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依依不捨的看著躺在**的溫晗,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剛才說不定真的只是自己的錯覺。
剛一回到臥室,就被顧勵成狠狠的吻住了雙脣。
“勵成……”溫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最近因為晗晗,忽略了顧勵成,他們似乎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
“溫暖,能不能把你的精力稍微分一點給我。”顧勵成把頭埋在溫暖的頸間,吸允著她的脖子。
“額……勵成,我還沒洗澡呢。”溫暖推著顧勵成。
“那我們一起吧。”顧勵成在溫暖耳邊輕輕的說。他根本就沒有溫暖拒絕的機會,就抱起溫暖,把她放在了浴缸裡。
洗澡,辦事兩不誤。兩人就像是兩條魚一樣,在寬大的浴缸裡糾纏著著,汗水融進水裡,因為動作太大,浴池裡的水濺了出來,卻絲毫不能影響他們想徹底擁有對方的心情。
“溫暖……”顧勵成把精疲力竭的溫暖抱到**,他為溫暖吹乾溼漉漉的頭髮,看著半夢半醒的溫暖輕聲喊道。
“嗯?”溫暖沒有睜開眼睛,她真的是太困了,有那麼一剎那,她感覺全身都被抽空看了,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只有任由顧勵成把她抱上床。
顧勵成一邊用吹風機吹著溫暖的頭髮,一邊看著她的睡顏。和溫暖的婚期一拖再拖,雖然溫暖沒有埋怨什麼,可是他總是覺得欠她太多。
“我明天要去馬爾地夫。”顧勵成說。
“是有什麼事嗎?”溫暖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顧勵成。
顧勵成點點頭。
他沒有告訴溫暖是因為他媽媽的事情,也就是陸曼。
說到陸曼,自從上次在馬爾地夫的首都馬累,重遇沈志遠之後,就再也不安於室了。直到沈志遠再次隱遁,她終於明白了,沈志遠不過是把她當做寂寞時候的暖床人罷了。只是在她去商場滿載而歸之後,半路上卻遇到了一批凶神惡煞的人,把她劫持了。之後便沒有了訊息,直到她的屍體在馬累市中心的下水道被發現。
馬爾地夫的馬累鬧市區卻頻頻出現殺人案,而且死的都是亞洲人,這讓當時去那裡旅遊的人都惶惶不安。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所以顧勵成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陸曼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看來生前被折磨了很長一段時間,致命的是脖子動脈的一刀,一刀斃命,乾淨利落。
誰都不知道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典型的報復性殺人,讓馬累警方很頭疼。前一段時間,一個亞洲女人鬧市區被車活活撞死,雖然對外闢謠是意外,可是他們所有的人都清楚,那絕不是意外,因為那個女人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有被禁錮的跡象,現在這個又是這樣,甚至更加殘忍,短短兩個月不到,居然死了兩個人。
顧勵成放下手機,雖然他恨陸曼,但是他從來沒想過陸曼會死,就算是死也不會是這個下場。
顧勵成是帶著陸曼的骨灰回來的,他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把顧勵成葬在了
自己親生父親的衣冠冢旁邊。
“顧總,岑小姐怎麼安排?”李向陽有些為難的看著許久都沉默不語的顧勵成。
這次去馬爾地夫不僅待會了陸曼的骨灰,還有岑文婧。當他們發現岑文婧的手,她幾乎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被扔在路邊,顧勵成意外發現了她。終歸是相識一場,顧勵成不忍心看著岑文婧這麼自生自滅,只好把她帶回。
顧勵成很奇怪,為什麼岑文婧會出現在馬爾地夫,而且是獨自一人。
“她現在精神不是很好,想安排一下醫院吧。”顧勵成說。
李向陽點點頭:“好的。”
“還有,這件事情不要讓溫暖知道了。”顧勵成囑咐道。
李向陽點點頭。
“我走之後公司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顧勵成問。
車上,李向陽把一份資料交給顧勵成:“這個是昨天商場運營部傳來的,現在一共有這些產品被下架了。”
“原因?”顧勵成問道。
“是因為抽檢不合格。”李向陽說。
“這個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麼問題?”顧勵成奇怪的問。
“問題就在這裡,媒體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訊息,開始大肆渲染,說我們商場專賣假貨,劣質產品,所以一時間商場的生意一落千丈。”李向陽說。
顧勵成看著那些被下架的產品所屬的商家,都佔據著商場比較好的位置,而且營業額都位居前幾名。
“調查清楚了嗎?”顧勵成問。
李向陽點點頭:“我們總公司質檢部的人已經去,也抽查了他們的產品,確實有些事不合格的。”
“為什麼之前沒有發現呢?”顧勵成奇怪的問。
李向陽頓時語塞。
“想解決這件事吧。”顧勵成說。
不管這件事情是大是小,只要有媒體的參與,就不會這麼悄無聲息的解決掉,應該是有什麼人故意爆料給記者的。
顧勵成忽然回來讓溫暖很意外。
“不是說要一段時間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溫暖奇怪的看著顧勵成。只是幾天而已,似乎憔悴了,讓溫暖很心疼。
顧勵成嗅著溫暖的髮香,沒有說話。
“發生什麼事了嗎?”溫暖費力的推開顧勵成,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陸曼……死了。”顧勵成看著溫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溫暖吃驚的看著顧勵成:“怎……怎麼會?”
雖然她跟陸曼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因為顧勵成還一直針鋒相對,可是她畢竟是顧勵成的媽媽。她忽然間去世了,顧勵成一定會很難過,所以才會這麼失魂落魄吧。
“如果你難過,就哭出來吧,我會在你身邊的。”溫暖把顧勵成拉回自己的懷中,安慰著他,現在的顧勵成很需要安慰,他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就算是累也是一個人看著所有的事。
“她就這麼死了,從今以後,我真的成孤兒了。”顧勵成把臉埋
在溫暖的頸間。
溫暖感覺頸間溼漉漉的,她拍著顧勵成的後背,她能做的只有這些。
岑文婧被安排在一傢俬立療養中心,當她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了乾淨的病號服。
“這裡是哪裡?”岑文婧睜開眼睛問正在為她打針的護士。
“這裡是療養中心,您好好休養吧。”護士看著已經醒來的岑文婧微笑著說。
岑文婧點點頭,她知道是顧勵成帶她回來的,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看到了顧勵成那張冰冷的臉。
“我要見他。”岑文婧虛弱的對護士說。
護士奇怪的看著岑文婧:“現在你的狀態是不適合見任何人的。”
不是不適合,而是李向陽送岑文婧來之後,就交代過,對於岑文婧的任何要求都可以不予理會,特別是要求見顧勵成的要求。
岑文婧忽然拔掉手上的針管:“我要去見他。”
顫顫巍巍的想下床,卻被護士拉住了:“岑小姐,您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不能下床的,更不能離開。”
岑文婧看了一眼護士:“那就讓我見他,就算你現在能夠阻止我,總有鬆懈的時候,我一定會離開的,到時候如果我真的死在了外面,恐怕你們就更不好交代了吧?”
小護士有些為難的看著岑文婧:“那我去問一下院長,您稍等。”
李向陽接到療養院打來的電話,看著正在會議室開會的顧勵成。最近因為商場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他自然是沒有經歷去管岑文婧的,看來只有自己去一趟了。
等到顧勵成從會議室裡出來之後,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顧勵成坐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
看著端著咖啡進來的小祕書,他奇怪的看著她:“向陽呢?”
“總務說是有點事情,先離開了。”小祕書是新來的,看到皺著眉頭的顧勵成,心中一顫。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顧勵成拿過手機。這個李向陽很少不交代就離開了。
此時的李向陽正在療養院裡 看著發瘋的岑文婧。就是因為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就這麼瘋了一樣的胡鬧,看來這麼長時間的艱辛生活並沒有讓岑文婧學會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
“我只想見勵成,只要讓我見到他,跟他說句話,我就會乖乖的在這裡住著,接受治療。”岑文婧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岑小姐,您這是何必呢?顧總現在真的很忙。”李向陽無奈的看著岑文婧。
半個小時之後顧勵成來到療養院,看著已經被隔離的岑文婧。
“顧先生,現在病人的情緒極其不穩定,所以我們才把她隔離的,這個房間很安全,而且,我們已經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她現在已經安靜很多了。”院長無奈的說。
“這樣很好。”顧勵成看著躺在**靜靜的看著他的岑文婧。
看到這樣的岑文婧,他甚至開始懷疑把她帶回來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