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倆給我站住!”勞拉在後面大喊,尖利的聲音引起不少人的側目,她卻渾然不覺,徑直小跑上前,想要攔住青黛他們,就這兩個該死的螻蟻,還敢對自己大呼小叫?
“真煩人!”薄桀傲眉頭一皺,猛地停下了腳步。
“哼!”瞧見薄桀傲他們停了下來,勞拉眉上一喜,步子緩了下來,慢悠悠地走過來,“怎麼,知道怕了?”
“我告訴你們,”勞拉知道天朝人視之為奇恥大辱,偏偏要藉此來羞辱他們,“要是現在給我磕個響頭,我就放過你們,否則的話,我要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勞拉驕矜地仰著頭,渾然不知道她面前的兩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就敢這麼口出狂言,著實是年輕氣盛!
薄桀傲和青黛站在旁邊,興致盎然地看著她表演,免費的戲碼不看白不看。
說了好一通,勞拉才發現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搭理她,倒是過路的行人一臉趣味的瞅著她。
“戲演完了?”等勞拉停下來,青黛才輕輕淡淡地問了一句,直氣得她渾身顫抖,她的憤怒落到這兩個人身上就像是重拳打到海綿上似的,沒有半點作用。
“你個賤人!”氣憤之下,勞拉怒罵出口,一雙眸子裡恨不得噴出火來,直接將青黛給燒成灰燼!
“你說什麼!”本來還靜靜站在旁邊的薄桀傲臉色一沉,大步上前,渾身的氣勢如潮水般上湧起來。
青黛想玩,他就陪著,可是被別人辱罵,他就沒法置之不理了!
被薄桀傲寒冽的眸子一瞪,勞拉心下一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等發現自己的行為時,不由得惱怒在心,硬擰著脖子和薄桀傲槓上,“她本來就是個賤人,怎麼還不準人說嗎?”
“你想死嗎?”薄桀傲眸色更是深沉,這些年他積威甚嚴,已經沒有幾個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了,這女人是嫌自己的頭在脖子上立得太穩嗎?
“賤人,婊子!”勞拉的話越發難聽,眸色中的不屑和鄙夷直直地朝青黛飛來,她就罵了!你們能怎麼樣,還真以為能殺了自己?
“啪”地一聲響起!
時間彷彿都凝結了一刻鐘!
······
勞拉半撫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敢打自己耳光!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她!
“如果你學不會閉嘴,那麼就只能讓我來教教你了。”青黛收回手,眼光如燦。
只這一句話,身上清冷的氣勢頓發!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青黛和薄桀傲在一塊兒時間長了,溫潤中竟然也摻上了幾分凜冽,讓人不敢小覷!
“疼嗎?”薄桀傲一臉心疼地執起青黛的手,就這一下,白嫩嫩的小爪子都有些發紅了,“你只要說一聲,我就替你打了。”那用得著你出手?
“這點兒小事,我自己就能處理了。”青黛淺笑著回答道。
經過這麼多次,她也算明白了,總有那麼些人覺得自己是軟柿子,好捏拿,可是能夠站在薄桀傲旁邊的她又怎麼可能只是一個軟弱無害的小白兔呢?
該出手時就出手!——這句話在某些時候還是挺有道理的。
“是,我媳婦最厲害了!”薄桀傲眸中柔情湧動,笑著奉承道。
兩個人這一番濃情蜜意,倒是讓旁邊的路人差點一個踉蹌!在這個時刻秀恩愛,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可不是嘛!
看著薄桀傲一臉心疼地吹著青黛的手,再感受著自己右臉上的火燙,勞拉只覺得一口悶血差點沒憋死自己!
勞拉哪堪忍受這樣的屈辱,在大庭廣眾之下,她竟然被別的女人給扇了耳光?她高貴的身份竟然被這麼一個賤女人給破壞了,這簡直是她不能容忍的事情!
勞拉恨恨地咬脣,忽地眸光一閃,這可是數千米的高山,要是一個不慎摔了下去,結果不言而喻······
“你去死吧!”勞拉嘴角帶著幾分發洩的快意,趁人不備,右手狠狠地推上青黛的肩膀,這就是你欺辱我的代價!
不過半秒,勞拉臉上的神情一僵,幽藍的瞳孔驀地睜大!
青黛身板靈敏極了,只是微微一閃,就避開了勞拉的手,反而是她自己收力不及,被衝力給帶了下去!
“啊——”伴隨著刺耳的叫聲,大家就眼睜睜地看著勞拉整個人從山上滾了下來,光是那一陣陣的撞擊悶聲都讓人心驚,好半晌才有人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幫忙。
“走吧。”薄桀傲卻恍似沒有見到這一幕,徑直拉著青黛往山下走去。
青黛默默點頭,“恩。”
那灑脫的模樣看得其他人不禁汗顏,敢情這件事和他們倆就沒什麼關係不成?
**
“我女兒怎麼樣了?”豪華的別墅裡,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面色緊張地看向醫生,咄咄追問著。
“這個,”醫生頓了頓,看了看**的勞拉,“大腿有三處骨折,肋骨挫傷,其餘還有不少的外傷,以手臂的······”
“閉嘴!”醫生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面色已經陰沉得不行,他千嬌百寵的小女兒就爬了一趟山就變成這幅鬼樣子了?
可不是嘛
!原本還算得上是個美人的勞拉這會兒臉上蒼白的躺在**,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被處理過了,臉上好些處被樹枝刮傷的傷痕,看著著實讓人心驚。
“你只需要將勞拉完整無缺的治好,明白嗎?”男人轉頭,面目陰狠地看向醫生,勞拉是他和最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一向嬌慣,現在看她傷得這麼嚴重,心頭又怒又恨!
“可是······”醫生遲疑著,勞拉的腿已經斷了,加上沒能及時地處理,以後就算是治好了也會落下殘疾,但這話,他根本沒法告訴眼前這個人。
“怎麼,做不到?”斯密斯眸色一沉,嘴角勾勒出的幅度都讓人生出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不是!”醫生立馬搖頭,表明忠心,“我能治好的,只是······勞拉小姐傷得太嚴重,以後估計會有一定影響。”
“不行,一定要治好!”斯密斯斷口拒絕,醫生說的很隱晦,可他還能不清楚這裡面的意思?一想到自己活蹦亂跳的女兒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他就恨得直咬牙!
醫生摸摸頭上的冷汗,這傷勢就擺在這裡,能不能治一眼就看個清楚,他能怎麼樣?
“治不好了?”斯密斯微微轉頭,看向**躺著的勞拉,聲音無端透露出幾分陰狠。
醫生冷汗長流!
斯密斯的性格島上的人都清楚,往好聽了說是果斷利落,往壞裡說那就是獨裁**,靠著這種手段,直接壟斷了普賽島三分之二的行業,奠定他無可撼動的地位。
他為人心狠手辣,偏偏最疼愛這個小女兒,也因此才會養成勞拉這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島上的人都看在斯密斯的身份忍了下去,再說勞拉也不屑和他們普通人為伍。
這不,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這回兒卻愣是碰了壁!
“恩?”拖長的語調顯示著斯密斯極度的不耐,顯然對醫生的反應極度不滿。
“啊!”重壓之下,醫生靈光一閃,他自己治不好不還有別人嗎?這時候也顧不得要將旁人拉下水了!“斯密斯先生,您聽說過最近島上盛傳的那位神醫嗎?我想她或許有辦法治好勞拉小姐。”
“神醫?”斯密斯微微皺了皺眉,他前幾個月都在美國談合同,前兩天才回島,這個神醫的名號倒是聽過幾回,但還沒來得及去探訪真假就出了勞拉這事,“她能力如何?”
“我不曾親眼見過,”醫生倒是滑頭地很,講話滴水不漏,“但是我幾個同行都對她讚譽有加。”
“行,”斯密斯揉了揉眉心,暫時定了下來,“我會讓人去請這位神醫,這段時間還是由你來照料勞拉吧。”
“是。”醫生畢恭畢敬地答應下來。
斯密斯看了一眼勞拉,才轉身離開,走進辦公室,面色更是陰沉如墨,眼眸裡深藏著淡淡的殺意。
“說吧,是怎麼回事?”斯密斯面前跪了整整一排的人,“我不是派你們保護小姐嗎,怎麼還會讓小姐出這種事?”
“······”一片靜寂,沒有一個人回話。
“你們啞巴了嗎?”碰地一聲,斯密斯直接將桌子上的銅鑄筆筒給狠狠地砸了下去,最前面的那個男人被砸得面上一片血汙,依舊吭都不敢吭上一聲。
“小姐當時是和德爾少爺一塊兒登山,”半晌,被砸得鮮血淋漓的男人才開口說道,“我們本來是貼身跟隨,後來卻被小姐給打發出來了,無奈之下,只能保持一定距離······後來小姐摔下去,我們隔得遠,也沒法及時阻止。”
三言兩語,男人就將整件事給說得清清楚楚。
“那兩個人是誰?”斯密斯微微閉眼,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然敢這麼對待勞拉?渾然沒理會勞拉是傷人不成,反而自己遭了罪的事實!
“兩個遊客。”男人解釋道,頓了半晌又添上一句,“不過,看樣子身份不簡單。”
即便是以他們的眼光也能察覺出這兩個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只是不知道和斯密斯對決起來······
“去查!”斯密斯能夠坐穩今天這個位置,靠得可不僅僅是凶狠的手段,更是過人的才智和謹慎的態度。
“是。”男人點頭,臉上的血汙已經流了滿面。
“至於其他的人······”斯密斯抬頭望了一眼,“你們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保護小姐不力,至少都需要自斷一臂,以示懲戒。
“是!”其他幾個男人低聲答道。
其實他們根本就沒什麼錯,勞拉驕縱,之前也有人貼身保護,愣是被她狠狠告上了一狀,從此再沒見過那傢伙的身影,從此大家再不敢違逆她的命令,哪裡想到會出這麼一回事?
“對了,”斯密斯留下最開始的男人,“那個‘神醫’,把她請過來吧,讓她看看勞拉。”
正要起身的男人一頓,臉色一僵,語氣帶上幾分遲疑,“那個,斯密斯先生······”
“怎麼了?”
“那兩個遊客中的女人就是大家盛傳的‘神醫’!”
“什麼!”斯密斯眸色驀地一凝,他說這兩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情就是靠著這點子醫術嗎?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女人是絕對不可能替勞拉治病的了。
“那還要繼續調查他們嗎?”瞧見斯密斯思索的樣子,男人不禁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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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斯密斯一擺手,面上浮現出幾分陰狠,“你直接將他們倆帶過來,必要時候可以不計手段!”
有了人質,還怕那女人不就範嗎?
與此同時,海邊小樓這會兒倒是一片歡慶。
“你們終於回來了。”安莉拉著青黛的手,滿臉愧疚的神色,要不是他們拜託青黛給喬老頭治病,他們也不會忙成這幅樣子,連私奔這檔子事都弄出來了。
醫生也知道自己表現得太過了,都走了個乾乾淨淨,整個屋子終於恢復了往日的靜謐。
“青黛,真是對不起,麻煩你了。”喬滿臉的虯髯鬍,依舊可以依稀瞧見他臉上的淡淡紅暈,“你放心,我已經警告過他們傢伙了,平時別隨隨便便來打擾你們。”
“知道就好!”薄桀傲站在旁邊,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他和青黛的蜜月可不能被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給毀了。
“好了,”青黛拍了拍薄桀傲的肩膀,又轉過頭來笑著說道,“安莉,你們也別不好意思,其實我覺得還挺有趣的。”
“不是······”喬的話還沒說完,門碰地一聲直接被踹開!
來者不善啊!
薄桀傲摟著青黛,眸色淡淡地瞅向來人,俊毅的臉上紋絲不動,時間掐得這麼好,他甚至不需要想都知道這事和勞拉脫不了關係。
“你們這是幹什麼?”喬眸色一凝,厲聲問道。
島上的治安一向極好,很少出現這種事,這群人卻直接闖了進來,是準備做什麼?
“你們倆,和我們走一趟吧!”來人根本沒理會喬,嘴角一挑,直接對薄桀傲兩人說道。
“怎麼,勞拉死了?”在場至少有十多個男人圍攻,薄桀傲卻面色不改,淺聲問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面色不由得一僵!
來人是完全沒想到薄桀傲竟然會大咧咧地揭開他們的身份,喬卻是沒想到這事竟然會和勞拉扯上關係。
“你們自己不行動的話,”來人微微一眯眼,語帶威脅,“那就只能讓我們來幫幫忙了,動手!”
話音剛落,十幾個男人一齊動手,紛紛朝薄桀傲和青黛襲去,上面可下了死命令,一定得把這兩個人給帶回去。
來人本來是信心滿滿,這十幾個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這區區的兩個人還帶不了?
可是,屋子裡的場面卻和他預料的截然相反!
薄桀傲的武力值簡直高得恐怖!他的一拳一腳,都是以最省力的姿勢和力量發揮出最大的功效,就像是書法界的大家,只是簡單的一筆一劃都頗見精妙,這分明就不是一般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程度。
不過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有好幾個人折在他手裡了!
也有人朝青黛攻擊的,本以為不過是個柔弱的小姑娘,肯定比那男人好對付地多,哪裡知道她凶狠起來比薄桀傲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精準而快速地射出銀針,身姿優得竟然像是跳舞,可威力卻非常驚人,只要一被銀針射中,立馬倒地,完全喪失了武力,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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