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一無所有的好。我一覺醒來之後,一無所有,我還是活了下來。如果不是遇到了顧勵成,現在的我可能還在精神病院裡,你比我好了很多,最起碼還能在這裡安靜的生活。接替溫氏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卻不能讓我爸爸一輩子的心血落到溫衡銳那種人的手裡。”溫暖和呂橋坐在山頂看著太陽落山,晚霞滿天,直到高低起伏的山巒收走最後一絲光亮。
“你不恨你哥哥嗎?”呂橋奇怪的問。
“恨!可是我卻不能像他對待我那樣對待他,他還有一個孩子。”溫暖想起溫晗,那個充滿靈氣,喜歡畫畫的女孩子,說到底是她的侄女,她已經沒有了媽媽,她不能讓那樣一個無辜的孩子再沒有爸爸。
“溫衡銳結婚了?”呂橋驚訝的看著溫暖。
溫暖搖搖頭:“沒有,但是有了孩子,應該是他那個女朋友留下的吧。”
呂橋點點頭:“溫衡銳的女人不是一直都是沈心穎嗎?”
溫暖看了看呂橋:“但是沈心穎並不是溫晗的媽媽。”
呂橋便不再問了。他向來對別人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
不過這個倒是提醒了溫暖,溫衡銳的身邊確實沒有出現其他的女人,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都只有沈心穎,所以溫晗到底是哪個女人的呢?以沈心穎的性子,怎麼會容許溫衡銳有其他的女人,還生了孩子。當時她在精神病院,就已經知道了,沈心穎是一個嫉妒心極強的女人,知道她是爸爸指給溫衡銳的未婚妻,就對她各種刁難,如果不是她聰明,估計已經被沈心穎弄死了吧。
“天黑了,我們回去吧。”呂橋站起來說。
溫暖點點頭:“好。”
走到家門口,卻看到一輛車,溫暖心中一喜,這明明是顧勵成的車子。
“溫小姐,顧總讓我來接你的。”原來是李向陽,不是管顧勵成,稍微有些失望。
“你要走嗎?”呂橋看著溫暖。
溫暖點點頭:“你保重,下次再見了。”
兩個人幾天相處下來,已經建立了友情,只是單純的是友情,沒有其他的。
呂橋點點頭:“好。”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溫暖便榻上了回去的路。
“溫小姐,顧總說,您可以先回家等他,他會就回來。”李向陽說。
溫暖點點頭:“好。”
只是她沒有想到,李向陽說的“家”居然是顧勵成的家。
這裡她有一段時間沒有來,所有的一切還是跟她離開後一樣的,沒有一點變化。
半夜的時候,溫暖窩在沙發裡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有一個人抱起了她。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勵成,你回來了。”
“弄醒你了嗎?”顧勵成無限柔情,讓她幾乎融化在他溫柔的目光中。
溫暖搖搖頭:“沒有。”
躺在顧勵成的臂彎了,溫暖睡的格外踏實。
顧勵成撫摸著溫暖的脖頸,肩膀,讓溫暖心裡癢癢的,再也睡不著了。
“最近很忙嗎?都是這麼晚回來嗎?”溫暖
翻過身,把臉埋在顧勵成的胸前來回蹭著,蹭的顧勵成的心癢癢的。
“嗯!”顧勵成簡單的回答完之後,開始親吻溫暖。顧勵成的溫柔讓溫暖有些不知所措,這樣的顧勵成讓她心中的那團火無處釋放,只期望顧勵成能夠儘快幫她釋放。
“勵成——”溫暖的雙手纏上顧勵成的脖子,讓他緊緊的貼著自己,只有這樣,她胸中的火氣才能稍微被壓制。
顧勵成看著忽然熱情的溫暖,吻便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傾心相待,其實沒有那麼難!
“勵成,我還是要會溫家的,畢竟那裡才是我的家,我的身後還有整個溫氏。”溫暖艱難的說。雖然她想天天和顧勵成廝守在一起,可是她現在還不能,她不能辜負那些幫助她走進溫氏的董事。
“溫氏我會給你物色一個比較好的職業經理人來管理,你只要做你的掛名董事就好了,至於溫家,你可以回去,不過還是跟之前一樣,我希望天天看到你。”顧勵成親了親溫暖的臉頰說。
“職業經理人?這個——我再考慮一下吧,總是要和那些董事們商議一下的。”溫暖有些猶豫。
“這些你都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顧勵成說。
溫暖點點頭:“那個——岑文婧和孩子怎麼樣?”
憋在心裡好久了,感覺還是要問一下。
“她只是想讓我回來,根本就沒有生。”顧勵成冷了冷臉說。
溫暖沒有再說什麼?岑文婧說到底還是放不開顧勵成,她感覺自己好壞啊。
岑文婧臨盆在即,卻讓顧勵成起了疑心,她足足比預產期推遲了將近一個月,但是檢查結果表明,孩子是早產,這讓顧勵成很是奇怪。
“顧總專程來見我,是為了什麼?”沈城奇怪的看著顧勵成。
“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我聽說你跟我前妻走的很近,所以來了解一些事情。”顧勵成淡淡的看著沈城。
“顧總真是客氣了,不過你也知道,這情報可不能白給。”沈城貪婪的眼神看著顧勵成。
顧勵成扔在桌子上一個信封,沈城就像狗見到肉包子似的撲了上去,數了數信封裡的錢,心滿意足的看著顧勵成:“顧總真是大方,您想問什麼就問吧。”
“你跟岑文婧認識多久了?”顧勵成問。
“大約有十個月吧,那個時候我確實不知道她是您的太太,要是知道了,我也不想認識了。”沈城笑著說。
顧勵成倒不在乎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只有一點他想弄清楚。
“你們的關係很密切?”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顧總,您哪裡話。她是有夫之婦,而且是您的太太,我就算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啊。”沈城連忙否認。
顧勵成看著沈城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否者你知道後果的。”
沈城點點頭:“這個是自然的。”
沈城走後,顧勵成看著李向陽:“找人好好盯著他,我要知道他每一天的行蹤。”
李向陽點點頭:“
好的。”
溫暖精神滿滿的來到溫氏。
“溫總,您回來了。”祕書早就在辦公室門口等候了。
“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溫暖問道。
“顧氏集團已經撤銷了對我們的指控,所以城南的專案已經開始運作了,大約6-8個月就可以完工並投入使用了。”祕書報告道。
溫暖點點頭。
“把董事們都召集一下吧,我有件事情想跟他們商量。”溫暖說。
祕書點點頭:“好的。”
只是還沒有等到召開董事會,城南的工地就出事了。
城南的工地現場,被一群聞訊而來的記者充滿了,一片嘈雜。溫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她蒼白著臉,看著被抬走的一個個受傷的人,有的嚴重的渾身是血,胳膊無力的垂在擔架外面。
一看到溫暖,所有的記者都爭先恐後的上來採訪。
“溫總,發生這麼大的事故,請問溫氏下一步要怎麼做呢?”
“溫總,腳手架忽然脫落,是不是因為故障排查不到位呢?”
“溫總,聽說這一段時間,您都不在公司,只是掛名董事長,那麼這個責任有誰來承擔呢?”
溫暖看著向自己伸過來的話筒,卻說不出一句話。
“溫總,您來了,這邊請。”是工地的專案經理,負責城南這個工地所有的事宜。
溫暖在專案經理和一群保安的保護下,來到了工地臨時搭建的辦公室。
“溫總,您也看到了,事故經過媒體的發酵,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專案經理嘆了口氣。
“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難道真的如同記者說的那樣,沒有進行故障排查嗎?”溫暖看著專案經理還有在場的大大小小的領導,這是他們溫氏第一個房產專案,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溫總,在工人上腳手架之前,我們確實已經排查過了,沒有什麼問題,也不知道為什麼腳手架會忽然坍塌,這也是我們始料未及的。”專案經理無奈的說。
“工人傷情怎麼樣?”溫暖問。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人才是最重要的。
“死了一個,傷了四個。”專案經理說。
“先找到死者和傷者的家屬吧,好好安撫,他們的要求儘量都答應。”溫暖立即做出了決定。
“可是溫總,那些人肯定會藉助媒體的力量,趁機獅子大開口,到時候我們公司恐怕會損失很大啊。”專案經理有些猶豫。
“人都沒了,就算獅子大開口也不為過,有什麼比人命更珍貴,儘量滿足吧。看看他們家裡還有什麼困難,有沒有待業的青年,都安排一下吧,我們損失的是錢,人家損失的可能是兒子,爸爸。”溫暖無比心痛。
既然總裁都這麼說了,他們也只好同意。
“先把現場清理一下吧,還有就是一定要查清楚事故的原因。”溫暖嘆了口氣說。
所有人領到命令都出去了,留下溫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她沒想到做一個總裁竟然是這麼困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