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堆的生活，那叫一個亂（7）
華燈初上，外面又是黑夜，月亮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爬了上來，那個貪吃的傢伙又在月亮上咬了一口，此時是大家都休息的時候，卻是這裡最熱鬧的時候，外面的音樂聲已經響起，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別樣的人生，別樣的精彩。
柳如煙拾階而下，猶抱琵琶半遮面，下面的嘈雜聲陡然住下，眾人的眼光全都跟著她一起輕移漫步，甚至有那好色的光顧著瞧她，竟將酒水嗆到了鼻子裡，引來嬌笑聲一陣。
可柳如煙卻突然停了下來，站在樓梯上看著那些仰視著她的人們。這就是她的生活，即便她如何逃也無法逃開的生活。
無人聽到，她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嘲諷，嘲諷著自己的命運，嘲諷著下面那些醉生夢死的人們。
舞臺的中央，幾個衣著單薄的女子正在清歌妙舞，樂師們奏摺歡快撩人的樂曲，那些女子擺動著腰肢，儘量展現著自己姣好的身姿，取悅著臺下的人們，可此刻已經沒人注意她們了，大家的目光全都被柳如煙吸引了。
柳如煙站在舞臺的旁邊欣賞了一會她們的表演，她替她們感到悲哀，也替她自己感到悲哀，她與她們又有什麼不同呢？即便她一直想要有所不同，可其實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
舞臺上的表演很快就結束了，柳如煙輕輕的走了上去，不需要任何人的介紹，大家都一直在等她了。
“牡丹花謝鶯聲歇，綠楊滿院中庭月。相憶夢難成，背窗燈半明。翠鈿金靨臉，寂寞香閨掩。人遠淚闌干，燕飛春又殘。”琵琶聲聲催淚下，歌聲低婉哀慼，與這裡的氣氛實在不合，可她只唱自己想唱的曲子。
“那就是柳如煙柳大家吧！”下面一個男的可能是第一次來，問身旁的同伴道。
“是啊！怎麼樣？美吧！”那人唏噓道。
“也不知道什麼人可以成為她的入幕之賓，今晚上你想不想？”那男的問道，眉毛輕佻的挑了挑，那意思不言自明。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這柳大家可是隻賣藝不賣身的，你還是歇歇牙，喝你的酒吧！”他的同伴促狹的笑道。
“什麼？她不賣身？”那男的可惜的道。
一曲終了，她起身就準備離開，老鴇趕緊迎了上來，訕笑著道：“廖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您看您今天是不是有空可以去見一見？”竟是商量的語氣。
柳如煙卻幽幽的道：“你只說我累了，明再說吧！”她剛準備上樓去，卻突然有一個人擋在了她的面前。
只見那人做商人打扮，四十五六歲，中年發福，有些微胖的身子，卻一臉獻媚的笑著，道：“柳大家，我2可是特意為你來的，都等你好幾天了，您就賞光過去一趟吧！”
柳如煙根本不理他，連個敷衍的笑容都欠奉，抱起琵琶就準備離開。
卻聽那人道：“柳大家，別忙啊！我在那給您準備的上好的番邦美酒，在下只是請您一起小酌兩杯而已，沒什麼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