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波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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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
“我想知道，當年你將九尾封入我的體內，是什麼打算？”
鳴人說話的聲音很輕。
十六七歲的年華，鳴人已經成長到一個小大人。
遊歷忍界多年，見識了各地的風俗人情，看遍了五湖四海。
前世加今生，造就了現今的鳴人。
在火影大陸上，鳴人不說是傲視群雄，也足以笑看各國強者！
影級的實力，大陰陽師，如此的成就，如今集中在鳴人這樣一個不滿十七歲的少年身上，所取得的成就令人豔羨，不敢想象！
聽聞鳴人的話語，在旁人以為是質問自己父親當時做下的決定。
但波風水門可以感受出，鳴人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盯著鳴人清澈的眸子，四目相對，父子兩顆心交融在一起。
這個話題，別人插不上嘴。
“當時的情況很複雜，九尾襲擊村子的背後，存在一個很大的陰謀。我在趕往戰場的路上，曾和他有過短暫的接觸。不過他好像在忌憚著什麼，並沒有和九尾一同出現在戰場上。你也知道，你的母親是被選中的二代九尾人柱力。但是九尾暴走，他們就是衝著我來的。當時的我，別無選擇。”
“我沒想到，連玖辛奈都沒能逃脫。只留下你一個人在村子。後來這一切的發生，我都沒有料到。”
說到這裡，水門停頓一下，抱著歉意看向鳴人：“我畢竟是四代火影，而你是我的孩子。鳴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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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鳴人輕輕頷首。
“但我不喜歡那裡，現在的我，按照木葉的規章制度，是一名叛忍無疑。”鳴人直視四代火影，問他，“你會繼續履行你火影的職責嗎？”
鳴人的目光很認真，等待著四代的答案。
全場的焦點集中在他們父子二人的身上。
聞言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被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阻止。
波風水門猶豫了很久，遲遲沒有給鳴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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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個村子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我的靈魂之力很強大，所以我可以輕易感知到那些監視我的暗部忍者。我的童年在木葉度過，那裡彷彿一個牢籠，讓人喘不過氣。一開始的我，很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父親是村子的英雄，而卻受到所有人的白眼以及唾罵，他們憎惡我，他們討厭我，他們無時不刻想讓我滾出木葉。但九尾就在我體內，我又怎麼可能逃脫？我曾經絕望過。直到進入木葉忍校，我沒有任何朋友。我沒有任何親人。天空的陽光，沒有絲毫的溫度。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真的！”
鳴人面上很平靜，說到這裡頓了下，但他並沒有停下。
“我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有所隱瞞。木葉的局勢動盪，相應的，暗部對於我的監視力度也就弱了不少。我於是開始了逃離村子的策劃，也正是木葉中忍考核的混亂，為我的離開製造了最好的契機！我的叛逃行為，對於木葉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一旦被木葉的忍者尋到，我的下場......”
鳴人的話說到這裡，再次停頓下來。
波風水門聽著鳴人緩緩講述自己當時的經歷，面露不忍之色。不論是他還是鳴人的母親，都沒能在鳴人的成長過程中給予他絲毫的幫助。本以為成為九尾的人柱力可以給予鳴人特殊的光環，再加上火影之子的身份，鳴人就可以在木葉安然的度過自己的童年。卻沒想到......
“誰都不知道，當我站在火之國的邊境處，就在我踏出那一步的時候，我心情是有多麼放鬆！從此天高任鳥飛！對！就是這樣！”
鳴人抬起頭，看向波風水門：“父親大人，如果母親大人還在，她應該不會怪我吧？”
鳴人沒有問波風水門，他只是問自己的母親。
這麼長時間水門都沒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鳴人已經知道水門的選擇。
是啊，他畢竟是木葉的四代火影......
“不會的。”
水門用寬大的手掌摩挲著鳴人的臉龐，認真說到。
鳴人笑了，那麼開心。
佐助急忙低下頭去，他擔心，擔心自己眼角的溼潤會就此流下。
“猿飛，不管你是從什麼角度來考慮這個孩子的問題，你總歸是錯了。”
就連初代火影都嘆了口氣，對著三代火影開口說道。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面上帶著深深的愧色。
猿飛日斬為村子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唯獨在處理鳴人的事情上不合適。
很不合適！
“鳴人，我向你道歉。我總是站在村子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卻沒想到這一切對你造成如此大的傷害。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火影。”
三代嘆了口氣，猿飛日斬一代忍雄，能做到這一步實為不易。
“還真是羨慕鳴人呢！能讓老頭子低頭......”旁邊的大蛇丸，嘴角扯動起一抹輕微的弧度，似在感慨，又彷彿是自嘲。
“出發吧，我們前往戰場。宇智波斑必須儘快解決！”鳴人招呼小青現出原形態，呼嘯長空之上。
“我畢竟是忍界的一份子，還是九尾的人柱力，我的朋友征戰前方，我不能躲在幕後，看著他們揮灑熱血！再說，第四次忍界大戰，又怎麼少的了我波風鳴人的影子？”
鳴人拉著波風水門的手臂，身形緩緩騰空而起。
水門沒有做任何的牴觸，感受著飛翔在空的那種自由感，看向鳴人的目光更加滿意。
“我有飛雷神之術，可以很快趕到戰場。鳴人你還是搭乘其他人吧。”等站到小青的頭頂，水門對鳴人輕輕道。
他看著已經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鳴人，吐露道：“鳴人，爸爸為你驕傲！不虧是我波風水門的孩子！如果玖辛奈還在的話，也一定會為你如今的成就而非常驕傲的！”
說罷，水門就準備離開。
誰料，鳴人緊緊抓著波風水門的手臂，金色長髮蓋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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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沒有說話。
水門愣了一下，他明白鳴人的意思。
就在水門還有些猶豫的時候，他看到鳴人嘴角不住扯動的肌肉，終究是心軟了。
“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水門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為了村子，你已經付出性命，你的一切都給了木葉。你們一家的犧牲太大，我代表木葉對你對你的妻子還有這孩子表示鄭重的歉意！四代火影，如今就陪陪這孩子吧。”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揚聲對水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