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寶笑得一臉猥/瑣:“忠犬攻和他的傲嬌女王受。”
靈書鳥不恥下問,“其實,就是什麼意思啊?”
唐小寶一根手指戳在他腦門上,說話神情老氣橫秋,“小孩子就別問那麼多啦!”
靈書鳥嘴角抽搐,“夫人,拜託,以後不要隨便亂戳我的腦袋,你看那邊,我整個背都快被燒出兩個窟窿了。”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唐小寶往靈書鳥身後的方向望去,見顧靖一臉不悅,兩隻眼睛噴火似得看著他們這邊。
唐小寶吐了吐舌頭,面帶笑容,小跑著過去。
又走了一段路,顧靖一句話都不說,唐小寶覺得奇怪,就趁帶路的山賊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拉顧靖的衣角。
顧靖把頭低了下去。
唐小寶附在他耳朵嘀咕,“連靈書鳥的醋也要吃,不像是你呀。”
顧靖見帶路的山賊沒有看向這邊,才偷偷地向唐小寶眨了一下眼睛,“我演戲的,你想想,我現在的身份和你是二十年夫妻,你身為一個老闆娘,居然在你丈夫面前公然對一個小廝舉止輕浮,我不吃點乾醋,很快就穿幫了。”
唐小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採訪一下,醋好吃嗎?”
顧靖咂咂嘴,眉角飛揚,“味道還不錯,那我也採訪一下你,被吃醋,感覺好嗎?”
唐小寶調皮地翹起了嘴角,笑道:“也還不錯。”
顧簫妒忌地撅起了嘴,“真不知道到這兩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痴纏,這種情況居然也可以**。”
靈書鳥拍了拍顧簫的肩膀,一副老友的口氣說:“你羨慕不了這麼多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踩到了顧簫的尾巴,他跳起來,但因為動作太大,有不少山賊已經把注意力都放在這裡了,顧簫怕引起疑心,所以才把那股氣憤壓下去,扯著靈書鳥的衣襟惡言惡語,“你給老子聽著,只要老子找到荷花,老子肯定比他們還痴纏!”
說完,顧簫把扯著靈書鳥衣襟的手放下,然後像瞪仇人一樣瞪著靈書鳥,那眼睛,跟牛似得,加上他現在火氣攻心,令人乍看之下,彷彿在他的鼻孔裡會冒煙出來似得,他甩衣袖大步向前走,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妒忌!老子需要妒忌?妒忌!你才妒忌!你全家都在妒忌!”
重複的牢騷,表達了內心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靈書鳥看著顧簫背後燒著騰騰怒火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
當帶路的山賊把他們帶到大當家閒御的帳篷時,卻見閒御急匆匆地從裡面跑出來。
閒御在見到顧靖的時候,頓了頓腳步,目光銳利地盯著顧靖。
不會吧,這麼容易就被認出來了?唐小寶抓著衣角,緊張戒備地看著正在走過來的閒御。
誰知道走到了面前,閒御卻十分熱情友好地搭著顧靖的肩膀,像是見到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丁先生,見到你真是很開心,你上次做的扇子,我們奔雷上上下下都很滿意。”
顧老闆微笑:“客戶的滿意是我們的追求。”
閒御哈哈大笑,“丁先生還是那麼風趣,怎麼,今年帶著嫂夫人出門了?”
被點到名字的唐小寶,身體一僵,兩隻眼睛驚慌地看著閒御。
閒御的眼睛飛快地閃過一抹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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