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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玉落君懷-----第82章 我來英雄救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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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來英雄救美了

第八十二章 我來英雄救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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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青瑤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你是說真的?”

蓉月咬著脣點了點頭,那眸中含著一絲可憐兮兮的神色。“所以,青瑤你一定要幫我。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了。”

“這……”

“青瑤。”蓉月紅了眼眶,咬脣看著她,那眸中哀婉悽切,“我知道,為了君哥哥,我做了很多錯事,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自從那天之後,君哥哥再也不願意見我,就算看見我,他的眼神也是冷的,我不想再讓君哥哥這樣看著我,那樣比殺了我還難過。我想了很多,我終於想清楚了,如果再這樣糾纏下去。那麼君哥哥不會討厭我而會憎恨我,我不想讓他恨我。”

“蓉月……”馬青瑤看著不斷擦著淚的蓉月,心忍不住軟了下去——蓉月是當今皇上最疼愛的公主,嬌生慣養得金枝玉葉,什麼時候吃過苦?為了君哥哥。她放棄了一個公主的尊嚴,為了君哥哥,她寧願向自己厭惡的人低頭認錯,道歉,為的就是,能夠再待在他身邊。

蓉月很愛君哥哥,而且愛得很卑微。

“青瑤……”蓉月抹了抹眼淚。“這幾天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眼中永遠都是君哥哥冷冷看我的樣子,青瑤,你能明白那種心如針刺的感覺嗎?青瑤,我真的想通了,你幫幫我吧!”

馬青瑤把燕窩粥放在走廊的欄杆上,伸手為蓉月擦了擦眼淚,“好了,別哭了,我幫你就是了,你要我怎麼幫你?”

蓉月抬頭,吸了吸鼻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馬青瑤點頭。

蓉月看了一眼那碗燕窩粥,略帶懇求地看著馬青瑤,“我能不能親自為定南王妃送去,這樣我去賠禮道歉也能夠好看一點。”

“這……”馬青瑤看了看那碗燕窩粥,秀眉輕輕蹙起——君長決叮囑過,對於玉空靈的飲食一定要注意。

“青瑤。”蓉月伸手握住馬青瑤的手,眸中帶淚,“你真的不願意幫我?”

“不是……”馬青瑤咬了咬脣,略有為難道,“只是君哥哥,囑咐過,師傅的飲食一定要注意,所以……”

“你難道不相信我?”蓉月的眼中的淚水,再次湧出,“青瑤,我都說我已經知道錯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會害定南王妃?青瑤,如果我再害她,君哥哥一定會恨我,我怎麼會這麼傻?青瑤,你不是說會幫我的嗎?”

馬青瑤掙扎了片刻,終於還是答應了,“那你去送吧!不過,你一定要好好和師傅認錯,她人很好的,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蓉月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卻馬上掩蓋住,不斷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向她好好認錯。還有,”蓉月微微一笑,“只要她原諒我,那麼我也拜她為師,和你一起學武功。”

“咦?你不是不願意學武嗎?”

“那是因為,我覺得她教得挺好的。”蓉月走過去,伸手將燕窩粥端起,對馬青瑤一笑道,“我現在就去送,免得涼了。”

馬青瑤無奈地點點頭,“那你去送吧,我先回家。”

蓉月很開心地點了點頭,然後目送了馬青瑤遠去。

馬青瑤離開之後,蓉月眸中閃著一絲陰狠,她看著手中的燕窩粥,咬了咬脣,將藏在袖子裡的紙包拿出,扯開,全部放了進去,然後拿著勺子一邊看了看四周,一邊攪了攪,這才鬆了一口氣,端著燕窩粥走向玉空靈所在的房間。

此時的玉空靈正半躺在**,一隻手翻看著新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有人進來了,她以為是馬青瑤,便頭也沒抬地說道,“青瑤啊,最近新出的話本你看了嗎?就是那個テ青樓三夢デ,真好看。”

“定南王妃……”見玉空靈頭也沒抬,進來的蓉月走到她床前怯生生地叫道。

玉空靈一聽這聲音不對,抬頭一看,頓時驚了一驚,“蓉月……公主?怎麼是你?”

蓉月咬了咬脣,將端著燕窩粥的盤子放下,然後用手端出燕窩粥遞到她身前,面有悔意,“定南王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定南王妃原諒。”

“……”

玉空靈看著面容很是真誠的蓉月,呆了片刻——今天蓉月是吃錯藥了嗎?這話說的,這表情擺的,簡直很驚悚好嗎?

“那個……蓉月公主,我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

蓉月頓時又紅了眼眶,泫然欲泣,“我知道我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那是因為我嫉妒你,我從小就喜歡君哥哥,我以為長大後能嫁給他為妻,可是,可是沒想到君哥哥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嫉妒你,所以我才做了這麼多的錯事,我請你原諒我。我這次來,還想謝謝你,如果那天不是你,恐怕受傷的人是我。我謝謝你。”

“不用……”玉空靈吶吶道,“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王妃,那你是原諒我了嗎?”

玉空靈眨了眨眼,看著蓉月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只能說道,“本來就沒什麼好不原諒的。”

蓉月頓時破涕為笑,“青瑤說王妃大度,果然如此。那王妃,請你喝下這碗粥,也好讓我安心。”

玉空靈乾乾一笑,“好吧!”

蓉月殷勤地要喂玉空靈,一勺粥,遞到她脣邊。

玉空靈雖說感覺這氣氛這相對的模樣有點怪,但也硬著頭皮忍受了,剛要開口的時候,突然頓住。

她垂下眼看著送至脣邊的燕窩粥,眸光輕輕一凝。

“怎麼了?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見玉空靈沒有開口,蓉月心跳了一下,硬著頭皮問道。

玉空靈緩緩抬頭,一雙杏眼沒了剛才的迷濛反而有些晶亮,玉空靈深深地看了一眼蓉月,脣角微揚,勾起一抹諷意道,“我倒從來沒見過,有人道歉會用蒙汗藥來道歉的。”

蓉月的臉驟然一白,手上因為突然一顫,一碗燕窩粥傾倒在床榻上,空碗掉落在地,碗中還帶著一點燕窩粥。

玉空靈冷靜地看著臉色發白,全身顫抖的蓉月,繼續道,“我來自江湖,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三歲的時候就會用了,蒙汗藥這種東西,我隨便一抓就一大把。”說完,玉空靈冷冷一笑,“你這量放得很多,你怕是不知道,蒙汗藥量多了,也會致命的嗎?”

蓉月忍不住退後一步,“我……我只是……”

“你只是為了王爺。”玉空靈接下去,說道,“只是蓉月,你用這種手段不覺得太可悲了一些嗎?”

可悲?

這個詞刺激到了蓉月,她眸中帶著狠厲,“你以為我想耍這種手段?你以為我想要用這種方式得到君哥哥?”

蓉月強忍著淚,嘴脣顫抖,“他本來應該是我的。”

玉空靈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清亮地看著她,蓉月咬了咬脣,只能轉身離開——她知道,這一次失敗,那她就沒有機會了。

而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走進一個人,那人和她打了個照面,兩人都愣了愣。

那人沒有理她徑直走向玉空靈,玉空靈看著來人也愣了愣,“你是誰?”

那人沒說話,只是走過去快速地點了玉空靈的**道。

玉空靈睜大眼睛,卻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男的到底是誰?

那男的還是沒說話,彎腰將玉空靈打橫抱起,轉身就走,這一系列的動作,把蓉月看得一愣一愣的。

蓉月突然靈光一閃,一把抓住他問,“是不是三哥派你來的?”

那人愣了愣,目中帶著迷茫。

蓉月以為他沒說話,那意思就是默認了,所以,開心地笑了,“那三哥有沒有告訴你,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那人還是滿面茫然的模樣。

蓉月卻眼前一亮,笑道,“我明白了,你去幫我向三哥問好,我知道怎麼做?”

說完,蓉月放開手,退後了一步。

那人抿了抿脣依然沒說話,卻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轉身離去。

蓉月想了想,連忙在床前躺在地上,裝出被襲擊致暈的樣子。

而不久之後,舞雲端著一碗藥走了進啦,看到房間的模樣,頓然一驚,連忙將藥放下,去扶起蓉月,緊張地問道,“公主,公主?”

蓉月‘幽幽轉醒’,迷濛地看著舞雲。

舞雲緊張地問道,“公主,我們家王妃呢?”

“王妃?”蓉月側頭想了想,突然‘清醒’過來,“她被人擄走了。”

“擄走?”舞雲臉色微微蒼白,連忙放下蓉月,快速往外走去。

不一會兒,君長決面容陰沉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慕容野和陸青。

“怎麼回事?”

“君哥哥,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給王妃送燕窩粥,順便道歉和道謝,可是不知哪裡來了個黑衣人,擄走了王妃,還打暈了我。”蓉月在君長決陰冷的目光中,戰戰兢兢地說完話,還順帶摸了摸脖子,示意自己還真的是被打得不輕。

“哦?送粥?”蹲在床前的慕容野輕笑出聲,只是那笑容帶著微微的冷意和諷意,“公主送了蒙汗藥粥給定南王妃,這碗粥營養可真大啊!”

蓉月臉色一僵,看向君長決,卻見君長決的眼神冰冷得嚇人,她連忙道,“我不知道什麼蒙汗藥!我從青瑤那接過這碗粥……”

“你的意思是,青瑤對空靈下了藥?”君長決眸光凝成一把帶冰雪的霜刀,冷冷地打在蓉月的身上。

,蓉月咬著脣,不斷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君長決袍袖一揮,轉身冷聲道,“蓉月公主,從今往後,你我之間所有的情分一刀兩斷,請你以後不要再喚我為兄,我承受不起。”

“君哥哥……”蓉月的淚水,驀地掉了下來,她上前緊緊抓著君長決的胳膊,“不要,我不要和你一刀兩斷,君哥哥,是蓉月錯了,蓉月真的錯了,你不要不理我。”

君長決抽回手,退了幾步,冷聲道,“送公主離開。”

“君哥哥……”

“公主,如果空靈有什麼三長兩短,君長決絕對不會善擺甘休,不管是誰,都一樣。”

蓉月還想上前,卻被舞雲拉著離開,蓉月不斷掙扎不斷地叫著,卻始終離他越來越遠,那是一個永遠也觸及不到的距離。

君哥哥,難道我們之間,真的就從此陌路?

蓉月離開之後,君長決依然眸光冷冽,他目光冷冷地落在其他三人身上,冷聲問道,“你們有什麼解釋的?”

舞雲和陸青相互看了一眼,立馬單膝跪地,低頭道,“屬下知錯!”

慕容野臉色也不大好看,“這有點不對勁。蓉月和馬璘風根本不可能從我們眼皮子底下將人擄走,這不對勁啊!”

“不對勁?”君長決冷冷一笑,“事實擺在眼前。”

慕容野縮了縮脖子,沒說話。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找?如果她真的出事,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是!”陸青和舞雲接了命令,立刻離開。

君長決又把目光落在慕容野身上,慕容野連忙道,“我去把兄弟們都派出去,即便掘地三尺,一定要找到嫂子。”

說完,端著一臉沉重的模樣,走出了房間。

君長決站在原地,輕輕閉上了眼,復而睜開眼,鳳眸閃著陰鷙的光芒,“該死!”

本以為馬璘風吃了個教訓就會乖一些,想不到他竟然把注意打到自己眼皮底下。

不過,慕容野說的沒錯,以馬璘風的能耐,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把人擄走,的確是很不可思議。

————

蓉月幾乎是被趕出將軍府的,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因為她是公主,沒有個人敢對她這麼放肆,可是,她卻有苦不能說。

她擦了擦淚,看了一眼將軍府的牌匾,最終咬牙離去。

她一路奔向三皇子府,走到馬璘風的面前,坐下來便哭。

馬璘風本來在安心等結果,卻被蓉月的哭聲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失敗了?”

蓉月搖了搖頭,抽泣道,“君哥哥說要和我一刀兩斷,他……他不再讓我叫他君哥哥了,他永遠都不想看到我。”

馬璘風擰眉問道,“那結果呢?”

蓉月淚眼看他,“什麼結果?”

馬璘風愣了一下,“玉空靈有沒有別迷倒?”

蓉月搖了搖頭,“玉空靈她一聞就聞出來了,怎麼被迷倒?”

馬璘風身子一僵,面上閃過一絲悔恨——早知道就不要用蒙汗藥了。

“不過……”蓉月再次哭著看他,“三哥,玉空靈不是現在已經在你手上了嗎?”盡廳乒劃。

馬璘風一愣,“沒有啊,怎麼會在我手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蓉月也呆了,她抹了把淚,“不是你派來的人嗎?他帶走了玉空靈……不是三哥的人?”

馬璘風蒙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陰差陽錯……玉空靈竟然被別人帶走了?

“那到底是誰啊?”蓉月想了想,又哭了,“他為什麼要擄走玉空靈啊?到底是誰啊?”

馬璘風也頭疼得很——最近果然是諸事不宜。

“好了,既然錯了,就將錯就錯吧!你先回宮吧!”

“那……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蓉月抹了把淚,問道。

馬璘風疲憊道,“你先回去,接下來我來做,到時候再找你。你現在不要去找他了,免得他激動,先保持距離幾天。”

蓉月咬脣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馬璘風重重嘆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便讓人備了筆墨。

馬璘風執筆思考了片刻,這才提筆寫下一封信,差人送到將軍府給君長決——既然陰差陽錯,那就將錯就錯。

信送到將軍府的時候,君長決正從外面回來,他拆開信掃了一眼,那一眼,極其狠戾陰絕。

既然如此,馬璘風,那我們就好好談談!

這天晚上亥時,君長決應邀到了品鮮樓。

昔日人聲鼎沸,座無虛席的品鮮樓今日卻生意冷清,整個大廳,竟然沒有一個客人。

君長決和陸青走了進去,君長決抬眸環視四周,生意清冷,“三皇子不現身一見嗎?”

“哈哈……”樓上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只見馬璘風從裡面走出來輕倚在欄杆上,“定南王果然是定南王,即使沒有曾經的英姿偉岸,但這氣量卻不減當年。”

君長決淡淡一笑,“三皇子邀我到此,便是說這些的?”

馬璘風一笑,“還請定南王樓上詳談。”

君長決微微一哂,然後伸手一指,“那就請吧!”

馬璘風微笑著頜首,君長決微微提起袍擺,走上樓梯,在馬璘風地親自帶路下,坐上了一間最大的雅間。

君長決和馬璘風相互落座,馬璘風親自為君長決斟了一杯酒,笑道,“雖說王爺身子不好,但是喝一杯,總是可以的吧?”

君長決垂眼看了一眼酒杯,輕笑一聲,“三皇子親自斟的酒就算是不可以,那長決還是要飲下的。”

馬璘風一笑,與君長決挑了挑眉,這才相互喝下。

君長決把玩著這隻酒杯片刻,抬眼看向馬璘風,“三皇子,這些無用的還是免了吧,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馬璘風笑了一聲,“看來王爺對王妃還真是情深意重得很。”

“既然知道,那我們就開始談吧!你有什麼條件。”

“條件?”馬璘風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道,“我想要的東西,王爺一直都明白。”

君長決神色一冷,看向馬璘風,“可以,不過,我要先見一見我的王妃。”

馬璘風身子一僵,復而笑問,“王爺這是想和我談條件?”

君長決扔下茶幣,神色淡然,“三皇子這是害怕什麼嗎?”

馬璘風眉宇一皺,看向君長決,只見後者依然神色淡然,看不出一絲著急的模樣。

難道他是發現了什麼?

馬璘風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吧!”

馬璘風打了個響指,這個時候雅間的簾子之外出現一個人影,那是一名女子,一襲水青色長衫,被人架著,雖說沒有直接放在眼前看,但是這個距離,這個情形,足夠君長決看清簾外女子的身影及面容。

君長決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馬璘風暗中一笑,卻道,“王爺放心,我自然沒有對王妃如何,畢竟是定南王妃。”說道這裡,君馬璘風笑了一聲問道,“不知道這是不是可以證明了?”

“的確可以。”君長決神色轉淡,然後伸手入懷。

馬璘風緊緊盯著君長決的胸口,那眸光散發著炙熱的光芒,他的心在狂跳,他的心在狂喜——夢寐以求的東西,終於是要到自己的手裡了嗎?

“三皇子?”見馬璘風盯著自己的胸口,君長決疑問叫出聲。

馬璘風愣了愣,抬眼茫然地看著君長決。

只見君長決面露難色,“三皇子盯著長決的胸口,莫非有斷袖之癖?”

馬璘風一呆,隨即明白過來,面帶惱怒道,“君長決,不要耍花樣,別忘記了玉空靈可是在本皇子手上,你若是不交……”

“那就請三皇子動手吧!”君長決放下手,微微一笑。

馬璘風面色一僵,“你什麼意思?”

君長決冷笑了一聲,緩緩站了起來,“空靈的身影我熟悉得很。”說完,再看了一眼簾外的女子,哼笑道,“一般女子被抓到,會這麼安分?而且,如果真的是空靈,她可不會這麼安靜,而且也不可能這麼成功地讓我們完成交易。”

君長決頓了頓,看向臉色難看得馬璘風,“三皇子,你做了這麼多,還利用了蓉月,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不知這滋味感覺如何?”

“君ネ長ネ決!”

“聽說劉封出事以後,三皇子立刻斷了所有與他有關的一切關聯。”君長決停了停,復而笑道,“不知斷乾淨了沒有?或許明天……”

“你這是在威脅我?”馬璘風眸光陰鷙,語氣如冰。

“不,是提醒你。”君長決卻笑得溫和,“自己有把柄在別人手上,還是不要太猖狂得好。如果王妃真的有什麼事,三皇子放心,君長決是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君長決低頭看著滿桌的佳餚,“多謝三皇子款待,只是長決,無福消受。”

說完,君長決看也不看馬璘風,徑直走向門外,撩開簾子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女子,那女子的確看起來很像玉空靈,只是卻全身顫抖。

君長決淡淡一瞥,走向樓下,卻吩咐道,“我不想看到和空靈有著相似的臉。”

陸青明白地快速抽出長劍,在一聲驚叫聲之後,才收回劍,跟著君長決走出品鮮樓。

和馬璘風見過面之後,君長決的心情不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沉重起來,而慕容野這邊派出全員卻無一所獲,這讓君長決的心情更加陰沉。

而玉空靈到底在哪?又在幹什麼呢?

她在唱歌……

那天那個黑衣人把她擄走之後,不知給她上了什麼藥,那藥效好得驚人,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把她擄走之後,放在馬車上,然後一路狂奔出了京城。

玉空靈的**道解開之後,便在大聲唱歌,“救命啊……救命啊……救ネ命ネ啊……啊……啊……”

玉空靈的‘求救’聲,隨著馬車的顛簸而高高低低,令人值得欣慰的是趕車的男子竟然沒嫌她煩。

但是玉空靈一點也不覺得很無聊,反而探出頭去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大山,救命啊,大地救命啊,救命啊……”

見男子沒反應,玉空靈又湊到他耳邊大叫,“救命啊……啊啊啊啊……”

男子終於皺了皺眉,“你再叫,我就點你的**道。”

“你敢點,我就哭給你看!”玉空靈一臉凶巴巴地,一點也沒有作為俘虜的自覺。

不過,玉空靈這個威脅很管用,他,最怕就是女人哭。

知道他最怕這一招,所以玉空靈便更加肆無忌憚了,“救命啊,救救救命命命啊啊啊……”

玉空靈以各種曲調來詮釋這三個字。

玉空靈玩得不亦樂乎,男子終於忍受不住,伸手點了玉空靈的**。

這個世界安靜了,但是他的頭卻痛了,因為就在點住玉空靈**道的一瞬間,玉空靈眼中的淚,直接砸了下來。

眼眶通紅,淚眼迷濛,那眼神就像看著負心漢一樣,看的他極有罪惡感。

男子腦袋脹痛,一把把推進馬車內,來個眼不見心為靜,打算專心駕車。

但是,不知怎地一想到玉空靈還在路哭,心情又煩躁了。

他把馬車停在河邊,撩起車簾,沉默地看向玉空靈,玉空靈也不負他所望得雙眼紅腫。

他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你不要再哭了。”

玉空靈不能說話不能動,只有眼睛能動,所以她閉上了眼,但是眼淚還是洶湧澎湃。

男子真要給她跪了,他就是不明白,一個女人嬌嬌小小的,怎麼就這麼多眼淚?

“那我解開你的**道,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

玉空靈猛的睜開眼,然後猛眨眼。

男子最終還是把他**道解開了,玉空靈果然說話算話,眼淚很神奇地收了回去。

她擦了擦眼淚,依然略帶哭腔道,“阿虛公子,你真好。”

阿虛鬆了一口氣——看來不哭不叫了。

但也只是他的想法,只見玉空靈說完那話,突然眉開眼笑,聲音拉長,“救——命——啊——救救命命命啊啊啊啊……”

阿虛那一刻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立馬拿了水囊去打水。

玉空靈見他去打水也沒逃跑——不是她不想跑,是這位名叫阿虛的神祕男子,武功輕功都很高啊,自己比不過啊,一直以為自己在輕功上能佔優勢,但是事實上那只是想想,在他面前全無優勢可言,所以她要在心裡上虐待他。

“救命啊,水啊,救命啊,魚啊,救命啊……”

玉空靈坐在那車上,晃悠著小腿,面朝藍天扯著嗓子吼。

不遠處的樹林中,正走著兩個男子,他們一前一後走著,帶頭的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側耳聽了一會問,“阿桐,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阿桐也側耳聽了半晌,“好像一個女人在求救。”

求救?

他當然知道是在求救,但是他從來沒聽過有人求救得那麼漫不經心。

“公子,要去看看嗎?”

男子點了頭,脣角帶笑,“去看看,我倒想見見這個撕心裂肺求救的女子。”

“……”

阿桐跟著男子走向河邊,很快便看到河邊聽著一輛馬車,他們再走近一看,只見一名女子一邊接過男子遞的水囊,一邊繼續喊,“救命救命救命!!!”

“……”

“公子,這女的真的是在求救嗎?”阿桐看向自家主子,表示很有疑問。

男子盯了玉空靈片刻,脣角浮現一絲笑意,“竟然是她?”

“對啊,怎麼會是他。”阿桐看著走得遠遠的阿虛,一臉不解。

男子笑著搖了搖摺扇,“我們走吧,看樣子是同路,指不定幾天後就碰到了呢!”

男子又深深看了玉空靈一樣,轉身便走。

阿桐也沒說什麼,既然主子走,自己也自然是要跟著走的。

兩人剛走幾步,卻聽到玉空靈又喊了起來,“喂……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你別喊了。”阿虛揉了揉耳朵,“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還是安分一點吧!”

玉空靈笑眯眯地繼續喊,“救命。救命。救……命……”玉空靈突然靈光一閃,繼續喊,“誰救我我就嫁給誰。誰救我我就以身相許……”

遠去的兩人突然腳步頓住,男子撇頭問,“她剛才喊什麼?”

阿桐如實說道,“她說誰救她她就以身相許。”

“嗯。”男子應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公子,你幹什麼去?”

男子直截了當道,“救人。”

阿桐,“……”

阿桐無奈跟著自家主子往回走,只見主子走出林子,走向他們,笑眯眯道,“我來英雄救美了。”

聽到聲音,玉空靈和阿虛一起回頭,只見那男子穿著一身華麗的青衣長袍,袍角隨風飛揚,他雋秀的臉上掛著一絲很溫和的笑意,那白皙如玉的手中,正拿著一把摺扇輕輕搖著。

那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玉空靈愣住了,“是你?”

男子微微一笑,“玉夫人,久違了。”

玉空靈眨了眨眼,頓時回過神來,大吼一聲,“英雄,救命!”

自稱英雄救美的南宮風笑著輕打折扇,對著臉色難看的阿虛道,“阿虛,可否賣個人情?”

阿虛臉色微沉,“對不起,不賣!”

南宮風一點也沒惱意,依然笑眯眯道,“那我只好英雄救美了,還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阿虛上前幾步,擋住玉空靈,左手緊緊握著長劍,“右使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得好,這是小姐要的人。”

“有什麼關係。”南宮風輕打折扇,“反正都是同路。”

阿虛眉頭緊皺,雙眼警惕地看著南宮風,南宮風輕輕一笑道,“阿桐,去找阿虛玩玩。”

被點名的阿桐心情很不好——畢竟阿虛這人雖然沉默寡言了一點,但是武功卻是很高的,說實在的,自己比不過他啊,不過,既然主子都這麼說了,刀山火海他也要下,而且要下得漂亮。

只見阿桐面容沉靜,“是。”

說完,他拔出長劍向阿虛攻了過去。

阿虛右手小心照顧著玉空靈,左手執劍防守,那是沒有拔劍且還是一隻手的情況下。

玉空靈雖說是阿虛的俘虜,但仍然被他漂亮的身手摺服了,只見她雙眼晶亮道,“阿虛兄,你好厲害啊!”

南宮風滿臉黑線。

於是,南宮風問道,“玉夫人,不知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話?”玉空靈愣了一下,茫然地問,“什麼話?”

南宮風俊眉一挑,“當然是你說誰救了你,你就以身相許啊!”

玉空靈眨了眨眼,無辜道,“沒有啊!”

“……”

南宮風衝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對阿桐道,“阿桐,我們走吧!”

“等等!”玉空靈大叫一聲,“是真的,絕對是真的,請相信我!”

南宮風點頭,“好的,我相信你。”

說完,他摺扇一打,青色的身影如一陣風一般閃了過去,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和阿虛交上了手。

阿虛眉頭皺的更深,被南宮風打得連連後退,他咬了咬牙,終於是拔劍攻了過去,很快就已經戰到一處。

南宮風青衣飄渺,長袍飛舞,每一招攻勢退勢都如一支上好的舞蹈,漂亮得令人讚歎。

他身法輕靈飄渺,身子柔韌十足,袍擺飄絕,黑髮飛揚。

在看阿虛,阿虛一身緊身的勁裝,雖說沒那麼花裡花哨的身法,但是卻乾淨利落,也是令人讚歎得很。

看到此情此景,玉空靈只有讚歎的份——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這麼漂亮精彩的對決,簡直是人生第一次啊!

不過,讚歎歸讚歎,她也知道當務之急是什麼。

於是,他看著場上的交戰三人,一點一點往後退去,然後退到河岸,玉空靈笑著對那渾然不知的三人說了一聲,‘再見!?

然後緩緩地下了水,她快速潛水,以多年和爺爺一起渾水摸魚的經驗身法,很快就消失得不見身影。

離開三人的視線之後,那就自由了。

玉空靈爬上岸的時候,正值夕陽西下,金紅的落日倒映在河面上,如血一般殘豔。

玉空靈擰了擰溼透的衣服,然後抹了把臉,非常歡快地離開了。

雖說很很歡快地離開了,但是玉空靈也很忐忑,擔心自己會不會走不出林子。

好在運氣不錯,在天黑之前竟然進到一個小鎮,那麼新的問題就來了。

她一個俘虜,從水中逃脫的俘虜,沒有錢啊!

玉空靈站在街道上,一身髒兮兮的衣衫和髒兮兮的小臉還有亂糟糟的頭髮,怎麼看都像某地的一災民。

玉空靈撓了撓頭,感覺到了操起老本行的時候了。

於是,她一邊走,一邊四處尋找狩獵目標。

果然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就在她尋找目標的時候,一個穿著華服咬著一把摺扇,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公子哥正走在街上。

玉空靈盯了他片刻,發現他竟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某一青樓一眼,還露出猥瑣的笑容,於是,玉空靈很坦然地過去了,很坦然地與他擦肩而過,然後又是很坦然地去到成衣店給自己買了一套衣服,然後找到一家客棧,又大手筆地開了間房。

吃過洗過,這才是舒坦了。

玉空靈躺在**,睜著眼睛看著床頂,想著是不是一個個給君長決寫封信報個平安,也許他現在正在滿京城地尋找自己。

想到這裡,玉空靈有點蒙了——自己不是一心想要離開他嗎?之前不離開,都是因為怕君長決遷怒到玉家,現在自己失蹤不見不是正好嗎?

現在應該天高任鳥飛了,現在應該和他相忘於江湖了,為什麼還是想著要給他報平安呢?

這麼想著,玉空靈頭疼了,索性不想了,抱著被子睡覺吧!

雖說玉空靈在猶豫,可是第二天在驛站來來回回地徘徊了好多次,終於一狠心一咬牙,把昨晚半夜起來寫得平安信以寄了出去。

她給了許多錢,說是要快馬加鞭地去送。

出了驛館,玉空靈的心也踏實了,突然感覺很輕鬆。

其實仔細想想,君長決也對她很不錯,至少他從來沒嫌棄過她,一直都對她很好很好,一直在縱容她,一直在寵她,從來沒有對她疾言厲色,一直都是溫和地盡一個丈夫的責任。

算了,其實待在他身邊也不錯,那還是回去吧……還是玩幾天回去吧!

想到這裡,玉空靈拍了拍臉,用順來的銀兩,開始了她幸福的單身生活。

對於吃貨來說,吃遍所在地的所有美食,這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在小鎮的第三天,找到一個街邊的餛飩攤,很是開心地坐下吃了起來。

吃了一半的時候,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他不說話也不打擾,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玉空靈吃得津津有味。

玉空靈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毛,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嚇尿了。

只見那男子,右手託著下巴,很是溫和地看著她,聲音輕輕,“娘子,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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