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裡發生了什麼事麼?”小慕同學嘴一癟,孩子氣十足,“父皇
給我訂了一門親,武將軍的女兒,長相一般不說,性子還蠻橫。聽說沒幾
個人受得了她,父皇就讓我“管教”她,我應了,誰知道父皇的管教是去
娶她啊!”小慕哭喪著一張臉,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
“你推掉不就好了麼。”
小慕哇的一聲,“父皇說一言九鼎,男子漢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明
明是他哄我答應的,還不讓我說。武將軍救過父皇,又沒救過我,父皇要
拿我去還債……”
肖淺嘆了一口氣,古代經常訂娃娃親,這種事情她根本插不了手。
秦攸瞥了小慕一眼,“傳說武將軍的女兒如花似玉,才十歲年紀就能
出日後必能傾國傾城,理財女工無一不能,怎的經你描述反倒是個人見人
怕的小妖怪了?”
小慕淡定的笑笑,“也就這白痴信了。”
肖淺深吸一口氣,大叫一聲把把小慕按在地上揍,剛掄起拳頭,眼角
瞥到黑濛濛的黑衣人……
這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了!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窩窩頭,
“秦攸…”還是向秦攸求救吧。
“嗯,揍下去,我幫你頂著。”他也覺得那小子太囂張了。
“嗯!”肖淺重重地點了頭後,開始死命捏他的臉,權當自己在揉麵
團。黑衣人想上去,卻被另一群黑衣人制住,
“你們主人和她是朋友,都回去吧。”黑衣人們互看了一眼,不知該
不該拯救被揉臉的主子。
“黑棍卡何旁呀!杭海!恁鬼額杭海!”(鉛筆充當小翻譯:誰跟她是
朋友!放開!你給我放開!)可惜,此時黑衣人們已經離開了。
小慕的臉上除了幾抹紅,還蓋上了一層黑。
一路上都在生肖淺的悶氣,一句話也不說。
雪雖然化了,冷氣卻沒有消退。肖淺捂著被子,在馬車裡睡的安詳,
絲毫不管小慕那怨恨的眼神。等過完元宵她要出去玩,試試徒步旅行的感
覺。
大概是過年,路上沒幾個劫匪,一路平平坦坦,幾天就到了村子。
“阿孃…”肖淺像到自己家一樣,一回家就到處找老媽。
“姐姐,我想吃糖葫蘆,帶我去買好不好?”窩窩頭從屋裡走出來,
拉著肖淺的手就想往外走。
“可是…”小淺看看屋裡,又看看窩窩頭,躊躇不定。
“姐姐,我真的好想吃…”窩窩頭癟起嘴來,讓人恨不得什麼要求都
滿足她。
“好吧,反正也不在乎這一會了,咱先去買個糖葫蘆,順便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