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麼？”笑天走上前，踉蹌了一下，被孤鳳扶住，
“無事。”笑天瞥了一眼孤鳳愁眉的臉，伸手推開。
徑直走向屍體旁，跪了下來，然後俯下身，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天兒……”山崎不忍，情不自禁的喚道：“其實為師深有愧疚……”
“不，你沒有錯。”笑天閉上眼，深呼吸一口，冷漠道：“我知道，你這樣做自是有你的理由。只是……苦了三位師兄而已。”
“天兒……”山崎舒心下來：“你明白就好……”
“不。”笑天打斷，抬起頭，冰涼的眸子似是一把飛刃：“我不明白，我什麼都不明白……我若是明白，又何必至於此地？！”
“天兒……”
“呵呵，我還曾想過……我會在這個蒼穹，重新做個平凡的人……可是我錯了，改變的只是時空，人心，根本就改變不了……上輩子做錯的事，這輩子依舊會做錯……”笑天不緊不慢的說道，每一句話語都出自肺腑之心。
山崎證住，皺了皺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生生的壓下。
上輩子，這輩子？什麼意思？！
孤鳳驚異的睜大眼，不明所以的看著笑天。
笑天吸了吸鼻子，笑出來，望向山崎：“不過沒關係，現在開始，我懂了。”
“謝謝你，師父。”笑天莞爾，絕美面容略顯蒼白，卻一樣傾國傾城。
拍拍腿，笑天站起身，微笑一直掛在臉上，如同一副生硬的面具。
衝山崎微微頷首，笑天轉過身，正欲離開，卻被人叫住。
“天兒，真的要如此麼？”山崎顰眉，偉岸的身軀在光影的折射下略顯蹉跎。
見前方的身影不為所動，山崎嘆了口氣，說道：“那好，我只提醒你最後幾句話。”
“請說。”笑天望向廟口，外面漆黑異常。
“注意司徒秋白。”
頓了頓：“還有，小心紅蓮。”
笑天垂下眼，點點頭：“好。”
“……保護好自己。”
眼睛一陣生疼，是被風吹的嗎？
笑天扶住額，恍惚不已：“……好。”
身後沒有了聲音，笑天瞥向孤鳳，依舊是微笑：“我們回去吧。”
孤鳳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外面是黑暗一片，只因星光不錯，羊腸小道還是能看得清。
笑天孑然一人走在最前方，孤鳳緊隨其後。
山崎立於廟口，望著二人離去的身影，深呼吸一口，又回頭看向廟裡的屍布。
忽地捂住臉，哭也哭不出來的滋味。
對不起，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