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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休書-----第二章 大結局.下 (精彩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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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結局.下 (精彩必看)

第二章大結局。下

大都與藍炎是時下兩大國,分別佔據疆土兩方,其勢力強壓周邊小國,眾人輕易不敢招惹。最開始,藍炎和那些周邊小國一樣不被人留意。先王藍帝的出現讓這一切都產生了變化,他以他的鐵血和強硬讓藍炎從一個弱小之國漸漸強大起來。炎帝的出現更是將這一切推上了巔峰,由內轉向外的大舉進攻,先後收復周邊其他小國,強勢擠壓,再進一步擴充套件,以至到現在的足以和大都相抗衡。

從炎帝的登基到現在也只不過是短短八年的時間。

而藍炎和大都,從一開始的差距到忌憚再到戰爭,這些讓兩國人無形間形成了某種默契——互不走動。

藍炎起初並不叫藍炎,這一年年的過去讓最初的痕跡如同那個名字一樣被人遺忘,兩代王上在眾人心中卻如神祗般的存在,一如這名字——藍帝,炎帝,藍炎。

藍炎崛起的迅速和這位藍炎新王的神祕一般讓人佩服的同時又心生忌憚。

藍炎炎帝,一個傳奇般卻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

而今正是炎帝八年春末。

“算命了,批字算卦尋人問事,看八字算姻緣,卜吉凶知禍福。”

“爺,這一路走來累了吧,進小店喝點茶如何,小店茶種繁多還佩帶糕點,或者爺看看是聽個小曲兒還是聽聽書,唱曲兒的是名角,二八年華,聲若鶯啼,恩,說書的正是那城東李老先生。”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我兄妹二人經過貴寶地借地一用,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我兄妹二人在此謝過了。”

“水果,新鮮的水果,三文錢一斤,不新鮮不要錢。”

“三文,太貴了。”

“不貴不貴,小夥子,大娘這水果可新鮮著了,保你吃了不後悔。”

“太貴了,不買。”

“哎哎,回來回來,小夥子,凡事好商量別走啊,這樣吧,算你便宜點。”

“哼,十文錢三斤愛賣不賣。”

“哎?啊,賣賣賣,小夥子好眼光,看看還喜歡什麼,大娘多賣你些,都賣你這個價,呵呵。”

“這還差不多。”

都城之內的繁華和熱鬧讓人很難和藍炎‘嗜戰’兩字掛上邊,喧鬧的人聲此起彼伏,叫賣的商販,嬉鬧的孩童,東家長西家短的婦人,遊走在大街的富家公子……

一陣春風過,木臺上的風車轉動,發出嘩啦聲響,粗糙卻靈活的手捏過最後那頂紫金冠羽,一個孫悟空的泥人形成,孩子驚歎出聲,手中糖葫蘆上的紅糖化了一手尚不知,土狗伸長舌頭喜滋滋的舔去,乘著不注意狗嘴一張奪了就跑,留下終於回神的孩子怔愣原地看著自己光溜溜的手哇一聲哭了。

“哇哇哇!”

“姑娘,算命麼,批字算卦尋人問事,看八字算姻緣,卜吉凶知禍福,哎,姑娘,那位漂亮姑娘,說的就是你,哎哎,別走啊。”

“哇哇哇!”

“姑娘,看您印堂發黑定是遇著什麼難事,找我黃半仙就對了,定能幫你逢凶化吉,小桔子,別哭了,鬧不鬧啊,找你娘去。”

“哇哇哇!”

“姑娘這是要批字算卦尋人問事還是看八字算姻緣,卜吉凶知禍福,祖宗哦,算我怕了你,來,給你二文錢重新買去,走遠點,再給你個石子,下次看了狗就扔,別又給搶了,哎,姑娘別走啊,這好不容易安靜了。”

“……”

扶風看著拉著自己衣袖一臉討好笑意的人,半白的鬍鬚遮了大半個臉,一身道士服,到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若是收起臉上那明顯的笑。

“來來,姑娘請坐,這裡坐,別跟平道客氣,站著多累啊,哈哈哈。”

腳步一轉就來到老人攤位前,半強迫的被老人推倒坐下,老人摸著鬍鬚笑眯一雙眼。

“平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批字算卦尋人問事,看八字算姻緣,卜吉凶知禍福,請問姑娘要算什麼?”

老人攤位簡單,兩張凳子一張桌子,桌旁豎著個帆布,桌上鋪了塊白布,上面畫著兩個手印和手上各處紋路標示,白布桌子上一個龜殼兩枚銅錢,一個籤筒再加上筆墨紙硯。

帆布上豆大幾字——神運算元,黃半仙。

旁邊兩排小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美眸一轉落在老人那張笑眯眯的臉上,回以同等笑意:“道長自稱‘半仙’又知天文地理想必也算出小女子為何事所困吧?”

老人繼續摸鬍鬚:“姑娘如此聰慧,該知私竊天命是要折壽的,平道還得留著命告知姑娘想知之事了。”

“如此說來倒是難為道長了。”

“好說好說。”老人笑若春花:“那敢問姑娘想算什麼?”

扶風看老人一眼,抿脣到:“尋人。”

平淡的兩字聲音卻帶著沉重,眸光暗了幾分。

“尋人啊,那姑娘算是找對人了,就不知那人是丟失還是從未見過?”

“不知生死。”

“呃?”

老人一愣,卻是很快恢復如常,道一聲稍等,眯起老眼掐指開算。

“恩,卦象所說,亦近者遠以,亦遠者近以。”收了手,老人款款道來:“形似而貌不似,貌似而行不對。”

“什麼意思?”

“疑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之距,似如不似之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扶風一雙美眸頓時圓瞪,狐疑看向面前老人,從頭到尾打量一遍,末了皺了柳眉:“雖然形和貌差很多,但是小女子要找的人還很‘年輕’。”

“……”老人嘴角抽了抽,最後握拳放嘴下一聲輕咳:“天機不是這般解讀,亦近者遠以,亦遠者近以,不是面前就是,也不是天邊就非。”

扶風呼的鬆口氣,瞄老人一眼:“還好。”

“……”老人嘴角再度抽了抽。

“道長可容小女子再問一事?”

“姑娘請。”

“這卦卜與不卜有何差別,小女子想要找的人還是不知在何處。”

明明帶笑的一雙眼卻讓人覺得陣陣冷意,老人搓了搓手乾笑一聲:“平道看姑娘是有緣人,就給姑娘一個錦囊吧。”說著伸手進衣袖掏了掏,再出來時手中多了個綠色錦囊:“這錦囊可說是天機,平道從不輕易送人,等到需要之時可打……哎,姑娘,這錦囊不是此時開啟的,要等到,哎哎……”

一張方正的紙,上寫八字——一世雙生,連血連心,災星突隕,城破國亡。

“一世雙生,連血連心,災星突隕,城破國亡?”

“什麼?”

老人聽她底喃錯愕抬頭,猛的一把奪過,待到看清那八字後嘴角一抖,面上有些難看。

“道長,敢問這八字和小女子所問何干?”

“呃!”老人一愣又是一聲乾笑,眼神遊移支支吾吾說道:“但凡天機皆是難懂,這畢竟是姑娘所求,姑娘不妨慢慢揣摩,如若那般容易就不叫天機了。”

“……”扶風接過老人手中紙狐疑看過,老人笑眯雙眼回視。

正在這時,一陣嘈雜傳來,原本熱鬧的大街更加喧譁了,眾人朝著嘈雜處而去,只見一白衣的富家公子拖著個女子遠遠走來,身後還跟著一群起鬨之人。

富家公子身材瘦矮,眼大下巴尖尖,潑猴般,一身裝扮倒是富貴得緊,拽著個比自己還高上些許的女子笑開眉眼。而那被拽的女子一臉的不甘願,清貧了些,模樣卻是清清秀秀,細看那一雙眼更是勾魂。

老人搖搖頭嘆道:“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女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死活僵著不走,一雙手用力推拒著:“公子,求您饒了奴家吧,哥,哥,救我。”

人群之中一精壯男人推擠著蹙上前拉著自家妹子的手:“公子,您放了我家小妹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推拒的煩了,那富家公子吆喝一聲,幾個看家護院上前將兩人分開,精壯男子是個練家子,一身的蠻力,眼見著自家妹子被臭流氓抓了去一激動就扭打起來。男人力氣再大也是雙拳難敵四腳,更何況是五六個附院,很快就敗下陣來,被按在地上好一通打。

“哥,哥,不要打了,哥。”

女子眼見著自己哥哥被打得起不來,哭的更凶了,想要幫忙卻被抓的緊,只得轉身求身旁富家公子:“公子,求您別打我哥了,我們只是想在此賣藝混口飯吃,不知道這是您的地。”

富家公子握著女子柔滑細嫩的手,再看女子梨花帶淚的模樣頓覺那雙眼更加勾魂了,心下一陣蠢蠢欲動,一隻鹹豬手就忍不住在人家臉蛋上摸了把,更是有意無意朝酥胸碰去。

“小美人,你們也知道本公子這地是寶地,你們兄妹兩既然借了自是要還的。”

女子被碰的難看,可眼看著自家哥哥被打的就快斷氣了不敢輕舉妄動,咬著牙左躲右閃急的一雙眼更加紅了。

“姑娘,被我們公子看上是你的福氣,伺候好了說不定公子一高興給你個十一姨娘噹噹,到那時你可就是我們的主子了,吃香喝辣的不用愁。”

一旁戲謔的話直說的女子羞愧低頭,貝齒緊咬朱脣顫抖著,眼看著自己哥哥血流得越來越多了,求助的眼看向四周。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好像是知道這位富家公子來歷般,雖然指指點點的不認同卻不敢上前阻攔。

女子見此便知無望,頓時垮下了整張臉,終是咚一聲跪下了:“公子,求您放了奴家哥哥吧,奴家,奴家……都聽您的。”後面那聲音越來越小,是哭著道出的。

富家公子聽罷心花怒放,一伸手把人給摟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哎喲我的小美人,快些起來,這跪著公子我會心疼的。”說話間一雙手就忍不住又在女子身上摸了又摸,女子顫抖的低下頭,想推開又不敢。

“小美人啊,來,跟本公子回來,等回家後,嘿嘿……”一陣**笑傳來,笑得人毛骨悚然,富家公子看著面前女子就是一通露骨的打量,恨不得當場就把人給生吞活剝了去,視線一轉落在女子頭上廉價銀釵上,險惡的拔下扔出:“這破東西還留著幹嘛,回頭公子我給你買更好的。”

“哎喲!”一聲痛呼伴隨著怒罵:“誰這麼不長眼亂扔東西。”

“誰這麼不長眼敢罵本公子。”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傳來。

“……”

兩相對方,前者一陣瑟縮,後者目光猙獰。

“老頭,不想活了是吧!”

嘩啦一聲桌上龜殼落地,富家公子怒目問道,其後附院把老人連同攤位一同圍在中間。

“公子莫氣,平道不知是公子您,那個,呵呵,您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無辜受害者,也就是那個黃半仙,本是準備起來送客的,誰成想剛一站起就被迎面飛來一物砸中,還惹來這麼個災星,直到流年不利。

“算了?”富家公子怒叱拍桌:“本公子無緣無故被人罵了還就這麼算了,這說出去還怎麼在這藍炎混了。”

什麼無緣無故啊,還真能說。

黃半仙也只敢在心中嘀咕,面上卻是一臉的討好,伸手進衣袖掏出錠銀子來,偷偷塞過去:“公子您看平道這裡還有客人了,今天是不是就……”

“客人?”

富家公子這才注意到還有其他人,一眼看過去就是一愣,猴臉上頓生精光,從上往下一通打量後越看越滿意,扔了懷中女子就色迷迷的走近。

“美人可是遇著什麼事來找這老神棍算命,跟本公子說說,本公子比這老神棍可靠多了,包你滿意。”那最後一句怎麼聽怎麼有歧義,甚至還繞了一個圈。

‘老神棍’聽了評價不敢多話,只乾笑幾聲討好嘀咕,一面拼命給扶風使眼色:“公子,這姑娘這只是打此經過,正要離開,正要離開,您就……”

富家公子根本沒聽他說什麼,一雙眯起的眼就不存移開過,看著面前人恰靜柔美的臉就忍不住心癢,再看對方不說話更是大膽的探過想要吃點嫩豆腐。

柔荑一抬,比此更快的握住,扶風看著面前人笑眯一雙眼:“公子這是做什麼呢?”

這一笑到笑得那富家公子三魂去了七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臂上那隻纖白玉手看:“姑娘面板真好。”說著還不要臉的用自己手臂摩擦人家嫩手,頓覺一陣**。

扶風看著富家公子乾瘦的手臂:“公子面板也不錯。”

“是嗎是嗎。”富家公子聽見誇獎一陣心花,嘴角裂到了耳邊,卻在聽見下一句時變了臉。

“就不知一塊塊割下後能儲存多久?”

富家公子尚未反應就覺臂上突然一涼,銀白的光折射的刺眼,低頭一眼竟是把精緻匕首抵在手臂上,而那拿匕首的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眸中冷冽一片。

“我了,也沒其他愛好,就愛收集那些上好的皮,還一定要是活人的,將其慢慢剝下,剝的時候還特別要注意不能帶肉,不然容易腐壞。”優柔如水的聲音伴隨著匕首輕輕劃過:“是該整個剝下了還是一塊塊的比較好,恩,這得想想。”

“……”

富家公子直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刀鋒劃過時的冰涼如血液流過,腿腳一軟險些就跌倒在地。

“你,你這個妖女。”

明明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身子也纖細柔弱,誰承想竟然這麼變態,那匕首也不知哪裡來的。

幾個附院見自家公子被一個女人拿匕首威脅,也是急了,三三兩兩的圍了過來。

“妖女,放開公子。”

話還未說完,就見那原本還站在公子面前的人搖晃就出現在公子身後,那把精緻的匕首更是抵在公子脖頸上,微微一用力就見了紅,眉眼一勾笑的美豔:“你們說什麼?”

附院一連後退數步,大力搖頭:“沒說,什麼都沒說。”

那富家公子眼見著一把匕首就這麼低著自己脖子嚇的險些失禁,磕磕盼盼說道:“女俠饒命,是本,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刀劍無眼,請,請小心些。”那些附院一聽也趕緊跪下求饒。

剛剛還圍在另一邊的人這下是來了興致,一擁而上的朝這邊擠了過,一時間整個小算命攤被推擠得水洩不通,原本一臉賠笑的黃半仙撿起地上龜殼笑著敲敲打打,一雙老眼整個眯成條縫。

“嘖,起來吧,可別把地板給磕髒了。”

匕首鬆開時那富家公子整個脫力被一旁附院撈了起來,確定距離夠遠後一雙眼頓露凶光,一點頭附院們對望一眼朝著扶風而去。

“姑娘,小心!”

一聲驚呼,纖細的身子原地一轉手撐著面前長桌掃腿而去,背後偷襲的附院驚呼一聲倒地,腿風一掃擦過緊接而來的人,連著幾腳踢出。

“哎喲!”

一連聲的驚呼,再看撲倒一地,眉眼一掃就剩下那還呆愣在原地的富家公子。

視線相對時,銀白匕首的光‘噌’一聲響,富家公子本能抱緊手臂轉身就跑,地上東倒西歪的附院也顧不上疼痛了爬起來跟在後面狼狽逃竄。

“等等!”

清清脆脆的聲音嬌柔如水,卻讓聽者渾身一顫,幾人顫了顫身停下卻不敢回頭。

“小女子算命的錢還沒給呢,今個出門忘了帶銀子。”

富家公子迅速掏出身上錢袋朝這邊扔來,臨了還扒出附院身上錢袋一起扔出,乘著扶風撿錢時趕緊跑。

扶風掂了掂手中錢袋,沉甸甸的,銀子銀票都有,滿意的笑了,掏出一錠給那黃半仙就準備離去。

“姑娘。”

剛踏出一步就聽一脆生生的聲音,一張清秀的臉靠了過來,哭紅的眼直勾勾看著,身旁還跟著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精壯漢子。

“謝謝姑娘救命之恩,奴家和哥哥感激不盡,若不是姑娘奴家現在怕是……”說著眼又是一紅,嚶嚶哭泣起來:“我兄妹二人只是途經此想賺點盤纏上路,可誰承想,嗚嗚。”

那精壯漢子更是乾脆,咚一聲就給跪下了,實實在在磕了個響頭:“我和妹子在此謝過姑娘了。”

扶風拿著手中銀子看了兄妹兩人一眼,猶豫再三後掂量掂量每個錢袋的重量,挑出個不多不少的遞上:“拿去吧。”

兄妹兩人看著錢袋一愣,精壯漢子趕緊搖頭,那女子更是泣不成聲,嚶嚶說道:“姑娘救我兄妹一命,我兄妹都還未來得及回報,怎好收姑娘銀子了,姑娘放心我和我家哥哥都還有些本事,再去賺來便是。”

‘啪’的一聲響,錢袋直接丟在地上轉身離去,臨走時還聽見一聲嘀咕。

“反正也不是我的銀子。”

精壯漢子看著錢袋為難,女子則捧著錢袋感激相望。

“姑娘恩情奴家和哥哥來生定當牛馬為報。”

扶風專心把手中銀子分為兩份,頭也不回,遠遠就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來,趕緊迎上去。

男子身形挺拔,渾身上下的粗布麻衣難掩其俊美,一路走來引來兩旁女子頻頻回頭,男子卻是一臉不耐煩,看著故意撞上的貌美女子憤怒瞪視,脾氣不好時直接到一字——滾。

一臉含春的嬌柔女子聞言一愣,末了紅著眼眶跑開了。

扶風看著面前男子,輕嘆一聲:“司耀,對姑娘家要憐香惜玉些,不然以後找不到娘子。”

男子,也就是封司耀,抬起衣袖擦了擦額上汗珠,對於剛才只是不以為意:“娘子若要靠哄才得,那還不如不要。”

聞言,扶風噗的一聲笑:“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上。”

須不知一旦遇上,不是要不要的問題,而是想與不想。

一旦動了心,便總會想著對其好,心甘情願的好。

“我剛才好像見你從個算卦那邊過來。”封司耀瞄了眼遠處那黃半仙的攤子:“你什麼時候開始信這些招搖撞騙的神棍呢?”

扶風摸了摸懷中錦囊:“有道是病急亂投醫,對也好錯也好說不定就瞎貓撞上死耗子。”有的時候心中已定,可聽到那些可能的話,即使是假的也安心,特別是在時隔半年後的今天。

封司耀雖不說話,卻是明顯的不以為然。

扶風一笑道:“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錢,就當陪老人聊天。”

封司耀聽的不太明白,尚未細想,扶風一句話就打斷了思緒。

“可有什麼線索?”

封司耀眼中頓時一暗,雖然不語,扶風看一眼也知道了答案,看封司耀額頭又開始流汗了,扶風有些擔憂:“先找間客棧歇息,順便把晚上住的地方解決了。”

那一戰後多虧了沈臨風及時用內力幫其控制住傷勢才勉強撿回一條命,事後在郊外無人知道的地方調養。這事她也是後來才從沈臨風那裡得知。怕引起懷疑自己一次沒去看過,是沈臨風每隔幾天去看一次,每次去都給他輸些內力,這樣才讓封司耀有體力慢慢好起來。這點也是從封司耀那裡得知的,後來想想,沈臨風這人當真是悶得緊,什麼都不說,卻又什麼都做了。

封司耀雖然最終逃過一死,卻是大傷元氣,用了數月才能下床行走,沈臨風消失的第二天封司耀悄悄潛進的皇宮,她也沒有告訴他自己要離開的事,三天後離開皇宮時就看見他正等在那裡。

封司耀的傷很重,那次之後沒有好全,加上上月在途中遇到了土匪,為了保護她受了傷,傷上加傷的後果是現在這摸樣。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更加勤練武功,一夜一夜的噩夢糾纏讓她幾乎崩潰。

“客棧?”封司耀狐疑望她:“我們的銀子不是完了麼?”

“完了不代表不會再有。”提到這個扶風頓時眉開眼笑,舉起手中兩個錢袋一晃,把其中一個塞到封司耀手中:“這個給你。”

封司耀握著那沉甸甸的物,有些難以置信:“哪裡來的?”

兩人半年來馬不停蹄地四下尋找,一開始帶出來的銀子早花光了,這陣子更是飢不果腹,夜裡睡破廟。進城鎮前還好些,可以抓些野味和蔬果果腹,一旦進城處處要錢。

“別人送的。”

“誰這麼好?”

“有錢人啊。”

“……”

“好了,別擔心,有錢就用,沒發生什麼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聽她這麼說,再看扶風全身完好,封司耀這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暗道這以後得時刻注意些,畢竟這裡不比大都。

正思索間,扶風突然面色一凜轉頭朝身後看去。

“怎麼呢?”封司耀不解問道。

人來人往的街市之中,各人忙著各自的事,一個個陌生的人擦肩而過,偶爾幾個好奇的人朝這邊看過來,街上熱鬧依舊。

扶風搖頭收回視線:“沒什麼。”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這般多疑了,總感覺身後有雙眼正盯著自己,一轉頭卻是什麼都沒有。

這感覺從進入藍炎開始。

與此同時另一邊。

“呼,呼,好險,好險。”黃半仙拍著胸脯壓驚,視線一掃落在桌上那錠銀子上,恍然想起什麼,驚呼到:“鬧半天這漂亮姑娘沒錢啊,差點做的賠本買賣。”

說到此就想起被拿走的錦囊,不免又是一陣疑惑:“那個錦囊怎麼會在了,不是扔掉了麼,那種不吉利的東西送出誰還願意給銀子啊,難道人老了,記錯了?”

怪事,怪事。

“嘿嘿,糖葫蘆,甜,甜。”

童稚的聲音傳來,一驚低頭,大叫:“哎喲我的祖宗啊,髒,別碰我衣服,都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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