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6年,歷史上的建安元年。徐州收復戰已經接近了尾聲,東線樂進率領的第5軍團出彭城之後,一路秋風掃落葉一般直向南邊廣陵殺去,接連攻克曲陽,陵縣,淮陰,高郵等城,袁術的廣陵太守金尚帶領兩萬軍士一路潰退到了江都,組織準備最後的抵抗。與此同時西線的關羽率領第9軍團也是齊頭並進,接連收回取慮,夏丘,徐縣等城,並攻克了橋蕤把守的臨淮城,全軍直『逼』盱眙。盱眙城位於洪澤湖邊,左右臨水,易守難攻,乃是徐州和淮南的咽喉要衝之地,橋蕤領殘兵敗退回盱眙城後堅守不出,同時袁術得到訊息後,又派張勳領兵三萬前來相助。關羽大軍兩次強攻盱眙城不下,損耗極大,無奈退後紮營對峙,同時派遣快馬飛奔後方,通報劉風。
劉風此時正在徐州城忙於另外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徐州城正遭受了一場不亞於戰『亂』的災難。三個月前,袁呂聯軍和青州軍在徐州城外進行了一場大會戰,戰後三方又同時離開了徐州城,袁呂聯軍忙與逃命,青州軍忙於追擊呂布前往了彭城。徐州城外留下了幾萬具兩軍的屍體沒人清理和掩埋,加上戰『亂』時期百姓都早已逃離了徐州城,致使徐州城成了一座空城。不到幾日,戰場上的屍體就發出熏天的惡臭,隨後又是幾天連續不斷的秋雨,雨水不斷的沖刷著腐爛的屍體,頓時汙水蔓延,四處流『蕩』,蚊蠅滋生,瘟疫立起。那些原本以為戰『亂』結束回到故土的徐州百姓,那裡知道等待他們的又是一場無聲的災難。許多百姓回到故鄉後不小心接觸了病源立即就病倒了,隨即四處傳播開來,不到一個月,徐州城外周遍上百里,一時間到處是哀鴻遍野,新墳林立。新任的徐州牧陳宮見到此種情況,馬上一面派人前往泰山報告給李海,要求青州派遣大量的郎中醫生前來給予救助。
劉風大軍進入到了下邳,離徐州城還有五十里的時候,就不斷的發現路途之上到處都是倒斃和逃離的百姓。看到這種情況劉風明白可能徐州城出現了瘟疫。瘟疫這個詞,劉風這個來自現代的人知道在這鼓時候意味著什麼。雖然他自己不懂的怎麼去救治,也不知道發生的是什麼病情,但是他知道最起碼的防範措施。劉風連忙命令大軍停止前進,徐晃帶領一萬人封堵住彭城來往徐州城的道路,禁止一切人來往于徐州城和彭城,同時龐德率領五千軍士南下到下邳的下相城,如果那裡沒有放生瘟疫,立即封鎖住那裡通往徐州城的道路。劉風自己則率領五千人,飛奔徐州城。到了城內見到了陳宮,劉風要求陳宮立即下一道命令,派趙雲分兵把守徐州城通往東海和兩條道路,切段徐州城周圍和外界的所有來往,除了運送救助物資的人員和行醫的郎中以外,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違令者格殺勿論。
安排完外圍的防範工作以後,劉風立即派遣軍士,開始將徐州城內和城外遭受瘟疫的村鎮,所有染病百姓和沒有染病的百姓強制分離,染病人員一律集中到徐州城外的一個村莊進行救治,而那些目前沒有染病的百姓在徐州官員的帶領下,按照劉風的交代,將染病人員所用過的物品和垃圾立即焚燒深埋,用生石灰對各處的水源進行消毒。如日後一旦發現新的病人,嚴禁隱瞞不報,一律送到病員集中區來救助。許多官員和軍士對於劉風的做法很執行,但是也害怕受到傳染。特別是將病員送到集中區的工作許多人都想逃避和退縮,劉風見狀立即召集全體軍士,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臺子上,劉風大聲說道“兄弟們,你們平時征戰沙場死都不害怕,難道你們還會這瘟疫嗎?我想你們不會害怕,更不會歧視這些生病的百姓。因為他們都是象我們自己的親人一般的徐州百姓,染上瘟疫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幸,為了更多的百姓能不染上這場瘟疫,我們應該熱情的伸出雙手,去救助他們,齊心協力將瘟疫趕跑,而不是不管他們的死活。趕跑瘟疫也是一場戰鬥,我們要發揚青州軍的光榮傳統,不怕犧牲,排除萬難。我將時刻和軍士們在一起,一起去投入到這場救治百姓的戰鬥中去,我相信你們都和我一樣不怕死,都是有血有肉有愛心的優秀的青州士兵”。士兵聽了馬上是群情激昂,熱血沸騰,他們為自己有這樣好的一個愛民如子的將軍感到自豪,因為他們也都是來自百姓之中。自己的將軍都不怕死,那麼自己這些當兵的還有什麼可怕的。於是士兵們都是振臂高呼“堅決完成任務,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劉風見目的達到了,這才笑呵呵的走下臺子。
經過半個多月的奔波,徐州城內和城外的村莊都已經隔離完畢,所有的染上瘟疫的百姓都集中到了徐州城外的一個大村子裡面,經過統計,竟有近七萬人,劉風這段時間是日夜穿梭在病人中間,勸說他們離開家園,離開村莊,集中治療。而經過隔離後,簡單消毒過的地方,發病的概率馬上下降了下來,慢慢的開始得到了控制,所有的郎中都被送到集中區進行救治,經過郎中們的會診得出結果,是傷寒病。傷寒這種病在古代經常流傳蔓延,傷寒是由傷寒桿菌引起的一種急『性』增生『性』炎『性』傳染病, 現代通常主要泛指一切熱『性』傳染病。臨床的主要病症為持續高熱,然後腸道病變,有腹瀉的狀況。在這個古代主要是靠中『藥』治療,不可能有現代抗生素『藥』物抵抗治療,如果救治不及時,不出一個月就會死。
不幸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先是軍士中開始有人感染了,接著不久劉風自己也出現了高燒發熱的狀況。劉風是在一個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突然頭暈腦漲,渾身無力,隨後昏『迷』過去。趕來的郎中經過把脈觀察,確認劉風也染上了傷寒。郎中們是想盡辦法開始救治。劉風躺在**,身邊始終伴隨著一個面容俊秀的小兵在服侍他,不時的為劉風更換頭上溼巾,為他降溫。沒有人知道這個小兵是那裡來的,只知道從小沛開始大人身邊就多了這麼個人。劉風在昏『迷』了三天之後終於醒了過來。當他爭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小兵,劉風用力的想將自己身體支撐起來,然後輕輕的說道“我是不是也傳染上了”。
旁邊的小兵沒有說話,只是眼眶溼潤的看著劉風點了點頭,劉風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可能我劉風不是死在沙場,而是要死在這傷寒病上了。”然後他轉過頭來盯著這個面容俊秀的小兵說道“蟬兒,你還是走吧,不要留在我身邊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很可能會連累了你”。原來這小兵是貂禪所扮的,自從離開小沛後,貂禪就始終扮做一個小兵跟隨在劉風身邊,當然還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人就是荀攸,不過荀攸只是聽劉風說了把她送走了。貂禪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頭。劉風看到旁邊還站著兩個帳前的軍士,於是說道“你們去給我把荀攸大人和陳宮大人請來我這裡,我有事要找他們。
軍士們出去了以後,帳內這時候就剩貂禪和躺在**的劉風。劉風看著貂禪說道“本來我想等這次徐州收復戰役完畢後,就帶你回青州,正式的娶你做我的第二個妻子,讓你不再受苦,平安幸福的跟隨我過一輩子。我劉風是個粗人,我不怕別人唾棄我,不怕別人說我找一個董卓的卑女,呂布的小妾為妻。因為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過錯,雖然我們在一起還不到兩個月,但是經過我們這兩個月的接觸生活,我已經感覺到你是一個不但美貌傾城的女子,而且還是一個心地善良,溫柔賢淑的女子。你過去遭遇,不過是這個混沌的社會所造成的,是你的哪個狗屁義父王允造成的,他口口聲聲的說為了為國除賊,把你當作一件禮物送給董卓和呂布。那些都不是你所想和所願意做的,我知道你只是為了報答王允對你養育之恩才這麼做,也知道作為一個女子,你在這個社會之中是沒有辦法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所以我不會看不起你,我反而喜歡上你了,不可否認我們見面的第一夜我是貪圖你的美『色』,但是現在我卻是說的真心話。可惜的是我可能等不到那一天就要掛了,老天註定我們是有緣無份,不過我們雖然不能天長地久,但是我們曾經擁有過,我已經覺得足夠了,如果我真的會死了的話,我希望你能把我忘記,幸福的平安的生活下去,不要讓我失望,因為你現在不屬於誰了,不再是誰的禮物了。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我等一下會交代公達,讓他送你去青州交給我大哥,我大哥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貂禪緊緊的抓住劉風的手,身子爬在劉風身上,將頭埋在劉風懷裡,淚水不住的滑過她那清秀的面龐,渾身不住的在抽搐哭泣,嗚嗚的『吟』訴著說道“大人你不要這樣說,大人你你是個好人,好人是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死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渡過這個難關,你曾對我說過你要為你大哥橫刀立馬,掃『蕩』天下,現在你才剛開始,你怎麼能死呢。只要你沒事,我什麼都不要,我只希望能象現在這樣一直做一個大人你帳前不起眼的小兵,日夜陪伴在大人身邊就好。我更不會讓大人為了我這樣一個沾蠻汙名糟粕的女人,被天下人議論,因為你是個大英雄,不能被我這樣的女人毀了名聲。一直以來,禪兒都只是個被權臣們利用的玩偶和瀉欲的工具,每日逢場作戲,如同行屍走肉。蟬兒到今天最自豪的,不是自己的這張紅顏禍水的美貌面孔,而是大人的理解和尊重。因為只有大人才瞭解蟬兒的內心悲哀和苦衷。蟬兒雖不是須眉男兒,但也知道知己難遇,自從和大人在一起以後,大人不但沒有殺了蟬兒,還每天對我教導,要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人生,讓蟬兒重新認識自己。蟬兒這才感覺到了過上了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不再是別人的禮物,工具,不再是為別人而活著。所以只要大人你能平安無事,就是現在讓蟬兒去死,蟬兒也無恨無悔了。”
劉風苦笑著搖了搖頭,抽出手來將貂禪滿是淚水的臉捧了起來,看著她那楚楚動人樣子說道“你真是個傻瓜,我怎麼能讓你為了我去死呢?那我不是太自私了?我是怕我萬一抗不過去,所以才會讓公達送你去青州,只要我能挺過來,我才捨不得把你送走呢,快別哭了,讓人看到了多不好,別人還不知道我們兩個“男人”在一干什麼呢?”一句話馬上又把貂禪說的差點笑出聲來,這時候外面穿來了一真急促的腳步聲,貂禪知道有人要進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將臉上的淚水抹去,低著頭站在了一邊。
荀攸走了進來,馬上低下身子看了一下對劉風說道“大人你醒來了就好,這段時間太過『操』勞了,才會弄成這樣,我早說了你不要這麼拼命嘛”。劉風連忙示意旁邊的貂禪給荀攸搬過了一張凳子,荀攸坐下了下來說道“大人有什麼事儘管說,外面我會處理好的”。
劉風點了點頭說道“辛苦公達了,我今天叫公達來主要是想詢問一下你現在瘟疫的控制情況”。說著劉風接連咳嗽了幾下,旁邊的貂禪馬上俯下身子用絲巾給劉風擦拭嘴角。荀攸看了一眼劉風又看了一眼貂禪,貂禪也看到了荀攸在看她,馬上臉上一陣緋紅,低頭又站在了一邊。荀攸一下就看出來了這個人是個女的,肯定是上次呂布的家眷,但他還不知道這個女子就是貂禪。要不是劉風和主公親如兄弟的關係,換做別人荀攸早就給李海寫舉報信了,在軍營之中手藏女子,本來按照李海制定的軍規就是要砍頭,而且劉風收留的還是敵人的家眷,說難聽點就是『**』人妻女,那是罪上家罪。荀攸本就是個正人君子,那裡看的下這個,正是因為李海和劉風的特殊關係他才一直忍著,一是怕捅了上去讓自己主公難做,二是劉風這人除了這事以外,其他的那都是做的很完美,事事身先士卒,雷厲風行。前次劉風對自己說過將那女子送走了,不過現在看來劉風是在騙自己,不但沒送走,還養在身邊,不過隱蔽工作倒是做的挺好。
想到這裡荀攸剛想要說劉風幾句,但一看劉風那張蠟黃消瘦的臉,荀攸還是忍住了到口的話沒說出來,轉而回答劉風剛才的提問“回大人,外面的情況還好,除了這裡以外,其他的地方瘟疫已經控制住了,只是集中區的病人,包括大人和一些染病的軍士,目前郎中盡最大的能力也是無法根治,只能暫時的延緩病情的惡化,不過得這種病的人最多也拖不過一個月,除非有神醫來醫治。”
劉風聽了笑了笑說道“看來我也得死在這裡了,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交代你幫我做完成兩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答應我,行嗎?”荀攸看著劉風不住喘氣的樣子連忙說道“大人你身體異同於常人,別人挺不過去大人你一定能挺的過去的,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去做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大人的厚望”。
劉風說道“那好,這第一件事是私事,就是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照顧好這個人”,說著劉風用手一指旁邊的貂禪說道。“她就是貂禪,司徒王允的女兒,也就是呂布的小妾。她不是你們想象中的一個水『性』揚花的女子,她很善良賢淑。她只不過是一個被這特殊社會背景下所禍害的女子,她前面所走過的是一條極其悲慘坎坷的人生道路,我希望她以後能得到一份寧靜幸福的生活,如果我不死,我馬上就會娶她,但是我知道活不了多久,我不能幫她實現了,所以我要拜託你幫我,將她送到青州交給我大哥,就說我要他好好照顧她,因為她是我劉風沒有過娶過門的二老婆。你讓我大哥給她找過一個好男人嫁了,好好過下輩子。我知道公達你心裡肯定不樂意,或者很是看不起我劉風這麼一個人,你覺得我不應該和這種女人搭上關係,不應該去穿呂布的舊鞋,我應該把她給殺了,這樣才符合我作為一個青州刺史,作為李海弟弟的光輝形象。但是我劉風就是這麼個認死理的人,你可以鄙視我。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動彈,我也就不會麻煩你了,我之所以這樣交代你,那是因為只有你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別人不知道,我也想知道這事的人越少越好,因為這對貂禪日後嫁人有好處。生在這個時代,作女人本身就是一件悲哀的事,而貂禪這樣一個美貌的女子更是不幸。不過女人也是人,我們也要尊重和關心她們。我在這裡就求公達你這麼一次,你把她交給我大哥那裡以後其他的事就不用你去『操』心。我劉風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求過人。今天是第一次。”
荀攸差點沒掉下眼淚來,雖然他是個飽讀道德經書,滿腦子的仁義道德思想的人,但他也是個凡人,雖然劉風所說的話有點聽的彆扭,但聽的出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他也知道這個主公的弟兄雖然有點粗,但是卻是一個心地很善良的人,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雖然貂禪是個落魄女子,但他都能這麼對她有情有義,真不愧是條漢子。荀攸想到這裡激動的說道“大人你放心,我一定答應你,但是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平安無事的”。旁邊站著的貂禪哇的一聲就哭開了,荀攸也是滿含淚水的站在了一旁。
劉風一看連忙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我還沒死呢,嚎什麼,還讓不讓我把話說完”。貂禪一下又給劉風喝住了,但是淚水還是一個勁的在那裡嘩嘩的流,這荀攸馬上湊過身子說道“大人第二件事是什麼,你說吧!”
就在這時,外面又走進來一人,正是陳宮,陳宮一進來看著這裡面三個人都是熱淚直流的,心想這是幹什麼,難道劉風挺不住了要掛了?當他再看著瞄了一眼哪個小兵時,他當時就愣住了,這不是呂布的小妾貂禪嗎?她怎麼到這裡來了。陳宮以前跟隨呂布,貂禪他見過好幾次,象這樣的美女那是看一眼就忘記不了的,陳宮當時有點發傻的看著貂禪,這時候劉風和荀攸馬上知道了怎麼回事,於是劉風連忙說道“公臺你別看了,她就是貂禪,你沒認錯人,這裡面的事等下讓公達告訴你好了,不過你也得給我保密。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和你們兩個說另外一件事,你先坐下來吧”。
陳宮這才連忙回過神來坐在了荀攸的身旁,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徐州牧,從官位上來說他和劉風不分上下,但是他也知道劉風和李海的關係,雖然他投奔青州不是很長的時間,但是程昱早就告訴了他,劉風,高翔,楊浩,還有遼東的大都督鄭宇這幾個人的關係那是親如兄弟,據說是同門的師兄弟。別看他們有的是做了官,有的什麼都不是,比如楊浩高翔,但是他們那個個都是分量不一般,各有各的本事。所以陳宮見到劉風也是存在著一份敬重。
劉風看到兩人都坐好了,貂禪也沒哭了,這才繼續說道“這第二件事就是,如果以我的身體都抗不過這場病的話,郎中都沒辦法治癒的話,那麼外面集中區的百姓和士兵都逃不過這次,與其這樣長期拖著,還不如儘快的為徐州解除這個負擔,南邊的戰事還沒結束,主公們還在盼望著我們勝利的訊息。為了預防萬一,我決定在我死後,你們派遣軍士把外面的傳染病人全部”說著劉風做了一個手臂向下一揮的動作繼續說道“然後連同我一起焚屍深埋了,這樣才能徹底的根治徐州的這場瘟疫。日後你們可以對外面宣佈這個命令是我下的,你們知道後把我和執行任務的軍士都處死了,必要時還可以罵上我幾句。這樣就可以防止外面可能發生的民『亂』。反正人都死了,我也就不怕背上劊子手和殺人惡魔的名聲,就算主公追究起來你們也會沒事的。是我對徐州的安定出的最後一點力量吧,不過這事不到萬不得與不能做,知道嗎?”
陳宮和荀攸馬上站起來,陳宮也都快流眼淚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一位為了百姓安危,為了大局不顧犧牲自己一切的人,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劉風此人對於李海是何等忠心,就是死也要為了大哥的事業出上一把力,這樣人才稱的上是真兄弟。於是兩人說道“大人的良苦用心我們明白,我們一定遵循大人的意思去辦,但是這個下達命令的事就由我去們來承擔,就算日後主公追究起來我們也願意認罪,劉大人你為了這些百姓才弄成現在這樣,如果還讓你日後背上這樣一個惡名,那我們日後良心上永遠會飽受譴責和得不到安寧。大人你現在別想這麼多了,一心養病,我們相信大人你一定會沒事的”。
劉風笑了笑說道“你們別寬慰我了,我也不怕死,我也知道現在能救我的,恐怕主有華佗了。交代你們的事你們就按我的話去做吧,我要休息一下了,你們也別跟我爭吵了。”說著劉風閉上眼睛,說了這麼半天話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旁邊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貂禪這時候突然低下身子說道“大人你剛才說什麼只有華佗才能救你是嗎?華佗是不是一個郎中,我前不久在彭城聽說有這麼一個人正在那裡給百姓看病,說不定我們現在去找還可以找到他的,也許他還在彭城呢?”劉風聽了馬上爭開眼睛說道“是不是真的,你沒騙我?”貂禪使勁的點頭說道“恩,真的沒騙你,只是不知道你說的哪個華佗有沒有那麼厲害,能治好大人你的病”。劉風馬上說道“只要是華佗,那他就有辦法,華佗比起這裡的郎中那是強上就百倍,如果他都每辦法,那我真的只有去死了,既然蟬兒你說在彭城聽說過華佗在那裡,現在前後也不過兩個月,就算走也就在徐州周圍,公臺你趕快派遣人馬前往彭城和周邊各地,尋找華佗來這裡,如果能找到他,那我們徐州的百姓就有救了”。
陳宮一聽,那是馬上拔腿就跑出去下命令了。劉風躺在**喘著氣想到,自己一直以為華佗是在荊州一帶行醫,因為三國演義裡面就是寫他在荊州的時候為關羽刮骨療毒的,就算派人去荊州那麼大一個地方尋找,找上半年把華佗找到,徐州城外的傳染百姓也死個精光了,所以根本就往華佗身上去想。而是一心寄希望於自己身邊的郎中們。由於自己對疫區封鎖,外面根本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所以就算華佗在彭城也不可能知道徐州城發生了瘟疫,看來自己真的是失策。還好剛才自己隨口說華佗的名字
被貂禪聽到了,才知道華佗可能就在附近。要是早說出華佗的名字來,說不定華佗現在就在這裡給百姓看病了。想到這裡劉風對著貂禪說道“要是真能找到華佗,那我可真的好好謝謝你才對”。荀攸沒走還站在他身邊,聽到這話也很幽默的說了一句“那我就不用幫給你幫忙,而直接就可以喝喜酒了”。此話一出貂禪的臉上剎時如同飛了一塊火燒雲一般。劉風和荀攸同時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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