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翰?!”我的聲音有些心虛。 特別是在看見之翰眼睛裡的擔憂的時候,這讓我有一種感覺,就好像是從來就沒有讓他省心過一般。
“若晗,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你去幹嘛了?”之翰嘆一口氣略帶寵溺的詢問,同時伸手將我環住。 我心裡不由一鬆,看來之翰沒有責備我的意思。 於是輕輕地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撒嬌般地說道:“出去了一下下嘛。 ”我不想說實話,因為藍玉在之翰心中還是有著一點地位的,我不想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讓之翰認為我實在詆譭她。 雖然之翰最後會相信我,但是我還是不希望因為這些小事情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平靜。
之翰眉尖微微一蹙,然後彈了彈我的腦門:“胡說!你已經出去至少有半個時辰了!而且出去一下下會弄得滿身lou氣回來?還居然連衣服也不見了!若晗,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出去偷人了?”聽著之翰又好笑又好氣,和最後那句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語氣,我“撲哧”一聲地笑出來。
“哪有?在這皇宮裡,我就是想偷也沒得偷啊!除了女人就是太監,唯一一個男人呢,他還不稀罕我。 你說我上哪去偷?”我的語氣半真半假,帶著調侃,可實際上還是有著一點淡淡的哀怨。 對於之翰對我的態度,我的確是心裡有著一點疙瘩的。 所以說到這個的時候竟然是請不自禁地在埋怨之翰。 可這話一出口我看見之翰瞬間黯淡了一下地目光,立刻就後悔了。 不該這樣說的……
“若晗。 你在怨我。 對不起。 ”之翰抱著我的手緊了緊,語氣略帶著一點歉意和懊惱。 看著之翰有些難過和低落的樣子,我心裡立刻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微微的疼。 我趕緊笑起來:“之翰,你真的想知道哦啊我剛才上哪去了嗎?”
我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轉移話題罷了。 再這樣說下去,兩個人最後定然都不會很高興。 何必呢?之翰顯然也明白我的意思,立刻配和我到:“不用你說。 我也知道你上哪去了。 ”看著之翰臉上略顯得意地神色。 我微微有些訝異。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若晗,你當我這個皇帝是做假麼?有些東西,不用親眼看見,我也能知道。 你剛才上藍玉的宮裡去了吧?”之翰白我一眼,為我這樣看他有些不滿。 而且聽他肯定地語氣,似乎對我上藍玉宮裡並不是猜測而已。
之翰的眼神有些深沉,我垂下眼瞼心裡猶豫了一下。 然後點了點頭。 我想他就算是知道我上那裡去了,也不知道我在那裡做了什麼吧?我要不要告訴他實際情況呢?
“那麼你告訴我,你去裡面究竟做了什麼?還有,白天你和嵐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而,之翰顯然今天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了,句句問地都是要害。 看著之翰堅定的神色,我心裡嘆了一口氣:這一下就算是我不想說也不行了。
“可是我說出來,也許你會很不高興的。 之翰。 這樣你還要聽嗎?”我的語氣帶著不確定,同時眼睛也看著之翰的臉一眨也不眨。 只要之翰臉上出現哪怕只有一絲的猶豫,那麼我就絕對不要告訴他!
之翰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緩緩地說道:“若晗,難道我現在不聽以後也能不聽嗎?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 若晗,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就算我今天不聽。 那到了最後聽到的時候也許會比今天難過百倍。 長痛不如短痛,若晗,你何須擔憂?”
看著之翰的確是沒有絲毫猶豫的樣子,我一咬牙,垂下眼瞼小聲說道:“之翰,我白天在玉晴宮的那口枯井邊上曾經聽見呼救聲。 但是沒來得及查探清楚嵐林就出現了。 而且……而且……”說道這裡,我心裡還是有一絲猶豫。 於是我躲閃地看著之翰的臉,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而且他打算要殺了你。 ”倒是之翰一臉平靜得將話頭接了下去,而且對於這個事實很肯定。 “對不對?但是由於我的出現,所以嵐林臨時從殺你變成了將你拉住。 對不對?”
“對。 ”我地聲音很小。 而且有些心虛。 看來之翰早就猜到了。 只不過是想要從我這裡再次確認一次罷了。 虧我還想著怎麼瞞天過海。 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之翰能猜到這個。 說明他的確算是看得很透徹了。 只是……只是之翰能不能狠下那個心呢?
“若晗,為什麼他要殺你?藍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殺一個對自己沒有威脅的人。 就算是你現在得了我的寵愛,可她不會為了這個殺你的。 ”之翰冷靜地分析著,同時又有些疑惑。 不過他地確是很瞭解藍玉的為人,可謂說的點滴不差。
我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如實說道:“之翰,因為藍玉以為我知道了她的一個什麼祕密,所以才會想要除掉我。 你還記得藏梅麼?藏梅也是被嵐林殺死的,原因也是藍玉的祕密。 而且今天晚上,我從那口枯井裡救出了一個人——藏雪。 ”
聽到這裡,之翰皺眉沉吟:“你說,藍玉之所以會這樣做。 就是為了一個祕密?為了這個祕密甚至殺了藏梅不說,連藏雪也要殺?”
我點點頭。 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嵐林和藍玉的事情,畢竟兩個女人……
“那藏雪沒死麼?”之翰再次問,眼睛裡突然出現了一股刺眼的寒光。 儘管我知道那和我沒關係,可是依舊抑制不住的汗毛倒立冷汗直冒。 我知道之翰是什麼意思,很顯然他也開始對藍玉這個所謂的“祕密”好奇起來了。 而藍玉會為了這麼一個“祕密”殺了自己兩個貼身宮女,顯然也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
“沒死,但是她好像嗓子受傷了,說話有些困難。 所以我讓她先出去養傷。 ”我說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之翰對我這樣地安排不滿意。 不過還好地是,之翰倒是點了點頭,然後說了句:“這樣也好。 ”然後便不再說話了,我也沒問。 不過我想之翰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