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當然也聽到遠處正在向他們靠近的腳步聲,心裡頭正懷疑這個宋二皇子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陰謀的時候,眼前的視線就突然出現混亂,整個人被宋毅扛了起來。
“喂,你想要幹嘛?”
“把你帶回山上做壓寨夫人呀。”
“混賬,你混賬”
為了制住華清的掙扎亂動,宋毅只好給他點上穴道,當肩上那人發現自己不能動的時候,居然又開始用言語攻擊:“你他媽…”
好了,這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裴神醫由衷感嘆道:一物降一物,果真是生物發展的自然規律呀!
宋毅說:“裴神醫,你能自理吧?”
裴神醫心裡突地一跳,趕緊笑道:“不勞二殿下費心,在下尚且還能應付。”
宋毅表示非常滿意,腳下足尖輕輕一點,只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連帶華清就消失在這片夜空之中,裴之軒來不及感嘆一句“好輕功”便聽到那些官兵的腳步聲,估計他們已經快要到了,於是他急忙地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這一跑剛好遇到正在尋找顧靖的唐小寶。
“小寶,你怎麼在這裡。”
“裴神醫???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華清呢?”
裴之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應該被他的情人帶走了吧。”
“情人?能把華清帶走的女人應該長得挺彪悍的吧?”唐小寶打趣道。
裴之軒把肚子裡裝載的詞語搜刮了一遍,然後十分正經的挑了一個詞:“應該是壯碩,因為他是個男的。”
“……”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顧靖呢?”
提到顧靖,唐小寶的臉色就黯淡了:“他被我一句不高明的話氣走了。”
“啊?顧靖會生你氣,簡直是奇蹟呀,那傢伙耳朵軟得跟一坨粑粑似得。”
唐小寶嫌惡道:“裴之軒,你能不能用高明一點的比喻呀!這樣才對得起你那張質彬彬的臉。”
裴之軒摸著鼻子偷笑,之前琅邪也對他這點惡趣味表示非常不理解。
之後,唐小寶把今天發生的事和顧靖的病情通通都告訴給裴之軒了。
裴之軒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段,但快得讓他捉摸不到,隨後他便忘了這回事。
“我和華清去了大祭司府也是沒有收穫,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大祭司府裡肯定有血槐曲樂譜的。”
“血槐曲?”
“恩,我們要找的那個樂譜,就是血槐曲。”
“名字聽起來就挺驚悚的,我們別在這裡嘮叨了,趕緊分頭找顧靖吧。”
裴之軒拉住正要走的唐小寶,微笑道:“你是當局者迷了嗎?顧靖過多幾個時辰就會醒來,我們只要到風蜈府裡等他就可以了。”
唐小寶憂心道:“不是還有幾個時辰嗎?我當心他會出事。”
見她一副快哭了的模樣,裴之軒在想,這要是讓顧靖醒來,不知道要怎麼心疼了。
他安慰道:“沒事的,以顧靖的武功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
唐小寶反駁道:“那是以前,現在新秀的一個鈴鐺就可以讓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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