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橋笑了笑:“那我餵你吃。”
琳琳在旁邊直翻白眼。
“你眼睛怎麼了?”呂橋明知故問。
“沒事。”琳琳自顧自的用叉子插起一塊水果放在嘴裡。
水蛇女鄙夷的看著琳琳:“這個吃相真的是——”
琳琳一聽,臉一沉:“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水蛇女無辜的看著琳琳。
琳琳懶得跟這種滿臉玻尿酸的女人計較,她看著呂橋:“拜託你,呂少爺,我們都沒有減肥的意向,麻煩您領走,好嗎?”
水蛇女縱使頭腦再簡單,也聽出來了,琳琳在罵她。
“你看她——”水蛇女知道自己鬥不過氣勢強大的琳琳,只好向呂橋求助。
呂橋看著琳琳,雙脣緊抿。
“琳琳,你不是下午還有事嗎?差不多是時間了,趕緊去吧。”溫暖一看氣氛不對,趕緊對琳琳說。
琳琳恨恨的站起來,拿起包離開了。
溫暖無奈的看著呂橋,這次玩過頭了。
溫衡陽看了看手機,輕咳一聲:“溫暖,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改天我再來看你。”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溫暖點點頭,這裡現在確實夠亂的。
嚴落朝溫暖笑了笑,然後跟著溫衡陽離開了。現在只剩下呂橋,水蛇女和溫暖了。
走出溫暖的咖啡館,溫衡陽看著嚴落:“你先回去吧,醫院有些事情,我先去一趟。”
嚴落點點頭:“好。”
剛才給溫衡陽發簡訊的是國外的一個腦神經外科專家,在全球都享有盛名的,聽說是下一屆諾貝爾得主的熱門人選,主要就是攻克人類腦部的疑難雜症,他預測,好多腦部絕症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治癒,甚至換頭也不在話下。
這個人上次跟顧勵成簽了合同,被顧勵成招入麾下了,甚至已經開始著手學術研究,主攻方向就是神經纖維瘤以及腦腫瘤,溫衡陽首先要從這裡下手。
“如果不是因為我太太的醫院融資困難,急需要這筆錢,我想我不會答應你的,畢竟,顧先生提供了這麼好的一個平臺,我不應該背叛他,這麼一走了之。”專家無奈的看著溫衡陽。
“那些錢完全可以買了你的內疚,只要你離開,這筆錢會立馬到賬。”溫衡陽說。
專家點點頭:“好。只是我很好奇,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據我所知,你也是研究所的一員,你甚至是國內比較年輕的神經外科專家,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
溫衡陽看著他:“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是。”
“你們中國人真的很難懂,難道快樂的做研究不好嗎?”專家疑惑的看著溫衡陽。
“有些東西比學術更重要,比如說親情,愛情。”溫衡陽說。
“你先回去。”呂橋忽然對水蛇女說。
“我——”水蛇女當然不想這麼輕易的離開。
“走——”呂橋冷冷的瞟了水蛇女一眼。
水蛇女渾身打了個寒戰,趕緊拿著包離開了。
溫暖無奈的
看著呂橋:“你這麼多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不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在乎。”呂橋有些挫敗的看著溫暖。他閱女無數,居然會敗在何琳琳手裡。
“如果她不在乎,就不會說話夾槍帶棒了,就不會情緒起伏不定了。呂橋,你還是不瞭解琳琳。也許她只是自己還不知道——”溫暖輕聲說。琳琳就是這麼一個慢熱的人,她一直以為她很聰明,只是在感情這個問題上,她真的很遲鈍。明明喜歡,卻不自知。生氣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
溫暖驚愕的看著已經推開門跑了出去的呂橋,自己還沒說完呢,用得著這麼著急嗎?以琳琳開車的速度,估計現在都已經到了相親現場了。現在追出去,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無所謂了,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吧,自己的事情還一團亂麻呢。
溫暖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顧勵成差不多該送溫晗回來了。只是他沒有等來顧勵成送溫晗回來,卻等來了顧勵成的電話。
當溫暖慌里慌張的來到顧勵成家的時候,卻發現一團和樂。 溫晗正在跟李向陽玩跳跳棋,雖然溫晗話不都,但是卻對玩這類的智力遊戲很擅長。
顧勵成淡淡的看著滿頭大汗的溫暖,然後對李向陽說:“向陽,帶晗晗出去玩會吧。”
李向陽點點頭:“好。”然後抱起溫晗離開了。
“顧勵成,你不是說晗晗磕到頭了嗎?你騙我?”溫暖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勵成。
“我要是不那麼說,你會來嗎?”顧勵成站起來都到溫暖跟前,低著頭看著她。
“你——你這是不道德的。”溫暖氣急之下居然詞窮了。
“真是好笑,我讓自己孩子的媽媽回家,居然也變成不道德的了?倒是你,帶著我的孩子,在外面流浪,就很道德嗎?”顧勵成嘲諷的看著溫暖。
“哪有流浪!我們不是過的很好嗎?”溫暖有些憤怒了。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回來跟我一起住,第二個,晗晗回來跟我一起住,你可以選了。”顧勵成看著溫暖說。
“我們已經說好了——”溫暖有些無奈。
“那是以前,現在我不想那麼做了。”顧勵成伸出胳膊,一把撈過溫暖,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
“你忽然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溫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不為什麼,就是——想這麼做!”顧勵成的嘴脣靠近溫暖的耳邊輕聲說。
溫暖打了個寒戰,她有些不太適應,想跟顧勵成拉開一絲距離,卻被顧勵成死死的圈在懷裡。
“你這樣,我有些喘不過氣。”溫暖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確實有些喘不過氣。
“沒事,我幫你——”顧勵成說完,吻住溫暖的雙脣,不似以前那麼急促,溫柔而纏綿,讓溫暖徹底淪陷在這個吻中。
意亂情迷之中,溫暖拉回一絲理智,她制止顧勵成深入的手:“今天不可以,我大姨媽來了。”
顧勵成懊惱的看著溫暖,早不來,晚不來,偏今天來。
她親了親溫暖緋紅的臉頰:“那你要感謝你大姨媽,要不然今天我一定
辦了你。”
溫暖鬆開死死抓著顧勵成襯衫的手,她的手心裡全都是汗。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的,只是現在先放我回去吧。”溫暖輕聲說。
顧勵成鬆開溫暖,看著她:“今晚留在這裡吧,我一會要去公司,你就跟晗晗留在這裡。”
溫暖看著顧勵成有些疲憊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居然點頭了。說到底她還是拒絕不了顧勵成的任何要求,除了愛還能是什麼原因呢?
顧勵成和李向陽走後,溫暖和溫晗留在了家中。她知道顧勵成是因為陪溫暖,所以推了公司的大小事務。她確實有些自私了,因為自己過不了那一關,而帶著他們的孩子離開。
“這是我們的人拍到的,他好像回來了。”車裡,李向陽遞給顧勵成一張照片。
顧勵成看了看,拍攝的地點是機場。
“這個時候他回來做什麼?”顧勵成有些奇怪了,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當年所有涉事的人都死了,難道不就結束了嗎?為什麼還要回來?
“還不知道。”李向陽說。
“那暫時先不去公司了,去一個地方吧。”顧勵成忽然說,因為程武出現了,他始終都不放心。在這裡,就算是稍微露出一點蛛絲馬跡,都會被調查,到時候,以程武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坐牢那麼簡單了,有可能會被槍斃。說到底他們是父子,他不能讓他淪落到那個地步。
私家別墅,這裡的安保系統依舊是很嚴密,以前這裡有方雲娜,作為門面,對外宣稱是華裔身份,富三代。現在方雲娜死了,所以現在這個地方也就慢慢開始隱遁了。在外人看來,它就是一個恢弘的建築,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唯有羨慕的份。
顧勵成至始至終都猜不透,當年那麼落魄的離開,甚至是差點丟了性命,為什麼會迅速崛起,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九爺,顧先生來了。”一個隨從畢恭畢敬的站在書房外說道。
“讓他進來吧。”裡面傳來程武嘶啞的聲音。
書房門被打開了:“顧先生,請。”
顧勵成走了進去,然後關上門,看著程武:“你忽然回來是為了什麼?”
程武看著顧勵成:“我以為你不會再見我了。”
“我問你忽然回來是為了什麼?”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難道我想回來也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這裡是我的祖國,我為什麼不能回來?”程武看著顧勵成問道。
“你收手吧,中國是一個法治社會,就算你犯一點事,法律也不會姑息的。”顧勵成無奈的說。
程武笑了笑:“法律只是窮人的法律,卻是富人的保護傘,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
“那就是說,你確實在謀劃著什麼。”顧勵成心中一驚。
“勵成,我不告訴你,只是不像你捲進來。你放心吧,我始終是你爸爸,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相反,我會掃平你前進路途上所有的障礙,讓你一路綠燈,暢通無阻。”程武看著顧勵成說。
“我不需要,不要動溫暖,離開這裡吧。”顧勵成冷冷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