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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滬暗戰之揮斬的利劍-----正文_第九十四章 自投羅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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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四章 自投羅網(下)



一月十八日晚二十一時許,上海日軍憲兵總部看守所內。

中文名為鮑楚祥的日軍憲兵總部審訊科科長金田權三郎中尉顯得憂心忡忡,自己已經與上級軍統蘇州站失去聯絡三天了,這三天裡頭任憑他用電臺如何反覆呼叫,蘇州站那邊始終無人應答,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浮上了他的心頭。

因為軍統上海站在兩個月之前遭遇了全軍覆沒的嚴重打擊至今都還沒有能夠重建起來,所以作為空降的新任軍統蘇州站站長的徐文川當仁不讓的暫時兼任了上海方面的情報聯絡和指揮工作。原先只跟軍統上海站站長寧海元單線聯絡的鮑楚祥也暫時交由徐文川指揮,平時兩人都用藏在自家地下室內的祕密電臺單線聯絡。

對於徐文川這個年輕的新上司,鮑楚祥還是打心眼裡佩服的。自從徐文川接掌軍統蘇州站的帥印以來,兩個月之內執行了十幾次針對汪偽政府官員的刺殺活動,除了第一次有一名隊員受傷以外,這麼多次行動,沒有一個人陣亡掉隊和受傷。光憑這一點,這個徐文川就讓鮑楚祥覺得值得追隨。更何況營救軍統上海站前站長寧海元那次,徐文川喬裝打扮成了日軍中佐,全程氣定神閒冷靜果敢,將憲兵看守所內的留守日軍玩弄於鼓掌之間,那份從容淡定都讓從事潛伏任務的鮑楚祥讚歎欽佩不已。

由這麼冷靜睿智的領袖領導的軍統蘇州站會出什麼意外的話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但現實往往是多變而又殘酷的。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件越是容易發生。今日上午十一點許,作為審訊科科長的鮑楚祥接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軍統蘇州站在日軍的圍剿之下全軍覆沒,站長徐文川重傷被俘!

儘管鮑楚祥依舊感覺難以置信,在心底裡一千遍一萬遍的懷疑這一切都是日軍的陰謀,是為了宣傳的需要而編造的假訊息。但當滿臉纏滿繃帶只露出兩個眼睛、胳膊上也滿是燒傷痕跡和帶血繃帶,被日軍俘獲的軍統蘇州站站長“徐文川”由兩名日軍憲兵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拖行到自己面前之時,他還是難掩心中劇震,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眼前的那個連臉部都無法辨認的男子無論是從身高、身形以及衣著打扮上來看都與徐文川無異。更何況還有“參與圍剿行動”的日軍士兵當著他的面大肆吹噓,把圍剿支那軍武裝分子的過程說得詳詳細細,將軍統蘇州站的祕密訓練基地的地理位置和整體佈局說得分毫不差,還有人展示了被擊斃的蘇州站副站長兼聯絡組組長尤泰峰的屍體照片,看過那張確實無疑的屍體照片之後,鮑楚祥更是感覺眼前一黑,心臟狂跳。這一切接踵而至的資訊無不都在顯示軍統蘇州站確實已經慘遭毒手,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瞬間破滅了。

戰友全軍覆沒、上級或死或被抓這樣嚴峻的

形勢鮑楚祥已經是第二次經歷了,饒是鮑楚祥心理素質再好,聞聽蘇州站也全軍覆沒的訊息之後最初的那一個小時裡還是感覺天旋地轉、一籌莫展。最近日本方面加強了各部門尤其是憲兵總部以及憲兵司令部的守備力量,要想像營救寧海元那次再去製造爆炸襲擊引發混亂然後喬裝打扮渾水摸魚把人營救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而日軍在憲兵總部看守所內安排的巡邏兵現在的數量已經增加到三十餘人,再想要開著卡車強攻憲兵總部看守所搶人,更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而如果自己不採取些什麼行動的話,那麼關押在看守所地牢內的“徐文川”很可能會忍受不住日軍的嚴刑拷打,將他所熟知的一些關於軍統潛伏名單之類的絕密資訊透露給日本人,那對於本就損失慘重的軍統情報網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軍統花費十多年數百人的心血編織而成的華東情報網將毀於一旦,而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徐文川也會跟暴露了身份的鮑楚祥一樣難逃一死。

所以不能再猶豫了!今天夜裡正好輪到作為審訊科科長的鮑楚祥值班,其他幾名值班憲兵都是自己的下屬,鮑楚祥以種種藉口將其餘五名值班憲兵支開了,自己則拿上了牢房和手銬腳鐐的鑰匙,偷偷潛入了地下牢房,準備將被囚禁於此的徐文川祕密帶離出去,護送他前往軍統外圍人員開設的某處旅館暫時安身。

作為審訊科科長、日軍中尉的他擁有著日本人的身份,私底下卻為國民黨辦事。知道這個祕密的人僅限於軍統蘇州站的站長徐文川、副站長尤泰峰、中共地下黨“利劍小組”的那一行人以及身為“利劍小組”安插在日軍內部的潛伏人員的大原沙耶加。現在上述人等逃的逃死的死,鮑楚祥自信身邊再也沒有一人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日軍也萬萬不會想到自己這個擁有良好家世、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高材生居然會是軍統安插的臥底。

鮑楚祥身穿尉官軍服,腰上彆著南部手槍以及一大串鑰匙,支開了值班的五名下屬,向著空無一人昏暗潮溼的地下室牢房走去。他是經過日本陸軍士官學校訓練的精英,動作敏捷,槍法精準,心理素質過硬。從其跟軍統上海站取得聯絡併為他們執行任務以來,他共向軍統方面提供了數十份機密情報,為國軍和軍統在正面戰場和敵後戰場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除此之外他在日軍憲兵總部看守所內,也同樣有著一定的威信。因為他不像其他日本軍官那樣欺負下屬和後輩,為人親切和善,業務純熟工作認真負責,所以大家都服他,作為憲兵大隊長的佐藤弘一中佐也對他青眼有加。

所以當他今晚以種種藉口將五名下屬從自己身邊陸續支開的時候,也沒有一人出言反對,更沒有一個人對其產生懷疑。這使得他輕輕鬆鬆就獨自一人進入了關押要犯的地

下室牢房之中,而在那沿著狹長的過道排列的一間間牢房的盡頭,頭面部在手榴彈爆炸中被嚴重燒傷,纏著厚厚繃帶的“徐文川”則被單獨關押於此。

鮑楚祥來到那間潮溼陰冷,昏暗且髒亂不堪的牢房之前,用腰上別的的那一大把鑰匙中的一把打開了牢房的鐵門,一閃身走了進去。他跑到依靠著牆壁站立了八九個小時,雙手雙腳被銬在牆上的鐵鏈緊緊栓住動彈不得的“徐文川”面前,一邊用手中的另外兩把鑰匙解著他手腳上的鐵銬,一邊焦慮地低聲召喚道:“徐站長,你醒醒啊!我是鮑楚祥,我來救你了,你堅持住,我馬上把你從這鬼地方帶出去!”

眼瞅著鮑楚祥利索地解開了“徐文川”雙手雙腳上的鐐銬,將他從鐵鏈上解脫了下來,將身負重傷的“徐文川”的胳膊架上了自己肩頭,試圖將其背離這裡。不料那個滿臉纏滿帶血繃帶,剛才看上去還一副氣息奄奄的狀態的“徐文川”陡然發難,胳膊一使勁,瞬間勒住了鮑楚祥的脖子。

”站……站長,我是鮑楚祥啊!你這是……這是要幹什麼?”“徐文川”的這一下來得十分突然,鮑楚祥根本沒有防備,他只覺得脖子上一緊,一隻有力的胳膊瞬間將其死死勒住,鮑楚祥眼前一黑,幾乎暈倒,雖然他瞬間用手抓住了對方胳膊,死命支撐,但還是感覺呼吸不暢,他以為是徐文川負傷太重神情恍惚才會陡然對自己下手,於是立刻再次表明自己身份。

但對方顯然對他的身份漠不關心。勒住他脖子的男子左手更加使勁,右手則瞬間抽走了他腰上彆著的南部手槍。隨後飛起一腳將鮑楚祥從牢房之中直接踢飛了出去。這一腳的威力極大,後腰被踢個正著的鮑楚祥立刻被踢飛了開去。他只覺得後背如同被三十斤的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一般,呼吸瞬間一滯,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在空中就噴了出來。接著重重地摔在地上,腦袋磕在了對面牢房的鐵柵欄上,頓時鮮血橫流。

這時候牢房過道里的十幾盞高瓦數的白熾燈突然一下子齊齊開啟,從過道盡頭衝出了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呼啦——“一下子將倒地不起的鮑楚祥團團圍住,二十餘支步槍的黑洞洞的槍口瞬間瞄準了鮑楚祥渾身上下的要害。

栽倒在地還沒緩過神來的鮑楚祥直覺的自己手腕上一緊,自己的雙手瞬間就被一副鐵手銬給銬了起來。隨後日軍憲兵司令橋本龍馬介、憲兵大隊大隊長佐藤弘一中佐以及特高課課長南造雲子均是身穿軍服,在憲兵們的簇擁之下從過道盡頭緩步走來。

佐藤弘一中佐看了一眼被憲兵死死摁在地上的鮑楚祥,憤怒而又驚愕地喝問道:“金田權三郎,軍統安插在皇軍內部的臥底果然是你!說,你為什麼要背叛皇軍?!你的同夥還有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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