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力督尉端坐在馬上,看到石野娃馬回嶺的突襲成功,立即下令七個營的騎兵全部壓上,以營為單位,開始“殺襲”!七個營按先後順序投入戰鬥,前面突襲過去的四個營馬上調轉馬頭變成殺襲折返回來,如此一來一往,西蘭駝兵大半被砍殺殆盡!
石小三終於堅持到了殺襲的開始,一場混戰下來,又有好多落馬的弟兄,最後石小三撿了一匹死了主人的戰馬,騎在馬背上,他才感到安全。
雷平和靈石兩名西蘭副將的運氣很好,他們殺開一條血路帶著幾十騎逃走了。
大雪紛飛中,天漸漸黑了下來,一場惡戰過後,雪地裡一片片的紅彤彤的血跡,受傷的駱駝和戰馬倒在血泊中喘息著,到處都是斷胳膊斷腿的屍體和受傷呻吟的戰士,八百名西蘭戰俘個個雙手被反綁,在雪地裡站成幾排。
乎其林也帶兵從青梁谷出來,協同李力一起打掃戰場,天完全黑了,放出去的探馬來報:“西蘭人後面的糧草輜重悉數被毀!西蘭人後退到五十里外的雲縣縣城去了。”
眾人放眼望去,南方不遠處,夜幕中一片亮亮的有些火光……
打掃完戰場,各路兵馬整隊回到青縣縣城。孫勝將軍在城門外迎候,城牆之上張燈結綵,這一天的交戰,以燕州平西軍的完勝而告終,各路兵馬均不辱使命,共消滅西蘭兵馬約五千多人,燒燬其全部糧草輜重等軍需,俘虜八百人,繳獲兵器、駱駝一批。平西軍死傷甚少,只有兩百多傷亡。
李力上來就說道:“對手太弱了,根本不堪一擊!這樣的軍隊來五萬,我們只用五千人就足夠了,他們退守雲縣,我們明天殺將過去,定叫其片甲不留!”
孫勝笑笑說道:“不急不急,眾將士累了一天了,先進城休息,準備了好酒好菜,我們慶祝一下!”
所有出擊各部全部進城,四門落鎖,吊橋高懸,箭塔之上安排了警戒,城內酒宴慶功,鬧挺了大半夜,各部歸營。
石野娃喝了好多酒,感覺大腦暈暈乎乎的,馬回嶺拉著他回到了一
營駐地。
一營駐紮在城南的一間大客棧,客棧全部住滿了士兵,由營官主持,馬回嶺佔了客棧最好的兩間包房,兩個人回到包房,馬回嶺說道:“兄弟,哥哥這裡還藏著好東西,你來看看!”
石野娃隨他進了裡間的包房,赫然看到**綁著兩個衣衫襤褸的西蘭女子!
石野娃說道:“馬哥,你就愛弄個女人!我喝多了,回去睡覺!”
馬回嶺撇了下嘴說道:“兄弟,不是馬哥說你,象我們這種戰將,有今天沒明天的,誰知道下一場仗還有沒有今天這樣幸運?沒準回不來的就是我們了,沙場之上,刀劍無情!我們活一天就享樂一天吧,想開點,呵呵,你有個格格老婆在等你,你馬哥我家裡有三個老婆!可是,我都他媽的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回去!”馬回嶺越說越激動,他開始脫衣服,把盔甲佩劍扔了一地,穿著裡面的麻布內衣推開房門喊道:“營官!營官!”
旁邊一間包房的門開了,營官睡眼惺忪地伸出頭問道:“馬大人,有什麼吩咐?”
“媽的叫人給老子弄兩桶熱水來!”馬回嶺喊道。
一個十長馬上出來說道:“好好!大人您稍等,小的就去弄!”
營官“啪!”地把門摔上了,石野娃很清楚地聽到那營官罵道:“什麼東西!拿自己當將軍吶!”
營官和戰將在級別上是平級的,馬回嶺剛剛的口氣不對,不可以對自己的平級軍官用命令的口氣說話。
石野娃呆呆地站在屋裡,不知道該出去還是留下。
馬回嶺也不作聲,回到屋裡,在地上混亂翻弄半天,終於在床頭旁看到了他丟下的佩劍,他一把拉出佩劍,氣哼哼地推開門走了出去,石野娃一下子反應過來,馬回嶺顯然聽到了那營官罵他的話,他是去找那營官算賬的!
石野娃連忙跟了出去,喊道:“馬兄!別亂來!”
馬回嶺就想什麼都沒聽到一樣,衝到營官的包房,一腳踹開房門撲了進去!石野娃剛到門口,就聽見刀劍的撞擊聲!
那營官也是個身經百戰的軍官,看到馬回嶺破門,一把拉出了掛在床頭的馬刀,跳下地就和馬回嶺對殺起來。
馬回嶺喝了太多的酒,兩個照面就晃了起來,眼看招架不住就要吃虧,石野娃一個箭步插到二人當中喝道:“都別打了!”
那營官罵道:“馬回嶺,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算個什麼玩意兒!也在敢在老子面前撒野!有種我們一起去面見將軍,讓將軍給我們評評理!”
石野娃說道:“算了算了,他喝多了!”
馬回嶺推了石野娃一把沒推動,急得喊道:“野娃,你給我閃開!今天我不剁了他就不姓馬!”
石野娃回身一把就把馬回嶺拉了出來,回頭對那營官說道:“抱歉,打擾您了!”就把門關上了,馬回嶺掙不過石野娃,被他生生拉回了自己的包房。好在這時那十長帶了幾名士兵抬了兩隻大木桶進來,裡面是熱氣騰騰的乾淨的洗澡水,他的氣也就消了一半。
石野娃對那十長說聲謝了,就把他們打發出去。馬回嶺說道:“野娃,你看到了吧,作戰將最苦了,連個親兵也沒有,戰場上下來都趕不上個十長,十長還有手下幾個小兵伺候吶!我們堂堂的戰將,還得求人家打兩桶水!”
石野娃笑了笑說道:“行了馬哥,回頭跟將軍說說,不行也去幹營官,自己一個營,說了算,管五百人,也不錯!”
馬回嶺也笑了說道:“操!誰稀罕啊,野娃,你不知道,幹個營官也很煩的,五百人的吃喝拉撒,麻煩!不如我們戰將獨來獨往的輕鬆!來,你也脫了洗洗,打了一天仗,一身的臭血腥味!”
石野娃怕他再生事端,也真想洗洗乾淨,就也脫了,拿了一個盆,放到椅子上,用毛巾擦洗起來。
那馬回嶺脫光了,走到床前,把兩個女人解開了,說道:“過來!老老實實伺候我們哥倆洗乾淨,你們自己把衣服脫了,快點過來!”
兩個女人戰戰兢兢地脫了被撕扯得破爛衣衫,露出雪白的身子,哆嗦著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