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後,孫勝、石野娃還有兩名健壯的親兵,都穿著便服,孫勝和石野娃都換了一身粗布衣裳,身後的兩個親兵也是布衣打扮,最後孫勝還是讓他們挎了腰刀。
檀州的街面比較繁華,春日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頭頂,主僕一行四人隨意在街頭逛著。石野娃對孫勝說道:“大人,我們買點什麼吧,檀州有什麼特產嗎?”
孫勝呵呵一笑道:“檀州的特產就是檀香女,檀州的女人香!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女人們忙了一夜,都在睡覺休息,今晚咱們去檀香苑,檀州的檀香苑天下聞名,哈哈哈哈!”
聽了將軍的話,石野娃心底的那根**的神經再次復活了,就感覺下面莫名地癢癢起來,不由得在逛街的路上開始留意起街面上的檀州女人來。
檀州的女人穿著鮮豔而嫵媚,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大聖時代的女人已經十分的開放,加之這裡是靠近燕京的一個商業大城市,市面之上,一派浮華氣息,俊男靚女舉目皆是,反而他們一行人被埋沒其中,顯得有幾分的土氣。
孫勝就說:“咱們去買幾套好衣服吧,別等過幾天進了京城,被京官們笑我們汲水來的都是些鄉巴佬!走,前面那有個大的估衣鋪,我們去看看!”
石野娃長這麼大也沒有買過衣服穿,都是他娘把阿爸和大哥穿舊的衣服給他改了改,縫縫補補就穿了,現在,自己也可以買新衣了,他心裡就很高興。
一行人進了估衣鋪,裡面琳琅滿目,剛才在大街上,孫勝已經留意了一些流行的面料,進來之後仔細地選了兩套錦緞男裝成衣,又幫助石野娃選了兩套比較素雅的行頭,兩個人穿戴起來一看,孫勝打扮得儼然一位富商的模樣,石野娃看上去則像一個風流少爺。將軍搶先付了銀兩,石野娃連忙阻止,可是孫勝笑笑說道:“你小子付銀子的日子在後面吶!這次還是讓老夫賄賂下你這個小娃娃,怕以後沒的機會嘍!”說完,孫勝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石野娃的肩頭,弄得石野娃一頭霧水,不知所以。
從估衣店出來,一行人再走在街上,立馬光亮了許多,一看就是兩個有錢人帶著隨從家丁在街上閒逛的樣子。
一行人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叫檀香會的大廣場,但見廣場的東南一隅人山人海鑼鼓喧天好不熱鬧!孫勝拉了石野娃一下說道:“走!瞧瞧熱鬧去!”
幾個人擠到前面,石野娃就問旁邊看熱鬧的人這是在幹嘛?一個老者說道:“比武招親,你沒看臺上坐的是趙員外嗎?”
“趙員外?是幹嘛的?”石野娃好奇地問道。
那老者仔細看了看石野娃,說道:“小夥子,一看你就是外鄉人吧!趙員外可是這十里八鄉的首富啊!檀州的檀香作坊都是他家的啊!人家還有良田千頃,和當今的王宮也有生意往來的呀!”
哦?石野娃抬頭向臺上望去,但見一張十米見方的石臺之上,靠後牆張掛著綵綢帷幕,帷幕之下一對紅木太師椅上端坐著鶴髮童顏的老夫婦二人,兩旁各站立八名紅布包頭的抱刀大漢,煞是威武。兩側臺下是震天鑼鼓,正在起勁喧鬧。
孫勝說道:“呵呵,比武招親,有意思,看看。”
石野娃悄悄問道:“大人,啥叫比武招親?”
“比武招親,就是這趙員外的女兒要招女婿了,想要招一位武功高強的後生,就搭起擂臺比武,誰贏了,誰就可以娶這家的小姐了。”孫勝解釋道。
就在此時,鑼鼓聲嘎然而止。一個身穿長袍賬房先生模樣的中年人走上了擂臺,向臺下四方一抱拳,朗聲道:“各路英雄好漢!在下陳錄,檀州趙家的管家,今天是我家四小姐比武招親的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現在的擂主還是竹葉幫的大師兄鄭威,有請鄭英雄上場!”
但見一車軸漢子,虎虎生風,不知道從哪裡一下子躍到檯面之上,身穿錦繡緊身行武裝,鐵甲護腕,牛皮戰靴,一臉的橫肉。這鄭威上得檯面,雙手一抱拳,道:“在下鄭威,來自竹葉幫,願以武會友,結交天下英雄!暫為擂主,期待與好漢切磋!”
那陳錄接著說道:“有要上臺比武的先到在下這裡簽署生死文書。”正說到這裡,石野娃身邊的一位青壯後生大喊一聲:“我來也!”一個縱身跳上擂臺。
陳錄趕緊拿了一張文書,那後生看也不看,直接按了手印,說道:“俺不識字!四小姐是俺的了!哈哈!”說完對鄭威一抱拳,說聲:“承讓!”
鄭威還未等答話,那後生大吼一聲騰空而起,一掌直撲鄭威的面門!那鄭威並不躲閃,右手抱拳於腰側,左手伸出,硬接了對方砸下的一掌,隨即右手出拳,直搗對方前胸,只聽“噗通”一聲,那後生便橫著飛了出去,直摔到擂臺下面。
陳錄在臺角高聲道:“鄭威獲勝!有請下一位好漢!”
孫勝對石野娃說道:“這竹葉幫大師兄還真是有兩下子,野娃要不要上去和他比試比試?”
石野娃臉一紅道:“人家不是招親嗎?俺有老婆了,湊這熱鬧幹嘛?”
孫勝笑道:“男人可以娶多個老婆,只要你養得起!你現在是戰將,娶個三五個老婆應該沒有問題,哈哈!”
石野娃說道:“還是算了吧!”
就在這時,那鄭威又是三下兩下打倒了一位。這時,那陳錄宣佈道:“兩輪過後,還是竹葉幫的大師兄鄭威獲勝,按照比武規則,現在可以繼續報名,鄭威暫時休息兩刻,有請我家四小姐趙燕上場與眾好漢見面!”
一聽說趙員外的四小姐趙燕要出來露面,人群一陣**,但見一位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勁裝少女躍身上臺,瓜子臉、丹鳳眼、櫻桃小口一點點,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臺下眾男子一見如此美女登臺,一個個目瞪口呆,這小女子莫非天女下凡不成?
突聽臺下一聲狂笑,孫勝石野娃等人聞聲望去在擂臺下面的另一側,一個黑臉漢子一躍上臺,對趙燕姑娘一抱拳道:“四姑娘!別在這招親了,就跟俺走吧!“說罷上前伸手就拉那趙四小姐,那趙燕柳眉倒豎,一個急閃身,同時飛起一腳直奔那黑臉漢子面門!眾人一看,原來這趙燕小姐也是個練家子,難怪要比武招親。
再看那黑臉漢子也不躲閃,出手
極快,一把抓住了姑娘的秀腳!趙燕掙了兩掙,竟掙脫不過!登時羞紅了面孔。
那黑臉漢子哈哈大笑,輕輕一帶,趙燕撲通就撲到在他的懷裡!那黑臉漢子伸手摟住就要非禮,當場驚呆了管家陳錄及後面端坐的趙家老爺!那鄭威還在後臺休息,看到了也來不及上臺,眼看這如花似玉的趙燕小姐就要慘遭**,只聽那黑臉漢子“哎呀!“一聲大叫,丟開趙燕,手捂著眼,向後急退幾步,手指縫隙間流出黑紅的血來!
黑臉漢子正要開口大罵,猛見一錦衣素裝少年騰身躍上擂臺,雙手抱拳道:“得罪!”說著也不等對方反應,便飛起一腳,那漢子橫空遠遁,摔落到臺下的人群之中。眾人皆唏噓,歎為觀止。
不錯,這錦衣少年正是石野娃。剛剛在臺下眼見如花似玉的趙燕姑娘就要被強人凌辱,情急之下連忙從內袋摸出一粒石子,彈指飛石擊中歹人的左眼,隨後自己一躍上臺。
石野娃的這一舉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最為驚訝的是趙燕小姐,看到石野娃上臺,她的眼前一亮,心裡不由得怦怦亂蹦,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跑到爹爹趙員外的面前道:“阿爸,不要比武了,就是他了!”說完羞澀地躲到阿媽的身後去了。
趙員外剛剛看到這英俊少年出手相救自己的女兒,也暗暗喜歡上了,正想說話,只見那鄭威已經上臺,說道:“這位少爺,多謝出手相助!如對趙家小姐有興趣,就陪哥哥走上幾招,如何?”
陳錄走過來,對石野娃一抱拳道:“請好漢留名簽下生死文書!”
石野娃向臺下的孫勝求助地望去,孫勝對他使勁點了點頭。石野娃說道:“好吧,在下石野娃,說好了,我們點到為止,還望鄭大哥手下留情!”
當下簽名畫押,兩人對面一抱拳,石野娃就暗中運足了七分內力。誰知還沒等兩人過招,就聽下面一方嘈雜,竟有幾個黑衣大漢提刀跳上臺來。陳錄連忙攔住,抱拳道:“各位各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裡是我家趙員外的比武招親擂臺,還請各位好漢給個面子!”一邊說一邊回頭擺手,趙員外身邊的十六名紅頭巾大漢一下子圍了過來。
石野娃和鄭威兩個立在擂臺當中,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就在雙方僵持的當口,半空中一位白衣白髮中年男子從天而降!白衣男子立在那群黑衣大漢的前面,手指陳錄冷冷說道:“剛剛是誰飛石打瞎了我家兄弟的左眼?”
石野娃在圈外聽明白了,這幫人是前面那個黑臉歹人一夥的,是來找自己尋仇的。
石野娃分開紅頭巾漢子,走到那白衣人面前,抱拳說道:“你家兄弟是咎由自取!在下石野娃,有什麼都衝俺來好了!”
那白衣漢子也一抱拳道:“在下武侯寨檀州分舵護法白雲手,這麼說我家黑雲手兄弟的眼睛就是被你所傷了!”
“正是在下!你要怎樣?”石野娃後退一步,暗中運氣八分!
“哈哈!好!有種,各位,冤有頭債有主,武侯寨家事,與爾等不相干,外人閃開!”言罷伸手一掌直擊石野娃的面門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