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二十)逃跑關並不是邊塞關卡,只是一個修建在一個小山溝裡北通道的小縣城,平常也就是防個盜匪,攔路收各稅什麼的,也沒有要求他能抵禦多大強度的攻擊。
城牆也是夯土而成,並不是很高,還沒有護城河,只有南北兩個夯土城門還象個樣子。
就是濟南郡把山霸佔以後,由於財政問題,也只是把重新把南北兩個城門樓用磚修成了兩個堡,並未對整個城牆作太大的改動。
青州的防禦部署裡面也只是作為一個關卡,而不是一座工業或者商業城市來規劃的,整個城池的防禦能力有限,但是其南北兩個用磚頭和鋼筋水泥修築的堡卻異常的高大堅固,並很好的保護了側翼的城牆。
一天,漫長的一天,山關外,殺聲如雷,血流成河,由於芶家軍採用分散隊形,小波次快速進擊,口蒙布條,青州軍的大型投石機投出地彈和石灰彈對其殺傷力有限,也形不成太大地震撼性效果,無法震懾已經瘋狂的芶家軍,而被芶家軍逼近城牆,開始了瘋狂強攻。
芶家軍也是準備不足,重型裝備無法登上關側的高地,對關內形成有效的壓制,雙方只能在山關前那片狹小的平原上展開了反覆的突擊和反突擊戰鬥。
轒轀車和衝車一次次被城牆上扔下來的小油罐點燃,然後又被芶家軍用土撲滅,而後再被點燃。
無數的勾梯和木飛梯被山關上的守軍用撞車上的巨刃撞斷,下面又在重新立起來一個。
(撞車是用來撞擊各種攻城梯子的一種工具。
在車架上系一根撞杆,杆的前端鑲上鐵刃,當敵的梯子靠近城牆時,推動撞杆將其撞毀或撞倒。
)在沒有撞車的地段,正在順著已經搭靠上城牆的勾梯,木飛梯正在向上爬城的芶家軍士卒,還沒有爬到頂端,城牆上就出現了手持叉杆地鐵甲武士。
這些手持長長叉杆的武士,站在女牆之上,直接用叉杆頂端的橫刃順著梯子向下推剁,把正在爬梯的芶家軍士卒胳膊砍斷,腦袋砍開。
也有動作靈活的芶家軍士卒,直接抱住推下來的叉杆拉著上面的武士一同摔落城下,而後被城牆邊上的芶家軍士卒剁成肉泥。
在一些芶家軍聚集地地帶,也遭到了城牆上面夜叉擂和狼牙拍的攻擊。
一丈多長,一尺多粗的圓榆木製成的上面帶有無數釘子地夜叉擂,從城牆上投入人群,在城牆上絞車的帶動下。
繫住夜叉擂的鐵索帶動夜叉擂在人群中滾動,把附近的芶家軍官兵攪成肉泥。
而後又被城上地軍民拉回城上。
巨大沉重的由榆木製成的,帶有上千個鐵釘,四邊圍有利刃的狼牙拍。
直接從牆上地滑車上被山守軍從牆頭投下,砸在城下芶家軍的人群當中,把那些正在準備登城的芶家軍士卒拍成肉餅。
也有一些山城上地官兵手持巨大地飛鉤(“鐵鴟腳”,)。
從城上投入人群,絞動絞車拉回飛鉤鉤殺下面地士卒。
由於有山城中拋石機的攔阻,芶家軍制作完好地雲梯(帶有輪子的重型摺疊梯)和飛橋等重型攻城工具根本無法靠近城邊。
他們只能完全依靠人多的優勢。
在床弩。
小型投石車和弓箭手的掩護下分波次的一波一波向城上衝擊。
城牆下,幾千名躲在投石機死角里面的弓箭手也在盾牌的掩護下。
也不停的向城上發射著他們手中的武器,妄圖壓制城牆上面進行反抗的山軍民。
城頭上幾臺全自動發射的自動弩車也不甘示弱在那裡不停的向下噴吐著致命的無羽弩矢,旁邊的維修工在一天的時間內就為這些弩車更換了幾十條弓臂和幾十條弓弦,就連聯接飛輪和上弦機構的索繩也換下了好幾條。
一天下來,無數的著火的轒轀車和衝車在城牆下、在城門樓附近劇烈的燃燒著,釋放出灼熱的火焰和黑色的濃煙。
城牆下屍體遍佈,箭矢滿地,在更遠的地方,無數的白羽和各種炮彈石灰幾乎把城牆前面的那塊平地填滿,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下了一場百年不遇的大雪。
就連山關的夯土城牆上也佈滿了各種各樣的箭矢,那城牆也猶如是箭矢堆砌起來的一般。
無數受傷的人在城上城下慘嚎,在後面溫畿的督促下,芶家軍的軍官簡直是玩命的把一波又一波計程車卒往城山趕,根本不顧手下這些人的死活。
僅僅一天,山關下的雙方就已經互相傾瀉了接近幾各式各樣的箭矢和近萬枚炮彈,不管是山關內還是營,雙方所有的儲備幾乎都消耗殆盡。
不管雙方傷亡如何,天黑下來以後誰都無法再戰了。
隨著溫畿指揮台上響起尖利的號角,和淒厲的銅鑼,早已經筋疲力盡的芶家軍士卒,手持武器互相攙扶著向後退去,遍地的屍體和那些躺在地上哀號的人群再也無人搭理。
本來在山地劉三還想在溫畿撤軍的時候,用一直沒有動用的重甲鐵騎進行一次衝擊,可是當已經勞累了一天計程車卒,費了老半天勁把那已經變形、千孔百瘡的城門開啟以後才發現,那不過是一個美麗的幻想而已,且不說堵住城門口正在燃燒的衝車,衝車外面也到處都是滿地的箭矢和芶家軍撤退時候留下的遍地損壞,和沒有損壞的器械,想清理出來能夠讓鐵甲重騎衝出去的便道還是等明天吧。
就在狹窄的山谷的兩頭,兩處大軍的駐地***通明,在漆黑的夜空下顯得分外的耀眼,為了補充庫存,打掃戰場,準備明天更大的戰役,也為了在炎熱的天氣裡面,留在山關前的屍體不發生腐爛,影響到縣城內人員的建康,山縣動員起來了白天沒有參加戰鬥的全體人員,和從濟南趕來支援的青壯,開啟城門,蒐集地上的箭矢,拖走地上的屍體進行火化。
山裡面的劉三一時半會也抽不出什麼人來對把大營紮在地勢險要的關口的芶家軍大營進行突擊,在說山縣城內只有兩個中隊的鐵甲重騎具有兵團作戰的能力,其餘不過是一些平常接受訓練的農夫,礦工和小作坊主,讓他們守個城還可以,要讓他們去偷襲芶家軍的大營,恐怕也太為人所難了,就是具有強大沖擊力的鐵甲重騎,也根本不適合這種夜間遠距離(相對於鐵甲重騎的重量來說。
)偷襲。
劉三隻是多多的派遣了幾撥探馬嚴密監視山谷那頭芶家軍的動靜,以免遭黑手。
一夜無話,但是大清早,斥候探馬給劉三帶來了一個吃驚的訊息。
“你說什麼?芶家軍大營現在是空城一座?溫畿跑了?昨晚上你們不是還說看到有人巡邏,門口和寨牆上有人站崗,大營內召集將官商量議事的鼓聲時斷時續麼?”劉三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站在城門樓上再次詢問已經跑的氣喘吁吁的斥候探馬。
“昨天晚上他們那邊一直***通明熱鬧得很,我們也一直不敢靠近,直到今天早上,我們才看出有點不對勁,小心翼翼的靠近看的時候,才發現門口和牆頭上的不過是一些穿衣服的稻草人,裡面一直巡邏的是羊拉的小車,小車上裝著牛油蠟燭,敲鼓的也是羊,我們全部都上當了。”
探馬斥候氣喘吁吁的說道。
“媽的,這個老狐狸,昨天打的那麼猛,打完就跑,這玩的是哪一齣?”劉三叢望遠鏡裡面看著遠方,恨恨的罵道,昨天一戰讓他驚心動魄,光城牆都讓芶家軍上來好幾次,好多人甚至都想城牆怕要守不住,都準備往堡裡面撤呢,誰也沒有想到溫畿會跑,就連劉三他們安排也是讓探馬斥候小心點,在溫畿有動作以前先通知山關內,好做準備,壓根就沒有人會想著溫畿會跑。
哪成想昨天象下山的猛虎一樣的溫畿,竟然剛打完仗扭頭就跑了,並且還跑的這麼快,還在跑之前把一切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果然是個帥才。
“長官,追不追?”旁邊鐵甲重騎的指揮官輕聲問道。
“還追個屁,一晚上了,他們早就跑的沒影了,在說就是追上能怎麼著,還能靠著咱們這些民兵和那些人硬碰硬去?回去歇著把,我馬上向州府打報告,請求下部指示。”
劉三忿忿的說。
“要是讓我們去追,差不多一天之內能追上,他們昨天打了一天的仗,今天跑不遠。”
鐵甲重騎的指揮官有點不服氣。
混天也是因為久坐電腦前面,才把身體熬壞,現在每天必須有足夠量的運動把脂肪消耗下去才能維持身體健康,除了徒步鍛鍊身體以外,混天儘量還要每月爬2~3山,真得很抱歉,不管怎麼說身體還是最主要的。
各位在電腦前久坐地兄弟,趁現在秋高氣爽,多出外運動運動,把身體養好才是正事。
活在亂世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