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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愛之寵妻至上-----一百三十 慈善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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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 慈善會(二)

“碰——”地一聲輕響,錘子砸落聲顯得格外明顯,也預示著,這場慈善會正式開始!

“歡迎各位抽出寶貴時間參加這次的慈善會,在此,鄙人謹代表這批受惠的山村學生向各位致敬!”這主持人不過二十有幾的模樣,卻能說會道,短短兩句,即表明了尊敬又抬高了眾人的身份。

“現在,慈善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主持人微微一笑,他旁邊的帷幕一拉開,正是第一件藏品——元代梅瓶。

“大家可以看到,這樽梅瓶儲存完善,雕工細膩,短頸豐肩,正是元代景德鎮青花梅瓶中的極品!”寥寥數語,便將這梅瓶的特徵形容出來,“起價100萬,每次加價,不低於20萬。”

“120萬!”坐在前排的男人舉了舉手裡的牌子,這些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晚上的賭資罷了,連眉頭不需要皺上一皺。

“140萬!”另一個貴夫人也不甘示弱,她向來喜歡收集瓷瓶,眾多花瓶獨獨沒有這元代梅瓶,這會兒好不容易瞅見了一個,又怎麼捨得拱手讓人呢?

“160萬!”

“180萬!”

“·······”

不過才是第一件藏品,大家的興致便已經被勾了起來,場面逐漸火熱,價格也越喊越高。

“喜歡嗎?”薄桀傲微微低頭看向青黛,他一直不曾舉牌,始終注意著旁邊佳人的情況,這丫頭一直盯著這梅瓶,可那模樣卻又不像是喜歡痴迷。

青黛搖頭,眉頭淺皺,“不用了。”

坐在青黛旁邊的女人不由得暗哼了一句,不過百八十萬的,就把這丫頭的膽子都給嚇破了,瞧她那幅小家子做派!

“怎麼了?”薄桀傲自然是察覺出異常,不由得出聲低問道。

“這梅瓶不像是元代的······”青黛遲疑了半晌,才附在薄桀傲耳邊說道,上百萬對這些有錢人來說不算什麼,可要是花了這些錢買了個假貨回去,應該沒有人能忍得住脾氣吧?

聞言,薄桀傲也是微微一愣,按理說這次慈善會蒐羅的都是各家珍品,經過仔細查鑑,絕不可能作假。但青黛從來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她會這麼說,必定有她的道理。

青黛的聲音雖然低,但免不了總有人把她的一舉一動放在眼裡,這不,旁邊那個女人便尖著耳朵聽呢!“什麼,這梅瓶是假貨?”

此話一出,剛才喊價喊得興高采烈的人瞬間沉寂了下來,這精緻動人的梅瓶只是個仿冒品?那還值得他們花這麼多錢嘛!

“王家小姐,您這話是從何而來?”趙淼神色一冷,這慈善會是她舉辦的,要是真流了假貨出去,她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不是,不是我,”這王家小姐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趕緊搖搖頭,繡著彩繪的指甲直直地指向了青黛,“是她這麼說的!”

這麼一來,所以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青黛頭上,不過眼神莫辨。

大多數人都是覺得好笑鄙夷,就這麼個土丫頭,還懂得鑑賞不成?這才看了多久,就敢說這梅瓶是個仿冒品?

趙淼的臉色也一下子難看下來,雖然她被薄桀傲抓住了把柄,也不代表她一個長輩要被這麼活生生地欺辱!

“青黛,你不妨說說,這好好的一個元代梅瓶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個假貨?”趙淼心裡可是憋著一團怒火,青黛這話一出,不亞於當著眾人的面兒扇了她一記響亮的巴掌!她又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其餘的人也樂得看這場好戲,竟沒有一個人替青黛說話,講酸話的倒是不少。

“不過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什麼都不懂竟然還敢胡說?”可不是嘛,這麼多人裡面,青黛算是根基最不堪的,偏生這個時候還敢大放厥詞,不是鬧笑話嗎?

“可不是,而且她這一說,不就憑空得罪了這位二伯母嗎?真是傻!”連說話可不會分場合地點,這麼看真是沒一處是好的。

青黛身世不高,卻能攀上薄桀傲這根高枝兒,順順利利地成了眾人豔羨的薄太太,要說真沒人眼紅那是不可能的。

可換個角度一想,能走到今天,這女人絕對不簡單,可不是個能隨便招惹的物件,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們對待青黛的方式才會頗有尷尬,不屑於太熱切,卻也不敢太寡淡。

眾人討論的聲音算不上小,薄桀傲自然聽得是清清楚楚,臉色愈發沉漠下來,厲眸跟刀刮一樣,狠狠地掃向那群長舌婦!

頓時,眾人不由得冷凝下來,整個會場竟然變得鴉雀無聲。

薄桀傲這才收回眼神,淡淡地說道,“二伯母,您別急。青黛不會說胡話,她既然放出這話,絕對是有理由的。”就是沒有理由,薄桀傲也會讓它變成有理由!

聞言,趙淼胸口一熱,差點沒梗死!

別急,你媳婦這巴掌都明晃晃地扇到了我的臉上,你還有臉叫我別急?況且薄桀傲這番做派,分明是要袒護青黛,無論她說的是真是假,這個悶虧,她是吃定了!

“當然。”青黛握住薄桀傲的手掌,兩手叉握,“我要是沒有確切的理由,又怎麼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呢?”

“你······你知道什麼!”趙淼狠狠閉眼,這丫頭還真是背靠薄桀傲,天不怕地不怕了!“這些個古董都是讓嚴老一一鑑定過的,你一個小丫頭的話算得了什麼數!”

嚴老可是如今古玩界的第一人!

 

當年更是四九博物館的館長,多少人為了求得他的隻言片語,捧著錢銀讓他賜教,這嚴家更是古風之家,對於這些古董書畫簡直是如數家珍,又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一聽這梅瓶都是經過嚴老掌眼的,剛剛還帶有幾分懷疑的眾人一下子把心落回了原地。

要知道,嚴老現在已是古稀之年,從十幾歲便涉足古玩界,足足有五六十年的經驗,再瞧瞧青黛,現在也不過才二十來歲,孰真孰假,還用分辨嗎?

青黛依舊面色若素,她剛剛進入這個圈子,還沒聽說過嚴老這號人呢?只見她紅脣微張,說出的話如春風一般落人眾人的耳,“近代許之衡在《飲流齋說瓷》一書中詳細地描述了梅瓶的形制、特徵及名稱由來,‘梅瓶口細而頸短,肩極寬博,至脛稍狹,抵於足微豐,口徑之小僅與梅之瘦骨相稱,故名梅瓶。’”

“可不是!”趙淼自然不會落於下風,她一向附庸風,這些古玩知識也知道不少,“你自己看看,這臺上的梅瓶有哪一點與這個不相符?”

臺上那樽梅瓶,通體光華,韻味十足,鏤空的雕刻更是精緻非凡,讓人歎服。

青黛微微搖頭,“沒有,完全相符合!”

“哼!”瞧見青黛這麼爽利地應答下來,趙淼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要強撐氣勢,“可不是,你自己都這麼說了,還敢指明這梅瓶是假的?”

青黛不為趙淼的氣勢所迫,依舊嘴角淺笑,只是這一分氣度都是許多大家子女遠遠所不能及的,“二伯母可知道這梅瓶是用來做什麼的?”

趙淼順嘴說道,“自然是個頂好的觀賞品。”

青黛淺淺搖頭,出聲解釋道,“在清代之前,這梅瓶都是用來作為酒器使用,尤其是元時,盛酒之風更是流行,只是流傳到清朝,才有了單純作為觀賞品的存在。”

“那又怎麼樣?”被青黛繞了這麼一大堆,趙淼愣是沒明白這與鑑寶有什麼關係?

“既然這是元代的梅瓶,自然也是用作酒器。”趙淼這麼蠢笨,青黛也只能再點明一點!

趙淼也才明白青黛的意思,卻依舊不屑地癟癟嘴,“這梅瓶都過了上百年,哪裡還有半分酒氣可循?”

“酒氣雖然沒有了,但只要裝過酒,這梅瓶的內襯就絕對不可能光潔如新,總是會留下些許痕跡。”青黛繼續解釋道,不驕不躁,獨然挺立的模樣倒和梅花頗有幾分相似。

聞言,眾人這才側著頭望臺上看去,之前大家都忙著讚歎它的外觀,根本不曾注意到裡面的內襯,現在一看,果不其然,光潔如新,根本沒有任何痕跡!

這梅瓶還真是假的!

這下,眾人看向青黛的眼神才不禁變了又變,這丫頭還真是口齒伶俐,這一言一語說下來,愣是這個理兒,讓人無從辯駁,也難怪,薄少選中的人怎麼可能差了?

瞧瞧,這才多大一會兒,這群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趙淼的臉色卻僵硬地很,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這梅瓶,可是嚴老看過的,怎麼······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此話差矣,”趙淼這話才剛剛落下,一記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嚴某人看岔眼也不是頭一回了!”

聞聲望去,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大步走了過來,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後面還跟著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也是俊逸非凡,這是······?

“嚴老,竟然是嚴老來了!”一聲聲壓抑的驚叫傳來,青黛也終於知曉了這位老人的身份,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嚴竟。

“小姑娘,不錯,有膽量有眼光!”嚴老徑直走到青黛面前,細細打量了一番,不禁點頭稱讚道。

“您謬讚了。”青黛臉上也浮起一抹淺笑,只是這一眼,她就清楚這位嚴老絕對是個有趣活潑的老頭,讓人不由得生出喜愛之心。

瞧著青黛氣度不改,嚴老對這丫頭的興趣更是濃重了幾分,“你家裡也是從事古玩的吧?”畢竟這姑娘年紀小小,就能有這等眼光,一定是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有所薰陶。

“不是,”青黛淺淺搖頭,解釋道,“我家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我現在學習的是中醫。”

“那你的眼光怎麼會這麼老練毒辣?”嚴老微微一愣,不僅僅是因為他之前推測錯誤,更是因為這丫頭坦然自若地說出自己家的身份,這番不折不亢的氣度,委實讓他喜歡地很!

青黛眸色明亮,“因為學習的是中醫,平常也會看些古籍,觸類旁通而已。”

青黛說的輕描淡寫,嚴老卻清楚這丫頭的醫術也絕對不凡,觸類旁通的東西都已經這麼厲害,醫術不得臻至化境嗎?不由得感嘆一聲,真是後生可畏啊!

“對了,小丫頭,你有沒有男朋友啊?”嚴老眼神一轉,這麼好的姑娘可得早早地定下來,把自己身後的年輕男人往前一推,“你看看這是我孫子嚴子淵,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啊?”

嚴子淵!青黛眼眸微微睜大,即便是她這個孤陋寡聞的人,也對這個名字略有所聞。

在國際花壇上,嚴子淵就是一面屬於天朝的旗幟,彰顯著這個明古國的深沉與質樸,他的詩畫更是讓人拍手叫絕,據說當年他的一幅作品足足拍出了上億的價格!

而現在這個人竟然被推到了青黛的面前,說要和她交個朋友?

一旁的女人看得那叫一個大喘氣,瞧著青黛的眼神裡透露著赤果果的凶光,這丫頭有什麼好的,搭上了一

一個薄少還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嚴少?

薄桀傲的臉色也一下子黑沉了下來,這是明晃晃的挖牆腳嗎?當著自己這個丈夫的面?

薄桀傲立刻摟住了青黛的細腰,態度親暱,看到沒?青黛已經是我的人了!你這小子就別想了!

瞧著薄桀傲吃醋的小動作,青黛不由得淺笑,握上他的手,向嚴老介紹道,“您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已經結婚了,這是我丈夫薄桀傲。”

嚴老看了看薄桀傲,又瞅了瞅青黛,這才感嘆一句,“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薄桀傲的臉色更是難看,青黛和自己結婚是可惜了?這老頭子會不會說話!

嚴子淵也是知道這回事的,不由得感慨道,自己爺爺還真是亂點鴛鴦譜!不過看向青黛的眼神中還是透露出幾分欣賞,伸出手來,“你好,我是嚴子淵,做個朋友應該無礙吧?”

“當然。”青黛淺笑,這樣清風皓月的男人自然值得結交,也伸手一握。

等兩人的手放開,薄桀傲立刻緊緊地握住青黛的手,生怕被別人給搶走了。

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嚴子淵的眼裡,不由得好笑,這薄少的大名他也聽過,卻不想今日一見,這麼個冷硬的漢子竟然是個妻管嚴!

“姜夫人,真是不好意思。”青黛這邊溝通完,嚴老自然得處理一下這梅瓶的問題,“由於我的疏漏,這梅瓶才會放到您的慈善會來,這樣吧,這梅瓶就由我以100萬買下來如何?”

嚴老為人光明磊落,即便是走了眼,也大大方方地承認並極力彌補,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得很,尤其是他已經這般功成名就容不得自己的聲譽出差錯。

“恩,這個嘛······”其實嚴老這樣的處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可一想到剛才嚴老對待青黛的那股子熱火勁兒,她心裡就覺得不忿,她愣是沒瞧出來這丫頭哪裡好了,一個二個都使著勁兒往她身邊奔?

嚴老也是個人精,自然瞧出趙淼不滿意,索性大手一揮,“要不這樣,您今天損失了一件財物,我給您補上一件,把我這乖孫的畫作放在上面可好?”

這話一出,誰還敢說不滿意?且不說這梅瓶是個假貨,就算是梅瓶是真的,也抵不過這嚴子淵的一幅畫作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其實,趙淼哪裡是覺得前面的方法不好呢?只是她心頭對青黛不忿罷了,可嚴老這態度一擺出來,她要是再不識趣,估計就得被人戳著脊樑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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