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鑲山莊坐下來,酒菜早已備好,楚天飛頓覺飢腸轆轆,一連兩杯下肚。
屈武揚一仰脖,也一杯下肚,然後問道:“你可瞭解蛇靈?”
“卞和在驛道旁哭時,好像介紹過。”楚天飛回憶道,“蛇靈珠,又名隨珠、隨候之珠,乃隨國第一寶物。”
“不錯,隨國被楚國滅了之後,蛇靈珠理所當然就成了咱們楚國的第一寶貝了。”屈武揚繼續介紹到,“據說,這蛇靈珠光色為月色,光色及遠,屬不需吸收能量源的自體發光,且它發光後本體不發熱。因為一般的發光瑩石皆需先吸收光源,然後才能發光,且發光後本體也隨之發熱,所以,這蛇靈珠是最難得的明珠。”
“這就奇怪了,蛇靈珠如此難得與珍貴,現已為楚國至寶,為什麼文王還要在民間廣泛尋寶?”楚天飛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屈武揚笑道,“蛇靈珠雖為至寶,但各諸侯國皆知它來自隨國,並非產於楚國本地。拿別人的寶貝來炫耀,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你剛才說蛇靈珠是在丹陽公主的閨房被盜,我想知道,蛇靈珠怎麼到了丹陽公主手裡?”楚天飛問道,“再者,蛇靈珠被盜一事,事關重大,應該交由公門徹查,或明察或暗訪,方顯慎重,為何丹陽公主急著找我?”
“相信你也知道,丹陽公主容貌出眾,乖巧伶俐,乃文王最疼愛的皇妹。”屈武揚繼續道,“丹陽公主不知從哪裡聽得這蛇靈珠的神奇之處後,便纏著文王準她賞玩幾天。文王無奈,準她十五日期限賞玩,屆時,將蛇靈珠完好無損地歸還,誰知第五日即在閨房被盜。”
“離文王準她的日子還有十天,丹陽公主自知到時若交不出蛇靈珠,便有私吞之嫌,朝中亦會議論紛紛。”楚天飛接著推測道,“倘若文王治罪,肯定於心不忍;若不治罪,又怕朝中不服,生出其他事端。”
“不愧是楚天飛龍!”屈武揚讚道,“丹陽公主的意思,就是讓你在這十日之內,務必將蛇靈珠追回。”
“試想,普天之下,能進入丹陽公主閨房的能有幾人?”楚天飛嘆道,“而盜賊卻能進出自如,將蛇靈珠盜走,這確實是件非常麻煩、非常棘手的事情!”
“不麻煩,能找你楚天飛?事不遲宜,你得即刻動身趕往皇城。”屈武揚道,“到
看書”^網*。軍事,和押往皇城。已經過去了五日,還有兩日,我手下後天方可趕到金鑲坪。”屈武揚道,“我還想問你,卞和失蹤的璞石可曾尋到?”
“我總覺得那個東方公子神出鬼沒,行跡可疑,似在暗地裡幹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一定要交代手下,暗中把他盯緊了。”楚天飛若有所思地道,“屆時,若我沒有及時趕回,你可在金鑲坪適當耽擱兩日,我讓高一刀與周楚楚幫你。”
“卞和之事已經妥當,我趕回後,你只管押著他前往皇城即可。”頓了頓,楚天飛又道,雙腳被刖,風燭殘年,卞和一生的心血全都傾注在璞石之上了,切記不可慢待。”
看見屈大捕頭與楚天飛單獨交談,眾人已知楚天飛又多了一件“閒事”要管,而且這閒事肯定非同小可。就連最調皮的靈兒這次也變得很乖了,沒有纏著同去。公孫金鈴則給了楚天飛幾張從無風草廬帶來的解毒神貼,讓他隨身攜帶,以備不測。唯有周楚楚仍然沒有露面,但楚天飛知道,她一定是躲在哪個地方替自己送行。
楚天飛拉過高一刀,吩咐道:“你們皆暫時住在金鑲山莊,照顧好靈兒和公孫金鈴,屈武揚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和楚楚說,一定要全力以赴。”
楚天飛說完上馬,快馬加鞭,一騎絕塵,趕往皇城而去……
楚皇城,丹陽宮。
丹陽公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吩咐身邊的侍女:“快去派人打探,楚天飛到了沒到?”
一次又一次的無功而返,令丹陽公主更加心急如焚,她甚至懷疑自己這次能否安全地度過難關。她深知,皇兄對自己青睞有加不假,然而,此次,若蛇靈珠在十日之內追不回來,到時候就會令皇兄左右為難,難以決斷。弄不好,自己這個公主怕都做不下去了。
其實,楚天飛已經到了皇城,他知道丹陽公主正在迫不及待地等著自己。但是,他不能就這麼貿然前往,否則,事情一旦洩露,丹陽公主可就身處險境了。當然,他也等不及屈武揚說的那個能幫他潛入宮內的人了,他準備在夜幕降臨之後,自行伺機行事。
渾圓而豔麗的夕陽終於在皇城高高的宮殿上一滾,就落入了遠山的懷抱。待夜色漸濃,楚天飛輕車熟路,在錯落有致的房頂上起起落落,直奔丹陽宮而去……
宮內本就戒備森嚴,加之御史大夫魏子義與大將軍別建業在家被殺,今天更是如臨大敵,一批又一批計程車兵接連巡邏而過,似有連一隻蒼蠅也不放過的架勢。楚天飛躲在宮外的一座屋頂上,心裡暗暗叫苦,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潛在這時,後面忽有響動。
楚天飛身體迴轉,手中同時丟擲銀絲,用力一拉,將一人拉入懷中。他左手迅速抱住來人的腰身,右手已將其喉嚨鎖住。來人卻並不掙扎,只用一雙明亮的眸子逼視著他。頓時,一股濃濃的胭脂香氣撲鼻而來,楚天飛的左手也有一種柔柔弱弱的滑膩之感。女人,來人是一個女人!他急忙鬆手。
“楚天飛,你可來了,丹陽公主早就望眼欲穿了!”那女子紅著臉理了理凌亂的衣衫,扔過來一袋東西,道,“趕緊把衣服換了,隨我走吧。”
楚天飛開啟口袋一看,竟是一套廚子的妝扮,笑道,“我真沒到這輩子還能做一回廚子。”接著,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女子,不由問道:““你不會讓我就在這屋頂上換吧?”
女子背過臉去,道:“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呀!”
從屋頂上跳下來,楚天飛已經搖身一變為一個酒肆的廚子,跟隨那女子向宮門的守衛走去。
一個守衛走過來,諂媚地打招呼道:“胡蝶姑娘,怎麼才回宮啊?”
胡蝶嘆口氣道:“丹陽公主說天天吃宮裡的東西,都吃膩了,這不,讓我去皇城的酒肆裡找了一個廚子,明天換換口味。”
“咱們想吃還吃不到呢,這丹陽公主卻還嫌膩。”那守衛搖搖頭道。
“別這麼嘴饞,沒出息。過幾天,本姑娘送點好酒好菜來,犒勞犒勞你們這幫兄弟!”想不到這胡蝶姑娘不僅臨危不亂,而且還能應付自如。
“謝謝胡蝶姑娘!”眾守衛的臉上全堆著笑意,不停地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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