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是啊,我的哥哥
“他在這裡。.我能感受得到。”
一頂蓑帽被揭開，露出那雙猩紅的眼睛。眸子裡，萬花筒在緩慢旋轉。
“這是一雙被詛咒的眼睛。”
宇智波鼬抬手按在眉心，如是說道。
“但它成就了你們宇智波一族，不是嗎？”幹柿鬼鮫停下腳步，反問道。
“不。”鼬否定了鬼鮫的說法，他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它毀了宇智波。”
“太過優秀未必就是好事，實力超群便會被孤立，並且也會使人傲慢，就算最初是被人期待被人追捧也是一樣。千手退出權利的爭鬥，隱居在火之國的某個地方，只剩餘宇智波在木葉號稱第一豪族。”鼬的雙眼不含一絲情感，“於是，傲慢的宇智波開始走向毀滅。”
“鼬。”幹柿鬼鮫的臉上有明顯的凝重神色浮現，“我不明白你的做法。我不想探究其中的原因，我只想問你。”
“你是什麼感受？”
你是什麼感受？
鼬感覺自己內心某一處被擊中，他開始沉默，來認真思考幹柿鬼鮫的這個問題。
那永遠忘記不了的血月之夜，黑雲籠罩宇智波的上空，遍地死屍，血液飛濺在窗戶......
宇智波鼬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那些......對自己同伴刀劍相向的人都會死的很慘。”
“我們不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直到我們死前的那一刻。當死亡降臨的時候，當那一刻降臨你才會瞭解真正的你，這就是死亡的意義。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們每個人的答案。”
雲層破開，有陽光直射。
天空中連綿的雨絲徹底停止。
望著宇智波鼬的臉孔，幹柿鬼鮫彷彿聽見自己胸口有什麼東西碎開。
他知道，那是一直束縛著自己內心世界的枷鎖。
感受著鬼鮫不平靜的內心，他背後的鮫肌大刀自動將白色繃帶震裂，貼近鬼鮫肩膀。
望著鮫肌，鬼鮫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西瓜山河豚鬼。”幹柿鬼鮫緩緩吐出一個人的名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鼬認真聽鬼鮫講述他的過往，這是他們至今，或許在未來也是最深刻的一次交流。
“......我殺死了他，殺死了西瓜山河豚鬼。在那個年代出身於霧隱村的忍者，從來不懂得仁慈的含義。但這卻是我唯一的心結。”
鬼鮫說到這裡，頓了頓，他果真沉默了好久。
“或許，正如同你所說，等到我們死的那一刻，才真正認識到自己，認清楚自己的內心。”幹柿鬼鮫摸著鮫肌，感受著它的歡呼雀躍，如是說道。
“我們去尋找三尾嗎？”
幹柿鬼鮫詢問宇智波鼬。
時光的年輪不停轉動，不知不覺，往昔的孩童也已經長大。
“有些事情，是到解決的時候了。”鼬張口，輕輕說到。
“明白了。”幹柿鬼鮫把鮫肌重新揹負到身後。
“那些可惡的木葉忍者，尤其是那個一臉死氣沉沉的傢伙，真想用苦無將他的臉化破。”即使分開有了一段時間，香磷還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怒氣，揮舞著手中的苦無說道。
鬼燈水月倒是沒有嘲笑香磷這樣的神態與動作，抱著頭，向佐助淡淡詢問道：“那個傢伙叫什麼名字？”
“不認識。”
“你也不認識的木葉忍者？”鬼燈水月倒是吃驚了，沒想到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應該是暗部的忍者。”佐助細想剛才大和的言行表現，不難得出結論。
“暗部？”水月嗤笑一聲，“那裡面都是廢物吧？”
“只是他們面對的都是實力強過他們許多的角色，所以戰績並不突出。不過......”佐助補充道，“旗木卡卡西，曾經是暗部的一員。”
“還有那個人......”
佐助沉聲低吼，瘋狂、熱切與仇恨同時出現在一雙眼睛裡。
“我會殺死他！殺死那個男人！為宇智波復仇！”
這是佐助第一次向他們陳述自己的目的。
“蛇小隊，不，是鷹小隊。我組建這個隊伍，就是為了向那個男人復仇！”佐助雙眼蒙上仇恨的陰影，拳頭緊緊捏住。
“我們會幫你的。”香磷第一時間響應佐助。
鬼燈水月撇撇嘴，和重吾對視一眼：“我們是同伴，不是麼？”
佐助沉默，他知道剛才的自己失態，但他控制不住。
“那麼，這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水月詢問道。
“他叫......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三人疑惑的目光在佐助身上流轉，充滿了不解。
“是啊，他也是宇智波，還是我的哥哥。”佐助竟然笑了出來。
“他是曉的忍者。曉的成員從來都是兩人一起行動。你們幫我拖住另一人。”佐助淡淡說道，“宇智波鼬，由我親自殺死！”
聽到佐助的話語，重吾——這個安靜的男孩，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這麼大的湖泊，三尾藏身其中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並沒有能夠成功引出三尾的手段。”探測完周圍的地域，卡卡西和大和討論過後，排除了深入水下誘引三尾的方法。
“但是剛才我們明明感受到三尾的氣息......”卡卡西在分析目前的局勢，“那麼關鍵點還在兜的身上。”
雙手按在畫出來的簡易地形圖，卡卡西沉聲說道：“必須儘快弄清楚那個女忍的情報了。”
“所以說，現在的我們只能乾坐著？”小櫻看看大家，直言道出討論的結果。
“如果非要這麼說的話，的確是。”大和很罕見的來了一個冷幽默。
“一點都不好笑。大和前輩。”小櫻嘟囔一聲，有些垂頭喪氣。
“比較成熟的策略，就是守株待兔了。我們守在這裡，藥師兜會再來。那個時候，便會是我們的機會。”卡卡西看看大家，說道。
“也只有這麼樣了。”靜音嘆了口氣，不得不接受這一現實。
“那麼，我向綱手大人回覆。”靜音召喚信鴿。
“可不可以請求一些支援？”卡卡西突然說道。
猶豫了一下，靜音點頭：“我會向綱手大人說明。”
“嗯。”
“怎麼樣？幽鬼丸舒服了一些沒有？”紅蓮看著幽鬼丸從昏迷中漸漸醒來，輕聲詢問。
“紅蓮姐姐，我這是？”幽鬼丸有些糊塗，就要坐起身來卻沒想到腦海中傳來一陣昏厥感。
“小心點，你之前可能是釋放能力過度了，畢竟是第一次使用。”紅蓮扶住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