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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空-----059 槐安末大禍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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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槐安末大禍躲不過

渺空 059 槐安末,大禍躲不過 四庫書

三天,三天過後,整個槐安一下子徹底復活起來。

雨停了,陽光迷人得緊。

那些血蟲子也不翼而飛了。

除了相思湖上變得越來越臭了以外,整個槐安至少從表面上看,徹底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

直到第五日,槐安的菜市口上,忽然死了一個人。

據目擊者說,那個人叫王小二,是鎮上的一個普通農戶,他那天本來是要去買菜的,結果走著走著,連吭都沒吭一聲,忽然就倒在地上死了。

接著,那些湧來湧去的血蟲子就一團一團,一團一團從他的身體裡爬了出來,那天的陽光很明媚,那些血蟲子在明媚的陽光裡將王小二啃得乾乾淨淨。

第六日,那些曾經在王小二五百米範圍內的人,無論當時在幹什麼,有沒有看到王小二的死況,也全部都和王小二一樣死於那些血蟲子的啃咬。

這個訊息,如同一陣颶風,立刻在槐安鎮刮響了,人們剛剛鬆懈的神經瞬間繃得更緊了,人們在那個恐怖的夢裡重生,對那個恐怖的夢實在是太感同身受,也因此那種再也不想讓噩夢重演的心理也更加迫切……

天,藍極了,雲朵白,天空藍。

梁灼的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裡的藥還沒有配製出來,那些被恐懼嚇壞了的百姓就開始行動了。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彷彿每一個從身邊路過的人都有可能隨時倒下去,隨時將死亡帶給自己,隨時將被血蟲子啃噬的噩夢帶給自己。有些人已經閉門不出了,但還是害怕,害怕人說話的聲音、笑聲、哭聲、打哈欠的聲音。那些躺在家裡的人更加**,他們嚴格限制著家裡的其他人也不要出去,免得被血蟲子惹了去。

可是,陸陸續續,還是有人死去……

一個、

兩個、

離自己越來越近……

通往外邊的路堵住了,陽光明媚,花香草綠,一切美好,除了相思湖上日盛一日濃烈地惡臭味。

恐懼……

對死亡的恐懼……

一種死過一次以後,還要再重新經歷一次的恐懼……

那些人,已經分不清身邊的人到底誰才是血蟲子的攜帶者……

那些人,每一個人都活在隨時可能被別人殺死或者下一刻殺死另一個人的陰影中。

甚至有人說,只要其他人都死了,就不會有人帶來血蟲子——

最開始最先死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可是人類殘忍的速度甚至比不可力量更加速度……

慢慢地,有些孩子就在夜晚的時候被父母在睡著了之後偷偷掐死在被窩裡面。

一時之間,孩子和父母,妻子和丈夫,曾經最親密的那些人全部變得不可信,人人自危,處處充滿戒備。

……

恐懼和緊張的氣氛籠罩在槐安的上空,整個槐安到處躺滿了白森森的屍骨,有的已經發臭,有的正在發臭,還有的人完全失去了理智,整個人全部癱瘓,還有的圍著那些死去的白骨又哭又笑,神經已經不再正常。

到處是哭聲,喊聲,尖叫聲。

如夢逍遙散,梁灼再也不敢用……

……

可是,

那些人死得比之前更加快,就連那些孩子也瘋了一樣,有一天,梁灼出去給那些人換藥,一個小女孩抓住她就啃,她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純真,她咬得很使力,哭著說,“你怎麼不死,不死。”

是的,梁灼想她怎麼不死,是她害了他們……

槐安城下,一排一排躺滿了屍體,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現在他們無論富貴,無論貧賤,全都擠到了一起,泡在相思湖上溢位來的臭水裡,咕嘟嘟的冒著泡。

原本平安富裕的小鎮突然之間成了一座真正意義上的人間地獄。活著的人一個接著一個不斷地在死去,全部都是全身長出溼疹一般密密麻麻紅點子,那些點子是一些蠕動的類似螞蟻似的紅色血蟲,在他們的面板裡一下一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地分裂,一個開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直到那人的身上密密麻麻全部被那些血蟲子遮蓋地完全看不見了,一會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屍骨。槐安的上空卻陽光朗照,照得大地乾坤一片火辣辣的清明,這種滾燙的溫度在此時此刻,夾雜著一種詭異的基調。

相思湖上,在跳動的陽光中躥著豬肝色的光芒……

……

天,藍得很。

相思湖面上惡臭滾滾……

梁灼跪在許清池的門前,不說話,也不敢再說話。

梁灼抬頭看了看越來越熱越來越毒的太陽,咬了咬乾裂的嘴脣,無力地笑了笑,心裡想,

“阿醜闖下的禍,阿醜自己承擔。”

她的頭磕在許清池門前白玉砌的臺階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

整整一百下。

她的頭上血流如注,太陽烘烤著,像血色的罌粟花。

……

“天地玄黃,

宇宙洪荒,

日破東方劫難當,

平地起,

湖中央,

千年一歿怨歸行!”

……

時值正午,日懸當空,相思湖上熱浪撲面,昔日波光粼粼生機無限的相思河泛著烏黑色的光,惡臭撲鼻。

梁灼挪來一葉扁舟,獨自盪到湖水中央,周身肅立,忍著那一股一股難聞的臭味,一臉戒備地盯著此刻平靜如水的湖面,眉頭深鎖。

那些老槐樹下還剩下一些槐安鎮的百姓,他們還在廝殺著,所有的人在正大光明的日光下卻如同無頭蒼蠅一樣慌慌張張的,竄來竄去,瘋了一樣叫囂著血腥。

突然,平地一聲響雷,滾滾烏雲瞬間從相思湖上空翻滾蔓延,雲波湧動,那抹不祥的黑色正一點一點朝東面席捲而來……

百姓們愈加惶恐,瑟縮在抑鬱的天空下。

梁灼站在船頭,迎風而立,慢慢自手中聚起一束火紅色的靈光,向相思湖上眺望。說實話她也沒有多大把握可以對付得了那隻傳說中會帶來災難的怨靈,但是卻不得不試。她心底悄悄的想,希望這次可以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贖罪,希望大祭司不要那麼生氣,那麼討厭她。

雷聲滾滾,烏雲急聚,很快,剛才還咄咄逼人的太陽被洶湧而來的烏雲層層遮蔽,日光正被一點一點的吞沒……

相思湖上“嗖——”地一下颳起一陣陰風,河岸兩邊的悽悽綠柳在冷風中瑟瑟發抖,歪歪斜斜,顯得詭異非常。

“是誰——”梁灼站在船上臉色微變,渾身忍不住連連打著寒噤,剛想說什麼,突然湖面上颳起一陣狂風,黑綠色的湖水翻滾起來,咕咕向上冒著舔舐船上的木板。小舟在大風之中搖搖晃晃,梁灼的一襲紅裙在大風中鼓吹得像紅蝴蝶的翅。

“誰!”

空中一道青影閃過,許清池御風凌波而來,將梁灼完全擋在了身後。

“大祭司——”梁灼低叫一聲,許清池的長袍在她的眼前緩緩舒展開來,似是南雲水鄉四月的貢茶……

狂風驟起,相思湖上掀起一座高過一座的巨幅水牆,蒼茫的湖面上,只剩下梁灼和許清池。

雷聲鼎沸,烏雲暗湧。

咚——

隨著一聲驚天炸雷,大地頓時陷入一片昏暗,整個槐安籠罩在翻滾的黑雲之下,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

水牆一座比一座凶猛,梁灼跟在許清池身後,額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顯得力不從心。惟有許清池一身青衣,在風中衣袂翩然,

仍是淡漠如水。

船被大風吹得即刻就要掀翻了似的,木質的船板發出“咯吱”“咯吱”一點點撕裂的聲音,偶爾一點腥臭的湖水濺到梁灼的臉上,引得她胃海翻騰。

正恍然間,岸上的百姓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接著梁灼看到湖中央“嘭”地一下,激起沖天巨浪,船身立刻被擊沉了下去,梁灼和許清池凌風而立,懸在半空中,周身籠罩著紅色和藍色的光圈。

只見一個全身火紅,紅衣紅眉赤色雙眸的孩童從湖水之中崛然而起,那孩童大約三歲左右,一臉天真,見到梁灼和許清池之後忽然雙眸一緊,從雙眼之中迸射出兩束火紅的焰苗來,伸著脖子,齜著牙對天長嘯,他騰空而起,忽地又哈哈哈大笑了三聲,笑聲震得湖面上的水噴薄而起,跳躍到半空中如暴雨般滾滾而落。湖邊兩岸上的楊柳更是被連根拔起,“撲通”“撲通”沉入湖中。

梁灼十分驚駭,忍不住脫口而出道,“怨靈,是南界的怨靈!”她記得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是在相思紫色的夢裡,那時候她還不太明白怨靈到底是什麼,只知道當時連夜叉婆婆也很怕。可是,現在又不是夢中,怎麼會引來南界的怨靈?怨靈不只是一些心有怨氣的魂靈而已嗎?

許清池雙臂一展,自臂中緩緩升起一圈精純的藍光,像湖中央的怨靈飛去……

“砰砰砰”

“砰砰砰”

湖面上連著炸開了三個水洞,水洞激起高達數百丈的天然水幕,遮天蔽日,轟地一下炸得周圍一片雪白。

“大祭司——”梁灼剛反應過來,大叫一聲舉身就要朝怨靈奔去。

不料許清池猛一回轉,閃身而來,手指在梁灼周身劃下一個美麗的圓弧,梁灼被圍在裡面。淡藍色的水球似的屏障,梁灼困在裡面出不來。

梁灼一驚,連忙大叫,“大祭司——”

可是,許清池已經翩然而上,向怨靈的方向驟然飛去,回頭朝梁灼丟下一句,“呆在裡面,等我回來!”

“大祭司——”梁灼將臉貼在那藍色的屏障上,一眨不眨地向外望去,水浪太高,朦朦朧朧之中只看見許清池青色的背影如美麗的蝴蝶在高空中飛來飛去,藍色的靈力幻化成的靈劍一刀一刀極準極快地朝那個怨靈身上劈去。

那怨靈也不示弱,在空中扭轉著身子,突然猛地生出七頭九臂來,每一個手臂都巨長無比,彷彿章魚似的一個個朝許清池飛來。

許清池飛身一轉,起身站在大浪尖上,周身凝氣,旋即困住那怨靈拋來的手手腳腳,居高臨下道,“孽障,你氣數已盡!”

“許清池,你今日不惜違背天命,我看不是我氣數已盡而是你命不久矣!”那怨靈咧嘴狂笑,湖水在他身後築起龐然一堵深紅色的水牆,色如鮮血,紅光瀲灩,寒氣逼人。

那怨靈雙目齜裂,一股岩漿般粘稠的**在滾滾浪潮中,自他腹中緩緩而出,瞬間突變,成了一把血光寶劍,方向陡轉,電光火石般向許清池刺去!

“小心!”梁灼駭得連忙大叫,一雙眼睛已是綴滿了淚水。

只見許清池手腕輕轉,自掌中騰起一道藍光,身體慢慢上移,倏然一下,已是臨風玉立地立在了那怨靈頭上,右手掌中集聚的藍光猛一向下,閃電般向怨靈的天靈蓋上劈去——

怨靈哀嚎一聲,七頭九臂全部收縮了回去,又化成一個三歲孩童的模樣,眼中紅光一閃,渾身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拼盡一切地向許清池衝去。

許清池凝氣躍起,往旁邊躲去,不料那怨靈勢必要來個魚死網破,自散周身,結成一個凌厲如火的屏障,“砰——”地一聲將許清池罩在了裡面。

許清池雙眸緊閉,額上不斷滲出冷汗,正在運氣凝神,準備打破那個屏障。

不料那怨靈稍一養氣,靈力瞬間又長了不少,拿出血光寶劍左一劍右一劍向許清池刺去,許清池躲閃不急,眼見著左臂已經被那劍氣刺中,從手肘處劃出一個大口子,鮮血正從裡面咕咕流出。

梁灼看得膽戰心驚,眼淚更是婆娑不已,心痛無比。

天雷滾滾,閃電交加,波雲暗湧,浪崩濤裂,只聽得“譁——”一聲,自空中呼啦啦下起了傾盆大雨,冷雨如冰,雨聲如刀,碾轉著滔滔大地昏黑一片,鶴唳風聲。

轉眼,兩人已經打鬥了十幾個來回。

許清池憑藉著體內渾厚的千年靈力護體,與那怨靈在風浪之中打持久戰,倒也沒有什麼。只是那怨靈全然不似梁灼上次見到的怨靈,無論是怨氣還是靈力都顯得強大無比,梁灼遠遠的看著他和許清池在水浪尖上飛來舞去,內心不禁一陣愧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下了多大的禍,心裡更是七上八下安定不下來。

許清池與那怨靈已經鬥了大半天了,不料那怨靈似乎是越鬥越勇,面目變得非常猙獰,將相思湖攪得天翻地覆。最後徹底殺紅了眼,直直地朝梁灼飛來,猛地喝碎罩著梁灼的藍色屏障,伸出一隻巨長無比的手臂將梁灼緊緊捏在手裡,哈哈大笑著。

許清池眉頭微皺,凝眸不語。

那怨靈見許清池沒有反應,越發得意,掐著梁灼的手也越發使力,梁灼被怨靈捏得緊緊的,動彈不得,身上被怨靈手上的靈力震得到處是傷,臉色不由得一陣白一陣青。

許清池雙眸一沉,?望著靈界的方向,久久不語,片刻輕輕搖頭,長嘆一聲,喃喃道,“終究是堪破躲不過……”

接著,天空之中響起了一陣清笛之聲,笛聲悠揚,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不絕如縷,嫋嫋盈耳。

“啊——”怨靈大叫一聲,身體猛然增了十倍,將梁灼甩了出去,接著仰頭對天,發出一聲震撼雲霄的怒吼,

笛聲還在響,兩邊的楊柳竟然也一棵棵全部重新長了回去。

梁灼跌倒在湖面上,被許清池用一片藍色雲夢撐著,梁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面的驚駭更勝。

許清池一身青衣,手握那支他隨身而帶的碧綠長笛,神態幽遠,意境孤渺……

同時,怨靈那猛然增長的巨大身體也在笛聲中寸寸裂開,怨靈在空中一聲長嘶,綠色的血液噴薄而出,倏然而落,在湖面上化作一縷黑色的濃煙……

一時之間,笛聲、怨靈的悲鳴聲、湖面上水波激盪的聲音、還有四周柳樹搖動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譜寫了一個梁灼從未見過的奇幻的夢境。

它不是夢,明明不是,可是梁灼覺得不真實。

許清池飛身而來,輕輕擁起梁灼,俯身低聲道,“結束了。”

“池——”梁灼恍惚之間,腦海裡有無數的場景重合,淚盈與睫,虛弱地喊道,“墨池……”

雨停了,

槐安鎮上,豔陽高照,先前那些還瘋了魔了似的百姓紛紛走出家門,在集市之上熱鬧地穿行。他們的臉上有的在豬肉攤上使命地砍著價錢,有的在怡紅院的樓上滿面春風地摟著姑娘,有的一臉憤怒地在賭坊裡罵罵咧咧,有的……

他們,獨獨遺忘了些什麼。

陽光平和地照耀下來,穿過槐樹瘦骨嶙峋的枝幹,投下一片暖紅。

相思湖岸上,楊柳依依,湖面上,一碧千里。

可是梁灼的心裡卻是無比地忐忑,她水靈靈地秋水一般靈動的雙眸,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許清池,聲音顫抖道,“你騙我,你說我釀下大禍,可是……你呢?”

“我的……我自然自己會承擔。”

(白首是第一次寫文,文筆不好各種錯誤也希望大家可以諒解。而且說實話,有時候看看別人的,甚至嚇得都不想再寫下去了。不過我當然會繼續堅持下去的,哪怕只有一個人看,嘿嘿。還有,昨晚構思得比較凌亂,今天終於寫好了,兩章合在一起我也就不補更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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