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敗!
數十個好手捉拿兩個人,竟然全折在裡面了!
斯密斯聽著男人的彙報,眸色幽深,半晌後才低喃道,“難怪他們孤身在外還敢這麼囂張,原來是功夫在身上。”
男人低垂著頭,之前被砸傷的臉已經包紮起來,心下仍掩不住震驚,不過才半個小時,他們所有人都敗在了薄桀傲兩人手下,捫心自問,換成他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
“道上有這麼一號人物嗎?”斯密斯凝眸看向男人,他的訊息靈通,應該不會有錯漏。
“沒有。”男人毫不遲疑地搖頭,薄桀傲典型的東方相貌和高超的身手太過明顯,青黛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更是特徵鮮明,要是在圈子裡,絕對不可能默默無聞!
既然沒有,那他也就不需要多加顧及了······斯密斯面色一狠!眸光陰駭地看向男人,“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明天我要見到他們倆!活的!”
“······是!”男人微微怔忪,立刻答應下來,嘴裡卻不由得發苦,依照那兩個人的身手,賠進去再多的人估計也拿不下他們倆,但是他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
“記得,最晚明天!”男人轉身離開時,斯密斯著重重複了一次,語帶陰狠。
男人身影一僵,沉重點頭。
斯密斯轉身,往房間裡走去,依稀可以聽見尖利的女聲和碗筷破碎的聲響,腳步一頓。
之前的醫生還算有幾分本事,才一天的功夫就讓勞拉醒了過來,不過自從她得知自己以後可能殘疾的現實,整個人就吵鬧不休,整棟樓房裡都充斥著她的尖叫和怒罵。
“滾開,你給我滾開!”勞拉麵色蒼白,有氣無力地朝傭人吼道,手微微一打,滾燙的熱湯就潑灑下來,落到傭人手背上燙出了好幾個水泡,卻連哼都不敢哼上一聲,趕緊蹲下來收拾碎片。
“妹妹,這是怎麼了?”勞芮在站在旁邊打趣道,看向勞拉的眼神滿是譏諷,“傭人好心好意地給你送吃的,你就這麼對她?”
聞言,蹲在地上的女傭身子不僅沒有半分放鬆,反而更加緊繃。
斯密斯並沒有兒子,總共也只有三個女兒,三個都是同父異母,感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平日裡針鋒相對也都是小case,現在看到勞拉倒了這麼大的黴,哪裡能不來好好瞻仰一番?
“勞芮,你也給我滾出去!”勞拉一向最受斯密斯的寵愛,三個姐妹中佔盡了優勢,從來不曾被她這般嘲笑過,現在恨不得把銀牙給咬破!
“哎,我們可是好姐妹,”勞芮笑眯眯地緩聲道,“怎麼能讓你獨自承受這份痛苦呢?姐姐別的做不了,聽你訴說一番還是可以的。”
勞芮眼裡盡是不懷好意,我的好妹妹,趕緊說說看!到底是誰有膽量做出這麼大快人心的事情,姐姐我可得備份大禮給他,好好感謝一番。
“滾出去,你給我滾······滾出去!”勞拉雖然醒了過來,但身子底兒畢竟還差,連著動怒,這會兒也喘不上氣了,臉色越發蒼白如雪。
“哎呀,真是難過,”勞芮好似沒有聽到一般,滿臉的遺憾,“勞盈在美國辦事,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看樣子,真是不氣死勞拉不罷休!
“怎麼回事?”斯密斯剛剛走進來就瞧見這一幕,不由得皺起眉頭,厲聲問道。
勞芮自然不會自己撞上這個黴頭,在不引人注目的角度給女傭使了個眼色。
女傭渾身一顫,在勞芮的威逼下,還是張口承認錯誤,“先生,不好意思,全是我的錯,才會讓三小姐生氣!”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請您原諒······”女傭連連鞠躬,滿臉的歉意,話還沒說完,斯密斯已經一腳狠狠地踹了上去,“連小姐都照顧不好,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聞言,女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眼神懇求地看向勞芮,要是被這麼拖下去,她還能落得什麼好嗎?
“dad,這次就算了吧,”勞芮翻了個白眼,最後還是出聲勸道,“妹妹這還病著呢,總要有個熟悉的人照料著,要是換了其他人估計也用的不順手。”
勞芮這會兒又扮演著一個善良大度的姐姐形象,與剛才嘲諷的模樣相比還真是判若兩人。
對此,斯密斯心知肚明卻什麼都沒說,畢竟兩個人都是他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將怒火發洩在無辜的女傭身上,“怎麼,沒聽見二小姐的話嗎?收拾乾淨趕緊給我滾出去!”
“是,是。”女傭人連大氣都不敢吸一口,加快手上的動作,一個不慎,手上被劃破傷口也不敢多置一詞,生怕被斯密斯怪罪。
“行了,下去吧,”看著女傭鮮血淋漓的手,斯密斯才淡淡吩咐了一句,“順便再把飯菜給拿過來。”
“知道了。”女傭諾諾點頭,趕緊退了出去。
“勞芮,你也出去吧。”斯密斯眼神語調不變,眼神卻微微一凝,透露出幾分不悅。
“······是。”饒是滿是的不甘,勞芮最終還是隻能答應一聲,憤懣地退了下去。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勞拉躺在**,出神地望著自己的腿。
“我的寶貝兒,這是怎麼了?”斯密斯雖然年逾五十,但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頗有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這會兒正滿臉疼愛地看向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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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dad,我真的要殘廢了?”勞拉眼中含淚,現在才知道害怕,才在**躺了一天她就已經覺得受不了,她簡直沒法想象接下來的幾十年她都要這樣度過!
“不會的!”斯密斯伸手,將勞拉攬到自己懷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會找到最好的醫生,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真的?”勞拉顫聲問道。
這幅小可憐的模樣讓斯密斯更是心疼,連帶著對薄桀傲和青黛兩人的憤恨也就越深!
斯密斯淺笑著反問道,“當然,難道dad騙過你嗎?”
聽到斯密斯的保證,勞拉才放下心來,漸漸安靜下來。
“好了,我們吃點東西好不好?”半晌,斯密斯淺聲問道,從勞拉醒之後,她就不停地打碎東西,連粒米都沒沾過。
“好吧。”勞拉沉吟地看向斯密斯,半晌後才默默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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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小樓。
“青黛,你們剛才······”安莉震驚地看向若無其事的兩人,意識還停留在剛才的那一幕,沒能拔得出來,“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中國功夫?”
薄桀傲就不說了,連青黛這麼個嬌嬌柔柔的小女人竟然也這麼厲害,銀針飛發,死傷一地!
青黛哽了半晌,沒說出話來,這分明就是普通的格鬥技巧,哪裡和高深莫明的中國功夫扯上關係?
“你們得罪了勞拉,斯密斯估計不會這麼善罷甘休······”震驚之後,喬倒是想得更多。
普賽島的地理位置很獨特,而且潛藏的礦物非常豐富,在整個歐洲乃至世界都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正因為這樣,掌握了普賽島經濟命脈的斯密斯就顯得尤為重要!當然,勞拉也算得上是個“土公主”,得罪了她,估計薄桀傲他們是有得苦頭吃了!“不過你們到底是怎麼惹上這位的?”
“沒怎麼,就是······”薄桀傲輕描淡寫地解釋了兩句,“後來,她就自己摔下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與薄桀傲面上的鎮定自若,喬和安莉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本來以為不過是惹勞拉生氣,現在看來,這情況卻要嚴重地多啊!
“你們還愣在這裡幹嗎?”喬反應過來,滿臉的驚慌,“趁現在守備不嚴,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別留在這兒了!”
斯密斯的私人保鏢都有好幾十個,更別提那些祕密的手下了,饒是薄桀傲和青黛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只有兩雙拳頭四條腿,根本鬥不贏他們,到時候任人魚肉可就晚了。
“離開?”青黛微微皺了皺眉,“為什麼?我們的蜜月還沒結束,再說喬伯的病還需要治療。”
“哎!”喬這會兒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個時候還能說得上這些,能把命給保住就不錯了。”
剛剛從青黛和薄桀傲的身手,也看出他們倆的身份不一般,但正所謂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在斯密斯的地盤,兩人免不了會吃虧。
“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薄桀傲微微抬首,一雙星眸深邃似海,明明是再危險不過的關頭,他卻鎮定若素,讓其他人也不由得信服,喬滿嘴勸服的話都活活地吞了下去。
“那你們需不需要什麼準備?”安莉介面道,眼底盪漾著淡淡的憂慮,“你們應該會使槍吧?”有點硬傢伙在手上,至少底氣兒更足一些!
“恩。”薄桀傲淡淡點頭。
“會一些。”青黛滿臉黑線,天朝對槍支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安莉這幅理所應當地表情簡直讓她不由得汗顏!幸好她之前在軍區呆過一段時間,學了些皮毛,否則才真是丟死人了。
“那就好。”安莉點點頭,朝青黛笑道,“你們在這兒等等,我們去拿些裝備回來。”
裝備?這是準備要打怪的節奏嗎?
還真是,不過才兩個小時,怪又席捲重來!
他們這回倒是做了充足的準備,整整帶了四十個人,站出來一排烏泱泱,氣勢非凡。
青黛坐在薄桀傲旁邊,樂滋滋地啃著婆椰果,眼眸中劃過一絲不屑,這群傢伙還真以為人海戰術就能對他們倆起作用嗎?
原本還殺氣騰騰的眾人瞧見這一幕,一瞬間僵了,自己這邊氣勢勃發,要是換成一般人看到早就腿軟了,膽小兒的指不定都得尿褲子,可這兩個······竟然還一幅悠哉悠哉的模樣,是走錯地方了嗎?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是跟我們走,還是我們來動手?”之前敗辱而歸的男人厲聲說道,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將兩人帶回去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自願跟你們走?”青黛翻了個白眼,“我們又不是傻子!”當然,傻子這個“光榮”的名號就落到了對面的男人身上!
“不要給臉不要臉!”男人的臉色一下子黑沉下來,他對這兩個人還是頗有一番顧忌,但斯密斯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儘快將他們倆人給帶回去,他沒得選擇。
“有膽子你們就進來試試!”薄桀傲眸子一抬,淒寒的眸光讓人背脊一涼,光是這一個眼神都讓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該死地!男人也察覺到這一點,顧不得心下的震驚,放出狠話來,“既然這樣,那就容不得你們說不了!”
“是嗎?”青黛嚼了嚼嘴裡的果肉,酸甜爽口的味道簡直在味蕾上流竄,樂得她眯起了眼,“你們不妨進來試試?”
兩人這幅胸
胸有成竹的模樣倒是讓來人摸不著頭腦,難不成他們在裡面安裝了什麼暗器?不怪他們想得太浮誇,這兩個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行動匪夷所思,就在之前,他們根本沒想到細如牛毛的銀針竟然也是殺人的利器!
不過也有些沉不住氣的人,粗魯地怒罵一聲,直接舉著槍走了進來,就在這時,令人訝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大漢還沒走上兩步,竟然徑直倒了下去,不省人事,整個人砸在地板上,發生一記悶響。
“你們,還要進來嗎?”等青黛一連吃了好幾個婆椰果,薄桀傲從旁邊拿了張紙巾,埋首細緻地替青黛擦著手,微微抬頭,看向外面的眼神盡是戲謔,像極了貓捉老鼠的神情。
“這······”有人怕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剛才那傢伙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倒下去了,一點兒風聲都沒有,這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也有人勉強硬挺著,大吼一聲,“什麼鬼東西,老子不怕!”奮起往前走了幾步,結果不出所料,他順利地和剛才那個昏迷的大漢做了伴兒——好基友,一生走。
領頭的男人不禁恨恨咬牙,要不是斯密斯下了命令,只能捉活的,他們也不用這麼麻煩,一顆子彈過去也就解決問題了!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也發虛,這兩個人已經創造出不少的詭異事件,說不定他們連子彈都不怕呢!
“對了,你們還進不進來?”青黛已經吃飽喝足,摸了摸渾圓的小肚子,眉頭一挑,看向外面虎視眈眈的一大群人,“要是不進來的話,我就先上去睡一會兒。”
吃飽喝足,矇頭睡覺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啊!要不是這群礙眼的傢伙,自己這會兒應該已經躺在軟軟的場上,甜甜地入睡了!想到這裡,青黛對外面的眾人不由得生出幾分怨念。
ohmygod!青黛這淺笑兮兮的小模樣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挑釁啊!男人面色一抽,他實在很想帶著這麼多人闖進去,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可是······臉色一沉,這東西也未免太詭異了,只要一踏進這個房間,秒暈!
看著外面那群人扭曲的表情,青黛的心情越發愉快,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也不想想,自己可是醫毒兼備,這普賽島上隨便拾掇幾味材料都能製出烈性的迷藥,還妄想能輕鬆地進門嗎?
“我們家寶貝真厲害!”薄桀傲看著青黛眼底的笑意,不由得輕拍了拍她的頭,出聲讚揚道。
青黛回以淺淺一笑。
外面的人簡直快氣得七竅昇天!這本來應該是鮮血淋漓的動作片,怎麼被他們倆給改成了粘膩膩的愛情片?
忽然,後面一個男人湊上來說了句什麼,領頭的男人眼神一亮,嘴角劃出一抹狡黠的弧度,現在還怕他們不束手就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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