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勝負未分
Yúùùùùù聽到這句話,赤燕撇了撇嘴,扭過頭一臉不想理她的模樣。
燕庭淡笑一聲,剛想拿起茶杯喝下的時候。她眉目一凝,然後將茶杯裡的茶。隨手一倒,重新拿起一個茶杯,重新倒了一杯茶,淡淡道,“你下毒的水平,越來越低了?”
赤燕挑了挑眉,笑意盈盈,“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是在誇獎我?”
燕庭秀眉一皺,握著茶杯的手,突然一鬆,茶杯掉落在桌子上,灑出一杯茶。
燕庭看著自己的手指,青藍色的霧氣,正緩緩蔓延著整個手掌。
燕庭左手並指如劍,劃過手掌。鮮紅的血沁出,那青藍色的霧氣也頓時煙消雲散。
旁邊的赤燕笑嘻嘻道,“不知燕小姐有何指教?”
燕庭沒說話,而一旁的玉空靈吶吶道,“一般來說。最顯眼的地方也是盲點,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赤燕聞言抬頭一笑,“看來小姑娘也是同道中人啊!”
玉空靈連忙搖頭道,“我不下害人的毒,我已經很久沒有帶過毒藥了,連出門都很少帶**。”
“為什麼?夫家不給帶?”
“不是。”玉空靈搖了搖頭。看著給自己包紮的燕庭,又看著赤燕道,“因為我現在很少用到**,我……”說道這裡,玉空靈又閉了嘴,一副真的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赤燕擺了擺手,打算起身離開,在離開之前,她突然對燕庭出手,燕庭身子往後一仰,極度柔韌的身子竟然突然一縮,腳踢出對面的凳子。從桌底劃過,劃到對面才直起身子,身子還沒直起赤燕的掌風到了。
燕庭身子往後一退,纖細的長腿伸出架住赤燕的手掌,然後收回,反手一掌。
赤燕笑嘻嘻地迎了過去,手掌中夾雜著一團紅霧,與燕庭對掌,燕庭當機立斷變掌為爪直取赤燕的喉嚨。
一時之間,兩人已經交戰幾個回合,卻勝負未分。
玉空靈看著剛才還言笑晏晏轉眼間卻已經鬥得你死我活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有人從樓上突然驚喜地喊道,“靈兒!”
玉空靈抬頭,只見楊鈞峰正快速地下樓,然後看到她,一臉驚喜地跑向她,一把抱住她道,“靈兒,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玉空靈不滿地皺了皺眉,一把將他推開道,“你不要碰我!”
“靈兒……”
看到楊鈞峰的模樣,玉空靈有滿腹的委屈,卻只能咬牙隱忍道,“你還有臉說我活著太好了,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差點死掉。”
“對不起。”楊鈞峰咬了咬脣,面有悔恨之色,“我真的是帶你來有原因的,靈兒,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玉空靈別過頭道,“你給我解藥,讓我回中原。”
楊鈞峰緩慢地搖頭,“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靈兒,你必須和我走。”
“我不會和你走的。”玉空靈轉過身,看著已經歇下來喝茶的燕庭和赤燕,想開口卻又開不了口。
“靈兒……”
玉空靈閉上了眼,緊繃著身子,緊握著拳道,“我寧願死也不跟你走。我要回中原,我要去找他。他的傷還沒好,我要找到他。”
“那你想過他會來找你嗎?”楊鈞峰突然聲音沉靜,“你有沒有想過,他會不會來找你?如果他想要找你,以他的能力,易如反掌。”
“可是他不是被你丟到哪去了嗎?他生死未卜,他怎麼找我?”玉空靈回頭,強忍著哭泣的衝動,紅著眼睛看著楊鈞峰。
楊鈞峰看了玉空靈半晌道,“如果我告訴你,他現在已經恢復武功,而且已經解了毒,你會如何?”
“那他一定會來找我。”
楊鈞峰突然笑了一聲,“靈兒,在他眼中,你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靈兒,你別天真了,還有更重要的人等著你去見。”
“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我便只有他了,還有誰比他們更重要?”
楊鈞峰面沉如水,咬了咬脣,一把抓住玉空靈的手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你跟我走。”
“我不要跟你走!”玉空靈拼命地掙扎,卻怎麼也掙扎不開,頓時儲在眼眶中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她回頭看向燕庭和赤燕道,“兩位姐姐,我求你們,救救我,我不要跟她走,救我。”
燕庭秀眉一挑,似在猶豫,而赤燕卻側頭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玉空靈咬著脣,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她們,回頭看著沉著臉的楊鈞峰,道,“我死也不會跟你走的。”說完,她一把拔下挽著髮髻的簪子,抵住自己的喉嚨,面有淚痕,“如果此生再也見不到他,那我寧願現在死在這裡。”
“靈兒!”楊鈞峰沉聲一喝,“為何你就這麼不肯珍惜自己?若是他要來找你,他早就來了,而非到現在音訊全無。”
“你住口!”玉空靈大聲吼道,淚如雨下,“如果不是你,我們好好的,你說他為何不來找我?你怎麼知道他不來?你怎麼知道他能不能來?你將我帶到這裡,差點死在沙漠之中,他又怎麼知道?”
楊鈞峰緊抿著脣,看著哭得淚人一樣的玉空靈又一陣恍惚——他記得玉空靈不愛哭,就算是哭也多半是假哭,可是,現在她卻哭得如此傷心欲絕,如此不要顏面。
“我救你。”
就在玉空靈捂著眼睛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那個一直沒有表現出要救人的赤燕卻鎮定開口。
玉空靈突然停止哭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赤燕,而燕庭卻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楊鈞峰也有一瞬間的驚訝,聲音微沉,“兩位姑娘還是不要插手得好,這畢竟是我們的事情。”
赤燕伸手拍了拍鹿皮靴,道,“你們吵架是你們的事情,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事情。怎麼?允許你做惡霸就不許我做好漢?”
楊鈞峰眉頭一皺,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看向玉空靈。
得到庇護的玉空靈,立馬跑到赤燕身後站著,看著楊鈞峰道,“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楊鈞峰呼吸一窒,“靈兒,你要想清楚,他們這些人來路不明,你就不怕嗎?”布向邊扛。
“怕?”玉空靈嗤笑一聲,“哪有你可怕?楊鈞峰,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楊鈞峰眉宇緊皺,看著赤燕挑眉威脅的模樣,再看向燕庭,只見燕庭面紗底下的櫻脣輕揚,但是餘光隱隱瞟過,帶著一絲危險氣息。
楊鈞峰咬了咬脣,思考再三,看向玉空靈問,“靈兒,你可知道我要帶你去見誰?靈兒,你連自己的父母也不願意見了嗎?”
玉空靈怔了一怔,回過神來的時候,用一種可笑的目光看著他,“我說我的表哥,你忘記一件事情了嗎?我的父母已經去世十年了,哪來的去見父母?你該不會想告訴我,我是撿來的吧?你要帶我看的是我的生身父母?表哥,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楊鈞峰語氣肯定,“你父母沒有死,這事情你爺爺也知道,他們在西域,我帶你去見他們。”
“楊鈞峰!”玉空靈突然沉下來道,“我的父母已經去世了。這件事情原安鎮的人都知道,你現在告訴我,我的父母沒死,還說這件事情,我爺爺也知道,你是在逗我嗎?你覺得我就這麼好騙?我父母若是沒有死,我爺爺知道怎麼可能不告訴我?”
楊鈞峰身子一僵,“那是因為……”
“好了!”玉空靈別過頭道,“我不想聽你的廢話,反正,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楊鈞峰咬了咬牙,深深看了眼玉空靈,只能含恨離開。
看著楊鈞峰離開之後,玉空靈這才嚐嚐吁了一口氣,她看向把玩著被子的赤燕,語氣誠懇道,“多謝赤燕姐姐。”
“謝我?”赤燕笑意嫣然,“你不怕我把你拐賣了嗎?”
玉空靈笑了笑,“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只能認栽了,不是嗎?”
這個時候,燕庭緩緩起身,看了一眼玉空靈道,“既然她救你,那你就好好跟著她。”
說完,轉身上了樓。
玉空靈看著燕庭長長的月黃衣衫輕輕飄蕩的倩影悠然,微微皺了皺眉——她怎麼感覺燕庭好像是在暗示她什麼。
“看什麼?”赤燕撐著下巴看著玉空靈道,“人都走遠了,你還看?”
玉空靈回過神來,坐在凳子上,擠出一個笑容來,“赤燕好姐姐,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唄!”
“嗯哼?”
玉空靈腆著笑臉道,“你不如幫我一同解決這身上的毒唄!”
“解毒?”赤燕轉了頭,看向門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知道嗎?”
玉空靈一愣,吶吶問道,“不知赤燕姐姐要我如何做?”
赤燕回頭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著玉空靈,然後湊過去,笑眯眯道,“我想要燕庭的大東珠。我可是肖想它很久了。”
“大東珠?”玉空靈眨了眨眼,“是產自南瀛洲的大東珠?”
赤燕一聽,好好打量了她一眼,“可以啊,這都知道。”
玉空靈訕訕一笑,“聽說過而已。然後又道,那燕庭有這麼一顆珠子?”
赤燕點頭,“是啊,藏得很深,我可是很想一睹其芳容,她都不肯呢!”
“所以……”
“所以……”赤燕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不言而喻。
玉空靈心中暗歎一口氣——為了能夠解毒,自己也只能對不起救命燕庭了,希望她能夠理解吧!
預控抬頭對赤燕一笑道,“那赤燕姐姐應該不知道那顆珠子的藏身之處吧?既然如此,那還望姐姐能夠纏住燕庭,我去她房間看一看。”
赤燕歪頭看著她,用很懷疑地眼光看著她,“你行不行啊?被發現了,我可是死活不賴賬啊!”
玉空靈衝她很安心地一笑,“赤燕姐姐放心,如果事情敗露,靈兒會扛下來的,絕對不會連累姐姐清譽。”
“這就好。”赤燕微笑道,“那就如你所願吧!”
玉空靈對著赤燕一笑道,“不管是在燕庭的房間中,還是在燕庭的身上,只要知道在哪,那麼,我就一定會幫你拿過來。”
赤燕對著她這副言論很是讚賞,於是扔下一句‘明天就看你的了’,然後晃悠悠地去了樓上。
玉空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突然想起君長決的一句話——只要我娘子喜歡做的事情,殺人放火我也幫著幹。
君長決,你還好嗎?
玉空靈這一晚是連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因為過了這個晚上,她就可以準備回中原去找君長決的了,有了楊鈞峰的教訓,所以玉空靈決定此次回中原一定要多帶水,不然會布了之前的後塵,還有去買一個星宿盤,那個可以指路,不讓自己迷路。
一想到能夠馬上回到中原去找君長決,玉空靈便能安心睡覺了。
不知道離開這麼久,他會不會擔心自己,希望自己的出現能讓他開心,不讓他著急。
第二天一醒來,就聽到燕庭帶來的人說是樓下打起來了,玉空靈下樓一看,果然是燕庭和赤燕已經交起手來了。
玉空靈看著燕庭這邊的人,他們吃飯的吃飯聊天的聊天,好像根本不在意。
玉空靈奇怪地問,“為什麼你們不勸架?難道句不擔心嗎?”
被問的人,看了一眼還在打鬥的兩人道,“從她們認識開始,便一直打到現在,誰都不讓睡,誰都不輸誰,我們已經習慣了。”
玉空靈再看了一眼兩人,然後無奈地上樓,在經過燕庭的房間時,玉空靈猛然停下——她倒是差點忘記答應了赤燕的事情,赤燕現在已經纏住了燕庭,那現在豈不是最好的時機?
玉空靈四周看了看,然後慢慢進了燕庭的房間,關上門。
她轉身站在門口,仔細地看了看燕庭屋中的每一件擺設,如果不記下來,那到時候如果有一件擺設不對,就會露出馬腳。
謹慎的人,也會記住自己屋中的擺設,如有一絲輕微的移動,都能引起他們的懷疑。
玉空靈從小就學習妙手空空的偷盜技術,對這種記憶力可是超強的。
她記住了每一個角落,這才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玉空靈床底下,房樑上都找遍了,依然毫無所獲,這就證明那顆珠子應該是在燕庭本人身上。
玉空靈嘆了一口氣,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站在進來時門口的位置上,掃了一遍,沒什麼出錯的地方,這才轉身開門離開。
她下了樓之後,燕庭和赤燕還在打,而那些人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玉空靈搖頭無奈苦笑——看來他們都是太相信燕庭了,或者說是太相信赤燕傷不到燕庭。
玉空靈深吸了一口,然後下樓站在樓梯口。
赤燕掃了她一眼,而玉空靈微微搖了搖頭。
赤燕和燕庭各退幾步,赤燕歪頭而笑,“這麼久了,就一直沒分出個勝負,這到底是我勝你一籌呢,還是你不輸我一分?”
燕庭亭亭而站,修長如玉般的手指輕輕掖了掖秀髮,語氣淡淡,“我不輸你。”
赤燕吃吃一笑,然後又欺身上去,反覆進攻。燕庭微退一步,杏眼輕眯,迎風而上,一時之間,兩道麗影,彼此糾纏,雖說是嬌喝連連,殺招頻現,卻始終沒有讓,對方佔得一分便宜。
玉空靈貝齒輕咬紅脣,看著她們分開之際,連忙上前,伸手阻擋道,“兩位姐姐,不要再打了,這麼打下去,何時是個頭?”
赤燕輕哧一聲,一把將她推開,再次對著燕庭蹂身而上,燕庭腰間一扭,月黃的衣衫劃出一道月牙,卻轉眼間又與赤燕交戰一處。
赤色身影,如矯燕來回穿梭,月黃身影如大漠滿月,柔月輝煌。
玉空靈再度上前勸架,卻被燕庭推開,玉空靈模樣焦急,面露擔憂之色,而這個時候,赤燕突然收回手,退後幾步,一腳踩在翻到的凳子腿上,道,“算了不打了,打了這麼久勝負未分,人都累了。”
燕庭依然淡然沒有表情,然後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徑直上了樓。
赤燕一把抓住玉空靈,高聲道,“既然這小丫頭要跟著我,那就由我帶走了。”
燕庭頭也沒回道,“隨便。”
赤燕輕聲一笑,拉著玉空靈走出了客棧,一路快步走著,到了一處角落,赤燕放開她,輕睨了她一眼,“如何?”
玉空靈嘿嘿一笑,伸出手來,在赤燕的眼前,攤開,一顆珠圓玉潤的大東珠就在這樣呈現在赤燕的眼中。
赤燕眼前一亮,連忙伸手去拿,玉空靈本想以此來交換解藥的,但是,她卻沒有動,任由赤燕拿走大東珠。
赤燕拿過大東珠,對著太陽照了照,大東珠在太陽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片**白色的光暈。
赤燕拿住大東珠,讚賞地看了玉空靈一樣,道,“我倒是小看你了,燕庭放得這麼保密你也能拿到,小丫頭,你該不會是樑上君子吧?”
玉空靈羞澀一笑道,“赤燕姐姐,我只是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行走江湖而已,姐姐不要見笑。”
赤燕輕哼了哼聲。
玉空靈咬了咬脣,腆著笑容道,“姐姐,那我身上的毒……”
“哦,倒是忘記這個了。”赤燕聽到玉空靈的提醒,突然想起來了,她伸手入懷,拿出一顆白色藥丸道,“拿去吧!”
玉空靈伸手接過,面帶猶豫地看著赤燕,赤燕輕斜了她一眼道,“難不成不相信我?”
“不是。”玉空靈連忙道,“我只是聽姐姐昨天說的時候,好像天香草很難解的樣子,所以,有點不相信這麼容易。”
赤燕將大東珠放在懷中,老神在在的說,“水冥教的東西,別人雖說很難,但是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姐姐。”玉空靈燦爛一笑,想也不想地將那顆白色藥丸給吃了下去。
玉空靈閉著眼睛,適合提氣,卻發現本來空空如也的丹田緩慢地聚集一團氣,然後無力虛浮的四肢百骸也在慢慢恢復。
玉空靈驀地睜開眼,對著彈著指甲的赤燕,燦爛一笑,“多謝姐姐。”
赤燕放開手,懷著手臂靠在牆上,輕睨著她,“現在你有什麼打算?燕庭一定猜出是你偷走她的大東珠,所以,你不可能回去了,按照燕庭性子,她會殺了你。”
玉空靈身子一抖,連忙道,“我當然不會回去。我得收拾一下回中原。”
“回中原?”赤燕輕睨了她一眼道,“回中原路有千里,你一個人能行嗎?”
玉空靈咬了咬脣道,“我行的。”
赤燕看了她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放在她的手中道,“回中原的路很長,你要去怎麼也得準備好乾糧和水,這個你先拿去吧!”
玉空靈看著手中的錢袋,眼眶一熱,聲音低啞,“姐姐……”
“行了。”赤燕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道,“不要哭哭啼啼的,我這個人最煩這種了。這些錢,就當是我給你拿大東珠的酬勞吧!”
玉空靈緊緊握著錢袋,道,“姐姐,你放心,這個錢,我會還給你的。等到我回到中原之後,我會找人將錢十倍還給你。”
聞言,赤燕嬌聲一笑道,“還我?算了吧,這點錢,我還不看在眼裡,你呀,等你找到你相公,再說吧!”
“嗯。”玉空靈露出個大大的笑容道,“我找到相公之後,我就和他一起到西域來找你,和你道謝。”
“行了!”赤燕揮了揮手,然後轉身,一邊走一邊道,“他日有緣再見吧!”
看著赤燕的背影,玉空靈握緊了錢袋,對著她的背影,再次道了謝。
玉空靈用著赤燕給的錢,在平塔準備好了乾糧和水,還買了一匹馬,準備好一切,這才牽著馬往平塔的城門口走去。
可是她剛城門口的時候,卻看見城門口聚集了許多人,還有人和守城的侍衛在吵鬧。
玉空靈問旁邊的人,“大哥,怎麼回事?”
“不給出城了。”那位大哥面有煩躁之色,“說是平塔混進了木葛的奸細。”
“木葛的奸細?”玉空靈看了一眼那擁堵的城門道,“木葛和沙利不合嗎?”
那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玉空靈,又一副瞭然地說,“小姑娘是第一次到西域不瞭解對吧?”
玉空靈乾乾一笑,那人解釋道,“木葛和沙利一向不合,兩國交戰了數十年,各有勝負,就是這樣的持久戰,讓兩國的關係更加僵化,所以說,如果沙利的國土被混進了木葛的奸細,那就相當於獅子群裡混進了老虎,非得揪出來好好廝殺一番才肯罷休。”
玉空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翹首看了那邊一眼問,“那什麼時候能出城?”
“誰知道?”那人嘆了一口氣道,“今晚我看是都不可能了,算了,我還是明天走吧!”
看著那位大哥嘆氣離開的模樣,玉空靈也想著要不要明天走,她再次看了一眼那城門,看到許多人原路返回,她思考再三,也原路返回了。
那就明天再走吧,反正不差這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