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可遏止地煩躁了起來,我無意識地拽著地上的草葉,楸起來再揉爛,揪起來再揉爛如此往復不止。
突然手上一痛我忍不住地痛呼一聲:“嘶。 ——”
“怎麼了?”宮醒棠眉頭一皺拉過我的手,我這才看見食指上一條血痕,血珠不停地往外滲透。
“別看。 ”宮醒棠一把捂住我的眼睛,不讓我去看手上的鮮血。
然而他這個動作卻讓我當場就楞在了那裡,我看見了血!而且絲毫沒有暈血的跡象!
我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那是激動的。
我居然不暈血!我居然不暈血!
宮醒棠顯然也感覺到了我的異樣,但是他卻沒有過多的在意,他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手指上。 卻沒發現他在將手拿開後我的眼睛睜得滾圓地瞪著我手指上的血珠!
然後我想起我看見受傷時流的血的情形!當時我也沒有任何異常!若說那個時候可能是因為我過度擔憂和緊張所以導致暫時沒有暈血,那麼現在呢?
作為困擾了我整整20年的問題,我當然無比清楚地知道暈血是什麼狀況!更知道它根本就是不可能被治療的!
可是現在……這說明了什麼?
“醒棠。 ”我楞楞地盯著手指叫宮醒棠。
“恩?”宮醒棠繼續給我包紮著傷口,頭也不抬。
“你說我的暈血症能不能治好?”由於過度緊張。 我忍不住猛嚥了一口唾沫發出了好大一聲“咕嘟”聲。
聽見我這樣問,宮醒棠終於將注意力從我地手指上轉移到了我的臉上。
“若晗,暈血症治不好。 ”雖然有些納悶,但是宮醒棠依舊很耐心地對我解釋了起來。 全是些什麼聽不懂的東西。
他說的我一個字也沒明白,我拽了拽他的衣裳,示意他看我。 然後我瞪大眼睛將手指湊近眼睛。
宮醒棠也看明白了,他的眼睛也陡然瞪大了。
“你……”宮醒棠有點被駭到了。
“我不暈。 ”我興奮地介面。 還故意將在流血的手指在眼前晃了晃。
宮醒棠地神色立刻就凝重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指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我就完全沉浸在了不暈血地興奮當中。 卻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不暈血了?
“若晗,你先別高興。 ”半晌,宮醒棠突然幽幽地嘆了口氣。 神色凝重地對我說道:“我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 ”
聽了宮醒棠的話後,我才突然想起,我怎麼會突然就不暈血了?想著想著,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大對頭了。
我並沒有經過任何治療,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難道是我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做的一系列“拖敏”(治療暈血症的一種方法)治療其效果了?不會吧?這都多久沒有再做過那種治療了。 不至於在將近一年後突然起效果了吧?
莫非。 我不經意之間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也不可能啊……除了手腕受傷後吃了宮醒棠的藥沒吃過藥啊!難道是宮醒棠那藥有什麼神奇的效果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不成?
“醒棠,你說我會不會是吃了你地藥無意中治好了?”我將信將疑地問他,卻換來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怎麼可能。 我自己開的藥我還不知道有什麼效果?那都是尋常補血的藥,怎麼可能只好暈血症?”
想想也是,宮醒棠不可能不知道……那麼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我才不暈血了的?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看著宮醒棠低頭苦苦思索的樣子,我在一旁傻樂。 不管怎麼樣,我以後不暈血了!我可以和正常人一樣過日子了!
再也不會出現所有人等著我開飯的時候我卻因為切到手指暈倒在廚房裡了!再也不會因為突然來大姨媽自己沒準備好而看見血以後昏在廁所裡了!再也不會看見別人 一受傷就自己先昏過去了!
“這個事情你自己注意下,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宮醒棠有些無奈地看著我坐在一邊呵呵傻笑。 輕輕在我頭上一點無力地提醒到。
“恩恩恩。 ”我依舊嘿嘿地傻樂著,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若晗,還有點事情你要注意。 ”宮醒棠褪去臉上地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地看著我對我說到。
“什麼事?”我傻傻問,情緒依舊沉浸在這個突然來到的驚喜裡面。
“舒家的事情。 ”宮醒棠一字一頓,務求讓我明白。
一聽到說是舒家的事情。 我心底的興奮漸漸地褪去,漲上來的是慢慢地憂心。 這舒家,的確是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醒棠,你說這次的刺殺到底是不是舒家做的?”有些無奈地低嘆一聲,我將尋求的目光投向宮醒棠。
宮醒棠目光有些幽深,說出來的話也是耐人尋味:“也許還不止。 ”
“你的意思是——?”我大驚。
“舒慕流目前應該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 所以我猜是舒天河一手策劃的,而他是個有勇無謀的主。 所以他背後,肯定有一雙手。 最少,他和舒天河是合作地關係。 ”聽著宮醒棠娓娓道來,我越聽越是心驚。
宮醒棠地意思我明白了。 一句話說白了。 他舒家現在鬧內訌!而受害的卻會是之翰!而且。 不僅是舒天河,還有一個躲在暗處地人在為舒天河密謀畫策!
我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下子事情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你從哪知道的?”驚訝的同時。 一股疑惑從心底升了上來。 我有寫不明白,宮醒棠怎麼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可信嗎?
“若晗,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但是訊息一定準確。 ”宮醒棠沒有任何解釋,只是這麼幹巴巴地一句。
相信還是不相信?我選擇相信。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完全已經六神無主了,只好將求助地目光投向了宮醒棠。
宮醒棠有些無奈地盯了我一眼,然後雙眼一閉從新躺倒在我的腿上:“這個你自己想。 這也是你自己選擇的不是嗎?”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沉默了起來。
宮醒棠說的對,幫得了我一時,幫不了一世。 他告訴我這些已經是幫忙了,我怎麼還能這樣呢?現在他幫著我想好了,那以後呢?
忍不住地用手捏了捏眉心,為什麼我就不能過點悠閒日子?往日有之翰kao著,如今之翰已經成了那般模樣,還能kao麼?我現在kao的只有自己。
可是,這樣的局面該如何化解?或者,我應該先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