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和琳琳看著站在舞臺中間的溫衡陽,這麼自信的溫衡陽,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眉眼之中都是自信與堅定。
“溫暖,現在的衡陽今非昔比。”琳琳笑著說。
溫暖點點頭。
“藉著這個時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宣佈,我即將和溫暖,溫小姐舉行婚禮,今天算是雙喜臨門。”只見溫衡陽宣佈完朝溫暖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溫暖心中忐忑,走到溫衡陽跟前,任由溫衡陽拉著自己的手,他們面前無數鎂光燈對著他們閃爍,溫暖只覺得頭昏腦漲,但是又不得不強忍著噁心想吐的衝動。
“溫先生和溫小姐自幼相識,聽說溫先生是溫啟東的養子,那麼跟溫小姐就是名義上的姐弟了,難道你們不怕好事之人藉機說事嗎?”有個小記者奇怪的看著溫暖和溫衡陽。
“這位記者,您也說了,溫先生只是溫老先生的樣子,他們只有情投意合,算是青梅竹馬,所以根本就是天作之合。”主持人打斷小記者的話,打著圓場。
“溫小姐曾經跟顧氏集團的總裁有過婚約,現在又和溫先生有婚約,這樣難道就不怕世人對溫小姐的人品有所懷疑嗎?”又一個記者又問。
溫暖臉色蒼白,她的手腳冰涼,無助的看著溫衡陽。
溫衡陽皺了皺眉頭:“你也說只是有過婚約。誰都有過去,我相信溫暖的人品,我愛她,所以我們一定會結婚,還會很幸福。別人棄之如敝帚的東西,在我看來就是珍寶。”
場下一片譁然。
溫暖感激的看著溫衡陽,溫衡陽報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的。”
“衡陽,謝謝你。”溫暖由衷的看著溫衡陽。她相信溫衡陽說的是真的,無論何時,他都會在她身邊。
溫暖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溫暖從睡夢中醒來,看了看時間,不過七點鐘。
溫衡陽這段時間很忙,所以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去小院了。
影片開啟之後,就看到溫衡陽的笑臉:“溫暖,有沒有吵到你休息?”
溫暖笑了笑:“沒有,倒是你,怎麼這個時候在公司?是通宵了嗎?”溫衡陽的臉上有些疲憊之色,就算是隔著手機她也看到了。
溫衡陽把電腦合上,看著手機裡的溫暖:“嗯,有些事情一直弄不好,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溫暖的臉一紅,她還是沒有進行好角色轉換,忽然眼前這個男人從弟弟變成了即將結婚的丈夫,溫暖每想到這裡,心都慌了。
“嗯!衡陽,凡事不要太拼命,該休息的還是要休息的。“溫暖說。
溫衡陽點點頭:“已經弄的差不多了,我一會去你那裡。”
“衡陽,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一夜都沒有睡覺,身體會垮掉的。”溫暖趕忙拒絕道。她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溫衡陽要來看她,心就緊了,總覺得哪裡不對。
“也好,我休息好了,再去找你。”溫衡陽並不強迫。
“那趕緊回去休息吧。衡陽,好像有人在敲門,我
去看看。”溫暖笑著說。
“ 好。”溫衡陽看著溫暖把手機放好,然後消失在鏡頭裡。
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見溫暖過來。溫衡陽不免有些擔心。
“衡陽——”正當他擔心的時候,溫暖忽然又出現在鏡頭裡了,面色蒼白。
“怎麼了?”溫衡陽看著溫暖蒼白的臉,擔憂的問。
“有人——在門口放了這個盒子,我——我有些害怕。”溫暖把鏡頭對著盒子,盒子裡是一個布娃娃,上面染滿了血漬,觸目驚心。
溫衡陽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看著鏡頭裡的布娃娃上面的血漬:“溫暖,不要怕,我馬上過來。”
溫暖的手死死的拿著手機,身體顫抖的厲害,她不知道這是惡作劇還是有人刻意這麼做的。
只是半個小時,溫衡陽就來到了小院。他緊緊的擁著依舊在顫抖的溫暖,看著桌子上的盒子,這到底是誰,要這麼做?難道緊緊是惡作劇這麼簡單嗎?
“我出去的時候,就沒有人了。衡陽,到底是誰要這麼做?”溫暖的手死死的抓著溫衡陽的衣服。
溫衡陽皺了皺眉頭,應該不是顧勵成,顧勵成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溫暖,這裡已經不再安全了,跟我回去吧。”溫衡陽說。
溫暖點點頭:“好。”
安頓好溫暖,溫衡陽怒氣衝衝的來到岑文婧的住處。
岑文婧看著忽然出現的溫衡陽,笑了笑:“真是稀客啊,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現在有美人在懷,就冷落你的盟友,似乎不好吧?”
溫衡陽看著岑文婧:“是你做的吧?”
岑文婧揚了揚眉毛,走到溫衡陽跟前,仰起頭看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衡陽壓制住想打人的衝動,怪不得顧勵成避她如蛇蠍,這麼狠毒的女人,是誰都會避而遠之。
“你不承認沒有關係,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不過,岑文婧,你記住,不要動溫暖,否則,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度過。我跟顧勵成不同,他顧念和你的感情,但是我不會,所以你最好相信我說的是事實。”溫衡陽冷冷的說。
岑文婧笑吟吟的看著刻意壓制住怒火的溫衡陽:“你這麼說,可真的是願望我了,你以為以我現在的這個狀況還能做什麼?再說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去溫暖和你幽會的小院——”
溫衡陽捏著岑文婧的胳膊:“我從來沒有說溫暖在小院,你是怎麼知道的?”
岑文婧笑吟吟地看著她,“溫衡陽,你真的不介意溫暖的過去嗎?她跟顧勵成的過去不僅驚天動地,而且還有了一個孩子。你不會真的認為溫暖答應跟你結婚是喜歡你吧?你真的能確定溫暖現在已經完全把顧勵成忘掉了嗎?”
溫衡陽鐵青著臉看著岑文婧。不管他承不承認,岑文婧說的話都戳到了他的痛處。一個女人喜不喜歡你,從眼神就能看出來。溫暖的心裡沒有他,他知道,但是他相信時間可以掩埋一切,包括她對顧勵成的感情。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好好管好你自己吧。你喜歡顧勵成,那就自己去爭取,現在溫暖已經離開顧勵成了,所以對你沒有任何威脅。”溫衡陽冷冷的說。
“你的事情自然是與我無關,但是,我要提醒你,女人是一個跟著意念走的,如果她認為你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那個人,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岑文婧靜靜的看著溫衡陽。
“以後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情。“溫衡陽看了一眼岑文婧。
岑文婧看著溫衡陽離開,一個“情”字,竟然讓一個男人從一個溫文爾雅的君子,變成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看來她真的小看溫暖了。不過溫暖終於離開顧勵成了,這是她喜聞樂見的。
“小姐,已經到了。”司機看著坐在車裡,絲毫沒有下車跡象的岑文婧。
岑文婧回過頭看了看司機,如夢初醒:“哦,好的。”說完把車費遞給司機,然後下了車。
外面的風有些大,肆無忌憚的朝她的身體裡鑽,岑文婧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走進一個迪廳,她很少來這種地方,但是現在她需要這種環境來麻醉自己。就算是她做的再好,在顧勵成的眼中依舊是一文不值,她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麻煩。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衝刺著她的耳朵,看著舞臺上搖曳的紅男綠女,岑文婧冷笑一聲,看著自己的腿和手裡的柺杖,這一切都是溫暖害的。
隨便要了一杯酒,岑文婧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舞臺上任意扭動的人群。這裡面又有多少人跟她一樣。
“小姐,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我陪你啊?”一個打扮妖氣的男人,坐在岑文婧跟前,手開始在岑文婧的腰間隨意**。來這裡的女人又有幾個正經人,不過是來找**的罷了,所以他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岑文婧冷冷的看著那個比女人還妖冶的男人,頓時胃裡翻滾著,一陣噁心。
“滾!”岑文婧沉聲道。比起顧勵成,這樣的男人真該凌遲處死。
“美女,這麼冷淡!需不需要我為你添一把火,我保證讓你的心火熱起來。”男人湊上來,在岑文婧身上廝磨著。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岑文婧吧剩下的酒潑在男人臉上。
男人抹了抹臉上的酒水,看著岑文婧:“這麼啦,我喜歡。我們就來玩玩吧。”說完拉著岑文婧,要霸王硬上弓。
這時候一個人來到他們身邊,在那個男人耳邊耳語了幾句。那妖冶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岑文婧:“你——你是顧勵成的女人?”
岑文婧冷哼一聲:“怎麼?不像嗎?”
“看來,顧勵成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啊,竟然在這種地方找樂子。”那人咕噥一聲離開了。
岑文婧冷眼看著那人離開,顧勵成的女人?看來他們訊息不是很靈通啊,顧勵成的女人早就不是她了。
溫暖,這一切都是溫暖害的,如果溫暖死了——岑文婧想到這裡,心中一驚。雖然她很恨溫暖,但是她從來沒想過會讓溫暖死。可是現在她忽然有了這種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