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那所謂愛她許她一生一世的人的責任,愛她卻不能保護她,不能給她幸福,甚至
還要她大方的將自己心頭尖上的人與她人共享,她是可以不在乎其他女人的陷害,不在乎是否有
名份,是否可以成為他的皇后,他唯一被世人承認的妻,甚至可以不在乎他不能時時陪在她身邊
,可她不能不在乎與其他女人共享一個丈夫,每日發呆的憂愁想家的思緒越來越濃。
他一得到妹妹的訊息就去宮裡要帶她走,妹妹瘦了許多,眉眼間流露出一種憂愁和多日的靜養
讓她變得更加好看,可他寧可看到那個眉眼間淡淡的妹妹。
他要帶她走,她不願,他想要強硬的把她帶回去,卻遭到她的以死相逼。哭著求他好好照顧母
親,不停的說女兒不孝,他還是順著她,沒帶她走,只是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保護她和她的一
子一女。
最終,她還是被人投了毒,撒手去了陰間。
他也是從那時開始籌備人馬,為反皇帝做準備。如果一直都是太平盛世,未免太無聊了。他,
就來給老百姓找點茶餘飯後的談資吧。
老頭被他抓回來瞪了好幾天,偏偏他臉皮後,怎麼瞪都旁若無人的吃喝玩樂。
那時候他真想把這個吃白食的扔出去。任其自生自滅。
最後他把殿裡的事務交給各主事,他便回家與孃親團圓。想到這一辦法他還衍生出了另一個想
法:為什麼他一開始沒想到這個辦法?還白白的浪費了這麼些年時光。
直到後來遇到小淺,他每日的生活才覺得不一般,很享受一同去玩的感覺。
幾年來的時光像是輕柔的風,一幕幕的從他的眼前閃過。說來也真是奇怪,彷彿短短的時間內
重新經歷了從妹妹離家出走後的一切事情。
想到小淺,李夢生不自覺的勾出一個溫暖的弧度,然後邁出一個步子走回馬車上。窩窩頭還在
馬車上等著,剛烤的叫化雞已經吃完了,邊吃糕點邊往他去的方向張望,等著他回來。
見李夢生從樹林裡走出來,窩窩頭原本覺得沒趣的表情也有了活力,張開一個柔和的笑臉。
“哥哥,你餓不餓?”窩窩頭待他走進問道。
李夢生行動如流水般順暢的上了馬車,說:“不餓,你餓了?”
窩窩頭一般問別人餓不餓,其實就是想等別人反問她餓不餓,然後回答餓的。但這次不是。她
是真心問李夢生是不是餓了,然後打算分給他一些吃的填飽肚子的。
不過既然哥哥都反問了,還是實話實說吧!
“餓。”窩窩頭說。
李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