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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第貳佰零七章 【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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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佰零七章 【有驚無險】

此時,在小院子正門外的人群中,一個身形猥瑣的傢伙正探頭探腦地向屋內張望,滿目皆是漫天火焰,身子就算是鐵打的傢伙也會被這滔天的火焰所吞沒。

猥瑣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次行動看來很成功,終於可以向主子表功了,不過他做這類事情做得太多,深明一個道理,有些事情若是沒有親眼見到,那也就不是既定事實,所以他躲在人群后面,看著臉『色』發白的客棧老闆揮手高叫,看著夥計們提著水桶去救火,靜靜地等待,等待著大火撲滅之後,看看是否裡面有意料之中的幾具屍首。

客棧不少客人都圍在這裡,臉上都是驚恐無比,一個打梆子的傢伙也參雜在人群裡,搖頭嘆道:“我天天在喊,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可是大夥為什麼不放在心上呢?”

夥計們和有心的客人們都竭力撲火,雖然大火已經將屋子燒的差不多,救不出什麼東西,但是大家還是很盡力。

客棧老闆臉『色』蒼白,但是心裡的驚恐比臉『色』更陰沉百倍,他已經沒有心思顧及這次的損失,他現在唯一害怕的是如何向蘇州知府大人的兒子葉副巡檢交代,這個院子裡住著的,可是葉副巡檢親自帶來的客人,所以他感到全身無力,雙腿發軟,很想跪坐下去。

雖然火勢很大,但是總有被撲滅的時候,所以當大火被完全撲滅之後,所有人都是一陣感嘆,本來幽雅的小院,此時卻已經是烏煙瘴氣,火後的黑煙依舊輕輕飄浮,燒焦的門板屋樑橫七豎八地搭在一起。

客棧老闆鐵青著臉,聲音有些顫抖,問一名夥計道:“裡面……人呢?”

那夥計左右看了看,倒也機靈,附耳說了兩句,客棧老闆一愣,臉上滿是怪異之『色』,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猥瑣人皺起眉頭,終於從人群裡鑽出來,湊近一名剛從屋子裡出來的夥計,低聲問道:“兄弟,裡面死了人沒?”

那夥計瞥了瞥嘴,一扭頭道:“自己不知道去看啊?『奶』『奶』的,烏鴉嘴。”

猥瑣人臉上立刻『露』出戾氣,好在知道事情有輕重,冷哼一聲,左右看了看,見眾人都是嘆息和感慨中,亦有人默默無語,可沒人注意自己,這才緩步走進了屋內。

屋內散發著一股焦臭味,雖然大火被撲滅,但是有些地方還有著零星的火星。

猥瑣人微微掃視了一下,眼睛落在了燒得焦黑的床鋪上,**已是狼藉一片,被燒透的床單還在冒著黑煙,但是**卻沒有屍首。

猥瑣人立刻皺起眉頭,臉上肌肉抽搐,有些焦急地在屋中來回走動,眼睛不放過一個地方,四處搜查,但是整個屋子找遍,到處都是燒焦的物件,卻沒有半具屍首。

猥瑣人手腳有些發涼,在他的心裡,每一個步驟都是設計的完好,屋子裡的人不可能跑掉,但是如今卻沒有見到意料之中的屍首,真是有些詭異。

他緩步而行,終於瞧見後門處的門框都全部脫落,似乎想到什麼,快步過去,站在後門處,聞著焦臭的味道,向外張望,火勢熄滅後,後院寧靜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灑『射』下來,兩株粗大的楊樹立在園中,樹木蒼翠,枝繁葉茂,沒有半絲人影。

“我『操』!”猥瑣人忍不住罵了一聲,正要轉身進屋,旁邊一條粗壯的身影竄出來,對準猥瑣人的頭部一拳打了下去,這拳頭如鐵,猥瑣人哼也沒哼一聲,就要癱軟下去,身影手臂一橫,懶腰抱起猥瑣人,甩手放在肩頭,轉身快步而行,從後院的小門出了去。

門外,薛破夜幾人正在等待,看到鐵牛扛著一人出來,也不多說,趁著夜『色』向西而行,專揀偏僻的小路而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明虛低聲道:“掌櫃的,就在這裡吧。”

旁邊是一處小廟堂,裡面寂靜無比,而且也偏遠,實在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小廟堂是一種祭祀建築,逢年過節,便有人會前來祭拜天地,祈求福祿,平日卻是冷清得很,而且這種小廟堂不似真正的廟宇,並沒有人看護。

小廟堂裡一片漆黑,由於長時間沒有人過來,所以裡面的東西都蒙上了一層灰塵,一個極大的祭臺設在廟堂正中,零散地放著幾把椅子,再無他物。

鐵牛將猥瑣人丟在地上,才低低地喘了口氣,低聲道:“掌櫃的,你真料準了,這小子鬼鬼祟祟,只怕就是放火的傢伙。”

薛破夜也不管椅子上有灰塵,重重地坐了下去,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來,終於道:“我幹他孃的,差點死在那裡。”

此時幾個人都很是狼狽,鐵牛身上已經被燒傷了不少地方,浮出水泡,邵師傅似乎還沒有從驚恐裡回過神來,衣裳也被燒成一個洞一個洞,身上也有些灼傷,好在『性』命無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明虛沉默片刻,終於道:“我們沒有保護好掌櫃的安全,請掌櫃降罪!”鐵牛也立刻垂下頭,彎著身子,恭敬道:“鐵牛有罪,鐵牛有罪。”

薛破夜擺了擺手,柔聲道:“這次怪不得你們,我也沒有料到竟然會有人動手,『奶』『奶』的,活著就好,或者總能報仇的。”

這一次也算是有驚無險,說起來,明虛居功至偉,薛破夜讚賞地看著明虛道:“不錯,你這次立功了,我給你記著。”

明虛忙稱不敢,薛破夜正『色』道:“有功就是有功,沒什麼敢不敢,嘿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來以後我的福分大了。”

明虛皺起眉頭道:“掌櫃的,我們初來乍到,是誰會對我下此毒手?”

薛破夜努了努嘴,向著猥瑣人冷笑道:“等他醒了,一切就明白了,嘿嘿,鐵牛,你這一拳倒是生猛,把這小子打成這樣,也不知道要昏多久。”

幾人先都坐下歇息,雖然口中說得輕鬆,但無非是為了緩解那股生死過後的巨大壓力,對於明虛和鐵牛倒也罷了,但是對薛破夜來說,這次真正的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次,和野人嶺那次大不相同。

小廟堂內一陣寂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只有幾絲月光透過縫隙鑽了進來,屋內昏暗,僅能見著人影。

“明虛啊,怎麼大火時你能動啊?”良久,薛破夜終於打破沉寂:“我當時可是一絲也不能動彈?”

既然中了七花散,那大家都該不能動彈,為何明虛可以呢?

明虛解釋道:“這一次他們是有備而來,放火之前,必定是用吹管往屋子裡放了七花散,這七花散是由七種毒花的花汁混合,浸潤『毛』竹,這『毛』竹一旦燃著,便可從吹管吹出,無『色』無味,但效力奇佳,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全身麻木,不能動彈,也只有這樣,他們放火燒屋之時,才不會跑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燒死。”

鐵牛聽得憤怒無比,一拍椅把,“喀嚓”一聲,椅把竟然被拍的粉碎。

“那你怎麼沒事?”薛破夜問道。

明虛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聲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親嘗毒草,試過不少『藥』草,有幾次差點被毒死,也正是如此,身體對毒草有一種抗『性』,這七花散恰好也是我能抵擋的毒『藥』。不過這七花散『藥』『性』純正,所以我也受了一些毒氣,好在還是能動,這才避過一劫,說起來是我疏忽了,沒想到會有人想置我們於死地,還請……還請掌櫃降罪!”

薛破夜嘆了口氣,明虛的本事實在是多,讓自己都有一種接應不過來的感覺,忍不住道:“你還有什麼本事,一次『性』說出來吧?”

明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低聲道:“這……這是我最後的本事了。”

薛破夜嘿嘿一笑,心中卻也感慨,鐵牛固然力道無窮,明虛固然手段不凡,但是這二人的警覺『性』似乎差了一些,忽然想起小潘,若是潘四郎在此,只怕對方還沒動手,便被小潘發現了,一個精於追蹤和刺殺的人物,警覺『性』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

雖然出此大事,但是除了邵師傅依舊呆若木雞外,其他幾人也都緩過神來,心中完全沒有懼怕,反而是急切地希望知道敵人是誰,也好給予反擊。

猥瑣人也不知道是被嚇昏還是真的被打昏,總之很長時間都沒有醒過來,幾人也都筋疲力盡,在這小廟堂中,靜靜地休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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