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十八)這麼著急幹嗎,到手的勝利他們還能跑了?”鄭強邊望遠鏡,笑著對旁邊面容憔悴的杜平說道,連續幾天的持續作戰,也讓這個特種突擊隊有點吃不消,他們可沒有船坐,晚上他們突擊,白天睡覺,傍晚追敵,夜裡繼續突擊。
雖然特戰中隊久經訓練,可是這麼連續的高強度作戰不但讓所有的人身心疲憊,也讓一些人產生了厭戰心理,就連杜平本身也對這種沒日沒夜的戰爭方式感到了厭煩。
看著近衛軍的兩個大隊如同在那裡度假一般輪流上陣作戰,心理上不平衡的杜平也開始在鄭強面前發起了牢騷,督促近衛軍早點集中力量,對芶晞的芶家軍奮力一擊,徹底解決問題。
“幹什麼事情都不要急,我們的人不多,能作戰的人更是不多,現在芶家軍散佈在如此長的路面上,圍又圍不住,堵又堵不成,你讓我們怎麼打?”鄭強頓了一下又說道:“就是幾千頭豬散在這裡讓我們去抓住殺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這些還是人。”
杜平在一旁抱著精緻的茶杯沉默不語,鄭強又說道:“我知道特戰隊很辛苦,不過你們多辛苦一天,近衛軍也許就可能少死幾個弟兄,拜託了兄弟。”
“你們到少死人了,倒是把我們都累死了。”
杜平在那裡狠狠的說完,把茶杯往小几上一撂,扭頭出了船艙。
近衛軍和特戰隊雖說編制,裝備都差不多。
不過兩邊隸屬卻不同。
特戰隊在平常訓練。
後勤供應都要比近衛軍方便的多,薪水也要比近衛軍高的多。
這種事情放在平常到沒有什麼矛盾,但是戰爭進行到一定程度,需要雙方配合地時候,這種矛盾就表現了出來,尤其現在沒有象王勇強那種威望極高地將領壓制這種不滿情緒的時候。
由這場戰爭開始的特戰隊和近衛軍之間的矛盾在後來越演越烈,以至於影響到青州正在進行的政治體制。
以及軍事體制的改革。
後臺強硬的近衛軍總部開始在政治上壓制特戰隊地組成和發展,並限制其規模。
迫使特戰隊向海軍的劉福尋求支援,並逐漸的獨立出近衛軍和海軍體制之外。
形成了一支單獨地軍種——一:軍隊——海軍陸戰隊。
而近衛軍為了對抗受海軍支援的特戰隊組成的複雜地關係網。
也和水軍聯合,成立了真正的陸軍,並再次組建起來了自己的特戰隊。
受海軍支援的特戰隊為了和勢力龐大的近衛軍爭奪資源。
經費,以及訓練場地,甚至一場演習地指揮權,展開了不屈不撓的鬥爭,以至於發展出來了那句名言:“打敗陸軍。”
不說青州這邊地這些事情。
先說正在山關外的溫畿部。
得知芶晞被圍以後,這位將軍並沒有急急忙忙的去救援芶晞。
而是在明地裡面做起了圍魏救趙的把戲,命令已經到達山關前的一萬多大軍在第二天凌晨向***通明的山關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這種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的攻擊不管是誰都知道不會取得什麼效果,但是這種攻擊對雙方的將士來說,卻是異常的慘烈。
一團團冒著紅色的火焰,裡面裹著動物油脂的草團,被體形巨大的拋石機叢山關外拋了關內,在不大的山縣城內亂蹦亂跳,引起了一片一片的火苗。
一隊隊身穿布衣皮甲,手持鋼刀計程車卒,推著沉重的裹著生牛皮的轒轀車和衝車,越過正在發射草團的拋石機,向前走去,在他們身後更遠的地方,幾具巨大的塔樓般的建築物,被數百頭蠻牛拖著,被上千人推著,也沿著原木鋪就的軌道,緩緩的向山關那並不高大的城牆靠了過來,不過想等這幾座龐然大物能移動到城牆邊上,那最少也得到今天晚上了。
白天,溫畿能夠對山關造成壓力的只有那些為數眾多的轒轀車和幾個巨大的專門對付城門的衝車。
這些有著四個輪子,頂上裝有厚木板,並釘有防火用的生牛皮的轒轀車和衝車,就像一座帶蓋的小房子,能對蓋子下面對城牆進行土工作業或者對木製城門進行衝撞計程車卒提供最有效的防護。
而跟隨在這些轒轀車、衝車附近的弓箭手則排成隊躲在盾牌的後面,聽從軍官的號令,一個波次一個波次的向城牆上出現的目標進行射擊,掩護轒轀車衝車下面的人,和搬著木梯、勾梯瞅機會準備蛾傅登城計程車卒,以及在一旁架設床弩計程車卒。
搬著撓鉤,木梯到處亂跑計程車卒還有個好處,就是不停的調動城內的防守力量,消耗城中的機動防禦能力。
在大部分情況下,沒有那個將令會一開始就命令士卒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直接就去蛾傅登城的,除非他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一般在蛾傅攻城以前都要進行長時間的炮火準備,以及不停地用弩弓,炮石消耗對手後,再用梯子,撓鉤,雲梯等器械登城。
就是這樣一般所有軍隊還都是把攻擊重點都放在城門上,和破壞城牆上,因為就算你蛾傅成功,也不過是佔領了一段城牆,想破城哪還早的很呢。
沒有城門的攻破易幟或者沒有城牆的大規模破壞下,就算你攻佔一段城牆了,你早晚也得下來。
光靠著順著城牆往上爬和用繩子向上遞東西是無法滿足人數略多的大部隊的需求的。
不過今天,按部就班進行攻城的溫畿卻遇到了一個大麻煩,還沒有等他的那些推著衝車、轒轀車計程車卒靠近城牆邊,就聽見城牆上有人高喊了一聲,隨即城牆後面一陣蓬蓬聲後,一片奇怪的烏雲就出現在山關的牆頭之上,並且還挾帶著刺耳的尖叫。
活在亂世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