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喝好酒,打硬仗孫策怒道:“休得胡說,太史慈乃是信義之人,咱們會出賣我們?”高覽聽了,心裡慚愧,轉頭四處檢視,當他偶爾抬頭的時候,驚得幾乎喊了出來:“少將軍,你看,太史慈是不是率領大軍突破了封道大營,直接去攻打兩狼關去了?”孫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經不住也吃了一驚。
就見不遠處的兩狼關下,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在猛烈的激戰,太史慈所部的戰士們已經吧雲梯支架好了,第一個爬城的不是別人,正是猛將太史慈!
高覽失聲說道:“太史慈真勇士也!”轉頭對孫策請戰道:“少將軍,讓我去助太史慈一臂之力吧。”孫策把大槍一橫,河道:“好!將軍放手去殺,孫策給你們斷後。”高覽“哇哇”大叫,帶領近萬大軍,接應太史慈去了。
一場大混戰,打到日中時分。別人是越打越沒力氣,孫策反而回復了好些個體力,居然越戰越勇,正殺得血流成河之時,許褚喊道:“少將軍,你快看,太史慈把兩狼關的城門打開了。”
孫策聽了渾身一震,仔細看時,果然看到兩狼關的關口已經全部打開了,又驚又喜之間,就聽得兩狼關上太史慈帶領著他的手下放聲嚎叫,無數的黃巾軍看到關口已經被打破,再也無心戀戰,向關口蜂擁而去。封道大聲的喝止,親手接連斬殺了十餘人,也沒能挽回大潰敗的局勢,只好隨著敗軍一起過了兩狼關,往充州方向敗退過去。等到黃巾軍逃走了三分之二的時候,龐統在遠處吹號角給太史慈,太史慈領命,急忙關閉了城門。四五萬黃巾軍被截斷在了兩狼關內,這些人群龍無首,在戰場上四處亂跑,眼看著大勢已去,都投降了。
這一戰,冀州軍馬殺敵萬餘人,俘虜四萬,得兵甲器械、帳篷軍服、大小車輛等等戰備物資不計其數,其中單單是行軍鍋就掠奪了4000口之多。真可謂是大獲全勝。
戰後,太史慈回來向孫策交令,高覽在半路遇見太史慈,乃告罪道:“太史慈將軍勇猛如斯,高某有眼無珠,居然懷疑將軍令有所圖,慚愧,慚愧。”太史慈哈哈大笑,道:“些些小誤會,不算什麼,只問高將軍一句話,太史慈這個朋友值不值得一交?”兩個人一起哈哈大笑,挽手向孫策歇息的地方走去。
孫策見了,笑到:“子義來得好,正要去找你。”
太史慈興致勃勃的問道:“怎麼?要去追殺封道的殘部麼?”也不等孫策回答,就拱手道:“太史慈願意做少將軍的前部先鋒。”
孫策急忙走了過去,拉住太史慈,說道:“仗是有得打的,可也不能沒有封賞啊……等你來,就是要封賞先。”太史慈是窮苦出身,雖然最近大戰無數,卻還沒得到過什麼封賞「注:太史慈不是封道是親信,有好處也不會落到太史慈的頭上」,大喜道:“可不可以先賞子義些好酒來喝?”
孫策笑著轉身,對衛兵喊道:“取酒來,”衛兵剛剛轉身,他就更正道:“取好酒來,”覺得還是不夠誠意,於是最後補充道:“取最好的酒來!”
很快衛兵就抱了一大罈子酒來,孫策四處尋看,戰場之上卻找不到盛酒的器具,於是他把自己的頭盔摘了下來,斟酒滿滿一斗,親手捧給太史慈。
太史慈大喜,結果頭盔,“咕咚咕咚!”一氣喝乾,圍觀的人即羨慕他的戰功,又欽佩他的酒量,大聲的給他起鬨叫好。太史慈喝乾一斗之後,復問道:“能不能再賞太史慈一斗?”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那一斗酒少說也有六七斤的樣子,夠平常人醉兩回「注:那個時候的酒比較沒勁」的了,哪想到太史慈喝光一斗之後,還想再喝一斗?
孫策雖然訝異,卻也不忍心佛他豪氣,把起酒罈,再給太史慈滿滿的斟了一斗酒。笑道:“酒色傷身,子義且勉力為之。”說到這裡孫策自己的臉也紅了,要不是昨天晚上……他也不會一上午都手腳發軟。
太史慈哈哈大笑,藉著酒勁,說道:“喝好酒,打硬仗,大丈夫所為!”端起頭盔,“咕咚咕咚!”又喝了個底朝天,他提著頭盔猛的讚了一句“痛快!”這一嗓子猛如炸雷,把旁邊騎兵的戰馬給驚到了,七八匹戰馬抽脫了馬韁,落荒而逃,引得眾將士失聲大笑。
冷墨兒走了過來,太史慈啞然的問道:“聖姑……你受傷了麼?怎麼走起路來……”冷墨兒瞬間臉成紅布,連忙說道:“太史將軍,以後別在叫我做什麼聖姑了,就叫我冷墨兒吧。”拉了拉太史慈的衣袖,悄聲說道:“孫策可不向封道是的那樣小氣,這酒只是場面上的封賞。”心說你可別以為不喝就沒有了。
太史慈瞪著大眼睛問孫策:“果然?”孫策點頭道:“當然,區區酒水,怎麼能當做我的封賞?”太史慈大喜道:“聖姑……餓,冷墨兒說的果然沒錯,悔不該這樣晚了才來投靠你。”孫策笑道:“哎……這話從何說起,大好河山就在眼前,如何說晚呢?以後還要仰仗子義全力輔佐孫策才是。”
太史慈把手裡的頭盔一舉,說道:“只有一件事情,你若是答應了我,太史慈一輩子給你效力。”孫策本來不想再給他添酒了,怕他喝壞了身體,但是突然聽太史慈說到了那樣一句話,急忙又給太史慈倒了滿滿一斗酒,然後才問道:“不管什麼事情,孫策都盡全力去做。”
太史慈把冷墨兒往孫策身邊一推,問道:“你能保護好聖……冷墨兒麼?”
孫策回頭看了看矗立在晚風中的冷墨兒,鄭重的對太史慈說道:“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她!”冷墨兒聽了,淚水奪眶而出,衝著太史慈點了點頭。
太史慈二話不說,揚起頭來,“咕咚咕咚!”第三斗酒又被他喝了個點滴不剩,他揮手猛的一摔,把孫策的頭盔慣了個粉碎,翻身跪倒,大聲對孫策說道:“太史慈從現在起,脫離太平道,一生一世,追隨少將軍!”
大家都被他的舉動驚呆了,丫的,他居然把主帥的頭盔給摔碎了!還沒等大家反映過來,太史慈部下上萬黃巾軍,撲通撲通的跪倒一大片,齊聲說道:“我等誓死追隨孫少將軍!”黃巾軍這樣一帶頭,冀州兵馬也不甘示弱,跟著就跪下去了,數萬大軍一起大喊:“誓死追隨孫少將軍!”五、六萬人馬一起高呼,那聲威絕對的震天動地。
孫策看了那烏壓壓跪了一地的人群,只覺得血脈噴張,他伸手把太史慈的頭盔摘了下來,旁邊龐統急忙給他倒滿了一頭盔酒,同時拿眼睛看孫策,示意他把酒喝乾了。孫策只覺得一腔豪氣難以抑制,這個時候就算有人來搶他的酒鬥,恐怕也阻止不了他喝酒的豪情,更何況還有軍師龐統的鼓勵呢!因此他揚起頭來,“咕咚咕咚!”把那一斗酒喝了個一乾二淨,高舉頭盔,用盡全力喊道:“孫策不才,得各位弟兄擁戴,必當與眾弟兄禍福與共,如有辜負,有如此鬥!”盡力猛摔,把那頭盔也摔了個粉碎,乃道:“各位弟兄請起。”見到數萬大軍陸續站起來了,急忙把太史慈也拉了起來。
孫策與太史慈兩個人光著腦袋相視而笑,孫策問道:“徐州城外之時,子義如果抓到孫策,會不會殺了我?”太史慈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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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酒喝多了,勉強支援到自己的中軍大帳裡,就險些摔倒,幸好衛兵們把他扶住,攙著他坐到了椅子上。冷墨兒跑前跑後的給孫策擰熱水浸泡過的毛巾敷臉發汗,以解除酒力。
孫策斜眼看了冷墨兒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的腿咱們了?”冷墨兒訝異的看了看自己的腿,愣愣的說道:“沒少年啊,我的腿很好啊。”
孫策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剛剛太史慈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了,現在再看……越看越不對……”冷墨兒嗔怪道:“說什麼呢?亂七八糟的……”孫策擺了擺手,說道:“你……你走起路來,貌似一拐一拐的……不是很嚴重,只有那麼一點點……”
冷墨兒突然羞紅了臉,一把將孫策的嘴捂住了,威嚇道:“不許你再說了……”孫策的嘴巴被捂住了,含糊不清的問道:“為……什麼……”
冷墨兒大紅著臉,轉身就走,孫策一把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說道:“你還沒回答呢,不許走。”
“不……我不說……”冷鏡子扭頭看了一眼帳篷裡的衛兵,只見他們個個揚臉朝天的,都在數頂棚的椽子呢,急忙掙扎著要逃脫。孫策於是就又加了把勁兒,使冷美人完全放棄了反抗,只好伏在他的耳朵邊輕輕的說道:“還問呢……昨天晚上……哼……弄疼人家了……”孫策汗顏,急忙把冷墨兒抱到了裡間的床榻上,憐惜的屢了屢冷鏡子的頭髮,自責道:“你看看我,可有多粗心,居然還讓你……那樣之後就在戰場上跑來跑去的……”
“將軍不要這樣說,”冷墨兒輕輕的說道:“只要將軍心裡有墨兒,就足夠了。”孫策愕然道:“還以為就把我掏空了呢,原來你也……這個……受傷不輕……嘿嘿……”
“哼……”
“可是,怎麼會呢?昨天晚上我可是躺在那裡一動也沒動啊……”
“去……不要再說啦……羞死人啦……”
孫策啞然:“昨天晚上你很勇猛的說……”
冷墨兒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孫策。孫策伏下身去,輕輕的在那小小的紅脣上親了親——然後他就發現親嘴兒這個事情也有癮的,親了一下就想親第二下,親過了第二下又想第三下……冷美人已經只能發出鼻音了,“恩,恩,恩,恩……”的,分外的銷魂、孫策正親吻的來勁,冷墨兒卻伸出雙手來,慢慢的把他推開了,軟軟的求道:“將軍,今天晚上……能不能……別……別在那樣了……”
孫策這才驚道:“你傷得很厲害麼?”冷墨兒不敢回答,只是紅著臉搖了搖頭。孫策吧手伸進冷墨兒的底衣,劃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掠過掛滿晨露的一小片青草地,發覺哪半個誘人的饅頭的確有些微微腫脹了。乃用手指點了點冷墨兒的額頭,教訓道:“看到沒有,這個,就是給你的警告。”
冷墨兒愕然道:“你說什麼?”
孫策哈哈大笑,說道:“記得以後切莫以為男人……也就是我……好欺負,再那什麼的時候,千萬記得別老是把我壓在身底下。”
冷墨兒又羞又臊,假裝怒道:“去你的……”
孫策嘻嘻笑著,學著小漁兒的口氣說道:“還有呢,行為舉止也要這樣……”學著喬大小姐走路的樣子,在地上走了一圈,逗得冷墨兒呵呵嬌笑個不停。孫策又學著袁月兒的聲音說道:“以後乖乖的給孫策當夫人,知道了吧?”冷墨兒笑成了一團,笑了半天之後,突然把臉一板,喝道:——
“你學的是誰?怎麼還像是在學兩個人?!!”
孫策突然發現女人真的都很細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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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在中軍大帳裡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圈,孫策急急忙忙的從內帳裡趕了過來,開口問道:“什麼事情啊軍師?這樣早就來喊我?”還好他昨天晚上沒有做哪個哪個事情,精神倒飽滿的很。
龐統急忙說道:“大事不好了,封道大軍被曹操給滅了。”
“什麼?”孫策這下可震驚了,急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龐統嘆道:“原來曹操的重兵就安排在兩狼關不遠的地方,他們一直想和封道決戰的,只是苦於打不破兩狼關,他們原本想在這幾天硬攻兩狼關的,不料昨天封道的大軍被咱們給打出了兩狼關,而封道率領著那一大批敗軍,正好投進了曹操用兵的攻擊範圍,於是曹操率領著樂進、李典、曹仁、夏侯惇等人一擁而上,把封道的大軍打得四分五裂。”
孫策憤然道:“什麼一擁而上、兩擁而上的?明明是封道被我們打得匆匆忙忙的敗退,來不及讓士兵喝水吃糧,以逸待勞,才把封道打敗的。”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幫嗎曹大白臉的忙,真是難以嚥下這口惡氣。
龐統嘆道:“可不是麼,正如少將軍所說,封道大軍和我們激戰一天,水米未進,曹操卻是養精蓄銳、以逸待勞,當然要讓封道大吃苦頭了。”
孫策追問道:“最後結局怎麼樣?”
龐統憤然的說道:“還能怎麼樣?曹操那廝坐收降卒十五萬,除了封道在黃巾賊將管亥的護衛下,領著5000騎兵逃逸之外,其他的盡數歸了曹操。”
孫策怒道:“這可不行,老子在這裡沙場拼殺,憑什麼讓曹大白臉撿那麼大個便宜?”龐統訝異的說道:“事已至此,少將軍你還想怎麼辦?”孫策直接向衛兵喊道:“來呀,傳我將令,大軍即刻準備,早飯後我們去曹大白臉那裡要俘虜去。”
龐統目瞪口呆的說道:“什麼?你要去討要俘虜?”
孫策瞪眼道:“為什麼不去要?沒有我們的幫助,他曹大白臉打得過封道麼?現在他得到了降卒十五萬,我卻損失了大軍一萬人,不找他討要找誰?”
龐統遲疑的說道:“曹操恐怕未必會給吧。”孫策冷笑道:“不給?不給我們就打他的充州去。”話說曹大白臉哪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一旦讓他羽翼豐滿,再想打他,那可就難如登天了,現在趁著他剛剛收服降卒的時候,或者還能欺負欺負他。
龐統想了想,說道:“也好,去就去,咱們先禮後兵,量他曹操也得賣我們點面子。”於是兩人商議停當,吩咐大軍即刻開飯,然後全營起寨,過兩狼關,把隊伍拉到了曹操的軍營前。派人把邀請的帖子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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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早就得到了孫策進兵的訊息,拿到了孫策的帖子之後,很是高興,帶著、郭嘉、程昱、夏侯惇、樂進、典韋幾個,來到了孫策的中軍之前。孫策率領文物眾將迎接出來,見赫赫有名的曹大白臉,僅有一米六多點,臉白,長鬍子,倒是一表人才的樣子。
孫策迎上前去,拱手道:“初到貴地,有勞使君大人過營探望。”曹操乃笑道:“伯符年輕有為,英武之氣,不讓虎父半分,可喜可賀啊。”孫策笑道:“過獎過獎。”吧曹操等人讓進大帳裡。
大帳之中,群雄落座。曹操問道:“伯符飛紙召見曹某,不知道有什麼見教?”感情曹大白臉也不是白給的,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孫策是別有所圖了。
孫策聽了,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前幾天與黃巾賊大戰,兵員損失嚴重,聽說使君大人新近招收了降卒十五萬,特意來向使君大人借些兵馬來補充一下。”
話音未落,曹操背後大將夏侯惇就怒道:“那些降卒是我們血戰俘獲的,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給你們冀州?”曹操擺了擺手,說道:“哎……不得無禮。”他看了看孫策,說道:“原本戰場上掠奪過來的東西人馬,哪可是誰得到就歸誰的,不過既然伯符想求,怎麼好拒絕呢?不知道伯符想要多少人?”
孫策臉不紅氣不粗的伸出一隻巴掌,說道:“五萬足矣。”
夏侯惇本來已經消氣了,聽到孫策這話,頓時又火了,蹦起來喝道:“什麼!五萬?!我們充州軍拼死衝殺,也不過就捕獲了十萬多降卒,你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戰錘就站在孫策的身後,也怒道:“要不是我們打破了兩狼關,你們能打敗封道那20餘萬大軍麼?現在好處讓你們得了去了,分我們點有水有什麼不應該的?”
曹操聽了,差點氣歪了鼻子,心想你們主僕兩個可真不錯哈,一唱一和的,簡直比土匪還流氓……他回頭看了郭嘉一眼,郭嘉乃對孫策說道:“與黃巾賊的惡戰,我們也是損失慘重,再說封道已經逃脫,還有滾月所部大軍正往充州殺來……吧降卒都給了你們,哪我們充州怎麼辦?”
孫策聽了,沒有說話,扭頭看了看正在互相瞪鬥雞眼的戰錘和夏侯惇兩個,說道:“好啦,先吧話說明白了在打,也不遲的。”看到他們兩個都退了一步,這才對曹操說道:“各家都缺兵馬,這個孫策也是知道的,但是打黃巾賊我孫策也出了力,而且出的還不少,就這樣讓我白忙一場,還損兵折將的,是不是也說不過去?”
曹操皺了皺眉頭,說道:“話不是這樣說的……打黃巾賊你們冀州雖然也有功勞,但是主力黃巾賊畢竟是我們打敗的,伯符張嘴就索要五萬降卒,不也太強人所難了麼?”
站在曹操身後的典韋再也忍耐不住了,乃河道:“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麼?”往前邁了兩步,雙手叉腰,站到了孫策的面前。曹操本來有心攔住一下,不過想到孫策他們也太盛氣凌人了,讓典韋出頭壓一壓冀州兵馬的囂張氣焰,也是應該的,就沒再阻擋。
要知道這個時候曹大白臉也是剛剛起步,所佔據的也僅僅是充州而已,兵馬五六萬罷了。如果不是忌憚孫策所部冀州兵馬的雄壯,老曹怎麼會受這個窩囊氣?實在是十幾萬的降卒,真的很難擺弄,沒有三萬兩萬的兵馬,壓根就別想看管住他們,可是把降卒看管住了,就佔用了人手。萬一孫策翻臉,當真打起來的話,老曹只能用3萬兵去對抗孫策的近六萬河北雄兵,這個……曹大白臉也是相當沒有把握的。要不然曹操才是地頭戶,怎麼會反而登門來拜訪孫策呢!
孫策大怒而起,喝道:“怎麼?想打架?”伸手猛的一推,典韋可沒想到孫策會有那樣大的力氣,一不小心,居然被孫策推了個仰八叉。
典韋大怒,咆哮著從地上蹦了起來,伸手把兩隻短柄的方天畫戟抄了起來。這邊戰錘急忙擺開雙錘,檔在了孫策的面前,怒道:“想打架麼?”許褚也把大砍刀一抖,翻著怪眼冷笑道:“打架好,只是打架怎麼能少了咱老子!”他們兩個一個圓如肉山,一個高如鐵塔,分明就是兩個天神下界一般,典韋雖然勇猛,但是以一敵二,哪也還是不敢。
曹操笑道:“哎……你們這是做什麼?不要傷了和氣……都是自己人。”回頭教訓了典韋幾句,把典韋推到了大帳之外,然後才轉身對孫策說道:“賢侄不要責怪咱們曹營的人吝嗇,都是自己人,什麼事情不好商量的?”
孫策點了點頭,也把戰錘、許褚兩個叫了回來。
曹操說道:“降卒呢,曹某人是抓到一些,但是……”他苦笑著對孫策說道:“伯符你可想到過,那麼多的降卒,我曹營拿什麼去養活啊?哪可是十幾萬張嘴啊。近年來戰亂不斷,各州各府的糧草籌措起來特別困難,充州彈丸之地,也實在是沒有多少口糧,伯符要是願意收留,我是感激不盡啊!只是……”
孫策聽到他開口同意了,不禁大喜,忙問道:“還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使君大人儘管開口,只要伯符能做到,就一定出手。”
曹操笑道:“這個事情當然非伯符幫忙不可了……”曹操手下謀士郭嘉說道:“我們扣住了黃巾賊的兵馬,而你們卻截獲了他們的糧草。”曹操哈哈大笑道:“賢侄不會眼看著我們抓住的那些降卒餓死吧?”
孫策聽了,忍不住也笑了,說道:“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我收下了您的五萬降卒,自然也會把截獲的糧草分給你們三分之一。”
曹操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一言為定。”當下,孫策命令收下襬上酒菜,就在中軍大帳之中寬頻曹操和他的手下。是日賓主盡歡,大醉而散。
第二天,雙方開始交換戰利品,田豐乃對孫策說道:“曹操雖然答應和咱們交換戰利品,不過咱們說,都是咱們吃虧的。”孫策愕然問道:“這話是怎麼說的?”田豐說道:“戰亂年代,為軍糧最為重要,只要有錢有糧,招兵買馬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曹操就不同了,他只有兵而沒糧,用不了多少時日,必定就會發生軍變。”
孫策笑著拍了拍田豐的肩膀,什麼也沒說……田豐雖然聰明,見識也獨到犀利,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不像孫策一樣對未來了如指掌,他對田豐說道:“曹操沒糧養兵,下一步他就會鋌而走險「三國演義上說曹操用降卒為前隊,所向披靡,一直打到了青州城下,把黃巾賊全部打敗」。現在先給他一點餘糧,先讓曹操和滾月再僵持一段時間的。咱們好藉機會東去青州,吧青州給奪過來再說。”
龐統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少將軍這個主意打得很好,只是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孫策一向對龐統的智慧敬佩有加,急忙問道:“軍師有什麼妙計?”龐統笑道:“降卒麼,那是有一個算一個,做不得假,不過糧食這個東西,又有誰去挨著粒的去辨別?”
田豐聽了,啞然失笑道:“可是要以次充好?用劣等米去搪塞曹操?”三個人相視而笑,即刻命令戰士們把細沙子攪拌進了粗糧袋子裡,於是兩狼關前的沙子徒然間消失了不少……
然後是曹操手下大將曹仁,把五萬降卒也移交到了孫策的手裡,孫策到曹操軍中拜謝。乃對曹操說道:“封道大軍移交潰散,滾月和呂及兩撥人馬還在四處攻殺。這就與使君大人拜別,我要去青州打呂及去了。”
曹操於是備下酒水,為孫策送行,他扶著孫策的背,嘆息道:“孫堅有子如此,何其幸運啊!”孫策慚愧的拱了拱手,說道:“使君大人也不可太過於自謙,日後大人飛黃騰達,前程也是不可限量的。”說到這裡急忙住嘴,他奶奶的,差一點說露餡了。
拜別曹操之後,孫策怕曹操人馬發現糧草袋子裡的米有假,急忙命令大軍開拔,一路往青州城開去,走了有五十多里0路,不見曹操派人來追,略略的放下心來,心想這次總算是糊弄住了大白臉。正得意的時候,龐統策馬來到了他的身邊,苦笑道:“准以為我們奸詐似鬼,那知道曹操也不是好騙的啊。”
孫策聽這個話頭,莫名其妙的,就問道:“怎麼了?軍師,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龐統只說道:“少將軍,你去同我一起看看那收容過來的五萬降卒吧。”撥馬就走,孫策緊跟其後。兩個來到了正行進中了降卒隊伍前,孫策只看了一眼,就被氣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曹操交給他的哪五萬降卒,數目雖然夠,卻大半是老頭和孩子,真正的兵,也就一半,而精兵,更是隻站到一半的一半。
孫策怒道:“全軍休整,咱們反回去揍曹大白臉去。”
龐統攔住他,勸道:“這個時候,曹操大軍恐怕已經在百里之外了。好在怎麼給他的糧草,也參雜了大半的水分,倒也並不十分吃虧。”
孫策想了想,也笑了,說道:“也是,既然咱們作奸犯科,當然就得寬容曹大白臉偷工減料。”因此上,他也不生氣了,繼續指揮大軍,往青州開拔。
到了東阿附近,冷墨兒突然不舒服起來,渾身懶洋洋的不愛動彈,孫策頗為憂心忡忡的命人去請大夫。無奈荒郊小鎮,連年戰亂,根本沒有懂得醫術的郎中,衛兵們出去半天,只找回來兩個土著神漢,叫進了大營之後,哪兩個傢伙信口開河、胡說八道,惹得孫策大發雷霆,喝令衛兵把他們兩個踢出了軍營。
正彷徨無計的時候,有衛兵來保,說軍營外有一老先生求見,自稱略懂醫術,孫策急忙命人吧那老先生請了進來,見哪人只五十左右的年紀,頭顱頗大,兩點壽眉,長相雖然平凡,神態卻及其的穩重,忙問姓名。老先生笑道:“老夫姓華,名佗,字元華,沛國焦郡人士,雲遊天下,四海行醫,聽到將軍軍中有病人,所以特意來探望,希望能給將軍解憂。”
孫策聽了,又驚又喜的問道:“可是神醫華佗?”心想正不知道去哪找你呢,居然還送上門來了,要是有華佗在,就算許貢的三個門客在厲害,那麼自己也不會有危險了。想到這個關鍵,立刻說道:“先生如果有意,就請留在我軍中如何?孫策一定以上賓之禮待先生。”
華佗聽了,微微有些訝異,醫卜星象,在那個年代,屬於三教九流之列,一向是為士大夫們所輕視的,不知道為什麼孫策會這樣看重自己,連病也沒看呢,就要重金禮聘。華佗微微笑道:“承蒙將軍厚愛,可否讓華某給病人診治之後,將軍視華某的才學再定職位?”孫策大搖其頭,當場宣佈:“我孫策,現在就拜華佗先生為行軍醫聖,年奉俸祿XXX石米,錢XXX串。”他吧那些數字報出來以後,不但把華佗驚呆了,連同旁邊站著的龐統、張郃等人也驚呆了,因為孫策給開出的價碼,是與當朝三公「注:司空、司徒、司馬,除了丞相之外最大的官」一樣的待遇。
華佗結結巴巴的說道:“少將軍……您……不是開玩笑吧?”
孫策把臉一板,正色說道:“怎麼,江東孫郎,向來是一言九鼎,華先生連這個也沒聽說過?”華佗聽了,急忙拜謝道:“那從今以後,華某就跟隨少將軍了。”孫策正色說道:“我不惜以千金重金聘請先生,只有一個條件,先生千萬記住了,不可離開孫某的軍隊……如果有任何需要,儘管說出來,自然有軍中人馬給先生辦理。”
華佗當即應允道:“這個使得,華某四海為家,漂泊的也煩了,正想得一個落腳的去處。”謝過了孫策之後,方才問道:“不知道少將軍軍中,什麼人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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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孫策把華佗領到內室,指了指躺在床榻上的冷墨兒,剛剛想對華佗介紹下病情,就見華佗微微擺了擺手,只站在屏風旁邊遠遠的望了一眼,就問道:“請問少將軍,這個女子可是少將軍的夫人麼?”見孫策點了點頭,就徑直走到了床榻之前,默默的點了點頭,回到孫策身邊深施一禮,笑道:“恭喜少將軍,尊夫人並非有什麼病症,而是有喜了。”孫策一時之間還沒明白,愕然問道:“有喜了?有什麼喜?”
華佗微笑道:“尊夫人肚子裡,已經懷上了胎兒。”
“什麼!”孫策木然而立,好半天也沒動一下。每個男人得知了老婆懷孕的訊息之後,其反映都可以用千差萬別來形容,像孫策這樣呆如木雞的,也算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中造型了。
“少將軍,您沒事情吧?”華佗搖了搖孫策的胳膊。
孫策這才緩過神來,“啊……”了一聲之後,才難以置信的問道:“先生,你……你可當真?”
華佗笑道:“醫者父母心,豈能胡說八道。”
孫策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可是……可是你連脈象也沒把過……”中醫講究把脈,這個孫策還是知道的,以前他在體育中心的時候,每當訓練時誤傷了肌肉或者關節,都是有中醫按摩師傅給按摩的,聽說了一點中醫的事情。
華佗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擅醫者望,良醫著聞,中醫者問,庸醫才去把脈。如今遠望尊夫人雖然神色疲憊,卻面色紅潤有光,印堂明亮,近聞則呼吸有力,無有雜七雜八的的異味,更主要的是孕斑隱現……”他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孫策已經忍不住一下子把冷墨兒抱了起來,哈哈大笑道:“看啊,哈哈,我孫家有後人啦……”
正當他高興的無可無不可的時候,華佗從後面拍了拍孫策的脊背,說道:“少將軍,少將軍,尊夫人剛剛受孕,不適合大喜大悲,應該好好靜養才是。”
孫策得到了這一言提醒,急忙把冷墨兒放到了床榻上,喜滋滋的說道:“還是墨兒好,還是墨兒好……”興高采烈之時,也忘記了避諱,不住手的去屢冷墨兒的秀髮,冷墨兒被他弄得苦笑不得,強忍住內心的歡喜,對孫策說道:“伯符,快謝過先生啊。”
孫策已經樂壞了,這個時候就算有人給他提出再不合理的要求,他也會照做不誤,因此急忙給華佗施了一禮,連聲稱謝。
華佗急忙把他攔住了,只說:“華某已經的將軍軍中的一員,給夫人診病,也是分內之事情。”嘴裡雖然這樣說,心裡仍然漫天暴汗的想道:“這個……謝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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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奮的小佛佛再次貢獻出一節萬字大章,爽不爽?!……我可是累壞了……