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睡一覺吧,我在這裡陪你。”顧勵成拍著溫暖的後背說。
“勵成,你想知道這幾個月的事情嗎?”溫暖忽然問。
顧勵成的身體一僵,雖然只是很輕微的變化,可是溫暖感覺到了。
“先睡吧,明天我們再說吧,我們有的是時間。”顧勵成親吻著溫暖的額頭說。
“你已經知道了,是嗎?是衡陽告訴你的吧?”溫暖抬起頭看著顧勵成。
顧勵成看著溫暖,點點頭。
“其實這件事情不能怪衡陽,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溫暖解釋道。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的。”顧勵成眼底一抹肅殺之色。
居然敢動他的女人,他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他一定會親自找到那群人,然後將他們徹底剷除。
“你真大要把岑文靜趕出去嗎?”溫暖有些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她只是一個女人,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如果這樣把她趕出去的話,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該怎麼生活?
“放心吧,她那麼有本事,一定會找到下一個金主的,你太 小看岑文靜 了。很多事情不只是你被她騙了,連我也被她騙了。她做了那麼多事情,也該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岑文靜和陸曼聯合在一起,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局,讓他心甘情願的娶了岑文靜,這麼多的謊言,他直到今天才看透。謊言之所以是謊言,因為總有一天會被識破。
溫暖點點頭,她實在是太困了,就在顧勵成的懷中睡著了。迷糊中,她只感覺顧勵成撫摸著她小腹的疤痕,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她。
第二天早上,溫暖醒來卻沒有看到顧勵成,摸了摸顧勵成睡過的地方,已經沒有一絲溫度,應該是走了很久了。心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顧勵成總是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任由那些事情越積越多,直到發臭腐爛。
“我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看你還在睡,沒有吵醒你,晚上我們一起吃飯。”顧勵成傳來簡訊。
溫暖看了看,回了一個字:“好!”
看著著鏡子裡黑眼圈逐漸加深的自己,溫暖自己都覺得有些驚悚,就像是吸食了毒品的癮君子一樣,誰有能說顧勵成不是她的毒品呢?她已經上癮了。
顧氏總裁辦公室,顧勵成沉著臉看著陸曼:“我跟你說過,不要再來這裡。”
陸曼看著顧勵成,陪著笑臉:“勵成,我是你媽媽,媽媽來看兒子,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要開會了,向陽——”顧勵成接通李向陽的座機。
“顧總。”李向陽開門進來。
“送陸女士出去,還有,告訴門口的保安,以後閒雜人等都不要在放進來。”顧勵成面無表情。
“好的,顧總。”李向陽看著陸曼:“陸女士,請——”
陸曼一看慌了神,趕忙說:“勵成,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關於岑文婧的。”
顧勵
成看了陸曼一眼:“我跟她已經沒有任何瓜葛。”原本他是不想再計較陸曼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可是今天她居然特意找他,就是為了說這些事情,那麼他就要好好的跟他掰扯一下了。
勵成,再怎麼說岑文婧之前為你受了那麼多的苦,就算你不喜歡她,要跟她離婚,但是也不能讓她淨身出戶吧,一個女人,帶這個孩子,以後要怎麼生活?“陸曼說。
顧勵成冷冷的看著陸曼,對岑文婧尚且如此,為什麼對他這個親生兒子確實這麼的殘忍。
“陸女士,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有人證也有物證,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用我一一列舉了吧。至於那個孩子,我想你看你還不知道,看來岑文婧跟你的關係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好,你也可以去問她,最後我要提醒你,你自己家的事都一團亂麻,現在居然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情嗎?你很快就無家可歸了,還是好好操心一下你自己吧,向陽,愣著幹什麼?”顧勵成怒吼一聲。
陸曼蒼白著臉看著顧勵成,孩子的事情,他是什麼意思?還有他怎麼知道現在呂橋正在跟她爭遺產?
“勵成,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媽媽!你不能這麼對我!”陸曼驚慌失措的看著顧勵成。
“把她拉走!”顧勵成看著李向陽,淡淡的說。
“陸女士,請——”李向陽沒有辦法,只好把陸曼拉走了。
媽媽?這個名義上的媽媽不知道揹著他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至今還以他的名義招搖撞騙。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媽媽,還顧念一點母子之情,就不應該用爸爸的命來換取榮華富貴,更不應該拋棄他,就是為了躋身上流社會。
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溫暖,也許他還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她和岑文婧做了那麼多傷害溫暖的事情,是他不能容忍的。
溫暖依約來到喝溫衡陽見面的地方。
“衡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溫暖奇怪的問。
溫衡陽看著溫暖:“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們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能夠這樣在這裡坐著靜靜的聊天,他已經很知足了。
“衡陽,你臉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嗎?”溫暖奇怪的問。
溫衡陽摸了摸臉,。笑著搖頭:“沒有,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溫暖頻頻看手機,溫衡陽奇怪的看著她:“你有事嗎?”
溫暖點點頭:“嗯!顧勵成說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飯的,我看時間還夠,所以就先來見你了。”
“你跟顧勵成還好嗎?”溫衡陽知道這是明知故問,只有在提起顧勵成的時候,溫暖的臉上才有些許笑容。
溫暖點點頭:“還好。”
溫衡陽看著溫暖,只要他好就好了。
“衡陽,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嗎?”溫暖奇怪的看著沉默不語的溫衡陽。
“我沒事,就是想見見你,既然你很好,我就放心了,你不是約了顧勵成吃飯嗎?那我送你
過去吧。”溫衡陽站起來說。
溫暖一聽馬上搖頭,要是讓他看到他們在一起,估計又要生氣了。
“我自己去吧,也不遠。”溫暖說。
溫衡陽知道溫暖在想什麼,也只好不再堅持了。
“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晚上還要加班。”溫衡陽笑著說。
溫暖點點頭:“好。”
晚上溫暖和顧勵成一起吃晚飯。
“今天你的好弟弟溫衡陽來找我了。”顧勵成忽然把車子靠邊停下,然後看著溫暖說。
“衡陽?他找你做什麼?”溫暖就更奇怪了。
“也沒什麼事,就是囑咐了一些事情。”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早上的時候,他剛到公司,公司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就是溫衡陽。
顧勵成奇怪的看著溫衡陽:“你這麼早來我的辦公室,不只是為了喝茶這麼簡單吧?”
溫衡陽看著顧勵成:“我剛下夜班,所以就來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我怕現在不說,就沒有時間說了。”
顧勵成奇怪的看著他:“你想要說什麼?”
“顧總,我知道你一向喜歡溫暖,我希望你的喜歡不是一時興起,她這些年吃了好多苦,我希望你是那個可以真心待她的人。我知道我就算做的再好也抵不過她對你的喜歡,所以我決定退出。”
顧勵成看著溫衡陽:“你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三年前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過去了,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她,然後給她一個家,這樣我才能放心離開。”溫衡陽看著顧勵成,認真的說。
“你要走了?”顧勵成奇怪的問。
溫衡陽點點頭:“醫院需要派兩個人去國外學習,我決定去了,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了,所以我把溫暖交給你了。”
顧勵成看著溫衡陽:“不用你交,溫暖本來就是我的。”
溫暖奇怪的看著沉默的顧勵成:“怎麼了?衡陽出事了?”
顧勵成搖搖頭:“沒有!就是我們一起喝杯茶。”
溫暖就更奇怪了,他們可不是見面喝杯茶的交情。
“還有,你跟呂橋怎麼回事?什麼時候你們這麼熟識了?”顧勵成皺了皺眉頭。
“就是你走之後,他住在對面,所以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不過我們只是朋友。”溫暖趕忙說。
“男女之間沒有朋友。不要和呂橋走的太近,好多事情看表面會害死你的。”顧勵成看著溫暖。
溫暖奇怪的看著顧勵成,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關於呂橋,顧勵成有些話沒有對溫暖說。他知道呂橋的爸爸是他名義上的媽媽的男人,當年呂橋的爸爸帶著溫氏的商業機密找到他,所以他才有了一個很好的起點,成立的顧氏,他們的交換協議是,以後顧氏上市了,股份有他們呂家一份,他同意了。萬事開頭難,一旦開了頭,後面的事情都好辦了。後來呂橋的爸爸功成身退,他就一直沒有他的訊息,直到有一天,他心臟病發,去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