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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宮女-----第一百零六章 去除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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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去除憂患

全場都驚呆了,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王穎,為王尚儀平日裡雖然頗具威儀,但人並不犀利,哪曾想到居然揹負了三條人命?

王穎一看到周圍人的表情,那群人都慢慢地遠離她,這才意識到在那情急之下她的口不擇言,眼珠子轉了轉,她忙想辦法補救,朝皇后娘娘奔去,“娘娘,奴婢不是凶手,奴婢為何要殺她們?剛剛……奴婢是嚇傻了,才會慌亂之下說了那一番話,只是……為了要鎮住那個法師,娘娘……”

柳皇后的臉色一沉,她早就知道王穎的身份,以為她只是有點本事,哪裡知道她還親手結果了至少三個人的性命?現在這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揭穿,這讓她如何為她開脫?

宇文泓適時地擋在柳皇后的面前,喝道:“你居然敢在後宮動手殺人?就要被人揪出的覺悟,來人,不要讓狂徒接近皇后娘娘,趕緊將她拿下押往天牢受審。”

一群侍衛衝上前來將唐皇后與宇文泓都包圍起來,就怕這王穎會突然朝貴人們發難。

王穎的臉色難看,看柳皇后的樣子是不準備保她了,怎麼辦?她的腦海此刻出現真空的狀態?

此時,莫華依手持短刃衝上去朝王穎刺去,“王穎,我要殺了你為我姨母報仇,你居然還偽造她的遺書扔給我,造成她自殺的局面。”

王穎眼明手快地避開了莫華依的攻擊,一面閃一面看著眼紅的莫華依,而旁邊的侍衛開始圍攻她,“莫掌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遺書?那真的不關我的事,只是我一時被嚇糊塗了,所以亂說話……”

“亂講。”莫華依現在一個字也不會信這個人的話。

“不見得吧?”荀真也適時的站出來說話。

王穎怒目看向荀真,“荀司制,我沒做過。”眼光看向柳皇后,“娘娘,請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沒做過……”

自從上回搜宮以後,柳皇后對於王穎是頗具好感的,況且她能當上皇后,她也有功勞,當然還有七皇子的原因在,權衡再三後,道:“先住手,太子,只怕這其中尚有冤情,本宮見她一直都是循規蹈矩,只怕剛才所言也是情急之下讓那鬼魂安歇才會這樣說的,殺人也要有證據才行。”

宇文泓心中微不滿,只是臉上笑得雲淡風清,“母后說聽她辯駁,那兒臣就聽聽,只是這殺了三條人命可是大罪。”

場面安靜下來,莫華依咬牙道:“王穎,你還要狡辯?這分明就是你做的?”

“證據呢?”王穎瞪大眼睛道。

“你剛剛說的話就是證據,是你親口承認你殺了謝玉姿的,現在還要不承認?”荀真道,“王尚儀,我見過你,那回在天牢裡,你連我也準備殺掉,你忘記了嗎?”

“我沒做過。”王穎梗著脖子道。

“沒有嗎?那你心虛什麼?況且那鬼魂已經來找你報仇了,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其實你早就露出破綻了,那天你說你在皇上的獸園裡受了傷,我特意去查過檔案,那天獸園因為要大清掃,所以眾多奇珍異獸都在前一天移到了別處,試問你怎麼可能在那天到過獸園從而受傷了呢?還有你的手,一個舞姬,怎麼有那麼厚的繭?這說不通。”荀真道,“還有你受傷後與李尚食雙雙受傷,這都是你故意弄出來的混淆視聽的,李尚食,我沒說錯吧?”

李梅兒也推開本局保護她的宮女,上前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了當日的一些細節,那時候你是故意的吧?爭著要與我搶那熱鍋,王穎,想不到你心機這麼深?”

“荀司制,我不但是舞姬,還是樂師,手上有繭實屬正常。至於你,李尚食,我與你共事多年,也有一定的交情,我不知道你出於何目的說這些誣陷我的話?”王穎譏諷道,“荀司制,我看你最近是風光過了頭,老鼠拿耗子多管閒事。”

“哦?樂師?”荀真看了一眼尚儀局的宮女,抓了一名司儀房的女史上前,攤開她的手給眾人看,“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攤開手給人看?彈奏樂器的人都是手指上有繭,但你的繭卻是在手掌上的,這隻能說明你平日裡有練武,是個練家子,我沒說錯吧?”

王穎的臉上血色開始流逝,這個荀真好利的眼睛,這點小細節她居然也留意到,看了眼那女史的手,努力鎮定下來,“荀司制,你說話好沒道理,沒錯,我進宮之入曾是鏢師的女兒,所以學了幾手功夫,那又如何?這就可以斷定我是殺人凶手嗎?”

“就算你不是,那你也是最大的嫌疑。”彭尚工叫囂道,“我尚工局與你有何冤仇?謝玉姿犯下的罪自然宮規處罰,何時輪到你代辦?”

辯論到現今為止,王穎都處在下風,周圍的輿論開始越來越不利於她,若不是她心虛,如何會著了這個道?一想到這,她恍然大悟地道:“這個法師是你們找來試探我的?是也不是?這分明就是一個局,皇后娘娘,她們共同一致給我下套……”

“你別亂冤枉好人,這法師是皇后娘娘指定的,你不會連這點也忘記了吧?難道你想說給你下套的是皇后娘娘?況且你若沒有心虛,如何就會說出謝玉姿蠢,應該死的話?當日我就懷疑謝玉姿不是自盡,而是他殺,而她也在你的身臂上留下疤痕,這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荀真道。

而那法師此時又突然睜開眼,跳了起來,“這人殺了我,還把我的屍體藏在枯井裡頭,我認得她的聲音,那時我的靈魂飄蕩起來,聽到了她用本音說話……”

王穎脊背發毛的看著此刻尖著聲音說話的法師,之前以為這只是一個局,但是這人連她拋屍的地點都說了出來,難道真的有鬼魂在做祟?她的臉色這回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宇文泓也皺了皺眉頭,不過仍是吩咐孫大通帶人去尋,

柳皇后本來還想為王穎開罪的,但是現在她自己都說不清,看來這人只能是一枚棄子了,她可不想引火燒身,淡道:“太子,看來是本宮想錯了,這人就是窮凶極惡之徒,免得禍害後宮,還是趕緊將她抓起來。”

宇文泓聞言,嘴角一勾,立刻讓人再度動手抓王穎,目光看向荀真,示意她站遠點,不要被波及到。

王穎看到柳皇后的神情,知道她不可能保自己了,看來今日在劫難逃,這回她不再試圖辯駁,還是想法子逃走,就算死她也不想被人折磨至死,只是使出渾身的法數,也鬥不過眾多的侍衛。

左閃右閃之下,她已全身浴血,她會有今天也是拜荀真與李梅兒等人所賜,目光惡狠狠地看向荀真,“我死了,也要拉你去陪葬,荀真——”

荀真已經悄然地退開了好大一段距離,但是王穎卻衝向她,那發狠的雙眼看來極其的駭人,幾個護衛都被她撂倒在地,眼看就要衝到荀真的面前,張牙舞爪地就要抓住荀真,“你逃不掉,誰要你多管閒事?謝玉姿也好,那對情侶也好,與你何干?荀真,你死了也要怪自己,怪不得別人,哈哈……”

而那些護衛卻有些怕了這個似發瘋的女人,在她經過之時,身子往後退,所以讓荀真離危險越來越近。

荀真也暗暗地準備抽出匕首,如若情況很糟,那她也有增加自保的能力,只是當王穎衝向她的時候,她的身前突然出現一個橙黃的身影,身子一輕落入熟悉的男人懷抱當中,而王穎卻在他的一踢之下,翻了個跟斗摔到一丈遠的地面,瞬間吐了一口血,“一群廢物,抓個女人都抓不到,還任由她去傷人。”

一眾侍衛聽到太子的怒喝聲,加上又看到形同瘋顛一般的王穎摔到地上,一窩蜂湧了上去。

而莫華依也咬牙衝上去,準備親手結果這人的性命為姨母報仇。

宇文泓抱著荀真的身影落在一眾的宮女眼中,不免有羨慕起來,剛才太子救荀真的那一幕讓她們的芳心跳動,荀真倒好命,居然被太子這般抱在懷裡,再一細看太子現在俊美的側臉,眼裡的桃花更重了。

荀真留意到那群宮女的目光從王穎的身上轉移到她的身上,臉上臊紅起來,低語道:“趕緊放我下來,眾目睽睽之下,您還抱著我?”

宇文泓哪有心思留意周圍人的反應,雙目快速地瀏覽她的全身,見她安好,這才放下心來,剛才看到王穎衝向她的時候,心臟都要停了下來,看到她的雙眼瞪著他,這才手臂一鬆,將她放到地上。

荀真紅著臉跳離他好幾步,這讓宇文泓的俊臉微微一沉,該死的,她有必要這麼快就撇清兩人的關係嗎?總有一天,他要她連撇清都不能。

被眾人遺忘的王穎重喝了一聲,“別動,不然我就殺死她?”

這一聲才引得眾人將目光看向王穎,只見她的全身都是血跡,可見剛才的圍攻讓她受了很重的傷,前胸幾個血窟窿不停地在流血,讓她看起來很是可怖,目光移到她手中的刀時,這才倒抽一口涼氣,這王穎居然拿莫華依為人質。

莫華依的脖子有細微的血絲滲出,叫囂道:“王穎,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定要殺你為我姨母報仇……”

“閉嘴,你以為我不敢殺你?莫華依,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咳……”王穎怒道,隨後猛咳了起來,可見傷及肺部。

莫華依臉漲得通紅,只能拼命用眼惡狠狠地斜瞟著這害了姨母的仇人。

而一群侍衛卻不敢隨意動手,剛才看到太子救荀真那一幕,若是讓這王穎傷及無辜,那他們事後指不定要受罰。

就在這一遲疑當中,王穎努力運起最後的一絲力氣,劫持著莫華依躍牆而去,急速奔走在悄然來臨的夜色當中,藉由皇宮的樹影憧憧來做掩護自己逃亡。

“追,還不快去追。”宇文泓怒道,若不是怕太過於顯眼,一早就用上東宮自己訓練的護衛了,這一群人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荀真看了眼莫華依掉在地上的短刃,看來這回莫華依凶多吉少了,又看了看那一攤血跡,這王穎眼看是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她為什麼還要頑強抵抗?心頭又有所疑惑。

王穎想跑去與手下會合,但是跑到一處宮牆角之時,體力不支,停了下來。

“王穎,你有種的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你這殺人凶手,我姨母就是被你生生勒死的。”莫華依怒道。

王穎將手中的刀鬆開,大喘了幾口氣,看著莫華依憤怒的雙眼,“莫華依,雖然我利用了你,也騙了你,但是,你喜歡七皇子吧?七皇子是馮貴妃的兒子,你幫我不就等於在幫七皇子,這樣一說,你還覺得你冤嗎?”

莫華依聽她提起七皇子,臉上一紅,“這是兩碼事,這不代表我會放過你這個殺人凶手,我的姨母就是死在你和馮貴妃的手上。”此時,她又義憤填膺。

“莫華依,我受傷太重,八成是活不了,你說要親自殺了我,這裡有刀,你儘管動手,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會自動自覺地洗淨脖子被你砍。”王穎的目光看向莫華依,眼神當中極其的複雜。

莫華依看到她將刀遞給她,不客氣地一把接過,現在的她不會想要裝那病弱的西施,而是兩手握緊刀柄,舉起來就要砍向她的脖子。

王穎看了眼她怒氣勃發的樣子,笑了笑,使勁壓下胸口的疼痛,十分有把握地道,“莫華依,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再砍也不遲,反正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再逃了,……”

晚風吹過,那樹影使勁搖了起來,“沙沙”聲不絕於耳……

當禁衛軍循著血跡找過來的時候,卻見到莫華依舉著刀的樣子,那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而一顆圓滾滾的頭顱卻滾到地上,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半老徐娘,只是那大張的眼睛讓她看起來有幾分駭人……

宇文泓攜荀真趕過來的時候,莫華依已經暈倒在地,而那把染血的刀讓人看了都心跳不已。

宇文泓忙抱住荀真,掩住她的雙眼,這一幕太過於血腥,他可不會忘記上回他在東宮懲罰背叛之人時,她被嚇到的情景。

荀真卻一把拉下他的手,“我不怕。”再說人她都殺過,還會怕看這區區地殺人場景?只是讓她懷疑的是莫華依怎麼能將王穎的頭砍下來?

宇文泓仔細打量了她半晌,看到她不是在說謊,這才放下心來,但目光睃過王穎,好不容易找出這顆老鼠屎,還沒詳加審問,她就死了?真是可惜。“來人,將尚儀局的宮女全部都抓起來嚴加審問,看看有誰是這人的同夥?”

荀真知道接下來就會是尚儀局的艱難日子,畢竟這王穎是尚儀,所以清洗她的勢力在所難免,只是這些已經由不得她大發善心,為了她的男人,有些事和人能不留就不要留。

宇文泓帶著荀真回到東宮時,華燈已經點上了。

用過晚膳之後,宇文泓方才令人將今天的法師、阿桃、包括張尚宮在內的人都喚來,端坐在椅內,“今天你們立了功,該有的獎賞孤也不會吝嗇,回頭我讓孫大通將獎勵給你們送去。”

坐在一旁椅子內的荀真喝了一口茶水,朝那法師瞟了一眼,“我沒想到你學口音倒也是一絕,幾人說的話都學得惟妙惟肖,只是我很好奇你如何知道那男屍的所在?”

孫大通尋去時果然發現枯井裡的男屍,所以荀真才會好奇,按照他們制定的計劃,首先在宮裡營造有鬼的氣氛,攻破王穎的心裡防線,再借由她辦的宴席,將所謂謝玉姿死時的疑點道出,由她觀察王穎的舉動,從而將事件串聯起來,再借由這個事前訓練好的法師之口道出,讓王穎自己漏出陷來,只是這樣,仍差點讓王穎翻盤,畢竟缺乏實質的證據。

那法師卻是一臉的疑惑,其實他也是事後才聽人說到這件事,心裡也覺得蹊蹺得很,只是現在荀真詢問,他為了多貪功,忙謅媚地笑道:“稟貴人,小民雖然靠口技為生,但是也學過陰陽五行數術,這阿桃姑娘將那阿輝的生辰八字告知時,我就隱約算出他的屍身所在地,沒想到一語中的。”

荀真見他這個樣子,就猜中他的心思,看來這事果真蹊蹺,她也不用如此多疑,這人應該不會壞事,“看不出你倒是學得頗雜,這樣的事情都能算得出來。”

那法師聽到她說得揶揄,尷尬地訕笑了一下,只是他藝高人膽大,就算被鬼附身了,回頭再找真正的天師驅逐就是了。

夜深人靜,寢室內飄著香甜的歡愛氣息,宇文泓翻了個身子將氣喘吁吁的她抱在懷裡,伸手輕撫著她因為歡愛而變得紅粉緋緋的雙頰,**退卻後,她星眸裡的**也漸漸地退卻,“在想什麼?”

荀真攬緊他的胸膛,“我總覺得還有點什麼事要發生,這件事不應該就此了結,但卻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

“想不通就先到一邊,別折磨自己,王穎死了,就不可能再掀風浪。”宇文泓道,此時他的目光悠遠,卻是看向了皇莊的方向,只怕這七弟真的不安份。

兩人都靜默無語,荀真看到他的臉色也沉靜,撫過他的臉,即使不想說,但她還是說道:“皇莊那兒,沒出什麼事吧?王穎是馮貴妃的人,她焉能不在柳皇后面前出餿主意?我……不想看到你們兄弟相殘,你是我的愛人,他是我的朋友,只是我愛你,所以……”後面的話她竟說不下去,難道說她想看到七皇子宇文淳死去嗎?

她眼裡噙著的淚水讓他的心微微一震,翻身壓在她的身上,低頭在她的眼裡輕輕地吻過,“別擔心,七弟目前並沒有出格的舉動,所以這場面應該不會出現……而有關我身世的事後尾已經處理完畢,現在誰也不能拿這件事來大做文章。”想到許悠,他的眉頭一皺,看著她道:“你會不會覺得我過於絕情?許悠她畢竟是我的生母……”

荀真用脣堵住他的嘴,雙手攬著他的脖子熱烈地吻他,半晌後,貼著他的脣道:“你有你的立場,我不能用我的觀點來強加到你的身上,即使我真的為尚工大人難過……”

她的回答讓他的眉眼笑了出來,雙手與她十指交叉,開始另一段的纏綿緋側。

皇莊。

即使入秋了,天氣寒涼,但宇文淳仍在那兒彈奏著動聽的琴音,任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傾洩在天地中。

突然,有人出現在竹林中,宇文淳的琴聲突然戛然而止,“出了什麼事?”

“七殿下,王尚儀伏誅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宇文淳將手中琴忿然一推,“啪”一聲,名貴的古琴掉到了地上,冷聲道。

“今日,屬下一得到訊息,趕緊就來向殿下彙報,沒有王尚儀居中策應,殿下,那計劃還要不要如期進行?”

宇文淳站起來,任由晚風吹在身上,月光下的他俊臉一半是光一半是陰影,頎長的身軀倒映出長長的影子,映在高大的竹林裡。“一切如實進行,你與王穎遺留下來的人試圖接觸,這個女子心思縝密,必定會留下線索給你們。”

“是。”

此時,竹林外有聲響傳來,宇文泓面無表情地揮揮手,黑影瞬間消失不見,他的俊眸看向那從竹林裡出來的微圓身影。

“殿下,奴婢怕殿下餓著,特意煮了宵夜送來,殿下可要打起精神來,莫要因為在皇莊就消沉了意志。”呂蓉道。

宇文淳一掀衣袍坐到繡礅上,“端過來的吧,我還真的有些餓了。”

呂蓉一聽,笑眯眯地將宵夜取出,裝到碟裡與碗裡端給宇文淳,順帶看了眼倒地的琴,“咦,殿下,那琴您不是寶貴得很,怎麼掉地上了?”放下宵夜,她趕緊上前將琴拾起。

這把琴是幼年父皇所賜,所以他一直寶貴著,只是現在……“那琴沒什麼值得寶貴的,只是用慣了,所以就帶到皇莊來。”喝了一口香濃的粥,每次一看到呂蓉,他就會想起荀真,既痛苦但又有一絲絲的快樂,荀真那雙星眸又在他的腦海閃現,只怕現在她正與他的四哥在**纏綿,想到這裡,他苦笑了一下,“呂蓉,那個叫方瑾的宮女缺什麼沒有?如果缺了什麼,你就讓苟公公添置。”

“還好,現在也不害喜了,肚子大了起來,她不好出來走動,所以讓奴婢代為向殿下道謝。”呂蓉笑眯眯道。

“那就好,畢竟是荀真將她託給我照料,若我顧不好她,也就無顏去見荀真了。”宇文淳道。

宇文淳提到荀真時的語氣,讓呂蓉的心裡頗為難過,若真兒選擇的是七皇子該多好,那七皇子現在也不會一臉的落寞。

“呂蓉,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在我與荀真兩者做選擇時,你會選誰?”宇文淳看了一眼呂蓉道。

呂蓉聞言,眼睛睜大了,七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竟無法理解?

宇文淳見她的樣子,笑了笑,“我只是隨口問問,過兩天有人到宮裡去彙報我的情況給父皇聽,你要不要給荀真帶封信?讓苟公公讓人順便捎去吧……”

這樣的七皇子是令人心疼的,也是令人難過的,呂蓉如是想,只要為了他,只怕她也願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尚工局,莫華依仍在夢裡掙扎,只見王穎只剩下一個頭顱在天地間飄蕩,朝她陰深深地笑著,“你逃不過的,莫華依,只要你的心中有他,你就會為了他萬死不辭,就會為了他身陷阿鼻地獄,莫華依,這就是你的命運。”

“走開。”她喝道“我姨母是因為馮貴妃而死的……”

“不是,殺謝玉姿是我一人的主意,也是我動的手,所以不關貴妃娘娘的事情,莫華依,你不要再掙扎了,老實接受你接下來的命運吧……”王穎的頭顱如是道。

這是她的命運?

她不信,這樣的命運她不想要,只是那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形象在她的腦海裡閃現,她渴望地伸出手去,不由自主地抱住他,流著淚道:“為了你,我願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她輸了,輸在她的算計之下。

莫華依的夢醒了,眼簾扇了扇,強烈的光線射進來,她不禁用手去擋住,眯了一會兒眼,良久之後,她的頭轉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在臥室中,驚得急忙起身,突然看到坐在八仙桌旁的女人,是荀真,“你怎麼在這兒?”她的聲音有幾分乾啞。

“你知道你暈睡了多久嗎?”荀真道。

“多久。”

“兩天一夜。”荀真緊盯著她的眼睛道。

莫華依皺了皺眉,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樣處,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到八仙桌前倒了碗水喝起來,看了眼荀真,有幾分尷尬地道:“這次多謝你了,荀真,我也是恩怨分明的人,你這回幫我將殺姨母的凶手找到,我自也會感激你。”

荀真道:“我們只是互惠互利而已,況且你也力了,不是嗎?”微垂了一下眼簾,細思了片刻,抬眼看向一臉冷靜的莫華依,“如果你真的感激我,那就告訴我,你被王穎劫走時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能將王穎的頭顱砍了下來?”

“你很好奇?”莫華依皺眉道,似乎那記憶於她並不是什麼高興的回憶。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後續的發展而已,王穎到底和你說了什麼?”荀真的眼裡此時頗為犀利。

莫華依有時候覺得荀真這個人過分精明,譬如此時,但有時候又覺得她這人有些蠢笨,譬如維護呂蓉那些個笨蛋,那些人又不能給她帶來功名利祿,真不知道她不遺餘力地幫她們是為了哪樁?

她知道此時她一定要說些什麼才能讓減少荀真對她的猜疑,“沒說什麼,當時她劫著我到了那宮牆處時已是強弩之末,失血過多的她,已經沒有體力再劫持我,所以才會被我趁機奪去她手中的刀,我問她為什麼要殺我的姨母,她說是馮貴妃下的命令……”頓了一會兒,“最後,我氣憤之下就將她的頭砍了下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荀真的目光一直沒有停止地在打量著莫華依,要確定她是不是在撒謊?王穎是罪犯,而莫華依當時是人質,所以她殺了王穎是不會被追究責任的。只是這莫華依的話她也只會信個六成,思及此,她淡笑道:“莫華依,你不用對我有如此大的戒心,王穎那是罪有應得。”

莫華依扯了扯臉皮與荀真虛應了幾句,荀真囑她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再回局裡,這才起身離去。

等荀真的身影離去,莫華依抽出懷中的一隻暗哨與一枚玉佩,眼神複雜地看著,從少女情竇初開之際,她就愛上了七皇子,自此一顆芳心再也不能回到胸腔中,再抬頭看向那沓無人影的門口處,她握緊手中的東西,堅定了眼神。

孫大通從枯井找到死屍的事一傳揚開來,討論王穎的事情在後宮當中相當的熱烈,而尚儀局的宮女竟去了一半,高階宮女竟有泰半之多的人死於這次的清理事件。

秋風吹過,樹上的黃葉掉落在地上,華龍宮裡的氣氛卻是異常的沉悶,宇文泰端坐在兩儀八卦陣中,愈見蒼老的臉上佈滿了老人斑,但精神卻是出奇地亢奮,“朕已說過,太子的大婚舉辦過後,就出發前去圍場行獵,國師算出那靈狐即將在那兒出現,靈狐之血,凡人飲用有延年益壽的功效,所以你們不用勸了,朕意已決。”

宇文泓是堅決反對這件事的,尤其這是來自被宇文泰親封的國師——明陽真人,就更令人起疑,趕緊道:“父皇的龍體現在日漸好轉,何必去尋那什麼虛無飄渺的靈狐?這麼一段路程舟車勞頓,兒臣怕有礙龍體……”

“放肆,太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文泰起身怒喝,目光凶狠,猜疑道:“太子,你是不是想要朕早些死掉好繼承大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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