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七人三輛馬車顫顫巍巍地出發了。
肖淺、秦攸、李夢生一輛馬車,小慕、窩窩頭、吃的一輛馬車,水玉、林語堂一輛。
肖淺時不時也會去窩窩頭那裡坐會,坐著吃一會又搬著吃的回到秦攸那裡。
作為一個想宅就宅的她,適應能力出奇地強,走到哪裡都一副熟絡興奮的樣子,不想家,不想學校,不想朋友。
就這麼過著。有些空虛呢。
窗外的風景很好,楊柳都已經抽出了嫩條,小草也漸漸展露頭角,無一不展示著春天的生命力。其實,沒有必要的。
就這麼坐下來看風景不好麼。躺在草地上睡覺不好麼。像學校組織的野炊一樣不好麼。
可憐她拼死拼活地考上了全國的重點大學,還沒等到開學就來到了這裡。
高考後同學們稀里嘩啦的哭聲告別,竟真的就此別過了。
“秦攸。”肖淺喚著。
“嗯?”秦攸應著。
“哥哥。”肖淺又喚。
“嗯。”李夢生應著。
“突然感覺一點點小傷感。”肖淺說。
“怎麼了?”秦攸和李夢生同時問道。
“不知道。”肖淺答。也許不是不知道,是不願想。
“我在呢。”秦攸嘆了口氣說。
“嗯。”
“哥哥也在。”
“嗯。”肖淺展開一個笑容,儘管並不是因為開心,但是有這麼些人願意在她抑鬱的時候跟她說“我在”總是值得高興的。
又看著窗外,發著呆。
走了沒多久,到了一片草地,大概是牧羊的地方吧,旁邊還有小溪流。走了這麼幾天,看到許多原滋原味令人震撼的大小風景,再看這種小溪流別樣的美,還是覺得怎麼也看不夠。
她本就是愛好旅遊的。
“我們下去吧,我想去玩會。”肖淺說。
秦攸和李夢生都點頭應了。就算他們不點頭她也會下去的。
肖淺的車停了,其餘兩輛自然也停了。
肖淺喚來窩窩頭把昨日買的生肉和生菜拿出來,打算進行一次野外燒烤。這次東西都備得很齊全,甚至連炭火都準備好了,不過為了更有氣氛,肖淺還是去撿了幾根樹枝,幾片樹葉。
一燒起來跟著火了似的,煙霧大對食物不好,肖淺只得把火滅了,換了個地方用帶來的炭火烤。
“窩窩頭,給我烤個叫花雞好不好?”肖淺眨著星星眼問。
“好啊,這次材料齊全,做出來的叫花雞味道一定會很好。”窩窩頭回答。
“嗯,好了,窩窩頭和我的食物已經分配好了,你們要吃什麼自己烤吧,我們不負責哦~”肖淺對身後其他人說。
其他人表示無所謂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