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遊人只合江南老-----二十六、若離(下)


同城熱戀 將惡少養成忠犬 廢材逆天:狂妃傾天下 庶女攻 總裁前夫,如狼似虎 總裁情緣 我拿幸福當賭注 我是後媽 翻身吧,賤受! 重生我愛我家 我的名字叫女媧 武凌天下 武印至尊 降魔錄 挑燈看劍 驅魔俠侶之校園道長 雲霄上的逸事 幸福入口 當愛再次來臨不會放開你的手 異時空之我是土八路
二十六、若離(下)

二十六、若離(下)朱高爔的傷並未大好,傷口甚深,已及肺部,徐王妃早命了大夫開了藥來精心調養。

因了身上的傷,他已有多日不曾出門。

我只在他剛回來時和眾姐妹一同去探望過一次,之後就不曾再去。

也是在那裡,我第一次見到了若離。

“我聽說,四哥哥這次帶回了一個女的。”

咸寧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神祕兮兮的說。

“是什麼人?”安成道。

“聽丫鬟們說,那個人是四哥的救命恩人。”

咸寧伸了伸舌頭。

“噓!……”常寧忽然把手放在脣邊,作勢搖了搖頭。

大家回過身,正看到青鸞和一個女子開門走了出來。

“郡主!”青鸞叫道,那女子也隨青鸞俯下身行了個禮。

“免了!”常寧微笑著伸出手去扶起了那女子,道:“想必這位就是若離姐姐罷?”只見她眉目如畫,略顯瘦弱,雖不是個極美的美人,但自有一股靈動清雅之氣。

她盈盈站起,道:“若離乃布衣之女,郡主這稱呼擔當不起,請就直呼若離罷!”說著走到一旁,道:“四公子知道幾位郡主前來探望,特地叫若離和青鸞姐姐開門迎接。”

她是柔聲細語,不卑不亢,然而渾身透出的隨和溫柔,卻是教人心下頓時起了親近之意。

我走在回吟風軒的路上,回想著初見她時的那幅場景,心中百味雜陳。

這許多日子以來,他是跟她在一起!一想到這個,就不由得我不柔腸百結了。

陽光從窗隙裡一絲絲的擠了進來,懶洋洋地照在每個人的身上。

盈香和綠湖坐在一旁整理著昨日剛送來的一盤絲線,我想著前日的事,靠在榻上無聊的用腳踢著地,聽青石板發出一聲聲悶悶的迴音。

“小姐,”綠湖低著頭,邊整理著絲線邊問,“你前兒去看四爺,是不是看到院子裡那些花了?”“是啊。”

我翻了個身,趴在榻背上,應了一聲。

她的臉色忽然凝重了起來:“聽說,”她放低了聲音,“那些花是有毒的。”

“什麼?”我驀地睜大了眼睛,立時坐直了身子,道:“你聽誰說的?”盈香看了綠湖一眼,輕聲道:“是昨日我和綠湖去醫館,曾聽人說起來,不知是不是真。”

我道:“怎麼說?”綠湖道:“那大夫是常來看四爺病的那位,他說自己恰巧去過西域,見到過那花,當地人說,常服是有毒的。

只是——不知是不是種了給四爺服用,也不知四爺究竟用了多少。”

說著,話音漸低,雙眼只是望我。

我道:“他確定就是這花麼?”綠湖一楞,搖頭道:“他並不確定。”

我看著她們手中的絲線,沉吟道:“那些花我也看到過,倒象是百合,怎麼會是有毒?”說著,站了起來,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幾步。

心裡又想起了那日看到的那些花來,並未曾看清楚,只隱約記得花為黑色,卻不知道到底是些什麼花。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我猛然抬頭,問道。

綠湖道:“除了小姐和盈香姐姐,我並未對旁人提及過。”

盈香也點了點頭。

我放下了心來:“無論怎樣,這總是無憑無據的事情。

再者,若離姑娘是客,又對四哥有恩,咱們不該在背後瞎猜疑。”

綠湖咬了咬下脣,道:“只是那些花,不知道用途是什麼?倘若有毒……”話未說完,已被我揮手打斷。

綠湖心中所想,又豈不是我心中所想?攸關心事,總是會太過在意。

只是,沒有把握和憑據的事情,我不想自己為此太費心神。

更何況,朱高爔難道就不會照顧自己麼?若離難道就會害他麼?出於直覺,我都相信這件事情,不用我去太過認真追究。

很多時候,做人,還是讓各種事情模糊些來的更加快樂吧。

只是,終究還是難免會有一絲心痛的。

他們之間的祕密,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多些。

眼前雕樑畫棟,美景當前。

我卻全然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湖裡的水是深深的綠,深不見底,猶如我和他之間的感覺,越來越生疏遙遠。

“聽說四哥這些日子好了許多,”走在我身邊的常寧,似乎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心不在焉,微笑著道:“咸寧和安成一早就出門了,不然大家一起去看看他,豈不是好?”園子裡迴廊曲折,不一刻已到了朱高爔所住門外。

遠遠的便聽到一陣熟悉悠揚的簫聲響起,常寧喜道:“是四哥!”我微笑著點頭。

輕推開門,卻又聽到一個女孩子的歌聲婉轉而起,隱約聽到這幾句歌詞:“人人盡說江南老,遊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我心中一動,凝神望去,卻見屋簷下、窗臺邊,有兩個人正在曲簫相和,那臉上綻放的神采、那滿眼盈然的微笑,莫不是一副才子佳人的美好模樣。

我楞楞而立,心裡似有一根絲線,緩緩的來回拉得人心生疼。

似麻木、又似痛楚。

常寧亦沉默的看了一會,回頭輕輕拉了下我的衣襬,悄聲道:“走罷!”二人默默出了門,冬日苦寒,連陽光都是冰冷的。

來時並不覺得,回頭的路上卻似滿目瘡痍、滿眼蕭瑟。

風颳得正緊,緊咬了牙齒,卻還是忍不住咯咯作響,雙手冰涼,似是已失去了知覺。

常寧忽道:“若離姑娘跟四哥,倒是很好的一對兒。”

我哦了一聲,眼睛卻只是看向遠處,只覺得天邊烏蒙一片,本是白天,整片天卻暗沉沉地墜了下來。

她又道:“以寧!”我恍恍惚惚地回過頭去,道:“什麼?”她的聲音卻很是溫和,道:“你怎麼了?”我輕聲道:“沒怎麼。”

一陣風急吹過來,臉頰生疼,雙眼發澀,我伸手將大耄略拉了拉,道:“這天可真冷。”

她伸出手來,拉住我手,我只覺觸手溫暖,不由回頭朝她一笑,道:“你不冷麼?”她微笑道:“兩個人可以相互做伴,又怎麼會冷?一個人,才容易覺得冷些。”

忽聽遠處急急的腳步聲傳來,二人轉身,只見安成一臉焦灼之色朝這邊奔來,道:“看到母親了麼?”常寧搖頭道:“不曾。”

安成頓了頓腳,嚷道:“父王東昌失利,張將軍死了!”第三卷完敬請收看下一章:二十七、陰霾跳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