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長舌頭的未必都是吊死鬼(10)
彭宇原本剛想起來,可當他一回頭看到了擊來的木棍時,他立刻大喊一聲:“小心!”又直接撲在了紀靈兒的身上。
木棍重重的擊打在了紀靈兒的身上,可那些家丁卻奇怪的發現她竟然一點也不痛,剛才也是,無論他們多麼的用力,似乎都打在了空氣中,這紀靈兒只靜靜的趴在那棺材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木棍再次被抬起,人群中都不由傳來一陣倒抽氣聲,紀靈兒見彭宇已經痛得動不了了,她一把將他抱住,使勁的翻轉過來,讓自己的身體伏在他的身上,咬牙等待著這一下重擊的來臨。
彭宇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手腕粗的木棍照著紀靈兒的胸前打來,剛才那一下他試過,知道這有多痛,他也不由驚呼道:“不要!”
可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木棍還是打了下來,就在紀靈兒閉上了眼睛,害怕的不敢瞧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大喝:“住手!”
“砰”的一聲悶響,木棍還是落了下來,可紀靈兒吃驚的發現她根本就不痛,她驚訝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竟然是夏言擔憂的臉,他的眉毛緊皺著,緊接著是咬牙的抽氣聲。
紀靈兒驚異的看著夏言,只見他正高高的弓起身子為自己撐起了一個保護,而他的後背就那樣重重的被木棍打了一下,痛得他額角霎時就滲出汗來了。
原來就在剛才木棍要落下來的危急時刻,夏言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徑直撲在了紀靈兒的身上,為她擋下了這一擊,這一擊,即便他一個習過武的大男人還是痛得直不起腰來。
郭知府也立刻反應過來,對身後的手下道:“把這些打人的傢伙給我抓起來。”
立刻有幾個衙役衝了上來,幾下就將那家丁和丫鬟給逮了起來。就在此時,卻聽雲萍大喊一聲:“慢!”
郭知府吃驚的看著她,冷冷的道:“怎麼?你想阻擾執法?”
雲萍卻一點也不膽怯的回望著他,抬頭挺胸的道:“敢問知府大人,他們犯了喝何罪,您要下令將他們抓起來?”
“犯了何罪?他們當街毆打民女,拿那麼粗的棍子,我懷疑他們意圖謀殺,自然該抓!”郭知府義正言辭的道,立刻有人同意的點起頭來。
“大人,他們都是我家家奴,向來本本分分,今日這事完全事出有因,大人不查明一切就開始抓人拿人,是否有辱你青天之名?”雲萍卻生硬的頂回去道。
“我為民執法,如何有辱名聲,你在這多有阻擾,我看你是包庇罪犯。”郭知府想了想,更加嚴厲的道:“不對,我看你才是主謀,來人,將她給我也抓起來!”
“大人說的好嚴重,我真的好害怕啊!”雲萍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嗲聲嗲氣的道,可話鋒一轉,又道:“她阻我家送葬道路,2意圖破壞我們家主棺槨,我們只是想要讓她離開,我們錯了嗎?可知府大人卻給我們強安一個殺人的罪名,我們不服,廣大人民群眾也不服!”
隨著她話說完,立刻有人隨聲附和起來,弄的郭知府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指著雲萍的鼻子,怒叱叱的道:“你真是巧舌如簧,你趕人用得著這麼粗的棍子嗎?”
說著指著那家丁剛才打人的棍子道,雲萍卻理直氣壯的道:“他只是嚇唬嚇唬她,你瞧著她可有受傷?我瞧著她好的很,若是我們真心要打,她現在還能站在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