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靠近她,輕聲問:“恩?還看出什麼?”一隻手慢慢地爬上她的腰。
唐小寶沒留意,繼續從指縫裡偷看“獨臂大漢”,分析道“他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的,就是不見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頭,見到顧靖一張被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你你你——你靠那麼近幹嘛?”突如其來的親密,令唐小寶無所適從,心跳加速。
顧靖說:“突然覺得我應該強烈的表達一下,我對你的滿意。”
“什麼滿…”意字被吞沒在情意綿綿的親吻裡,顧靖好像是在考慮從哪裡下口比較好,慢慢的啃咬著嘴脣,眼睛卻在唐小寶的脖子和鎖骨那裡流連著,典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在慢慢地從嘴脣移動到脖子,感受著動脈在他舌尖上跳動。吸血鬼殺手:天才廢材五小姐
唐小寶被他略帶“鹹溼”的動作以及熱熱的鼻息亂了心跳紅了臉蛋,推開他向後退了幾步,指著他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
這時候,樓梯有人上來,是兩個不同的腳步聲。
靈書鳥上來之後,見到一臉滿足的自家莊主,和滿臉通紅的未來莊主夫人,外加這位莊主夫人的嘴脣就好像吃了幾斤辣椒一樣又紅又腫,還有脖子裡又有幾處可疑的紅點,這種情況就像是兩人剛剛做完什麼“壞事”一樣。
靈書鳥瞭然,對顧簫說:“我們應該在廚房裡聊多一會兒的,畢竟壞人好事是要遭天譴的!”
顧簫說:“你才遭天譴,算命的說我這條命比屋裡頭那葉家小子的身價還要金貴,對了,這是‘久久**香’的解藥,你拿去救你那位朋友。”快穿之崩壞人設
“這.這是怎麼會是!”看到眼前這種混亂的場面,這位自認為是“大齡青年”的老頭子覺得自己想哭的心都有了,“我楠木做的門吶!啊!我今天晚上才刷好的地板吶!你你你個小兔崽子!”
靈書鳥嘆道:“太好了!我現在馬上去給他喂解藥!”
唐小寶立馬說:“我去看葉思南。”
顧靖跟著去,“等等我!”
顧簫風中凌亂:“真*想問候你們祖宗十八代…”
一下子,所有人紛紛作鳥獸散,現場只剩幾縷青煙和一個正在咬牙拖動屍體的“大齡青年”。
一進屋裡,見獨眼大漢趴倒在桌面上,那鍋羊肉已經不冒煙了,地下還有七歪八倒的幾個酒罈,而穿了一身黃的葉思南正以一種打坐的姿勢,坐在**。王妃不乖王爺欺上身
顧靖挑眉:“就算淪為他人階下囚,也掩飾不了葉兄一身金貴氣質。”
對於顧靖的調侃,葉思南表現的十分淡定,“這兩個大漢太不會憐香惜玉了,一上來就鎖了我的琵琶骨。”
“哦?葉兄的武功沒理由這麼不濟,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說話間,顧靖推動了葉思南身上幾處大穴,接著就聽到骨頭“喀吱喀吱”的聲音,突然,“啊——”葉思南呻/吟了一聲,他的周圍散出了幾道功勁,“轟”的一聲,把整個床都震塌了,在床塌了的前一刻,一抹黃色聲音從床裡掠了出來。
葉思南來到唐小寶身邊,嘴角淺淺笑,“多日不見,唐姑娘看起來氣色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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