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說上了一個廁所,居然讓莊菲菲那傢伙上去了。
“我知道了。”李向陽看了顧勵成一眼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個——顧總,莊小姐來了。”李向陽有些為難的看著顧勵成。
“告訴她,我現在很忙。”顧勵成說。
“好的。”李向陽一想到要去攔住莊菲菲,就像上刑場一樣。
總裁辦公室門外,李向陽看著莊菲菲風情萬種的走向他。
“莊小姐,您這個時候來,是有什麼事嗎?”李向陽臉上堆滿了笑容。
“你們顧總呢?難道忘記了今晚要跟我爸爸吃飯吧?”莊菲菲皺了皺眉頭,又要攔住她?
“我們顧總現在在開會,他讓我告訴莊小姐,他會準時赴約的,只是莊小姐你這個時候來——”李向陽攔住要去總裁辦公室的莊菲菲。
“我希望跟顧總一起過去,難道不可以嗎?我進去等他不可以嗎?”莊菲菲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攔住她的莊菲菲。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李向陽這次下定決心,說什麼都要攔住莊菲菲的。
電梯門忽然開了,是總裁專用電梯。
李向陽張大嘴巴看著坐著總裁電梯上來的方雲娜:“你——你為什麼會上來?”這個前臺小姐似乎膽子很大啊。
“我都跟你說了, 顧總不在,你怎麼這樣呢?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你是不是要讓我丟了工作?”方雲娜才不管李向陽的驚訝的,她看著莊菲菲,這個頤指氣使的大小姐,她看第一眼就沒有什麼好印象,要不是自己穿著職業裝,她早就三下五除二把她撂倒在地了。
“李向陽,你們顧氏就是這麼教導員工的嗎?”莊菲菲皺了皺眉頭,看著方雲娜。
“那個——莊小姐——”李向陽這個炮灰,已經喪失了話語權。
“莊小姐,如果你不怕明天上八卦新聞,最好現在就下去,剛才在大廳,是人多,所以我給你一點面子。我這個前臺是沒有什麼權利,但是我有權利擋住我們顧總不想見的人。”方雲娜拉著莊菲菲的手往電梯裡面拖。
“真是瘋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莊菲菲抓狂的看著方雲娜,一個小小的前臺,居然這麼無理。
到最後,莊菲菲居然就這麼被方雲娜拉下去了。
大廳裡,莊菲菲抓狂的看著方雲娜:“真是無語了,一個小小的前臺,居然敢這麼做?”
方雲娜懶得理會莊菲菲:“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裡礙眼,要不是你我都下班了。”
莊菲菲一跺腳,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反正今晚是會看到顧勵成的。
“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讓勵成把你炒了。”莊菲菲恨恨的說。
方雲娜看都沒看莊菲菲一眼,這個女人,如果是在外面,她早就弄死她了,還讓她在她跟前耀武揚威。
莊菲菲離開之後,方雲娜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你先別走。”李向陽看著收拾東西的方雲娜說。
方雲娜奇怪的看著李向陽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李向陽皺了皺眉頭:“顧總吩咐的,算加班。”鬧了這麼一出,還想安生的下班嗎?這個前臺到底是怎麼被推薦上來的。
“你說什麼?讓我去?為什麼?”休息室裡,方雲娜跳起來看著李向陽。
“方小姐,這是顧總的安排,您如果不願意,可以親自去跟他說。”李向陽說。
“那算了。”方雲娜哭喪著臉,難道她還看不出來嗎?顧勵成是故意的,想讓她離開顧氏。
“顧總會去嗎?”方雲娜問。
李向陽點點頭。
顧勵成會去,看來也不是很糟糕。
不過這麼近距離的和顧勵成在一起,方雲娜還是很開心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每次想到顧勵成,都會感覺莫名的開心。
顧氏集團大樓下,顧勵成淡淡的看了一眼方雲娜,就像打量一件商品一樣,完全就沒有把她當人啊。
“李向陽都跟你說了嗎?”顧勵成淡淡的說。
方雲娜點點頭:“說了,不過你不怕我把莊菲菲怎麼樣嗎?”
顧勵成看了方雲娜一眼:“我知道方小姐你身懷絕技,所以這次去你肯定不會吃虧的。”只要有方雲娜在旁邊,相信莊菲菲不會太過分的,投懷送抱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
“原來我是你的人肉擋箭牌。”方雲娜略微有些失望。
“方小姐如果不想現在就可以下車了。”顧勵成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
“上都上了車,我才不下去呢。”方雲娜立馬說。那個莊菲菲,她早就想教訓她了,仗著自己家有錢飛揚跋扈,最好不要犯在她手裡。
只是為什麼顧勵成不帶溫暖去呢?方雲娜很奇怪,卻要帶她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此時的溫暖正在殯儀館,她的一個老師去世了, 就是上次偶遇的那個張老師。
所以她,琳琳和溫衡陽都來了。
她知道肝癌晚期無藥可救,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快,她和跟張老師約好了,會去看他,只是沒想到卻走的這麼快。
溫暖上了香行了禮之後,看著悲慟的張老師的太太。
“師母——”只是一句話,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了。生離死別她看得太多,只是依舊不能適應。
“你是溫暖吧,老師那天回家之後,就高興的告訴我,見到了很久沒有見的學生,應該就是你吧。”張師母擦了擦眼淚。
溫暖點點頭:“對不起,我不知道張老師會病的這麼重。”
張師母搖搖頭:“老師的病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是治不好的,所以一直都在家裡休養,我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你也不要太過傷心。”
溫暖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包裡拿出一個袋子,這裡是她全部的存款加上溫衡陽和琳琳的。雖然知道這很俗氣,可是她知道張老師一家一定很需要。癌症是很費錢的,張老師家裡原本就不寬裕,所以應該也很拮据吧。
“我不能要這個,老師在也不會同意我要的。”張師母自然不
會要這些錢。
“師母,您就收著吧,現在張老師不在了,您還要生活的。”旁邊的琳琳擦著眼淚說。教書育人一輩子,最後離開了,什麼都沒有得到。
“我知道現在師母住的房子是學校的,現在張老師去世了,應該就不能再住下去了,師母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是租個房子還是可以的,以後我和琳琳會經常去看您的。”溫暖把錢放在張師母的手裡。
張師母含著眼淚看著溫暖:“謝謝你。”
溫衡陽拍拍溫暖的肩膀:“不要難過了,說不定對於老師來說,這是一個解脫,老師是個好人,會上天堂的。”
溫暖回過頭看著溫衡陽點點頭:“會的。”
張老師一生無兒無女,和張師母把一聲都奉獻給了教育事業,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有,甚至連生計都成問題,這是一個好人沒好報的社會。
“哦,對了,溫暖,老張走之前,交給我一些東西,說讓我交給你。”張師母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年頭了。
溫暖奇怪的看了看溫衡陽,張老師會有什麼交給她呢?
溫衡陽也很奇怪。
回到家中,溫暖開啟盒子,盒子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就一把鑰匙,鑰匙下面壓了一個泛黃的紙條:金太旺克木,水可通關。”
溫暖奇怪的看著這個紙條,並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那把鑰匙也是,不像是溫家別墅的鑰匙,會是哪裡的鑰匙呢?溫暖端詳著,端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頭緒,只好作罷。
“想什麼呢?”顧勵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看著溫暖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把鑰匙發呆。
“你回來了。”溫暖一看是顧勵成來了,就把鑰匙放進了盒子裡。
都這麼晚了,溫暖看了看時間。
顧勵成看著溫暖面前的盒子,皺了皺眉頭,這個盒子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李館長那裡有這麼一個。
“這個是什麼?”顧勵成拿過那個盒子,開啟看了看,是一把鑰匙。
“我一個老師去世了,我今天是去參加的他的葬禮,這個盒子是他給我的,我也不知道這個鑰匙是做什麼用的。”溫暖說。
“這個像是箱子上面的鑰匙。”顧勵成端詳著那把鑰匙說。一般老式的箱子,會用這種鑰匙。
“箱子!”溫暖想著,她在哪裡見過箱子。小時候似乎見過一次,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顧勵成的臉蹭著溫暖的後腦勺。
一股酒氣直入溫暖鼻子,她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
顧勵成點點頭:“嗯!喝了一點點。”
“又去應酬了。”溫暖回過頭看著顧勵成,老是這麼應酬,喝酒,對身體始終不好。
“嗯!中運銀行的董事長下的請柬,畢竟我們顧氏和他有合作關係,所以就應付了一下。”顧勵成親吻著溫暖的嘴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