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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狂妃,買大贈小-----088 相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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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相約明天

088 相約明天

小傢伙還小,不知道要跟最愛的爹孃賭氣,看到他們立即就高興了。他臉色好看了些,葉玉卿慢慢跪趴過去,抬起手來溫柔道:“寶貝,孃親可以抱抱嗎?”

玉坤雞爪子一般張開的五指動了動,似乎想要伸出來握住爹孃的手,卻沒有力氣抬高一樣。第一藍連忙靠過去,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過來。

小傢伙的身體仍然蜷曲著,那麼小小的一團,輕如鴻毛。他頭髮衣服都被汗水打溼,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那張原本精美絕倫的小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淡青色,五官因為疼痛微微有些扭曲,仍然很漂亮的,卻叫人看著心痛。

他在他懷裡偶爾抽搐一下,每抽一下,第一藍都感覺到是自己的心在抽痛著。他紅著眼睛問葉玉卿:“卿卿,有沒有辦法讓他不那麼痛?”

“得等會兒!”葉玉卿心痛地輕撥開玉坤額用汗溼的發,“他現在身體緊繃得厲害,我還不能動他。”

屋裡放了好幾只火爐,之前因為玉坤疼得出汗,火碳都被淹起來了。現在他好了些,站在火爐旁的夜玉肅拿起火鉗,將幾隻爐子的火全都撥開來。

臨近三月天,早就不需要火了,這些火爐烤得一群大人衣裳都汗透了。但孩子身體虛弱,他剛剛出了汗,還不能見風,外面的天還涼著,他更不能凍得了。

等了大概有一刻鐘,玉坤張開的五指終於慢慢地收攏了一些。葉玉卿這才讓第一藍幫忙脫了他的衣裳,在那瘦小的小身軀上,順著血脈流走的方式,開始給他一寸一寸地按摩著理順微微扭曲的經脈。

這個過程漫長而驚險,不一會兒,葉玉卿額頭就佈滿了汗珠。

第一藍正要用自己的袖子給她拭汗,一旁的鈴音悄無聲息地遞給他一條帕子。他無聲接過去,也從此接替了鈴音這一項拭汗的工作。

半個多時辰後,玉坤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面板也慢慢從蒼白中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葉玉卿連忙給他用熱水擦了身子換過衣裳,然後再給他洗了頭髮,用內力幫他把頭髮弄乾,抱著好好的孩子在懷裡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蕭蕭端來早就熬好,涼到適合溫度的藥碗遞過來,第一藍接過來,聞到那澀澀的味道,眉頭皺得很深。他抬起碗嚐了嚐,只覺得苦得恨不能把舌頭都咬斷吐出去:“怎麼這麼苦?不能加點糖嗎?”

“會影響藥效的。”雖然也捨不得孩子吃苦,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藥已經被她無數次的改良,味道比起最開始時好得太多了。

葉玉卿伸手要來接碗,第一藍沒給她,自己送到玉坤脣邊,擔憂道:“玉坤怕苦嗎?”

玉坤虛弱地搖了搖頭,他不吃藥,孃親會哭的。很久以前,因為看到孃親因為他不吃藥偷偷掉眼淚後,他就再也不怕藥苦了。

“爹的寶貝真勇敢!”第一藍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小心地給他把藥餵了進去。玉坤果然沒有推脫,雖然眉頭皺著,卻很乖地將大半碗的苦藥一次性全喝了進去。

蕭蕭立即接過空碗,換過來一杯涮口的溫水。

洗過嘴巴,再塞上一顆蜜餞,這一次也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去了。

葉玉卿輕吻了下玉坤漸漸有了血色的小臉,笑著對其他人道:“已經沒事了,都大半夜的,快回屋休息去吧!”

“熱水已經送來了,你們洗過後也早些歇息。”知道這裡暫時不需要他們了,眾人先後離去。秋嫵抱著剛剛換下來,佈滿汗溼氣的床單被子走到門口,又忍不住眼眶紅紅地回過頭來囑咐道:“小姐,王爺人已經在這裡了,你早些取藥引行嗎?看著小少爺這樣,好難受!”

葉玉卿臉上悄悄一燙,她低低嗯了一聲。算是應過,秋嫵這才破涕為笑,連忙關上門出去了。

第一藍問道:“玉坤要用的藥引,我府上有嗎?是什麼?”

葉玉卿泯脣笑了下,道:“是在你身上,你快去洗澡吧!一會兒再告訴你。”

第一藍轉到屏風後洗澡去了,屋裡的爐子抬出去了幾架,溫度漸漸降了下來。玉坤剛剛好了些,這時候葉玉卿自然捨不得再讓他一個人睡,便抱了他到大**,蓋緊被子,隔著被子抱住他輕聲哼著歌兒給他聽。

“孃親,你來,跟叉叉一起睡!”玉坤想要掀開被子,葉玉卿輕笑道:“好,孃親會抱著叉叉睡,不過孃親身上臭臭,要洗過了才可以。”

“不臭,孃親香香。”

“沒有寶貝香香。”

“孃親香香。”

“呵呵……”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玉坤也累了,但是沒有孃親緊緊抱著,他硬是撐著不肯眯上眼睛。第一藍洗過澡出來,鑽進被子裡抱住小傢伙,這才換得葉玉卿去洗浴的時間。

等她洗好澡出來時,玉坤已經睡著了。

她三個哥哥一個嫂嫂,還有帶著玉坤長大的秋姨,以及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語琪等人都在屋裡,他都不要。但是卻在第一藍懷裡睡得那麼香。

這就是所謂的父子天性嗎?

葉玉卿躺到**,輕輕地吻了下小傢伙安靜的眼瞼,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卿卿,藥引是什麼?”第一藍低聲詢問道,“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要是知道玉坤身上有病,而且他還有藥,無論是什麼,他都可以立刻給她的。

葉玉卿只覺得耳朵迅速地發起燙來,她低垂著眼簾,小聲道:“母體是孩子最天然最神奇的保護區,臍帶是母體向胎兒供養的主要紐帶。因此,每一個新生兒的臍帶血中都蘊含著許許多多預防或是治療疾病的寶藏,但因為保質期太短,所以這個時代的醫術還無法發現。我需要找到一份能夠使用的臍帶新血,但玉坤血型太特殊,很難找。”

第一藍默了下,道:“藥引是,我們再生一個同血緣的孩子?”新生兒臍帶血蘊含寶藏什麼的,他沒有聽說過。但卻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看似問句其實並不需要答案,那只是他有些驚訝的陳述而已。

葉玉卿感覺到他火辣辣的注視,臉頰乃至全身都開始發燙,她沒有迴應,算是默認了。

“你不早說!”第一藍立即翻身撲過來,就想上下其手。葉玉卿連忙擋住他,紅著臉道:“別鬧,你傷還沒好呢!”

“也不是很痛了。”嗯,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痛的,不過已經過去了幾天,那一點痛已經不是很厲害了。

葉玉卿問道:“給你的藥,用了沒有?”

“咳,嗯。”雖然有點窘,但是她拿出來的藥,他還是很信任的。一天用上兩回,果然會好的快得多。

第一藍應完,接著又想繼續動手動腳,葉玉卿趕緊捉住他已經爬到自己衣服裡面的手,小聲道:“明天,明天好不好?今天叉叉很累,我們別吵到他睡覺了。”

說的也是。

第一藍洩氣地收回手,親了她一下才退回去,輕輕地抱起了柔綿綿的小傢伙,心裡酸酸的,滿滿的。

因為玉坤夜裡才發過病,次日早上第一藍就沒有急著離開了。等小傢伙醒過來,發現他還在陪著他,而且說了今天一整天都會陪著他時,頓時開心得不得了,早餐都比尋常多吃了一些。

吃過飯後,第一藍易容成了藍容淺的樣子,就這麼陪著葉玉卿抱著玉坤,堂堂正正地從葉家大門走了出去。

除了駕車的葉雲,就沒再帶其他人了,大半天下來,玉坤玩的好不開心。

正午,正是酒樓里人流量最大的時候。馬車在拜雲樓門口停下,藍容淺最先下車,單手抱住一手拿著零食一手抱著玩具的玉坤,另一手牽了葉玉卿下車那一幕,頓時叫來來往往認識他們的人眼珠子都差點兒突出來。

二人就在一群人的瞪視中,男才女貌地並著肩,說笑著走進了酒樓裡面。裡面的客人夥計掌櫃也是個個面色詭異,一臉八卦地看著,他們那樣親密的姿態,實在太像是一家三口了。

難道藍公子,就是葉大小姐當年的奸、夫?

居然讓他們發現了這麼個大新聞,好激動啊啊啊!

面前都是詫異驚愕的視線,身後都是竊竊私語的議論。藍容淺與葉玉卿二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手牽著手直接走上樓。

白蘇伏早就從窗子裡看到他們了,他立即三兩步跑下來,惟恐別人不知道一樣,大聲嚷嚷道:“哎喲容淺,你要帶卿卿和侄子過來吃飯,怎麼不提前說聲。我好先給你們一家三口準備準備嘛!來,叉叉,白叔叔抱。”

哇,真的是一家三口啊!

哇哇,藍公子真的是葉小姐的奸、夫啊!

哇哇哇,威武郡主兒子的爹竟然是他,啊啊啊……

二三四五六層樓的人全都聽到了白蘇伏那一聲喊,頓時集體鬨然了。雖然沒人敢當著葉玉卿的面說什麼,可是每個人心裡都在激盪的吶喊著,突然知道這麼個大新聞,全身的八卦因子都跳動了起來,好想衝出去大聲地跟別人分享啊,啊啊啊……

“滾!”藍容淺朝白蘇伏飛了一個眼刀過去,抬腿就踹。

他明明有吩咐人回來給他們備午餐的,這個傢伙怎麼可能不知道,分明是惟恐天下不亂。

他不是怕別人說閒話,要是怕就不會這麼帶著她們母子過來了。只不過,看到姓白的笑的那賤樣,就有些不爽。

白蘇伏極快地躲過了那一記飛毛腿,嘿嘿直笑地跟在三人後面喊道:“叉叉,白叔叔抱你好不好?”

他就是故意的怎麼了,怎麼可以那麼輕易地就把女王氣十分的卿卿,還有聰明可愛一百分的叉叉都給拐過去了呢,太讓人嫉妒了。一般這種情況下,男人讓女人獨自帶著孩子吃了不少苦,不是應該很難追回來的嗎?

他怎麼可以那麼容易呢,這不科學啊魂淡!

“不要你,爹爹抱!”玉坤兩隻手拿滿了東西沒法回抱了,就噘起小嘴在藍容淺腮邊親了下。還沾著糖的脣角粘過去,甜蜜蜜的,樂得父子二人同時笑眯了眼。

上了五樓,藍容淺進了自己專用的廂房門後,不客氣地抬腿踹上,差點兒撞上後面還想跟過來當電燈泡的白蘇伏鼻子。

“喂,開門,快開門啊,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快給哥哥我開門……”白蘇伏站在門外捉狂地撓著門,嘶聲叫罵。外面等著看戲的人還以為他會推開門進去的,誰知道他乾嚎了一嗓子之後,卻是轉身走掉了。而且走的時候,還笑眯眯的哼著歌,叫旁觀者滿頭霧水。

剛不是還很氣憤的嗎?這是什麼狀況?為什麼不把門推開,他們還想看得更仔細更深入一點啊啊啊啊……

廂房裡已經在他們上樓的時間,送上了早已備好的午膳。

葉玉卿端了碗,看著玉坤自己乖乖拿著小碗小筷子,吃得香甜,眼裡滿是欣慰與喜悅,再不見半點昨夜那般的慌亂與惶恐。

藍容淺稍稍放下心來,她還擔心她會因為昨晚玉卿發病的事,心情不好的。

但她從早晨出門到現在,都沒有表現出一點點不開心的樣子,她還像從前一樣隨意而悠哉,彷彿根本就忘了玉坤的病一樣。若不是昨晚親眼看到了她努力想要忍住的眼淚,他恐怕都會誤會她不愛孩子。

但其實她只是比一般人更加灑脫更加聰慧罷了,因為知道此刻再怎麼煩心擔憂都沒有用,所以她才不會一直苦著臉,讓關心她的人擔心。

“卿卿,你也吃!”藍容淺夾了一塊魚腹最嫩的肉,細心地去了少有的那麼幾根刺,才放進葉玉卿碗裡。葉玉卿笑著受了,立即就夾起魚送進了嘴裡,吃得直贊:“很好吃,這裡的廚子手藝真不錯。”

藍容淺笑道:“沒有卿卿做的好吃。”她做的飯有妻子的味道,是甜蜜是幸福。當然,即便不算這個,她的手藝也的確非常棒。

“嗯嗯,孃親做的飯最好吃,天下第一好吃。”玉坤連忙舉起小手,開心地附合,逗得二人呵呵直笑。

“那今天晚上回家,孃親做飯給你們吃。”

“好!”

“多吃點,玩了一上午累了吧!”藍容淺再次體貼地夾了兩隻小龍蝦,去了殼分別放到母子二人碗裡,看著她們開心地吃下自己夾的菜,那感覺簡直是幸福到不似在人間。

一頓飯,吃得很是溫馨。

夥計進來收碗時,早吃完了飯的白蘇伏立即找準機會鑽了進來,他對葉玉卿道:“卿卿,我剛才聽到外面有人在打聽你的事。”

“打聽就打聽,我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葉玉卿靠在搖動的躺椅上無所謂地應道,目光坦然,神情懶散。她根本不介意別人知道她的事,只要人家能打聽得出來。

白蘇伏卻道:“那人是南墨城。”

葉玉卿腦子裡閃過那張略顯熟悉,她卻始終想不起來從前在哪裡見過的臉。

“他都打聽了些什麼?”一旁給玉坤擦嘴巴的藍容淺問道。白蘇伏說:“似乎很想知道四年前戰王府的那場婚事細節。而且,他是獨自一人來拜雲樓,親口跟人打探的。”

葉玉卿不解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著。”藍容淺表情沒變,眼裡卻微泛起一些冷,“南墨城此人來歷神祕未知,四年前,他憑空出現在燕雲國。除了蕭雲炎,他從不與外人交流,素來目空一切。便是跟蕭雲炎的關係,也始終是若即若離。見過他的人,都稱此人便如世外仙人,無情無慾。這樣一個人,卻親自出面打聽卿卿的事,的確不尋常。”

四年前?葉玉卿眉尾驀地一跳,她忽然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南墨城面熟了。

雖然不是一模一樣的臉,但卻跟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前,最後見到的那個人模樣,分明有著五分相似。

而她自己,從葉小冬變成葉玉卿後,葉玉卿的臉與葉小冬也是有著五分相似的。

他打聽四年前有關於她的事,難道?

不會……那麼巧吧!

葉玉卿剛想到這裡,客棧掌櫃就在外面敲門了:“公子,燕雲國南墨城南公子求見威武郡主!”

葉玉卿一下子就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她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藍容淺與白蘇伏同時看過來:“怎麼了?”

“沒事!”只是瞬間就恢復了正常,葉玉卿無聲一笑,又躺靠了回去。卻將平躺的椅子推上來了一些,變成了搖椅,她悠哉地翹起二郎腿,前後搖動著椅子對外面喊道:“請南公子進來。”

“是!”

------題外話------

約了明天,要被吃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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