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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逃跑王妃-----第159章 太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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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太后目的

時間因為等待而顯得特別的漫長。

日光將凌軒煌的身影緩緩收短了又拉長然後再拉長,他靜靜佇立在廊間,未曾動過一下。只有微蹙的眉心稍稍透露了他心底的擔憂。綠煙館內的翠竹,那一片生機盎然的綠,此刻在他眼中也顯得那麼蒼白而無力。屋內一直未有動靜,他便一直靜立不動,偶爾的風過竟也不能吹動他的髮絲,他便如石化了一般,負手而立看著遠方,背影透出濃烈孤單與寂寞。彷彿一幅雋秀的山水畫,畫面很美,卻給人哀傷的感覺。

屋內一直沒有聲響,死一般的靜寂,足已摧毀任何一顆堅強期待的心。他的心早擰成一團,心想她哪怕叫一聲也好,這樣的靜,讓人害怕。似知道他所想,門突然‘吱’地一聲拉開,凌軒煌心中一動,稍許偏頭,卻是紅雲走了出來,便轉身問道:“她怎樣?”未曾發覺他的語氣中竟雜夾了一絲怯意。

紅雲疲憊不堪的樣子,躬身一福後搖頭道:“回主公,王妃的情形非常不好,因為寧神丸對心脈有影響,加上小產,娘娘心脈受損。一時還忙不完,不過性命應無憂。臣怕主公一直這樣等著也不妥,所以出來請主公回府休息。”

“小產!那……”孩子真沒保住!他的聲音稍許哽咽,極濃的哀意與失望自眼中流露。紅雲看了也忍不住傷心,正想勸他寬心,忽見他身子一晃,似要跌倒。紅雲一驚,伸手去扶他,還未碰到他,他便自己伸手撐在廊柱上穩住了身子。深深嘆息一聲後,呆看著屋內,半晌才說:“王妃沒事就好,你快去,本王的事不用你擔心。”

紅雲黯然點頭,一福後轉身又進去了。

凌軒煌獨自愣在廊間,一時無法從哀傷中調整過來。孩子是他與碧蘿之間最深最濃的牽掛,沒有了這個孩子,兩人之間更加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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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內,德賢太后仍端坐於榻上,手中端了杯茶,正細細品著,悠閒自在的樣子,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廳內空無一人,連伺候的人也沒有一個,太后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外,似在等人。終於門外閃進她熟悉的身影,德賢太后放下茶杯,露出沉著而冷靜的笑容。

凌軒煌也不行禮,上前直接問道:“母后,你說過她不會有事!”

德賢太后靜靜看著他,看他臉色有些惱意,看他舉止有些失態,看他大膽地責問她。只為了一個女子,他的心慢慢遠離了生養他的母親。他這樣子同他父親當年的樣子何其相似,他是要步他父親的後塵麼?關心則亂,為了那女子他已是亂了分寸,他還可以理智地支配手中的權利麼。

太后斂了笑意淡淡道:“龍兒沒禮數也就罷了,玉兒怎麼也跟著他學,這樣冒冒失失的樣子,未免貽笑大方了。”

凌軒煌聽了,也覺自己失禮,神色稍斂,勉強躬身行了一禮。

太后起身端了茶盤走到階下的交椅前,將茶盤放在几上,一邊沏茶一邊說道:“你站了幾個時辰了,坐下來說話吧,你不心痛自己,為孃的可是會心痛。來,喝杯茶靜靜心。”

溫暖和藹的語氣與天下慈愛而普通的母親無異,凌軒煌心中閃過一絲遲疑,看他母親躬身沏茶的樣子,心中一軟,也覺自己口氣過硬了,便微微嘆了口氣,走到椅邊坐下。

“玉妃怎樣了?”

提到碧蘿,凌軒煌心又煩亂起來,端起茶抿了幾口,又想了想,終問道“母后知她有身孕,為何還不慎傷她?”

德賢太后也坐下身來,手中亦端了杯茶,並不曾喝,只看著茶中一圈圈盪漾開的茶水,微微淡笑道:“玉兒是來興師問罪的麼?”

太后的口氣不怒而威,凌軒煌不敢過於言重,只躬身回答:“不敢!”

德賢太后反問道:“我倒想問問玉兒是如何管教妻子的,玉妃口口聲聲叫哀家下旨休了她,不知羞恥地說她心中另有所屬,求哀家成全了她。這樣的女子你還當成寶一般捧在手中寵著,皇家的顏面全被她丟光了。我問她腹中胎兒是否是你的骨血,她都不敢回答,顯是默認了。身為母親聽到這話如何不怒,我實在忍無可忍出手打了她一巴掌。只不知玉兒覺得以婆婆身份,在聽了她那一番話後打她一巴掌算不算過分。為娘當時真想殺了她!”

凌軒煌聽了,微微嘆了口氣,冷然道:“兒臣與玉妃之間有誤會,她情急之下口不擇言,母后怎能相信。孩子是不是兒臣的,難道兒臣會連這都不知道?”

聽他語中有責備之意,太后冷笑一聲說道:“玉兒是在責備母后不辯真假麼?她連華君肚子裡的孩子都能狠心傷害,又怎知她的話是真是假。玉兒你為何要這樣維護她,她都不願留在你身邊了你還替她著想,你是不是太執著了。依我說,還是休了她好。她有離開你的想法已不配在你身邊服侍你。”太后說著,慢慢起了身,走到凌軒煌身後,繼續說道:“若不是你攔著,華君一事哀家便要叫她以死謝罪。”

“母后,華君之事也只有華君身邊的侍女做證,事情還有疑點,為何母后總認定一定是蘿兒。如果母后一定要追究,不如選追究今日蘿兒小產一事,究竟她為何會跌倒以至小產?”

德賢太后站在凌軒煌身後,聽到凌軒煌的話後,臉色倏地一沉,再望向凌軒煌時目光既冷且狠。

咄咄逼人地說道:“是顏娘太不小心,不管不顧地就撞到玉妃身上去,我已命人將顏娘重打三十大板,這樣,玉兒可解氣了?還是要殺了顏娘你才甘心?”

凌軒煌聽了沒有吭聲,他知道顏娘為人和善,他便是親自去問,顏娘也定會將所有事情一人承擔,顏娘不過是替罪羊。

便淡淡道:“殺了顏娘,孩子也回不來了。華君的孩子也是一樣,母后,一切就都算了吧!”凌軒煌不願再同他母親多說,卻聽太后幽幽道:“聽你口氣似是不信,似對母后頗有埋怨。母后知道你翅膀硬了,便不聽母后的了,邊關千萬兵權在你手中,京中四十萬禁軍又由你控制,你便這般有恃無恐,不將任何人都放在眼中了。”

凌軒煌聽他母親這話說得很重,隱隱覺得不安,關於他掌握兵權,向來皇兄也無異議,為何他母親今天會這樣說。

“玉兒,我想再最後問你一句,你可不可以理智一點,放棄玉妃,與母后站在一起!”凌軒煌心中一驚,覺得他母親是因他寵愛碧蘿,有些嫉恨碧蘿了,直覺不要對抗他母親,可是叫他放棄碧蘿,他又做不到,“我既立她為妃,便不會休了她,在我心裡,她永遠是我結髮的妻子,休妻一事,母后不要再提了。只是,兒臣永遠同母後站在一起的,母后難道不相信兒臣麼?”

說完便想站起來,卻突然發現,他竟渾身無力。心中一驚,暗運真氣,果然真氣無法聚集。心中頓時一沉,她的母親竟在茶中摻了軟筋散。

暗想,他母親這樣做是何用意。

只是不管太后的用意是什麼,他得趕快以內力逼出軟筋散的藥力。

只聽太后說道:“既與母后站在一起,那為何遲遲壓著碧家的事不辦。碧家大肆行賄、糾結地方勢力,請求嚴懲碧家的摺子全被你壓了下來。還有煙柳山莊行刺一事,你也想瞞天過海。你還說你與母后站在一起,王爺,你真的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凌軒煌心中一震,剛欲解釋,他母親又說道:“我來之前,皇上已下旨封了碧家,所有人等全部入獄,等候發落。至於玉兒你,也得好好反省了。哀家已調了禁軍到賢親王府、陳王府守備,從即刻起你便留在王府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王府一步。”

凌軒煌正用內力逼出軟筋散藥力,本不應多說話,可是聽到德賢太后要禁錮他,忍不住說道:“母后,這樣會影響軍心!”

太后淡笑道:“我知道你在軍中頗有威信,六成將領均由你一手提拔,強收兵權定有困難,可是母后並非收你兵權,只是想借你之口發號軍令,分散兵力。你好好在王府,相信無人會懷疑你的命令有假。還有玉妃,我已下旨休了她。不要以為是可憐她,哀家留她一條命,為的是讓你聽話,你若不聽母后的話,母后便殺了她。”

凌軒煌這才明白,他的母親對碧蘿有多恨,以至於連他都不再信任!而德賢太后,賭的是凌軒煌對碧蘿的心,若凌軒煌可以捨棄碧蘿,德賢太后仍擁有明智的兒子。若他不肯放棄碧蘿,德賢太后便放棄他。

但江山,總會牢牢掌握在淩姓手中。

“母后!你為什麼要這樣,她從未做錯什麼,兒臣也只是喜歡上一個人而已。”

“她從未做錯什麼!不錯,她不會錯,錯的是她長了一張媚惑的臉,錯的是迷上了她的你,你喜歡上她便是錯。你這樣的身份怎能只喜歡一個女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兄弟的,你為何只喜歡她。我希望你見一個愛一個,希望你三妻四妻,就是容不得你獨獨愛她一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跟你父皇一樣,為了個女人,變得是非不分,輕重不分。連天下都不要了。”

“若沒有她,擁有天下又有何趣!”此話一出,驚訝的不只是太后,凌軒煌亦是驚訝,他自己都不知,從何時起,在他心中,她竟比天下還重要了。

太后冷笑道:“你果為了她連天下都不要。好,你既這樣執迷不悟,休怪母后絕情,不妨告訴你,龍已決定追隨我,你的玉妃現在在他手中,只要我一句話,你便永遠再見不到她了。

我知道你的功夫厲害,沒有人攔得住你,不過,你是我的兒子,知子莫如母——”太后說著,舉起手中一根三寸來長的銀針,對準凌軒煌脊背,一針刺了下去。動作乾脆利落,竟比一般的習武之人還要凜冽迅速。凌軒煌雖能察覺空氣流動不對,可是,他的身體還動不了。只覺後背一痛,然後,真氣瞬間在體內消失得乾乾淨淨。

心中頓是一寒,這才知道,他的母親早有預謀。銀針所刺的穴位,是修羅式的命門所在。他一身功夫,完全被制住了。

只是不能想像他的母親,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皇家貴婦,怎能知道修羅式的命門所在,又如何將穴位認得這麼準,刺下去的力道又恰恰好。

“母后,你竟然也會點穴。”

太后繞到他面前,淡淡笑道:“你師傅本就是我的師兄,母后當年若不是要進宮,也不會浪費了二成的修羅式修為。玉兒,你以為你師傅憑什麼教你武功,那是因為我拜託他的,只可惜了,你辜負了母后。”

“母后,可不可以不要為難了蘿兒!”

太后搖頭苦笑道:“你真傻,碧家被抄,你的蘿兒會原諒你麼?龍說他也很喜歡她,我已答應龍將玉妃賜予他了。”

凌軒煌勃然大怒,沒想到他母親竟會這樣做,“母后,你這又是為何,她是我的人。母后,龍與我有何不同,你能容忍龍,為何不能成全我。”

德賢太后微笑伸手撫住凌軒煌的臉,細細看了看,又將他臉頰一縷長髮輕輕理順,無視他眼中的怒火,低聲說道:“你與龍自然是不同的,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不能讓一個女人毀了你。而且,你——是愛她,龍則明確表示,他只要她的人,膩了,便由哀家處置。對了,將你的兵權分散後,對邊關的總有影響,短時間內為了穩定邊關的局勢,我已經答應哈克的和親。玉妃的妹妹藍夫人長相不俗,齊王正因碧家之事,不想再要她。便由哀家做主,讓她隨哈克回蒼族做王妃。當然所有這些,全部都是以你的名義。相信你的寶貝玉妃,便是哀家將她還給你,你也再要不起了。”

“母后!”凌軒煌怒目而視,他不曾想過他的母親這樣心狠,這樣一來,碧蘿要恨他入骨,永遠也不可能再原諒他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碧蘿不願留在他身邊,這些陰謀與鬥爭,便是他也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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