧得不歡而散了。
還不如趁早結束通話電話再說。
“那思思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莊父忍著怒氣問道。
對於自己兒子這種吃幹抹淨拍屁股走人的行為,自己實在開心不起來。
這個臭小子,明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很希望抱孫子的時候,他卻就是不肯如自己的意,實在太氣人。
“這件事我會找她談,放心吧,你們就別操心了。”淡淡的抿了抿脣,莊霆琛表情寡淡。
語畢,莊霆琛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再也不給莊父說話的機會……
“……”莊父恨恨的瞪著自己手裡被某個不孝子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
這邊閻羅剛從冷宅出來,就讓人將夏明柔拉到自己之前的落腳別墅裡去……
而自己轉身則是朝著反方向走去,邊走邊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不消片刻就傳來了男人好聽的嗓音,有點疑惑的問:“什麼事?”
“責少,你現在在哪裡,我有事找你。”閻羅斟酌了一下,才淡淡的開口。
既然,已經找到了夏明柔,自己也就不打算在這邊多待……
況且,自己這次更是人才兩得。
因為,冷煜和自己達成了一個協議,只要自己好好看住夏明柔,他就會作為獎勵每月給自己支付點酬金,這麼好的餡餅,他何樂而不為呢?。
現在想來,夏明柔可是自己的搖錢樹啊,但是,冷煜可沒說好好伺候夏明柔,只說好好看住她,不要讓她溜出來,由此可見,冷煜現在對夏明柔的感情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獨特。
“我在公司,你來吧。”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的裴責少,淡淡的抿了抿脣說道。
“好。”結束通話了電話,閻羅就揚手招來一部車,報上地址.......
………
這邊跟著冷克銘上了書房的徐佩,此刻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右眼皮更是一直劇烈的跳動著……
一般來說,老頭子是不會輕易讓自己進入他的書房的,而今天他卻第一次開口讓她進去書房…
實在有些詭異......
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子找自己到底什麼事?
真是故弄玄虛。
弄的她一顆心提心吊膽的。
“把門關好。”進入了書房的冷克銘,先是走到了書房的大班椅上做了下來,陰沉的看了眼此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的徐佩,冷聲開口道。
“恩……克銘,你找我到底什麼事?”膽戰心驚的反身關上了書房的門,這才轉身笑看著冷克銘,徐佩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故作微笑的問。
看著這樣奇怪的冷克銘,徐佩有些心慌。
畢竟,自己做了一件如果被他發現讓他無法原諒的一件醜事。
依他的脾氣性格,自己恐怕死的會很慘。
但是不到最後一刻自己總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
他們可是這麼多年來,都沒被發現......
“你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和我坦白的?”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徐佩臉上的表情變化,看著此刻有點誠惶誠恐的她,冷冷的挑了挑眉,冷克銘笑的一臉詭異,陰沉。
語氣中更是頗有提醒的玩味的笑意。
“……克銘,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懂,而且,克銘,我對你從沒來沒隱瞞過什麼,是不是夏明柔說了什麼?”冷克銘的問題讓她心裡一驚,有些心虛,但是表面還是故作鎮定的像是個沒事人
一般,而臉上的笑容更是有強顏歡笑的意味。
只是她自己沒發覺而已.......
冷克銘的這一問zhen讓她立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惴惴不安的捏緊了指尖,忍著自己的顫抖和心慌……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問題會讓自己本能的想到了是不是夏明柔去告的祕密,蘇暖暖她是認定她不會去和冷克銘說的,否則丟臉的可不止是她,還有她蘇家人,再說,她看的出來蘇暖暖也是個喜歡息事寧人的人,只要別人不犯她,她是不會主動犯別人的……
更何況,這件事情除了夏明柔那個賤女人會找冷克銘說之外,經常威脅自己外,還有什麼人知道,還有什麼人和自己過不去?
“哦?聽你的意思,夏明柔也知道你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端著著養生茶的杯子,剛要品嚐一口,然而,徐佩的話卻讓他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下,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克銘的眉頭緊了緊,沉了沉聲。
看樣子,只有自己是被矇在鼓裡了。
“不是,克銘,你聽我說,雖然不知道夏明柔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麼,但是我很確定這是她的陰謀,這是夏明柔針對我的陰謀,一定是夏明柔故意來報復我的,因為,她為了報復你,要對付你,而你是我的丈夫,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幫她對付你,所以,她為了報復我,才對你說了我的壞話,克銘,你不要相信她,千萬不要相信啊。”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冷克銘的話,突然想起夏明柔剛剛的話,眼眸裡閃過一抹流光,徐佩的狐狸眼眸眯了眯說道。
“壞話?什麼壞話?好,我就相信你的話,可是你能對你此刻說的話全權負責?你可想清楚了,萬一,我發現你說的都是來騙我的謊言,那下場你也應該知道,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清楚了再說。”挑了挑眉,彎指輕輕的敲著紅木大桌,一下下輕擊聲音很有節奏,冷克銘語氣冷厲。
他現在也不去拆穿她,就打算靜觀其變,看看她怎麼自圓其說。
徐佩這女人自己還真是小看了她,想著她揹著自己這麼多年,在外面*****亂不堪,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被她戴上了這麼一頂綠油油,明晃晃的帽子.......
他心裡就控制不住的串起一把火,很是猛烈......
這是一個身為男人的尊嚴,就算他不喜歡她,這個下賤的女人也不應該背叛自己.......
很好,真的很好,她已經膽大到可以挑戰自己的威嚴......
真是勇氣可嘉!
“……”冷克銘模糊不清的談話,讓此刻的徐佩心裡狠狠掙扎著,然而,聽著冷克銘淡定的富有節奏的敲ji聲,本來很好聽的聲音,在她聽來就像一曲奪命曲,此刻嚇的更如一隻驚弓之鳥一樣,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他的意思坦白,萬一,他說的不是這件事?
自己傻的招認了……
萬一是,自己又偏偏故意撒謊不說……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看著此刻面前做在大椅上的冷克銘,此刻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實在讓自己沒有確定的把握。
不知道如何開口回答他有些深奧的問話......
“怎麼還不說話?是啞巴了,還是打算想個瞞天過海的法子來矇騙我,所以,心虛的說不出話?”冷克銘冷笑了一聲,質問道。
“其實,你越是不說話,越是能證明你心虛,代表你的確有事情瞞著我,徐佩,這麼多年,我待你不好嗎?這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你要掌權,我都依你,可是,你為什麼要揹著我做出那種下賤的事?還是說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天生愛犯賤?嗯?你就這麼飢**渴的要到外面去找也男人?”說著,冷克銘便從紅木桌的抽屜裡抽出一份白色信封包著的東西。
信封開啟,裡面是一沓照片,冷克銘慢悠悠的伸手從裡面一張張的拿出來,擺放在桌上,眼眸危險的眯了眯,俊臉鐵青:“這些照片拍的真不錯,只可惜沒有拍到男人的真面目,看起來這些照片像是被人用心的掩藏了男人的身份,不過,沒關係,不管這個男人是誰,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這個殲**夫,讓你們光明正大的做一對野鴛鴦,怎麼樣?”
語畢,冷克銘的周遭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嗜血陰冷的氣息,這氣息將徐佩凍的一陣不可抑制的顫抖,陰鶩的目光更是盯得她頭皮發麻……
這沓照片是一個陌生人送到他們冷家別墅的屬於他的私人信箱裡的.......
而他們這些豪門大戶,都會給自家別墅裝置一個監控影片......
他也調出過送信之人的影片影像,可是送信之人對自己很是保密,來之前更是特意的打扮過一番,影片上的他是個全身捂得很嚴實的一個人,從頭到腳,都讓自己找不到一個可以證明其身份的東西......
但是從他的背影上來看,可以看出是一個身材嬌小的人,由此,他可以猜出女人是個女人,而照片上的半露身子的男人大部分就是她的男人.....
這樣也就解釋的通了.....
但是他手裡的照片一看就是做過技術處理的,既然這樣,他更可以讓它們還原,就算不行,眼前這個女人也會焦急的露出狐狸尾巴,會打電話像那個人求救......
到時候,那個男人的身份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更是不忘將手裡的照片朝著徐佩用力扔過去:“你看看這女人是不是你!”
眼前掉落在地的照片,照片上一個紅衣女人和一個黑衣男人,照片上的女人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而男人則是一個背影面
面對鏡頭.......
“克銘,我……”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照片,徐佩大驚失色的抬起頭,本來就顯蒼白的臉上更是血色全無,一臉的慌亂,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冷克銘打斷。
“你不需要解釋,你肚子裡的野種已經說明了一切。”意有所指的開口,冷克銘說著便鄙視不屑的朝著徐佩的平坦的肚子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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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4000,更新完畢,今天妞妞忙,明天補更哈,親們抱歉,麼麼噠,耐你們哦,天冷了,注意保暖,這樣看也能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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