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一直等待著那士兵的回來,果然士兵在第七天回來了,士兵第一件事就去拜謝梁俞。
梁俞和氣地回答:“家人還好吧。“
只見那一士兵眼眶開始微紅,慢吞吞說道:“我母親還有我的妻子都死於這次的瘟疫了。”
“哦?節哀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梁俞繼續問著,希望能在這番話裡能探聽到一些關於這次內亂的資訊,要不是東方龍珠先生說了要讓這個士兵順其自然,否則他早拿這士兵當反賊抓啦。其實心裡還是對著士兵很記恨的。
無辜可憐計程車兵只是無辜可憐地讓梁俞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記恨著,多冤枉啊。
“回稟梁俞統領,這次的瘟疫來得凶猛啊,整個村子的人都無一倖免,等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滿村的死屍遍野,屬下找到屬下的的家人的時候,也已經不幸病死了。我只能找個地方把他們埋啦。”說著說著,那士兵已經淚流滿面,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嘆得眾人都無不覺得他真的很可憐。
只是梁俞在心裡冷笑,誰知道這士兵是不是在裝的,肯定是莫笑峰一干人等的傀儡,來扳倒梁俞的棋子。還哭得那麼逼真,要不是早有東方龍珠先生提點,還被這士兵騙啦。
梁俞還是表面做得很好,說:“兄弟,你要節哀啊,人死不能復生,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就是給你在天之靈的家人最好的安慰。”
梁俞說著虛假的不能在虛假的客套話。不過這套官腔是做領導人不能缺少的,否則失去人心的後果可不太好。
士兵感動,感慨萬分地說:“統領!!!”
多麼壯志凌雲,多麼情真意切,多麼讓人感激涕零!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只有梁俞黑著心想著他有多麼多麼卑鄙,可是表面還是要裝的非常體恤下屬的表情。
梁俞為了再能富有親切感,便走到士兵面前,把跪著的他扶起,說:“小夥子,太平寨可都是要靠你們來支援的,能否建功立業能否在歷史上寫下一片輝煌的篇章就看你們啦!”
士兵聽了,更加的受感動,他覺得這個梁俞統領那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也只有梁俞統領鼓勵他,讓他這種從小生活在市井中的小流氓倍感激動。誰都有痛苦的過去,只有把握現在才能展望未來。人生也只有這樣,才能活得長很久,活得更遠,甚至活得更有意義。
待士兵退下以後,梁俞對在座的龍山四老,東方龍珠先生,玄機子道長提問:“這士兵你們怎麼看待?”
大老唐中公哈哈一笑,說:“梁俞統領多慮了,我剛剛看你面色雖和善,但是內心可洶湧,我想勸您的是其實那士兵也是無辜的,他只是這次浩劫的犧牲品而已。”
“哦?”梁俞疑惑:“此話怎講?”
“呵呵,天機不可洩露,再多深思熟慮沒到事情發生也是沒有用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才能看到雨過天晴的彩虹。”唐中公神祕莫測地說了這番話。
三老何三稻也有意會地點點頭,說:“你唐中公說得有理,有些事情早做準備了也不好,晚做準備了也不行,所以還是孫其自然吧,我想東方先生應該也和你說過類似的話吧!”
梁俞還是不解,只能慢慢等待事件的進展了,不過他也不急,身邊還有那麼多能人異世來幫助自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這時東方龍珠也笑著應和:“四老好像很久沒和在下下棋了,不知你們心裡是否癢癢和我來一盤?”
四老清泉子埋怨著:“要不是那兩頭子夜虎,我們幾個哥們兒就不會那麼久都沒過一把棋癮了。大哥、二哥、三哥,你們說是不是?”
“呵呵,也是,那東方先生要下,我們就來個幾盤。”二老智成子回答,然後對梁俞說:“梁俞統領,你不要著急,現在什麼事都還沒發生,就不要憂慮自己啦,等事情到了,老朽們定會為梁統領排憂解難。”
然後智成子帶著三老和東方龍珠先生告退了,屋子裡只有梁俞和玄機子道長。
出門的那會兒還傳來了這幾人的喊聲:“東方先生,這次老朽定能勝你。”
梁俞目光投射到梁俞身上,說:“玄機子道長有何高見?”梁俞在龍山四老那裡吃到了閉門羹,心裡是極大不樂意的,不知道當年的劉備有沒有被諸葛亮給這樣對待。
玄機子道長也想了想,說:“其實剛才那五位高人說的對,其實有些事情還是走一步開一不好,不是有句俗語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玄機子道長,恕我愚笨,我不懂為何要這樣,既然說士兵有問題。為什麼又不讓我把士兵抓起來呢?任留他就這樣告退了?”梁俞不懂,不是他智商不好,是這次東方龍珠先生賣的玄關實在太難猜了。
玄機子道長想了想,也許不知道怎麼回答梁俞吧,過了一會兒才說:“梁統領,其實越簡單的問題越難猜,越難的東西你反而會很快猜到,不是老朽不告訴你,是有些事情的確要順其自然的,很多東西還是說不準的。我希望梁統領你可以懂。”玄機子道長說完了這些,對梁俞表示了很無奈的感覺。
玄機子道長一般也和東方龍珠先生那樣是個非常喜歡賣關子的人,甚至有時候梁俞覺得他們是不是不懂裝懂啊,不過樑俞不會懷疑玄機子道長,就像不會懷疑自己一樣,因為玄機子道長的確是各有真才實學的清高之人,是值得梁俞信賴的人,在這個太平寨裡,梁俞不信他也就沒人可信了,就憑他對玄機子道長的瞭解。
至於東方龍珠先生和龍山四老,雖然都是高潔在外的人,也非常令梁俞佩服,可是畢竟與玄機子道長感情深厚,所以也和玄機子道長親近。
梁俞點點頭,說道:“既然玄機子道長你都那麼說了,我也只好放下心在這幾天過個舒服日子,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一切都是那麼未知,讓人不可揣測。”梁俞望向窗外,遺憾地說:“要是老天要我命要我失敗,我也無話可說。”
“梁統領你吉人自有天相,上天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一切都是在冥冥中自有註定。您只要放寬心態就醒了。”玄機子道長安慰梁俞道。
梁俞轉過身來,面對著玄機子道長,說:“玄機子道長說得有理,一切順其自然吧,是我的一定不會跑,不是我的怎麼都不是我的,我強求不得。”
玄機子道長給了兩原味的笑容,拍著梁俞的肩膀說:“梁統領遇到那麼多能人異士便是您最大的福氣啊。”
梁俞也欣慰地回之一笑,握著玄機子道長放在梁俞肩頭的手,說道:“有玄機子道長還有東方龍珠先生、龍山四老,我的心病能除。”
其實梁俞一點都不喜歡做領導人,因為一般領導人都是因憂慮太大而死亡的。梁俞可不想為了一些權勢一些金錢而送了自己的命,明是最重要的,沒了命什麼都不能做。比如吃不到美味,交不到女朋友,甚至不能有感情。說實在的,自己穿越到這裡這麼靈異事件的發生,也好不妨礙他本就有的無神論,他始終相信這世界沒有鬼。所以死了之後就化為了一坡黃土,什麼也沒有啦!
梁俞還是覺得生命誠可貴,這麼可貴為什麼就不用來幹一些有意義的事呢?為什麼要花費自己寶貴的經歷來爭名逐利,就像莫笑峰,一直都虎視眈眈地瞧著梁俞自己的位子,也許只有做上了才知道身在高位的痛苦。也許這就應證了蘇軾的那句“高處不勝寒”吧!
然而梁俞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才擔負起這個責任的,如果可以,他想去隱居,做一個陶淵明那樣瀟灑的隱士。那樣的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那樣的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那樣的小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那樣的閒雲野鶴般的生活,還有和自己最心愛的女子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真能那樣,梁俞願意拿一切去換。
而在前世,那樣的生活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資訊科技的普遍發展和網際網路的運用,商業化的模式,令梁俞生活在這個資訊時代,車水馬龍的生活,忙碌的生活和工作的節拍和壓力,物質的需求,使梁俞覺得那個時代的人還不如一條狗活的輕鬆。
城市汙濁的空氣,堵塞的交通,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欺瞞詐騙,根本不可能讓人輕鬆的面對生活,不可能有安逸閒適的生活。其實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就是在互相騙來騙去,男人騙女人,女人騙男人,為錢、為權、為利、為人……總是感覺到人怎麼都是一些俗淺的動物,簡直是不可理喻。
梁俞認為,活在世上就是應該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